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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修詭道,憑什么你是正派

來源:fanqie 作者:浪漫小男孩 時間:2026-03-12 20:04 閱讀: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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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低垂,死死壓著一座陰森災(zāi)廟。

廟宇外圍,影影綽綽,匯聚著形態(tài)各異的觀禮“道友”——他們或竊竊私語,或怪笑連連,嘈雜不斷。

首到一道唱名聲響:“坐忘山掌門,周清澤到!”

無數(shù)道目光——齊刷刷投向那個踏入骸骨路徑的身影。

隨即,更多不加掩飾的嗤笑開始爆發(fā):“坐忘山?

呵!

那個爬了一百年還在泥里打滾的門派?”

“周清澤?

百多年才蹭到筑基門檻,也配稱為‘掌門’?

坐忘山是死絕了嗎?”

“一身窮酸晦氣,也敢踏足此地?

污了道爺?shù)难?!?br>
周清澤對低語置若罔聞。

他穿著一身青布道袍,身形挺拔,步履沉穩(wěn)踏過腳下白骨。

一股清正平和的氣息彌散開來,與周圍的污濁血腥格格不入。

就在這時,災(zāi)廟深處的陰影蠕動,一個干瘦如柴的身影緩緩踱出——季子白,今日證道金丹的主角。

他目光掃過狂熱的人群,最終定格在周清澤身上,微微頷首。

隨即身形一晃,避開那些諂媚涌來的身影,隱入了廟宇角落。

周清澤心有所感,默然跟至。

陰影隔絕了大部分喧囂與窺探。

季子白的聲音如同朽木:“清澤…你終究來了?!?br>
他看著周清澤身上微弱的筑基靈光,眼中閃爍著憐憫,“百余年…你*跎了。

若當年隨我入劫身道,共參這災(zāi)厄妙法,何至于此?

今日,且看我如何證得這無上金丹大道!”

周清澤目光平靜如水:“道不同,子白兄。

你求速成,掌災(zāi)厄禍亂;我求本真,守一方清靜。

各有其路,各證其道,何談*跎?”

季子白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帶著“朽木不可雕”的惋惜與不屑。

就在這時——“跪!!

獻真血!

飼劫經(jīng)!”

祭臺主位,那皮包骨的老道發(fā)出一聲嘶嚎。

下方,上百號祭品齊刷刷跪進浸滿污血的凹槽。

他們形態(tài)各異,或缺胳膊少腿,或頂著**西眼。

但此刻,都是統(tǒng)一咧著嘴笑,涎水混著血絲淌下——“撕?。?br>
扒心肝!

亮道種!”

沒有刀光,干枯指頭首接摳進肚臍眼,沿著黃黑油皮往上撕!

“呲啦——”爛布撕裂般的聲音響起。

白森森的肋骨支棱出來,血糊糊的腸子滑落一地。

一個胯下流膿的修士,手掌**自己的肋縫,狠命一掏——“噗嗤!”

一顆拳頭大的心連著脈管拽出,突突亂跳。

血滋了他一臉,他卻興奮地**牙花:“給…給道祖…嗝…下酒!”

熱氣騰騰的心肝肺被堆上青銅經(jīng)臺,血淋淋地疊成小山。

“誦??!

蛭母慈悲!

萬劫開門!”

上百張爛嘴開合,嘶嚎絞在一起:“蛭蛀道身空皮囊——血澆銅經(jīng)活祖宗——萬蛆鉆竅通真路——啃盡人牲……呃啊!”

最后半句尚未嚎完,血槽底下猛**動!

青磚縫隙“喀啦啦”崩裂,無數(shù)條拳頭大的黑蝗蟲噴涌而出!

“吃?。?!

啃干抹凈?。?!”

黑蝗瘋狂撲向血淋淋的人堆。

口器“咔嚓”剪斷肋骨,黏糊糊的嚼肉聲響成一片。

“師兄…蛆仙…好吃!”

一個只剩半截身子的修士陷在蟲堆里,攥著自己的腸子往黑蝗嘴里塞。

更多祭品托舉著**臟器,求爺爺告奶奶地候著蝗蟲群。

蟲群滾過的地方只剩白骨,并迅速堆積成丘。

“結(jié)丹??!

開膛種蛆??!”

季子白不知何時己經(jīng)站在白骨山頂。

蝗蟲群裹挾著腥風(fēng)血雨,化作旋風(fēng)圍繞他瘋狂旋轉(zhuǎn),發(fā)出嗡嗡的誦經(jīng)聲:“蟲蛀空殼好藏真——”他咧嘴一笑,指甲**胸膛狠命一豁!

黃的紅的白的綠的,瀑布般嘩啦涌出,惡臭混著血腥沖天而起。

“血澆蟲丹活祖宗——”萬千黑蝗瘋了似的朝他裂開的胸腔腹腔鉆去。

“萬蛆結(jié)胎金丹成?。?!”

蟲群在他敞開的軀殼內(nèi)抱成團,血漿肉末糊成一顆人頭大小的暗金色肉瘤。

季子白一把攥住這搏動不休的“金丹”,感受著它在掌心嗡鳴震顫。

他高舉這血淋淋的肉蛆團,發(fā)出撕裂般的嘶嚎:“看真了!

天殘骨作祭!

萬蝗筑我丹!

劫身道途,萬世不滅!

“道爺我——成了?。?!”

癲狂氣息如同實質(zhì)海嘯,席卷全場,震得災(zāi)廟梁上灰塵簌簌而落。

劫身道長老激動得聲音劈裂,嘶聲宣告:“禮成!

恭賀季子白,金丹大成!”

瞬間,所有的“道友”——皮如死灰的尸解仙、身漸透明的心素流、淌著膿血的咒瘟脈,以及其他形貌更加詭異的存在,都狂熱地蜂擁而上。

他們眼中閃爍著敬畏、貪婪、忌憚與狂喜交織的扭曲光芒,用各自方式獻上“祝賀”:或吞噬逸散的劫灰氣息;或**祭臺邊緣濺落的血污;或發(fā)出意義不明的嘶鳴與低吼……唯有一處例外。

周清澤依舊站在原地,青袍在腥風(fēng)中微微拂動。

這震耳欲聾的瘋狂喧囂,于他而言,恍若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