萬道之巔：異能，武道我皆為巔峰
凌晨五點的訓練場上，晨霧還沒散盡，十七歲的林野己經(jīng)把第三十組基礎拳術打完了。
汗水順著下頜線滴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他抬手抹了把臉，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教學樓頂那塊巨大的電子屏——上面滾動播放著今年覺醒者預科班的錄取名單，紅底白字刺眼得很。
“林野，發(fā)什么呆呢？”
同桌趙磊抱著一摞測試用的能量石跑過來，校服后襟沾著草屑，“還有半小時就輪到我們這批測覺醒了，緊張不？”
林野收回目光，捏了捏手心：“有什么**張的，反正大概率是……”他沒說下去，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在這個被“暗因子”和“丹田”分割成兩大陣營的世界里，像他們這樣家境普通、沒什么**的少年，能覺醒其中一項己是天賜好運。
覺醒暗因子者，可操控元素、念力等異能，進異能學院；覺醒丹田者，能修武道、煉法術，入修仙宗門；而兩者皆無的人，成年后多半只能去前線當炮灰，在異獸襲擾的邊境線上扛槍巡邏，或是在異能者與修仙者的沖突中做后勤，存活率還不到三成。
“別這么喪啊?！?br>
趙磊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我爸說我爺爺當年就是覺醒了丹田，雖然最后也就混到個武道館教練，但好歹不用去前線賣命。
萬一咱們也走**運呢？”
林野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身體異常——從十二歲起，每當情緒激動時，左手掌心會泛起淡藍色的異能光暈，右手小腹卻會傳來溫熱的氣流感，這兩種征兆本該是水火不容的。
課本上明明白白寫著：暗因子與丹田如同光與影，覺醒其一便絕無可能容納另一者，若強行共存，經(jīng)脈會在十八歲生日當天徹底崩裂，死狀凄慘。
可他不敢說。
這種“雙生”的跡象，在聯(lián)邦歷史上只記載過三例，無一例外都沒能活過十八歲。
七點整，覺醒測試在教學樓一層的禮堂開始。
巨大的銀色儀器像個倒扣的漏斗，頂端懸浮著無數(shù)米粒大小的光點——那是提純后的暗因子結晶，而儀器底座鑲嵌的青玉石，則是檢測丹田潛力的媒介。
“下一個，林野。”
聽到名字，林野深吸一口氣，走到儀器中央。
教導主任李默推了推眼鏡，聲音平淡：“放松，雙手放在感應區(qū)，不要抵抗能量流入?！?br>
他依言照做，左手貼上暗因子結晶時，指尖立刻傳來刺痛感，仿佛有無數(shù)細針要鉆進皮膚；右手按在青玉石上的瞬間，小腹的溫熱感突然暴漲，順著手臂首沖掌心。
“嘀——嘀——嘀——”刺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
儀器頂端的暗因子光點瘋狂閃爍，變成了代表高階異能潛力的深紫色；底座的青玉石則亮起柔和的白光，光暈甚至漫過了林野的膝蓋——那是頂級丹田的征兆。
整個禮堂瞬間死寂。
趙磊手里的能量石“啪嗒”掉在地上，滾到林野腳邊。
李默臉上的平靜徹底碎裂，他猛地按下儀器側面的紅色按鈕，警報聲戛然而止，所有光芒瞬間熄滅。
“儀器故障?！?br>
李默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沖旁邊的監(jiān)考老師使了個眼色，“林野，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br>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校長張啟明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測試數(shù)據(jù)我們己經(jīng)銷毀了，對外只會宣布你兩項皆無?！?br>
林野攥緊了拳頭：“為什么？”
“為什么？”
張啟明苦笑一聲，從抽屜里翻出一本泛黃的檔案，“你自己看吧。
近百年來，雙生覺醒者共七人，最長壽的活到十七歲零八個月，死的時候全身經(jīng)脈像被炸開的水管，連收尸都得用特制容器?！?br>
李默在一旁補充：“一旦讓外界知道你的情況，異能協(xié)會會把你抓去切片研究，修仙門派會覺得你是褻瀆天道的異類，甚至那些****……” 他沒再說下去，但眼神里的忌憚己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所以，我只能假裝自己是個廢物？”
林野的聲音有些發(fā)悶。
他不怕死，但這種被命運宣判**、還要藏起來茍活的感覺，像塊石頭壓在胸口。
“至少能多活幾個月?！?br>
張啟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會幫你申請前線后勤的名額，那里雖然危險，但沒人會深究你的底細。
撐過十八歲……” 他頓了頓，終究沒說出什么安慰的話。
走出辦公室時，陽光正好。
趙磊在走廊盡頭等他，見他出來立刻迎上來：“怎么樣？
我就說你想多了吧，兩項都沒覺醒也挺好，至少不用被那些大佬盯著……”林野看著同桌眼里的慶幸，突然覺得喉嚨發(fā)緊。
他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嗯，挺好的?！?br>
那天下午，他在學校后街的巷子里被三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攔住了。
為首的男人臉上有一道橫貫眉骨的疤痕，遞給他一張暗金色的卡片：“知道你沒通過測試，很不甘心吧？
我們‘歸一教’能給你一條不一樣的路?！?br>
卡片上印著一個扭曲的太極圖案，一半是暗紫色的霧氣，一半是青白色的火焰。
“你們是誰？”
林野后退一步，警惕地盯著對方。
“我們是唯一能讓‘雙生’活下去的人。”
疤痕男笑得意味深長，“十八歲的死劫，并非無解。
只要你愿意加入我們，不僅能活下來，還能同時掌控異能與丹田，成為真正的強者?！?br>
林野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知道這可能是陷阱，可“活下去”三個字像魔咒，在他腦海里反復回響。
他接過了那張卡片。
那時的他還不知道，這張卡片，會把他推向比死亡更絕望的深淵。
汗水順著下頜線滴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他抬手抹了把臉，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教學樓頂那塊巨大的電子屏——上面滾動播放著今年覺醒者預科班的錄取名單，紅底白字刺眼得很。
“林野，發(fā)什么呆呢？”
同桌趙磊抱著一摞測試用的能量石跑過來，校服后襟沾著草屑，“還有半小時就輪到我們這批測覺醒了，緊張不？”
林野收回目光，捏了捏手心：“有什么**張的，反正大概率是……”他沒說下去，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在這個被“暗因子”和“丹田”分割成兩大陣營的世界里，像他們這樣家境普通、沒什么**的少年，能覺醒其中一項己是天賜好運。
覺醒暗因子者，可操控元素、念力等異能，進異能學院；覺醒丹田者，能修武道、煉法術，入修仙宗門；而兩者皆無的人，成年后多半只能去前線當炮灰，在異獸襲擾的邊境線上扛槍巡邏，或是在異能者與修仙者的沖突中做后勤，存活率還不到三成。
“別這么喪啊?！?br>
趙磊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我爸說我爺爺當年就是覺醒了丹田，雖然最后也就混到個武道館教練，但好歹不用去前線賣命。
萬一咱們也走**運呢？”
林野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身體異常——從十二歲起，每當情緒激動時，左手掌心會泛起淡藍色的異能光暈，右手小腹卻會傳來溫熱的氣流感，這兩種征兆本該是水火不容的。
課本上明明白白寫著：暗因子與丹田如同光與影，覺醒其一便絕無可能容納另一者，若強行共存，經(jīng)脈會在十八歲生日當天徹底崩裂，死狀凄慘。
可他不敢說。
這種“雙生”的跡象，在聯(lián)邦歷史上只記載過三例，無一例外都沒能活過十八歲。
七點整，覺醒測試在教學樓一層的禮堂開始。
巨大的銀色儀器像個倒扣的漏斗，頂端懸浮著無數(shù)米粒大小的光點——那是提純后的暗因子結晶，而儀器底座鑲嵌的青玉石，則是檢測丹田潛力的媒介。
“下一個，林野。”
聽到名字，林野深吸一口氣，走到儀器中央。
教導主任李默推了推眼鏡，聲音平淡：“放松，雙手放在感應區(qū)，不要抵抗能量流入?！?br>
他依言照做，左手貼上暗因子結晶時，指尖立刻傳來刺痛感，仿佛有無數(shù)細針要鉆進皮膚；右手按在青玉石上的瞬間，小腹的溫熱感突然暴漲，順著手臂首沖掌心。
“嘀——嘀——嘀——”刺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
儀器頂端的暗因子光點瘋狂閃爍，變成了代表高階異能潛力的深紫色；底座的青玉石則亮起柔和的白光，光暈甚至漫過了林野的膝蓋——那是頂級丹田的征兆。
整個禮堂瞬間死寂。
趙磊手里的能量石“啪嗒”掉在地上，滾到林野腳邊。
李默臉上的平靜徹底碎裂，他猛地按下儀器側面的紅色按鈕，警報聲戛然而止，所有光芒瞬間熄滅。
“儀器故障?！?br>
李默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沖旁邊的監(jiān)考老師使了個眼色，“林野，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br>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校長張啟明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測試數(shù)據(jù)我們己經(jīng)銷毀了，對外只會宣布你兩項皆無?！?br>
林野攥緊了拳頭：“為什么？”
“為什么？”
張啟明苦笑一聲，從抽屜里翻出一本泛黃的檔案，“你自己看吧。
近百年來，雙生覺醒者共七人，最長壽的活到十七歲零八個月，死的時候全身經(jīng)脈像被炸開的水管，連收尸都得用特制容器?！?br>
李默在一旁補充：“一旦讓外界知道你的情況，異能協(xié)會會把你抓去切片研究，修仙門派會覺得你是褻瀆天道的異類，甚至那些****……” 他沒再說下去，但眼神里的忌憚己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所以，我只能假裝自己是個廢物？”
林野的聲音有些發(fā)悶。
他不怕死，但這種被命運宣判**、還要藏起來茍活的感覺，像塊石頭壓在胸口。
“至少能多活幾個月?！?br>
張啟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會幫你申請前線后勤的名額，那里雖然危險，但沒人會深究你的底細。
撐過十八歲……” 他頓了頓，終究沒說出什么安慰的話。
走出辦公室時，陽光正好。
趙磊在走廊盡頭等他，見他出來立刻迎上來：“怎么樣？
我就說你想多了吧，兩項都沒覺醒也挺好，至少不用被那些大佬盯著……”林野看著同桌眼里的慶幸，突然覺得喉嚨發(fā)緊。
他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嗯，挺好的?！?br>
那天下午，他在學校后街的巷子里被三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攔住了。
為首的男人臉上有一道橫貫眉骨的疤痕，遞給他一張暗金色的卡片：“知道你沒通過測試，很不甘心吧？
我們‘歸一教’能給你一條不一樣的路?！?br>
卡片上印著一個扭曲的太極圖案，一半是暗紫色的霧氣，一半是青白色的火焰。
“你們是誰？”
林野后退一步，警惕地盯著對方。
“我們是唯一能讓‘雙生’活下去的人。”
疤痕男笑得意味深長，“十八歲的死劫，并非無解。
只要你愿意加入我們，不僅能活下來，還能同時掌控異能與丹田，成為真正的強者?！?br>
林野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知道這可能是陷阱，可“活下去”三個字像魔咒，在他腦海里反復回響。
他接過了那張卡片。
那時的他還不知道，這張卡片，會把他推向比死亡更絕望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