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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霸女相:皇帝成了小跟班

來源:fanqie 作者:夜光之下 時間:2026-03-13 10:49 閱讀: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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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是被疼醒的。

后腦勺像是被鈍器反復(fù)敲打過,疼得她眼冒金星,耳邊還嗡嗡響,夾雜著一個蒼老的哭嚎聲:“我的乖孫喲!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奶奶也不活了——活…活得挺好…” 凌薇想抬手揉揉腦袋,卻發(fā)現(xiàn)胳膊沉得像灌了鉛,一動就牽扯著渾身骨頭疼。

她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醫(yī)院的白墻,而是…漏著風(fēng)的茅草屋頂?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鋪著一層扎人的干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混合著煙火氣的味道。

她猛地坐起身,后腦勺的劇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這才看清床邊跪著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臉上溝壑縱橫,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奶?”

一個粗嘎的女聲從自己喉嚨里冒出來,凌薇嚇了一跳——這不是她的聲音!

更詭異的是,無數(shù)陌生的記憶碎片像潮水般涌進腦海:破落的山村、打遍全村無敵手的“戰(zhàn)績”、搶過王屠戶的豬、收過李寡婦的保護費… 最后定格在昨天:原主為了搶村口那三分荒地,跟王屠戶兒子打了一架,失足摔下土坡,后腦勺磕在石頭上——這不就是她現(xiàn)在疼的地方嗎?

“凌大膽?!”

老**見她睜眼,哭聲戛然而止,隨即又拔高八度,“你總算醒了!

王屠戶帶著人堵在門口,說要拆咱家房子抵債呢!”

凌薇,哦不,現(xiàn)在該叫凌大膽了,扶著發(fā)懵的腦袋消化信息:她,一個剛結(jié)束三年扶貧任期、正準(zhǔn)備回京述職的****,居然在下鄉(xiāng)調(diào)研的路上出了車禍,魂穿到了這個架空的大乾王朝,成了個同名同姓、聲名狼藉的山村惡霸?

還沒等她理清楚頭緒,院門外傳來一陣震天響的叫罵:“凌大膽那個小**呢?

給老子滾出來!

再不賠醫(yī)藥費,今天就把你家拆了燒柴!”

伴隨著叫罵聲,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呼”地從破木門縫里飛進來,首奔凌薇面門!

“小心!”

老**尖叫著撲過來想擋。

凌薇瞳孔一縮,多年應(yīng)急訓(xùn)練的本能讓她側(cè)身一滾,險險躲過石頭,那石頭“哐當(dāng)”砸在土炕角,碎成兩半。

她眼神一厲,瞥見炕邊立著根碗口粗的木棍,想也沒想抓起來,順著記憶里的力道,手腕一甩——木棍精準(zhǔn)砸中門外壯漢的褲*。

那王屠戶侄子頓時像被雷劈的蛤蟆,捂著褲*滿地打滾:"我的老二??!

斷啦!

院門外瞬間安靜了。

凌薇扶著墻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破木門前,一腳踹開虛掩的門。

陽光刺眼,院門外黑壓壓站著二十多個村民,手里拿著鋤頭、扁擔(dān),一看就是來鬧事的。

被砸中的壯漢是王屠戶的侄子,此刻正疼得齜牙咧嘴,王屠戶本人則拄著把剔骨刀,滿臉橫肉地瞪著她。

“小**,你還敢動手?”

王屠戶怒吼。

凌薇沒理他,目光掃過人群,最后落在一個拄著拐杖、臉色怨毒的年輕男人身上——那是王屠戶的兒子,原主的“杰作”,腿被打斷了。

她忽然笑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勢:“王屠戶,你兒子腿斷了,我認,該賠的醫(yī)藥費,一分不會少?!?br>
王屠戶一愣,顯然沒料到“凌大膽”居然這么好說話。

凌薇話鋒一轉(zhuǎn),指著他兒子:“但你兒子搶我家菜地、摸李寡婦的手、偷張大爺家的雞,樁樁件件,是不是也該算算?”

王屠戶舉著剔骨刀的手首抖:"你...你胡說!

""我胡說?

"凌薇一腳踹開破門,陽光刺得她瞇眼,"張大爺!

上個月你家下蛋的蘆花雞是不是少了三只?

"七十歲的張大爺褲腰帶系成死結(jié),褲*里還露出半截雞毛:"是...是那小崽子用彈弓打下來的!

"李寡婦也紅著眼點頭:“他…他是摸過我!”

王屠戶臉色一變:“你們胡說八道什么!”

“胡說?”

凌薇挑眉,往前走了兩步,眼神像淬了冰,“那你說說,你上個月偷偷從鹽商手里買私鹽,賣給鄰村賺差價,這事要不要也讓里正知道知道?”

王屠戶的臉“唰”地白了,私鹽在大乾是重罪,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村霸會知道!

凌薇心里冷笑,原主的記憶雖然混亂,但這些雞毛蒜皮的破事記得倒是清楚。

她叉著腰,擺出原主的經(jīng)典姿勢,卻說出一番完全不同的話:"《本村臨時治安條例(試行)》第一條!

尋釁滋事者,斷其腿!

第二條!

敲詐勒索者,罰十兩銀子!

第三條...”她頓了頓,故意拖長音,"誰先動手誰是狗!

"壞了,剛才光顧著唬人,條例還沒編好!

王屠戶眼睛一亮:"你...你說什么條例?

我咋沒聽說過?”

凌薇面不改色,抬腳踹了踹旁邊的石頭:“我剛定的,不行?

總之,誰先動手誰全責(zé)!

你兒子先搶地,我正當(dāng)防衛(wèi),醫(yī)藥費頂多賠三成!”

她走到蹲在地上的壯漢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還有你,剛才扔石頭想砸死我,按條例,加罰十兩銀子,現(xiàn)在就掏,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另一條腿也嘗嘗被打斷的滋味。”

壯漢嚇得一哆嗦,看向王屠戶,王屠戶卻被“私鹽”的事拿住了把柄,半天說不出話。

圍觀的村民也看出門道了,這“凌大膽”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不僅敢硬剛,還能把歪理說得這么順,連王屠戶都被她唬住了。

凌薇心里松了口氣,表面卻依舊強硬:“怎么?

不說話?

那就當(dāng)你們認了!

醫(yī)藥費我稍后讓我奶送去,但若再敢?guī)硕麻T鬧事——”她撿起地上的木棍,在手里轉(zhuǎn)了個圈,“咔”一聲,木棍被她生生掰斷成兩截。

“下次斷的,可能就是你們的骨頭了?!?br>
王屠戶看著斷成兩截的木棍,又看看凌薇那雙毫無懼色的眼睛,喉結(jié)動了動,最終咬著牙:“好!

算你狠!

我們走!”

一群人扶著受傷的壯漢,灰溜溜地走了。

圍觀的村民也散了,走之前看凌薇的眼神都帶著點敬畏。

老**顫巍巍地走過來,拉著凌薇的胳膊:“薇丫頭,你…你咋變了個人似的?

剛才那話…說得真好!”

凌薇揉了揉還在疼的后腦勺,嘆了口氣:“奶,摔一跤頓悟了,決定走可持續(xù)發(fā)展路線。”

老**:“???”

啥是可持續(xù)發(fā)展?

凌薇沒解釋,看著王屠戶等人消失的方向,眼神沉了下來。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原主結(jié)的仇家不止王屠戶一家,背后還有里正撐腰,這山村的水,比她想象的還深。

更重要的是,她剛才在原主的記憶碎片里,瞥見了一個模糊的影子——一個穿著錦衣、胸口插著箭的男人,還有一塊刻著龍紋的玉佩。

那是什么?

凌薇甩了甩頭,不管是什么,先保住小命,把這“村霸”的攤子收拾好再說。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又看了看破破爛爛的家,嘆了口氣。

“****變村霸,這扶貧KPI首接拉滿地獄難度… 行吧,既來之,則安之,先把這‘基層治理’搞起來再說!”

她轉(zhuǎn)身對一臉茫然的奶奶說:“奶,咱家還有多少存糧?

我得算算,怎么把這‘村霸’的業(yè)務(wù),轉(zhuǎn)型成‘鄉(xiāng)村振興’項目。”

奶奶:“???”

孫女怕不是摔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