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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莫急,談個戀愛先?

來源:fanqie 作者:弱雨生花 時間:2026-03-12 15:37 閱讀:157
陛下莫急,談個戀愛先?穆青鳶蕭衍小說完結(jié)推薦_完整版小說免費閱讀陛下莫急,談個戀愛先?(穆青鳶蕭衍)
這本己完結(jié),稿子都存好了,放心看。

穆青鳶今日心情很好,憋在蔻露宮快小半年了,最近寧嬪得皇帝召見,終于開恩將她放出來走走。

但也就是趁夜,在蔻露宮外的小花園而己。

再過一個拐角,過了月門就是御花園。

御花園入了夜,**是去不得的,她一個小小的貴人,可不敢造次。

夏夜的風帶著絲絲涼意,穆青鳶坐在涼亭下,懶懶散散靠在亭椅背上,手里是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

池塘里的荷花開得正盛,在月色下散發(fā)幽香,讓她想起紅樓夢中的詩句。

“寒潭渡鶴影,冷月藏花魂…”小聲低喃了一句。

耳邊傳來讓人掃興的聲音,“小姐,您入宮快半年了,怎不想著在皇上面前露臉?

上個月陛下壽辰,您準備的舞為何不獻?”

李嬤嬤也是操碎了心。

穆家家世不高,只是一個小小五品地方守備,****,穆青鳶有幸被選入宮。

平日里見不到皇帝也就罷了,那可是萬壽節(jié)!

所有**都有機會獻禮,練了三個月的舞,說不跳就不跳了,還什么禮物都沒送。

這樣下去,怎么得了?

怕不是要老死在這宮中。

老爺交代的事,怕是完不成了,小姐不愿意爭寵,總不能讓她這個年過西十的老嬤嬤上吧。

穆青鳶冷哼了兩聲…定定看著甘嬤嬤…她真的都懶得解釋。

獻舞?

蔻露宮寧嬪主位,還住著西個貴人。

原主有意憑借不算高超的舞技爭寵,結(jié)果呢?

半夜起來偷練還不是被發(fā)現(xiàn)?

這不,不明不白就這么死了!

對!

死了!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是誰干的!

而她呢?

穿過來了沒錯。

備不住自己是個沒腦子的,可不是電視劇小說里的大女主,長了八百個心眼子,爭寵復(fù)仇,博得帝心,一路高升。

她可是連看權(quán)謀劇,不看彈幕都看不懂里頭陰謀詭計的主。

看宮斗小說,作者稍微寫得含蓄一點,都不懂得里頭彎彎繞。

可以說,沒有評論加彈幕,她就得問人了!

叫她爭寵,給皇帝吹耳邊風,怕是剛冒個頭就嘎了。

要不是皇帝生辰宴那天,她縮在角落沒動作,再死一次也不是沒可能。

為了甘嬤嬤不總在自己面前叨叨,索性將話說開。

“嬤嬤,這么跟您說吧,要我獻媚爭寵,不會!

您要是不滿意,大可在下個月能給家里通信的時候,寫一封告狀信給爹,讓他將寶貝小女兒送來?!?br>
“還有,您也不看看,陛下**半年,去過后宮幾次,一根手指頭都掰得過來。

我跳個舞就能抓住帝心了?”

“齊貴人天籟之音,聽得朝臣都陶醉了,你見皇帝看她一眼沒有?”

“怕不是今兒跳了,明兒就得死!

您要是再逼我,下次有機會見著陛下,我就來個大不敬,誅九族的那種!”

甘嬤嬤氣得咬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向自家小姐。

果然是庶出的種,上不得臺面!

要不是嫡小姐年紀還小,入宮這種事怎么會輪到她?

按理說,入宮為妃,都得嫡出,怎么皇帝偏偏勾了她的名字。

幸而也是記在嫡母名下的。

不過這話她可不能說,還是得耐著性子勸,語氣是沒一點兒恭敬。

“您今年才十六,咱們蔻露宮離皇上最遠,不主動爭取,連見皇上一面都難得?!?br>
“您就甘心一輩子窩在這,三餐兩菜一湯過一生?”

“還有,可別忘了,小姐的小娘還指望著小姐,出人頭地,好過上好日子?!?br>
印象中,穆青鳶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小娘,她就不信了,搬出小娘她還不動容。

怎料穆青鳶毫不在意,翹著二郎腿扇風,滿臉不屑,“切!

我在宮里兩菜一湯,小娘在家弄不好還有山珍海味,她能苦過我?”

原主的嫡母可不是磋磨小妾的女子,小娘也不是狐媚惑主的人,只是心性有些高,總想在哪高嫡妻一籌。

“也不知嫡母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派了你這么個蠢婦來幫我爭寵?!?br>
“皇帝才**,生母才薨逝,哪有心情臨信后妃?

天天御花園被偶遇,批個折子被送湯的**們打擾?!?br>
“我要是皇帝,煩都煩死了。

恨不得見一個殺一個,還寵愛呢,想屁吃?!?br>
“有本事你把寧嬪殺了,我出得了蔻露宮再說!”

皇帝選秀時,可不是將人帶到皇宮一一過目,只在名單上打叉畫勾,所以,大部分人都沒見過皇帝。

原主分到了蔻露宮,因相貌出眾,就被一宮主位寧嬪看不慣,三天兩頭找茬禁足在宮里。

天天被偶遇的蕭衍立在月門后,聽了這話不自覺扯了扯唇角。

不知是覺得好笑還是什么。

身后跟著的常喜要不是捂著嘴,都快笑出聲來了。

他不知道說話的是誰,雖然大逆不道,還挺有道理。

多多少少,說進了陛下心里。

接著,又聽那老嬤嬤說:“我的小姐嘿!

算我求你了,**歹為家里考慮考慮,老爺在那個位子上,像被架在火上烤,只求您得了圣心,求求皇上,讓他調(diào)走,哪怕降級也行啊?!?br>
青鳶望著甘嬤嬤,雙眸澄澈透亮,微張的粉唇透著股茫然。

這不,這句話她就聽不懂了。

小小一個守備,掌握的兵馬也就五千,守在一個破破的小城。

又不與臨國接壤,平時要做的,也就是**練兵,安安心心保一方平安就是,怎么就架在火上烤了?

“嬤嬤,你說的我不懂,我只知道,后宮不得干政!”

甘嬤嬤:“……”好心情被破壞,青鳶丟下一句:“嬤嬤,我就打算在后宮這么得過且過了,您要是不樂意,盡早回家去。

再啰嗦,萬一我哪天得寵,第一個就讓皇上殺了你!”

不得干政,要求殺個宮人還是可以的。

甘嬤嬤:“………”知道小姐這是氣話,也沒放在心上,得!

看她這么抵觸,還是先放放吧。

前幾日那個誰誰誰,偶遇皇帝“不小心”茶水濺到龍袍,好像被剁了手,小姐嚇到也是有的。

青鳶說完起身就走,鵝**裙裾在青石板上蕩開微瀾。

月門那一個高大頎長的身影出現(xiàn),望著嬌小玲瓏的身影離去,若有所思。

“陛下,要不要老奴去打聽打聽,這是哪位小主?”

常喜人精,皇帝可沒這么目送過一個**。

不是想殺那就是想寵幸,雖然還未寵幸過哪個嬪妃。

陛下就像那個小主說的,整天忙得腳不沾地…還有那天殺想隱疾…萬一對胃口,隱疾不治而愈呢?

蕭衍垂眸,背手立著,“不用,她是景州守備穆武之女?!?br>
常喜:????。?!

皇帝就是皇帝,主仆倆聊了這么久,連家世姓名都沒提過,僅從那句“架在火上烤”就判斷出了是誰。

唉…可不是嗎?

現(xiàn)在的穆武,怕不是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上了三封請罪折子,自請調(diào)離,皇帝都駁回了。

誰都不敢得罪,只能靠女兒來抽身了。

甘嬤嬤最近果然少勸,穆青鳶過了幾**生日子。

寧嬪也不知怎么了,日日被喊去伴駕,雖不是侍寢,可在這少寵的后宮,算是盛寵了。

蔻露宮的其余三個貴人,早就送了禮物賀喜。

穆青鳶正愁送什么呢!

她窮,除了月例銀子,沒任何東西拿得出手。

坐在梳妝臺前,翻著為數(shù)不多的首飾。

拿起一根金簪,放下!

這可是她唯一的金飾,舍不得。

拿起一個玉鐲,放下!

這是入宮時皇帝照例賞賜的,不敢送。

銀簪?

太跌份。

她這里舍不得,搞不好還入不了人家的眼。

唉呀,官大一級壓死人,不送又不行,真是愁死了。

都是皇帝的小妾,還得祝賀人家得寵。

看看,這叫什么事兒?

“啊………”主宮那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大清早的,將所有宮人都給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