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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洪武小舅子老朱聽我心聲悟了

來源:fanqie 作者:貓咪噬元獸 時間:2026-03-12 22:32 閱讀: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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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本書圖一樂呵,這里可以暫存下腦子。

洪武五年的雪,比往年來的更急些。

常府正廳里,炭火燒的旺,卻暖不過藍氏眼底的涼——丈夫常遇春在洪武二年七月北征班師回朝的途中去世了,兩人沒來得及見最后一面,只留下了她和三個孩子,還有這空蕩蕩的開平王府。

“娘,我要吃糖畫?!?br>
西歲的常逸穿著虎頭棉袍,晃著腦袋扯著藍氏的袖子。

他比同齡孩子長得高一些,眉眼之間像極了常遇春,只是眼神里總帶著點與年齡不符的機靈。

藍氏低頭看他,這是她和夫君生的最小的兒子,出生時夫君己在北**中,連父親的面都沒見過,或許是憐惜,也或許是血脈里的疼惜,全家上下沒一個不寵他的。

她伸手揉了揉兒子柔軟的頭發(fā),指尖觸到溫?zé)岬陌l(fā)頂,眼底的涼意淡了些;“讓小廝去街口找王師傅買,要個畫老虎的好不好?”

常逸乖乖點頭,心里卻在嘆氣:洪武五年啊,常遇春都死三年了,我這便宜爹是沒福分看到我大展拳腳了。

不過也好,沒了爹的軍功光環(huán),老朱對常家反而少了猜忌,正好方便我搞事……他正琢磨著,門外傳來太監(jiān)尖細的嗓音:“陛下駕到——”藍氏心里一緊,連忙起身理了理衣襟,又彎腰給常逸拽了拽歪掉的領(lǐng)口:“小逸乖,見了陛下要行李,不許亂說話。”

“臣婦藍氏,參見陛下。”

藍氏帶著常逸剛要下跪,就被朱**抬手攔住了。

“免了免了,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br>
老朱的目光掃過廳內(nèi),最后落在常逸身上,那雙總是帶著審視的眼睛突然柔和了幾分,“這不是小逸嗎?

來,讓咱瞧瞧?!?br>
常逸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卻堆出孩童的憨笑,撲過去抱住朱**的腿:“陛下伯伯!”

老朱今天怎么有空來?

難道是想看看常家有沒有異動?

也是,淮西勛貴里,常家雖沒了主心骨,但我姐剛嫁過去一年多,風(fēng)頭尤盛,雖說和**朱標的感情不錯,可朝堂內(nèi)外盯著太子妃位置的人不少,別是有人在老朱跟前嚼舌根了吧?

得表現(xiàn)的傻白甜一點,別被他當成威脅……朱**剛要彎腰,腦子里突然轉(zhuǎn)進這段話,腳步頓了頓。

這三年,他總時不時“聽”到這孩子的心聲。

有時是抱怨御膳房的菜太咸,有時是嘀咕那個工匠的活太糙,偏偏每次都說到點子上。

就像去年這孩子抱著朱標的腿喊“**,風(fēng)箏線要搓三股才結(jié)實”,他聽著覺得有理,讓宮內(nèi)工匠試了試,果然比單股線牢固十倍——后來讓軍監(jiān)處用在**上,射程都遠了些。

此刻聽著“表現(xiàn)的傻白甜”,朱**心里憋笑,面上卻一本正經(jīng)地抱起常逸:“幾日不見,小逸又長高了些,最近在學(xué)什么?”

“學(xué)數(shù)數(shù)!”

常逸掰著**手,一根一根筋數(shù)著,“先生教我數(shù)到一百了!

還教我背《三字經(jīng)》呢,‘人之初,性本善’……”其實我還能背《資治通鑒》呢,但西歲孩子背那個,不被當成妖怪才怪,得藏拙,必須藏拙。。老朱這是剛從軍營出來嗎?

身上的**味很重,估計是在琢磨北征的火器,火銃射程太近,得改良****,硝石、硫磺、木炭比例調(diào)成80:10:10試試,再給槍管加個準星……軍器局那幫人現(xiàn)在用的方子太保守,得點撥點撥他們。

朱**抱著他的手緊了緊。

80:10:10?

準星?

這配比和法子,聽著就比軍器局現(xiàn)在用的靠譜!

之前讓他們試了好幾種配方,不是威力不夠,就是容易炸膛,工匠們愁得頭發(fā)都白了,沒想到西歲娃娃心里藏著這么個“秘方”他不動聲色的摸了摸常逸的頭,語氣像是隨口閑聊:“哦?

那小逸覺得,咱們軍隊里火銃,怎么才能打得更遠、更準?”

常逸眼睛一亮,以為老朱在考他,奶聲奶氣地說:“的讓鐵管子首溜溜的,前面在畫個小記號,眼睛瞄準記號,肯定準!”

完美!

用孩童能理解的話把準星原理說了,既不會暴露,又能提點他,老朱這么聰明,肯定能悟……朱**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裝作若有所思:“哦?

小記號?

這主意不錯,回頭讓軍器局的那幫人試試?!?br>
藍氏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西歲孩子懂什么火銃?

陛下還真當回事了?

她剛想打個圓場,就聽朱**又開口了。

“小逸,想去東宮里看你姐姐嗎?”

老朱抱著常逸往門口走,“你**朱標今兒沒去國子監(jiān),估計正在東宮給你做風(fēng)箏呢?!?br>
“想!”

常逸立刻歡呼起來,在朱**懷里扭了扭,“我要去找姐姐!

還要看**做的風(fēng)箏!”

趕緊溜!

跟老朱待在一起太費腦子了,每句話都得在心里過三遍,生怕漏了破綻。

東宮安全,我姐剛嫁過去一年多,和**朱標正是蜜里調(diào)油的時候,**仁厚,姐姐寵他,在哪待著不用提心吊膽……朱**笑著拍了拍他的**:“那咱送你過去?!?br>
藍氏連忙跟上:“陛下,那臣婦去備些點心,讓小逸給太子和太子妃帶去?!?br>
“不必麻煩了,東宮啥沒有?”

老朱擺了擺手,抱著常逸大步出了常府。

門外的雪還在下,侍衛(wèi)早己備好了暖轎,老朱卻沒上,就這么抱著孩子走在雪地里,玄色的常服上落了幾片雪花,看著倒不像個威嚴的帝王,反倒像個抱著孫子的爺爺。

到了東宮門口,常氏正在廊下站著,看見朱**抱著弟弟過來,連忙帶著宮女迎上前:“參見父皇免禮。”

朱**把常逸放下來,“給你送個小麻煩過來,讓他在你這玩會兒?!?br>
常逸像小炮彈似得撲進姐姐懷里,抱著常氏的腰喊:“姐姐!”

常氏笑著彎腰抱起他,看像弟弟“前兒讓廚房剛給你做的蜜餞,剛腌好,去嘗嘗?”

“要吃!”

在姐姐懷里蹭了蹭還是姐姐這舒服,**性子溫厚,對姐姐百依百順,在東宮的日子還算安穩(wěn),不過后宮不比家里,還是需要處處小心,幸好有馬皇后照拂,沒有什么人敢明著欺負她……朱**站在廊下,聽著這串心聲,眼神柔和了幾分。

他這個太子妃,性子隨她母親,溫順又聰慧,和朱標倒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有他在東宮,他也能放心些。

“標兒呢?”

老朱問道“在書房忙著看奏折呢,”常氏笑著回話,“說下午要陪小逸放風(fēng)箏?!?br>
“嗯?!?br>
朱**點點頭,又叮囑了幾句,“天冷,別讓孩子玩太久”,才轉(zhuǎn)身離開。

剛走出東宮大門,對身后的老太監(jiān)說到:“去,傳軍器局的人來見咱。”

老太監(jiān)不敢耽擱,連忙應(yīng)聲去了。

半個時辰后,奉天殿的暖閣里。

工部侍郎周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地站在殿中,手里還攥著本軍器局的奏報,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

最近火銃總出問題,他正愁著怎么跟陛下回話呢,沒想到陛下突然傳召,看這架勢,怕是要問罪了。

“周顯,”朱**坐在暖閣的榻上,手里把玩著個玉扳指,聲音聽不出喜怒,“軍器局的火銃,還沒找出改良的法子?”

周顯心里一緊,連忙跪下:“臣……臣罪該萬死!

工匠們試過多種配方,要么威力不足,要么易炸膛,實在是……起來吧?!?br>
朱**打斷他,“咱問你,火銃的**,現(xiàn)在是按什么比例配的?”

“回陛下,是硝石六成、硫磺二成、木炭二成……改了?!?br>
朱**靠在榻背上,語氣不容置疑,“改成硝石八成,硫磺一成,木炭一成,讓工匠們先按這個比例試配,炸膛了就調(diào)木炭的量,首到合適為止。”

周顯愣住了:“八成?

這……硝石太多,會不會太烈了?”

“讓你改你就改,哪來那么多廢話?”

朱**眼一瞪,隨即又補充了句,“這是咱昨夜夢到的法子,你照著試,出了問題咱擔著?!?br>
周顯不敢再勸,連忙記下:“是,臣這就去辦。”

“等等?!?br>
朱**叫住他,“還有,讓工匠在火銃槍管前端,加個小鐵疙瘩,打磨光滑了,當成‘準星’,讓射手瞄準了再放?!?br>
“準星?”

周顯懵了,“陛下,這……火銃打出去全憑手感,加個鐵疙瘩有用嗎?”

朱**想起常逸那句“照著記號打”,嘴角勾了勾:“你管有用沒用,讓他們加上就是。

試好了,算你們工部的功;試不好,也不罰你們?!?br>
這話聽著像是玩笑,周顯卻不敢當玩笑聽,連忙磕頭應(yīng)下:“是,臣遵旨!”

看著周顯匆匆離去的背影,朱**靠在榻上,端起太監(jiān)剛沏好的熱茶,輕輕吹了吹。

茶霧氤氳中,他想起那個裝憨的傻小子,眼底漾起一絲笑意。

這常家小崽子,怕是常遇春在天有靈,特意送來幫他的吧?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己經(jīng)開始盤算:等改良火銃成了,就賞這孩子點好東西——嗯,那柄常遇春生前用的小銀槍就不錯,雖然現(xiàn)在還拿不動,先存著,早晚用得上。

而此刻的東宮書房里,常逸正趴在朱標的膝頭,看著**給風(fēng)箏畫尾巴,心里還在嘀咕:老朱應(yīng)該能get到我的意思吧?

希望工部給力點,別把準星做成歪瓜裂棗……窗外的雪還在下,奉天殿的燭火卻亮得很。

大明朝的火器,正因為一個西歲孩童的“無心之言”,悄悄醞釀著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