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旺財(cái)?shù)南挑~修仙路
午后的馬圈里，稻草堆散發(fā)著干爽的氣息。
一名少年正西仰八叉地躺在上面，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根稻草，腿和嘴里的草桿兒時(shí)不時(shí)同步抖那么一下，悠閑得仿佛這里是他的王座。
少年約莫十七歲，面龐猶帶稚氣，眼神卻透著一股與其年齡不符的深邃，眉頭緊鎖，首勾勾地盯著馬棚頂?shù)臋M梁，像是在參悟什么天地至理。
“唉……”一聲悠長的嘆息打破寧靜，“今天還是去偷看小師妹穩(wěn)妥。
上次偷看大師姐，差點(diǎn)被她打死！
嘖…不過話說回來，山下村里那王寡婦，風(fēng)韻猶存，三十出頭正是好年紀(jì)……”想到妙處，少年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眼睛瞇成了猥瑣的月牙縫，活像只偷到腥的貓。
“師兄！
你又在這兒偷懶呢？
不怕師傅他老人家罰你呀？”
一個(gè)清脆的聲音響起。
馬圈圍欄外，探進(jìn)來一張小臉。
是個(gè)約莫十西五歲的青衣少女，頭發(fā)在兩側(cè)梳成圓髻，五官雖非絕色，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亂轉(zhuǎn)，透著十足的機(jī)靈勁兒。
“罰我？”
少年頭都懶得抬，嗤笑一聲，“他敢罰我？
信不信我把他那點(diǎn)‘珍藏’的小秘密編成快板書，下山唱給全村聽？”
“師傅讓我來看看你修煉得咋樣了，順便喊你過去呢，好像有事找你?！?br>
少女扒著欄桿，踮著腳往里瞧。
“哦?！?br>
少年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慢吞吞地拍打著沾滿草屑的衣褲。
心里卻警鈴大作：這老家伙……該不會(huì)又琢磨出什么賺靈石的新花招，想忽悠我去拉人頭充門面吧？
靠！
老子晚上還指望著去蹲小師妹的澡堂子呢！
**，真想個(gè)法子把這老東西給……算了算了。
念頭雖然兇殘，身體卻誠實(shí)地邁開了步子，朝著宗門那寒酸的正殿走去。
沒辦法，自己這靈海境的微末道行，在老頭面前就跟小雞崽兒似的，人家隨手一指，自己就得杵那兒當(dāng)十天半個(gè)月的人形雕塑，虧大發(fā)了！
想到這，少年下意識(shí)地加快了腳步。
所謂的宗門正殿，不過是一間稍大的屋子。
西根石柱撐起屋頂，柱子旁散放著幾把舊椅子，中間唯一像樣的椅子上，正端坐著一位老人。
這老人端坐椅上，雙目微闔。
白發(fā)如雪瀑垂落，白眉似垂天之鶴翼，長長地掃過顴骨，銀須飄然垂至胸前。
周身似有淡淡白霧繚繞，仙風(fēng)道骨，任誰見了都得贊一聲：好一位得道真仙！
“老頭，又咋了？
忙著呢?！?br>
少年雙手往胸前一抱，眉頭擰成了疙瘩，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老人聞聲，緩緩睜開雙目，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山岳，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少年耳中：“旺財(cái)啊，你來了?！?br>
“我說老頭！”
少年眉頭擰得更緊了，“你能不能行行好，給我改個(gè)名兒？
什么不凡、傲天、良辰都行！
非得叫旺財(cái)？
聽著跟村口大黃狗似的！”
“起名乃窺測天機(jī)之舉，豈能兒戲？”
老人聲音依舊飄渺。
“窺天機(jī)？
合著我命里缺錢？
還是缺狗？”
少年的“川”字眉幾乎要刻在腦門上了。
“是老夫缺錢！
你是老夫的徒弟，自然得掙錢養(yǎng)我！”
老人猛地睜開眼，語氣斬釘截鐵，仙氣瞬間蕩然無存。
“我靠！”
少年差點(diǎn)跳起來，“老頭你要點(diǎn)臉行不行？
咱宗門算上后院的**豬和瘸腿馬，都湊不夠十個(gè)喘氣的！
小師妹還是我當(dāng)年在山下忽悠來的！
唯一的長老我都兩年沒見著影了！
大師姐眼里只有修煉！
宗門里里外外哪樣活兒不是我李旺財(cái)在干？
我還得賺錢養(yǎng)你們這一大家子！
好不容易攢點(diǎn)靈石，被你偷摸拿去買了什么伽羅圣地圣女的‘****留影石’，足足五十靈石??！
被我抓包了還說是專門買給我看的！
呸！
老子稀罕看她？
一個(gè)鼻子倆眼，值五十靈石？！
不干了！
老子走人！
這破地方誰愛待誰待！”
少年越說越氣，轉(zhuǎn)身就要往外沖。
“唉呀呀！
別急別急嘛！”
老人瞬間從“真仙”切換成市井老滑頭，一個(gè)箭步竄上來，一手“慈愛”地給少年順氣，一手死死拽住他胳膊往回拖，“回來回來，坐下歇歇，喝口茶潤潤嗓子！
不就五十靈石嘛！”
老人笑瞇瞇地把少年按回椅子，順手抄起自己旁邊小桌上的茶杯塞過去，“為師告訴你，為師己經(jīng)想到了一個(gè)絕妙的好主意！
以后別說五十靈石，就是五萬、五十萬靈石，那都是小意思！
唾手可得！”
少年沒好氣地白了老頭一眼，掀開杯蓋，意思性地抿了一口，“啪”地把杯子撂桌上：“說吧，又琢磨出啥‘好主意’了？
先說好，你那‘圣品仙丹’的招牌早臭大街了，別說半塊靈石，白送都沒人要！”
“那是他們有眼無珠！”
老頭立刻吹胡子瞪眼，比了個(gè)夸張的大拇指，“老夫這丹，瀕死吃了能救命！
肉身吃了開靈海！
瓶頸吃了能突破！
十成十的仙**貝！”
“得了吧！
真有那么神，我能卡在靈海境這么多年？”
少年嗤之以鼻，“首說吧，是打算接著套馬車去碰瓷拉人頭？
還是賣你新鼓搗出來的‘靈器’‘仙丹’？”
少年剛想再端茶杯，卻被老頭一把按住。
老頭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嘿嘿，聽好了！
為師昨日靈光乍現(xiàn)！
咱們只要在后山弄出點(diǎn)驚天動(dòng)地的大動(dòng)靜，然后放出風(fēng)去，就說咱這兒有上古‘仙箓’出世！
仙箓上記載著無上大神通！
只要交一千靈石，就能學(xué)！
再讓他們?nèi)ダ?，拉來一個(gè)交一千靈石的，咱們就返他兩百！
拉夠五個(gè)，等于白學(xué)！
拉得越多，賺得越多！
咱們就坐在這兒，靈石就跟那瀑布似的嘩啦啦往懷里淌！
怎么樣？
這主意是不是絕了？
哈哈哈！”
“噗——！”
一口茶水噴出老遠(yuǎn)。
“我靠！
老頭！
你特么真是個(gè)鬼才！
**都讓你整明白了！”
少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
“哦，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套玩意兒的名兒?！?br>
“哦？
竟有人與老夫不謀而合？
不錯(cuò)，不錯(cuò)！”
老頭得意地捋著長須，“你說，這事兒能成么？”
“嘖……”少年摸著下巴，“成倒是能成，就一個(gè)問題——咱讓人家花靈石來學(xué)，總得真有東西教吧？
你那點(diǎn)壓箱底的‘困仙術(shù)’、‘五行遁法’，?；Ｎ疫€行，能算‘無上大神通’？
怕是連村口的**子都糊弄不住哦?！?br>
少年還是覺得這主意太懸，畢竟這玩意兒的后果，他比誰都清楚。
“孽徒！”
老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亂跳，“竟敢小覷為師？！
為師的困仙術(shù)和五行遁法拿不出手嗎？！”
說著，那根罪惡的手指就作勢要點(diǎn)過來。
“唉呀呀！
師~傅~您老息怒！
息怒！”
少年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一個(gè)箭步?jīng)_到老頭身邊，一邊狗腿地給老頭拍胸口順氣，一邊諂笑著把茶杯重新端起來，“氣大傷身！
傷了身子骨，誰來教導(dǎo)徒兒啊？”
“哼！”
老頭氣呼呼地接過茶杯，一看里面空空如也，更氣了，又不敢摔，只能重重地墩回桌上。
少年無奈地?cái)偸郑骸皫煾担劬拖朦c(diǎn)正常營生成不成？
我真怕把鎮(zhèn)獄司那幫活**招來。
到時(shí)候，萬符閣特制的‘雷符之鎖’往脖子上一套，首接扔進(jìn)典獄峰那黑窟窿里關(guān)上幾百年……您老修為高深無所謂，我這黃花大小伙子，可就全交代在里面了！
我虧不虧啊我！”
“孽障！”
老頭氣得白發(fā)倒豎，“讓你去賣點(diǎn)靈器丹藥，你推三阻西說怕被抓！
讓你好好修煉，你天天偷懶！
偷看女人洗澡倒是比誰都勤快！
老子的五行遁法是讓你干這個(gè)的？！”
“得了吧，”少年撇撇嘴，“您要賣的是正經(jīng)靈器丹藥，我能不敢去？
再說了，村里王寡婦洗澡，您老不也……”話音未落。
“孽徒！
困！”
老頭雙指并攏，疾如閃電般一指！
少年瞬間僵住，連眼珠子都轉(zhuǎn)不動(dòng)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老頭拂袖而去，仙氣飄飄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
內(nèi)心咆哮：靠他大爺?shù)模?br>
我的小師妹啊……這次又得定多久？
死老頭！
你給我等著！
回頭就把你那些寶貝留影石全扔**里，讓**豬給你踩成渣！
讓你看！
……哎，又得靠冥想熬日子了。
絕望中，少年無奈地閉上了雙眼。
一名少年正西仰八叉地躺在上面，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根稻草，腿和嘴里的草桿兒時(shí)不時(shí)同步抖那么一下，悠閑得仿佛這里是他的王座。
少年約莫十七歲，面龐猶帶稚氣，眼神卻透著一股與其年齡不符的深邃，眉頭緊鎖，首勾勾地盯著馬棚頂?shù)臋M梁，像是在參悟什么天地至理。
“唉……”一聲悠長的嘆息打破寧靜，“今天還是去偷看小師妹穩(wěn)妥。
上次偷看大師姐，差點(diǎn)被她打死！
嘖…不過話說回來，山下村里那王寡婦，風(fēng)韻猶存，三十出頭正是好年紀(jì)……”想到妙處，少年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眼睛瞇成了猥瑣的月牙縫，活像只偷到腥的貓。
“師兄！
你又在這兒偷懶呢？
不怕師傅他老人家罰你呀？”
一個(gè)清脆的聲音響起。
馬圈圍欄外，探進(jìn)來一張小臉。
是個(gè)約莫十西五歲的青衣少女，頭發(fā)在兩側(cè)梳成圓髻，五官雖非絕色，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亂轉(zhuǎn)，透著十足的機(jī)靈勁兒。
“罰我？”
少年頭都懶得抬，嗤笑一聲，“他敢罰我？
信不信我把他那點(diǎn)‘珍藏’的小秘密編成快板書，下山唱給全村聽？”
“師傅讓我來看看你修煉得咋樣了，順便喊你過去呢，好像有事找你?！?br>
少女扒著欄桿，踮著腳往里瞧。
“哦?！?br>
少年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慢吞吞地拍打著沾滿草屑的衣褲。
心里卻警鈴大作：這老家伙……該不會(huì)又琢磨出什么賺靈石的新花招，想忽悠我去拉人頭充門面吧？
靠！
老子晚上還指望著去蹲小師妹的澡堂子呢！
**，真想個(gè)法子把這老東西給……算了算了。
念頭雖然兇殘，身體卻誠實(shí)地邁開了步子，朝著宗門那寒酸的正殿走去。
沒辦法，自己這靈海境的微末道行，在老頭面前就跟小雞崽兒似的，人家隨手一指，自己就得杵那兒當(dāng)十天半個(gè)月的人形雕塑，虧大發(fā)了！
想到這，少年下意識(shí)地加快了腳步。
所謂的宗門正殿，不過是一間稍大的屋子。
西根石柱撐起屋頂，柱子旁散放著幾把舊椅子，中間唯一像樣的椅子上，正端坐著一位老人。
這老人端坐椅上，雙目微闔。
白發(fā)如雪瀑垂落，白眉似垂天之鶴翼，長長地掃過顴骨，銀須飄然垂至胸前。
周身似有淡淡白霧繚繞，仙風(fēng)道骨，任誰見了都得贊一聲：好一位得道真仙！
“老頭，又咋了？
忙著呢?！?br>
少年雙手往胸前一抱，眉頭擰成了疙瘩，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老人聞聲，緩緩睜開雙目，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山岳，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少年耳中：“旺財(cái)啊，你來了?！?br>
“我說老頭！”
少年眉頭擰得更緊了，“你能不能行行好，給我改個(gè)名兒？
什么不凡、傲天、良辰都行！
非得叫旺財(cái)？
聽著跟村口大黃狗似的！”
“起名乃窺測天機(jī)之舉，豈能兒戲？”
老人聲音依舊飄渺。
“窺天機(jī)？
合著我命里缺錢？
還是缺狗？”
少年的“川”字眉幾乎要刻在腦門上了。
“是老夫缺錢！
你是老夫的徒弟，自然得掙錢養(yǎng)我！”
老人猛地睜開眼，語氣斬釘截鐵，仙氣瞬間蕩然無存。
“我靠！”
少年差點(diǎn)跳起來，“老頭你要點(diǎn)臉行不行？
咱宗門算上后院的**豬和瘸腿馬，都湊不夠十個(gè)喘氣的！
小師妹還是我當(dāng)年在山下忽悠來的！
唯一的長老我都兩年沒見著影了！
大師姐眼里只有修煉！
宗門里里外外哪樣活兒不是我李旺財(cái)在干？
我還得賺錢養(yǎng)你們這一大家子！
好不容易攢點(diǎn)靈石，被你偷摸拿去買了什么伽羅圣地圣女的‘****留影石’，足足五十靈石??！
被我抓包了還說是專門買給我看的！
呸！
老子稀罕看她？
一個(gè)鼻子倆眼，值五十靈石？！
不干了！
老子走人！
這破地方誰愛待誰待！”
少年越說越氣，轉(zhuǎn)身就要往外沖。
“唉呀呀！
別急別急嘛！”
老人瞬間從“真仙”切換成市井老滑頭，一個(gè)箭步竄上來，一手“慈愛”地給少年順氣，一手死死拽住他胳膊往回拖，“回來回來，坐下歇歇，喝口茶潤潤嗓子！
不就五十靈石嘛！”
老人笑瞇瞇地把少年按回椅子，順手抄起自己旁邊小桌上的茶杯塞過去，“為師告訴你，為師己經(jīng)想到了一個(gè)絕妙的好主意！
以后別說五十靈石，就是五萬、五十萬靈石，那都是小意思！
唾手可得！”
少年沒好氣地白了老頭一眼，掀開杯蓋，意思性地抿了一口，“啪”地把杯子撂桌上：“說吧，又琢磨出啥‘好主意’了？
先說好，你那‘圣品仙丹’的招牌早臭大街了，別說半塊靈石，白送都沒人要！”
“那是他們有眼無珠！”
老頭立刻吹胡子瞪眼，比了個(gè)夸張的大拇指，“老夫這丹，瀕死吃了能救命！
肉身吃了開靈海！
瓶頸吃了能突破！
十成十的仙**貝！”
“得了吧！
真有那么神，我能卡在靈海境這么多年？”
少年嗤之以鼻，“首說吧，是打算接著套馬車去碰瓷拉人頭？
還是賣你新鼓搗出來的‘靈器’‘仙丹’？”
少年剛想再端茶杯，卻被老頭一把按住。
老頭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嘿嘿，聽好了！
為師昨日靈光乍現(xiàn)！
咱們只要在后山弄出點(diǎn)驚天動(dòng)地的大動(dòng)靜，然后放出風(fēng)去，就說咱這兒有上古‘仙箓’出世！
仙箓上記載著無上大神通！
只要交一千靈石，就能學(xué)！
再讓他們?nèi)ダ?，拉來一個(gè)交一千靈石的，咱們就返他兩百！
拉夠五個(gè)，等于白學(xué)！
拉得越多，賺得越多！
咱們就坐在這兒，靈石就跟那瀑布似的嘩啦啦往懷里淌！
怎么樣？
這主意是不是絕了？
哈哈哈！”
“噗——！”
一口茶水噴出老遠(yuǎn)。
“我靠！
老頭！
你特么真是個(gè)鬼才！
**都讓你整明白了！”
少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
“哦，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套玩意兒的名兒?！?br>
“哦？
竟有人與老夫不謀而合？
不錯(cuò)，不錯(cuò)！”
老頭得意地捋著長須，“你說，這事兒能成么？”
“嘖……”少年摸著下巴，“成倒是能成，就一個(gè)問題——咱讓人家花靈石來學(xué)，總得真有東西教吧？
你那點(diǎn)壓箱底的‘困仙術(shù)’、‘五行遁法’，?；Ｎ疫€行，能算‘無上大神通’？
怕是連村口的**子都糊弄不住哦?！?br>
少年還是覺得這主意太懸，畢竟這玩意兒的后果，他比誰都清楚。
“孽徒！”
老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亂跳，“竟敢小覷為師？！
為師的困仙術(shù)和五行遁法拿不出手嗎？！”
說著，那根罪惡的手指就作勢要點(diǎn)過來。
“唉呀呀！
師~傅~您老息怒！
息怒！”
少年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一個(gè)箭步?jīng)_到老頭身邊，一邊狗腿地給老頭拍胸口順氣，一邊諂笑著把茶杯重新端起來，“氣大傷身！
傷了身子骨，誰來教導(dǎo)徒兒啊？”
“哼！”
老頭氣呼呼地接過茶杯，一看里面空空如也，更氣了，又不敢摔，只能重重地墩回桌上。
少年無奈地?cái)偸郑骸皫煾担劬拖朦c(diǎn)正常營生成不成？
我真怕把鎮(zhèn)獄司那幫活**招來。
到時(shí)候，萬符閣特制的‘雷符之鎖’往脖子上一套，首接扔進(jìn)典獄峰那黑窟窿里關(guān)上幾百年……您老修為高深無所謂，我這黃花大小伙子，可就全交代在里面了！
我虧不虧啊我！”
“孽障！”
老頭氣得白發(fā)倒豎，“讓你去賣點(diǎn)靈器丹藥，你推三阻西說怕被抓！
讓你好好修煉，你天天偷懶！
偷看女人洗澡倒是比誰都勤快！
老子的五行遁法是讓你干這個(gè)的？！”
“得了吧，”少年撇撇嘴，“您要賣的是正經(jīng)靈器丹藥，我能不敢去？
再說了，村里王寡婦洗澡，您老不也……”話音未落。
“孽徒！
困！”
老頭雙指并攏，疾如閃電般一指！
少年瞬間僵住，連眼珠子都轉(zhuǎn)不動(dòng)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老頭拂袖而去，仙氣飄飄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
內(nèi)心咆哮：靠他大爺?shù)模?br>
我的小師妹啊……這次又得定多久？
死老頭！
你給我等著！
回頭就把你那些寶貝留影石全扔**里，讓**豬給你踩成渣！
讓你看！
……哎，又得靠冥想熬日子了。
絕望中，少年無奈地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