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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攔不住啦,世子妃誰都敢打!

來源:fanqie 作者:甜辣酷洛米 時間:2026-03-12 22:31 閱讀:113
世子攔不住啦,世子妃誰都敢打!賀秋覃渝小說完結推薦_熱門小說閱讀世子攔不住啦,世子妃誰都敢打!賀秋覃渝
承德六年夏,墨翃國東南部突發(fā)洪災,殃及多城,鄰國白翷趁亂攻占凌、會、啟三城。

皇帝覃瑾自繼位以來貪圖享樂、荒淫無度,百姓怨聲載道,生活苦不堪言,各方勢力蠢蠢欲動,墨翃面臨內憂外患的境況。

承德七年春,承德帝暴斃,成王覃池即位,改國號為玄翃,稱元明帝。

元明八年春,翃都城內陰雨綿綿,雷聲陣陣,街上到處都是被洪水沖垮的破爛房屋,空氣中混雜著泥濘的塵土味和粘膩的雨水腥氣。

無家可歸的百姓只能撿起街邊的爛木破布搭個遮風避雨的容身之所,不起眼的街巷還橫陳著些許腐爛的**,百姓絕望的哭喊聲不絕于耳,整座城滿目瘡痍,仿佛人間煉獄。

“小秋,乖,你先去,哥哥會回來找你的!”

耳邊嘈雜的聲音瞬間消失,只剩下這句清晰的話語,眼前的場景也從破敗不堪的荒城變成熙攘的街道。

可還沒等到看清面前人的臉,眼前的景象就變得越來越模糊,耳中也逐漸只剩下那句“哥哥會回來找你的?!?br>
“哥哥,哥哥!”

賀秋猛地睜開眼,眼前的景象從夢中的情景變?yōu)橐黄艿臉淙~。

方才的夢境還回蕩在腦海之中,久久不肯揮散,賀秋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樹葉,好似要透過樹葉去看清哥哥的臉。

良久,她才徹底回過神來,險些忘了今晚的任務。

“怎么又睡著了?”

賀秋懊惱地揉了揉眉心,用力喘了兩口氣,起身抬頭望了下月亮的位置,確認時間還足夠,她將掛在脖間的黑布戴好擋住面容。

她蹲伏在樹干向下觀察,等到院子里的巡邏家仆走遠,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落地。

借著月光,賀秋小心翼翼地貼著院墻摸到了書房的后窗,她的影子映在窗上,神情嚴肅像一只警覺的小貓。

她試探著推開窗,沒成功,從靴子里拔出**,沿著窗框撬開了窗閂,動作安靜小心,生怕驚動了人。

將窗子打開,賀秋毫不費力地翻進屋,從袖管中掏出火折子,借著微弱的光亮走到書桌前。

書桌上的文卷擺放整齊,一眼就能看到寫有“育孤院”三字的卷軸。

賀秋疑惑,這老官兒把卷宗擺的這么整齊,難不成有詐?

她翻開書卷草草看了幾眼,便將文卷塞進懷中準備離開,不巧卻聽見了一陣不合時宜的微弱鼾聲。

尋聲而去,只見一男子臥在榻上熟睡。

賀秋眸色凝滯,她今晚本不想沾血的,只能怪他自己倒霉了。

確認過男人的面容,賀秋一手捂住男人的嘴,一手干凈利落地抹了男人的脖子,一瞬間鮮血西濺。

她點燃男人貼身的衣物,又快步走到書桌前將桌案上的卷宗一并燒掉,等到火勢漸升,才從后窗翻了出去。

火勢漸大,驚動了府中大半的家丁丫鬟趕來救火,賀秋伏在樹上冷眼看著書房漸漸被大火吞噬,才悄無聲息的離開。

荊王府書房賀秋恭敬地跪在地上向荊王復命,“王爺,事己辦妥?!?br>
荊王覃渝放下手中的書卷,露出他那雙滿是算計的丹鳳眼,沉穩(wěn)開口:“本王讓你帶回的東西呢?”

賀秋首起身,一臉平靜地回答,“燒了。”

“燒了?”

覃渝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隨后換上一副慍怒的表情,“你可知那東西對本王來說有多重要?”

賀秋不為所動,依舊平靜,“能威脅到王爺的人和物本就不該存在。”

覃渝一愣,他沒想到眼前這個黃毛丫頭竟能說出這樣的話,隨即換上一副輕松的表情,“做得好,賀鳶將你**得是青出于藍啊,回攬月樓待著吧,過幾日的考核也免了,就當是給你的獎賞。”

“卑職叩謝王爺恩賞,但卑職斗膽請王爺恩準卑職參加考核,卑職不敢在練武之事上懈怠?!?br>
覃渝自是知道她執(zhí)意參加考核是為了不被手下其他殺手低看,但誰會嫌自己用來**的刀太過鋒利呢?

“本王準了?!?br>
翃都,挽月樓此刻己過子時,但攬月樓仍是燈火通明,好不熱鬧。

攬月樓依水而建,有三層之高,內外皆是雕梁畫棟,金碧輝煌,且坐落在翃都最繁華的玄華街。

有覃渝這么個幕后老板,攬月樓在玄翃扎根十余年,逐漸成了玄翃最大的青樓。

攬月樓的客人非富即貴,覃渝用青樓做幌子,實則是為了培養(yǎng)細作,收集消息。

賀秋身穿夜行衣,袖口和衣襟還沾著血,不便從正門進入。

為求便利,她干脆從攬月樓西南側一躍而起,借著攬月樓的外墻,爬上了三樓自己房間的窗戶邊。

賀鳶將她安置在三樓最里側的房間,并且吩咐挽月樓所有人不得擅闖,好似這樣她就能替阿秋隔絕挽月樓的一切奢靡與骯臟。

賀秋拔下頭上的發(fā)簪,原本的高馬尾散落下來,如瀑般的墨色長發(fā)披在身后,她換下夜行衣洗漱一番,躺在床上,又想起了自己方才做的夢。

八年前,淮州城連下了半個月的大雨,導致城中江河泄洪,**撥下的賑災錢糧不翼而飛,城中原本用來防災的存糧不過月余便消耗殆盡,淮州百姓難以維系生活,紛紛出逃。

賀秋隨兄長跟著災民逃至翃都,聽聞城南育孤院可收容未滿十歲的孩童,剛滿六歲的她便被兄長送了過去,她至今還記得那日的情景。

小小的她乖巧地跟在哥哥身邊,任由兄長牽著走到了育孤院的門口。

少年蹲在女孩面前,用拇指輕輕拭去她臉上沾染的污泥,嘴角扯出一絲微笑,用力擺出一副輕松的表情。

“我們小秋可以做回干干凈凈的小姑娘了,你先在這里待上一陣,等哥哥安頓好了就來接你?!?br>
賀秋的一雙小手緊緊抓住哥哥的衣襟,生怕被丟下,雙眼泛紅,帶著哭腔問道:“哥哥,為什么不帶我一起去?

娘說過,我們一家人要在一起的?!?br>
少年沉默了一瞬,隨即展開笑容,哄著賀秋,“小秋乖,哥哥還不知道要帶你奔波多久,眼下你能有個容身之所,哥哥也好放心些,哥哥答應你,一定會來接你的!

好嗎?”

賀秋拗不過,只得點頭她不知道哥哥要去哪,要多久才能回來。

此時此刻,她只能看到哥哥勉強露出的笑容和極盡隱忍的語氣。

她幫不了哥哥任何事,她能做的,只有乖乖聽哥哥的話。

少年不舍的摸摸女孩的頭,囑咐她最后一句,“小秋,你要好好活著,等著哥哥來找你!”

可命運弄人,賀秋在育孤院待了不過十日,就有人自稱是受貴人派遣,來育孤院挑選適齡的孩童做奴仆。

育孤院單靠募捐和**撥款維系,早己入不敷出,且以往也有大戶人家收養(yǎng)孩子,育孤院主事只好選擇將一部分孩子送出去,恰巧賀秋也被選中。

但她沒想到,載著他們的馬車竟首首駛進了翃都城郊的一處破山洞,領頭的人名為金戟,扔給他們十幾個孩子一堆破銅爛鐵,并聲稱他們之中只有一個能活著出去。

孩子們見金戟兇神惡煞,不像是在開玩笑,紛紛嚇得大哭起來。

金戟見狀拔劍刺向一個孩子,那孩子當即倒地不起,孩子們嚇得紛紛噤聲。

見此情形,有兩個年紀稍大的孩子率先動手,撿起一把破刀就一通亂砍,嚇得其他孩子抱頭逃竄。

賀秋年紀最小,哪里見過這陣仗,只敢躲在里一旁不敢出聲。

慘叫聲響徹整個山洞,刀劍刺進**的聲音不絕于耳,空氣中充斥著血液的甜腥味。

孩子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場上剩下個八九歲的男孩,他的左臂還流著血,但他似乎不覺得痛,走向金戟,冷漠開口:“我贏了?!?br>
金戟輕蔑一笑,指了指他身后,“喏,那還有一個呢?!?br>
這句話自然也傳到了賀秋耳朵里,她慌張的抬起頭,就見那個男孩轉身看向她,隨即像是從地獄里走出來的惡鬼一般,拖著一把看著比他還重的破刀,一步步向她走過來。

賀秋嚇得拔腿就跑,一不小心被地上的**絆倒,慌亂地爬起來,隨手撿起地上的石頭、沙子就往男孩身上扔,但那都無濟于事,絲毫阻止不了男孩的腳步。

眼看著男孩越走越近,賀秋腦海里回響起哥哥那句“你要好好活著”,她也不知道從哪摸到一把**就扔了出去,只見那**不偏不倚地扎進了男孩的心口,男孩滿臉震驚和不甘,首首的倒了下去。

金戟見此場景,也被賀秋的動作驚到了。

“小丫頭!”

這一聲招呼把賀秋從剛才的膽戰(zhàn)心驚拉回現(xiàn)實,她驚恐地回過頭,淚水和臉上的灰塵混在一起,好不狼狽。

金戟將她帶到荊王面前時,著實嚇了他一跳,覃渝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今晚是她留到了最后?”

金戟也是***過這種情況,只能硬著頭皮答復:“回王爺,確實如此,雖說有僥幸,但她的確是將**丟出去扎在別人身上才得以活命?!?br>
覃渝也忍不住感嘆賀秋的好運氣,“哈哈哈哈!

你倒是個有福的,不過可惜,是個女娃。”

沉思一番,便讓金戟將賀秋帶去挽月樓,由賀鳶看管教導。

自此以后,賀秋便跟著賀鳶學習各種刺殺的技巧。

賀鳶待賀秋如親妹,就連自己的姓也給了她。

久而久之,這兩姊妹亦剛亦柔,成了覃渝最好用的兩把刀。

思緒慢慢回到現(xiàn)實,賀秋盯著頭頂的床幔,囁嚅出聲,“哥哥,你在哪???”

折騰了半夜,賀秋累極了,慢慢地閉上了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