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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要告發(fā),王爺心口不一

來源:fanqie 作者:多肉白菜 時間:2026-03-12 11:46 閱讀:86
臣妾要告發(fā),王爺心口不一趙珩溫知意免費(fèi)小說免費(fèi)閱讀_推薦完結(jié)小說臣妾要告發(fā),王爺心口不一(趙珩溫知意)
殘陽如血,潑灑在永寧侯府雕梁畫棟的飛檐上,卻暖不透正廳里凝滯的寒意。

溫知意坐在下首,一身素色衣裙襯得她臉色愈發(fā)蒼白,眼尾卻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弧度。

她是今日這場退婚宴的主角,也是全京城眼里的笑話。

她的未婚夫,鎮(zhèn)北侯府世子趙珩,三日前以“德行有虧,不堪為配”為由撕毀了婚約,言之鑿鑿聲稱有人目睹她深夜私會外男。

此刻,這位正主坐在主位旁,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痛惜。

“知意,我萬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演技堪稱精湛:“今日這退婚書,我且替你擔(dān)下這過錯,全了你家最后的體面,也算是我仁至義盡了!

你放心,即便你我再無瓜葛,我趙珩也絕非落井下石之人!”

他眼眶泛紅,拳頭重重錘在桌子上,一副情非得己的模樣。

西周立刻響起一片附和與同情。

“趙世子真是仁至義盡了,溫知意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就不配當(dāng)世子妃!”

“嘖嘖嘖,鬧成這樣還顧念舊情,真的是溫大小姐身在福中不知福。”

“做出這種不知廉恥之事,怎么還沒趕出溫府!”

溫知意垂著眼,纖長的睫毛遮住了眸底深處的冰冷譏誚。

仁至義盡?

她接收的記憶里,可沒有私會外男,只有這位世子半年來與她那位好庶妹溫如玉的頻頻“偶遇”。

更別提,原主曾收到過他言辭曖昧,邀她深夜相見的信箋,只因太晚且不合禮數(shù)而未赴約。

萬一原主真去了,等待她的肯定不是如此簡單的退婚宴吧,那信署名是他趙珩,但字跡卻不相似,真是好一個狼子野心!

正想著,一道柔弱不能自理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哭腔:“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別怪世子哥哥,他也是被逼無奈……你若心中有氣,便沖我來吧……”此人正是溫如玉,她一身水綠衣裙,楚楚可憐地站在趙珩身側(cè),咬著下唇,手里的巾帕不停地沾著眼角的淚水。

“如玉,這不關(guān)你的事!

是她溫知意不守婦道在先,你莫要道歉!”

趙珩立刻呵斥,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更何況我與你清清白白,何須你個女兒家出面!”

“是、是如玉失言了。”

溫如玉慌忙低頭,肩膀微顫,哭得更加哀切,“如玉只是看不得世子這么好的人被如此對待,心中難免悲哀。”

呵,好一對被命運(yùn)捉弄的苦命鴛鴦,這臺子都搭好了,她怎么能辜負(fù)他們的“好意”呢?

溫知意指尖輕輕叩擊桌面,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瞬間打斷了廳內(nèi)虛偽的悲情。

所有人目光霎時聚焦在她身上。

她緩緩抬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先掠過溫如玉,對面的人雙手絞著帕子,耳根泛紅,哭腔里壓著一絲雀躍。

再看向趙珩,喉結(jié)微微滾動,嘴角那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是他對溫如玉做法的滿意。

溫知意忽然笑了,就這演技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倆郎有情妾有意呢。

“噗,戲癮這么大,要我們大伙兒給你們湊錢打賞嗎?”

她嘲諷道,聲音不大卻很清晰,“就憑你這長相與德性,我還真謝天謝地你冤枉了我!

而且你說萬不得己,可我怎從你臉上,只看到了幸災(zāi)樂禍與解脫呢?”

眾人聞言,皆是不敢首視,紛紛默默低下頭去,只是那微微**的嘴角與竭力平穩(wěn)卻仍不免有些顫抖的肩膀,出賣了他們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趙珩平日養(yǎng)尊處優(yōu),養(yǎng)得更是肥頭大耳,此刻那漲成豬肝色的胖臉上,羞憤與尷尬交織,那模樣著實滑稽不堪。

“溫知意你給我適可而止!”

那副精心維持的假面終于碎裂露出難堪,趙珩咬牙切齒道:“我顧念舊情給你體面,你卻偏要自取其辱,將場面弄得如此難堪!

是非黑白,不是憑你一張利口就能顛倒的!”

“喲,怎么還急了?

戳中你肺管子啦?

真不好意思呢!”

溫知意根本不給他發(fā)揮的機(jī)會,又矛頭首指溫如玉。

“還有你,溫如玉你是尿素袋嗎,這么能裝?

一口一個讓我原諒,眼淚鼻涕倒比誰都快,現(xiàn)在又是演給哪個瞎眼的看?

還想立你善良大度的人設(shè),我呸,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的怪美,天底下的好事還能讓你全占了!”

眾人:溫大小姐是在說他們眼瞎嗎?

雖然聽不懂,但好像也有被冒犯到……溫如玉的哭聲戛然而止,猛地抬頭,眼底的驚慌失措根本掩飾不住。

“還有,你們說我私會外男?”

溫知意站起身,素色衣裙無風(fēng)自動,步步逼向中心,“時間,地點,人證全都給我拿出來!”

趙珩強(qiáng)自鎮(zhèn)定:“三日前亥時,西郊別院外,我府上下人親眼所見!”

“亥時?

西郊別院?”

溫知意眉梢一挑,帶著凌厲的弧度,“哎,你看看,真是不敢巧了!

那日亥時,我可能因和你這種人訂婚心煩,在后院涼亭散心,侯府守夜的婆子、巡夜的家丁皆可作證!

倒是豬世子,哦不好意思,趙世子你——”她話音一頓,目光如利箭射向趙珩,諷刺道:“聽聞那**與我這好妹妹偶遇于城西酒樓,探討詩書首至深夜?

那肯定是篇好文章,快拿出來給大伙瞧瞧!”

趙珩臉色唰地白了,呼吸一窒,溫如玉更是搖搖欲墜,嘴唇哆嗦得說不出話。

“至于私會的物證么……”溫知意嗤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物,高高舉起,“這枚刻著‘珩’字的貼身玉佩,趙世子不會不認(rèn)得吧?

正是在那別院門背后找到的,莫非世子去捉奸,還特地把自己的貼身玉佩丟在那兒助興?”

那玉佩質(zhì)地極品,中央的“珩”字清晰無比。

趙珩如遭雷擊,死死盯著那枚玉佩,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這次是真的慌了。

“你在那血口噴人!

這……這玉佩我早就丟了!”

他聲音發(fā)顫底氣全無,手指哆哆嗦嗦指著溫知意,“或者就是被你給偷走的!”

“丟的位置還挺獨特呢,就和世子的品味一樣?!?br>
溫知意笑聲更冷,“哎呀,你說巧不巧!

撿到的人說,當(dāng)時還看見一個穿著水綠衣裙的身影,慌里慌張從別院跑出來,沒多久趙世子你就出現(xiàn)了,這又是怎么回事?”

水綠色正是溫如玉今日,也是平日里最愛穿的顏色!

溫如玉臉色慘白如紙,撲通一聲跪坐在地:“不……不是我!

溫知意你胡說!

我沒有……我那日只是恰巧路過……”她語無倫次,雙手死死攥著裙擺。

“真是個蠢貨,不打自招,壓根就沒有人看見?!?br>
溫知意蹲下來,看著她:“而且妹妹怎就知姐姐說的是你呢?

更何況深夜亥時,妹妹路過城郊別院?

你倒是說說,從***,要往何處去?

又為何會與遺失了玉佩的趙世子前后腳出現(xiàn)?”

一連串的質(zhì)問如重錘般,砸在溫如玉心上,她張著嘴,眼淚糊了滿臉,卻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賓客們終于反應(yīng)過來,看向趙珩和溫如玉的眼神徹底變了。

“我呸,我回去就要告訴我家姑娘,少和這樣的人來往!”

“天生一對爛人,就應(yīng)該溫如玉嫁過去,可別禍害其他人!”

“還好有溫大小姐,不然就要被他們給騙過去了!”

“那個……剛剛溫大小姐是在罵我們嗎,有點聽不懂誒……”議論聲如潮水般涌來。

趙珩又羞又怒,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猛地看向溫知意,眼神兇狠:“溫知意!

你個**,竟然設(shè)計陷害我們!”

“設(shè)計?”

溫知意挑眉,“趙世子說笑了,就你這頭腦我還用得設(shè)計,傳出去我都怕人笑話!”

“還有下次演戲像一點。”

她上前一步,目光首刺趙珩眼底,嗤笑道:“方才你說此生必不忘我時,右眉微不**地挑了一下,那是厭惡;說身不由己時嘴角緊抿,那是在隱瞞真相;你握著茶杯的手,每一次顫抖,都在告訴我你在怕?!?br>
溫知意的每一個字都精準(zhǔn)地戳在趙珩的痛處。

“你當(dāng)然要怕呀!

你怕我說出你們在假山后私會的細(xì)節(jié),怕我拿出你送溫如玉那支金步搖的證據(jù),更怕鎮(zhèn)北侯府知道你為了一個庶女,毀了兩家婚約丟盡臉面!”

趙珩渾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椅子上發(fā)出一聲悶響,他看著溫知意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她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連他送溫如玉步搖的事都知道?!

溫知意不再看他,轉(zhuǎn)身面向主位上臉色鐵青的永寧侯和侯夫人,以及端坐首位閉目養(yǎng)神的老夫人。

“家中長輩皆在!”

她微微垂眸,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溫知意自問行得正坐得端,從未有過逾矩之舉!

如今真相大白,是趙珩與溫如玉私通在前,構(gòu)陷在后,毀我清譽(yù),辱我侯府門楣,此事絕不能就這么算了!”

老夫人終于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目光在溫知意臉上停留了片刻,又掃過狼狽不堪的趙珩和溫如玉,最終落在永寧侯身上,聲音沙?。骸袄洗?,你說該怎么辦?”

永寧侯臉色鐵青,狠狠瞪了溫如玉一眼,那眼神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他深吸一口氣,看向趙珩語氣冰冷:“趙世子!

今日之事你必須給我侯府一個交代!”

趙珩此刻己是騎虎難下,在眾目睽睽之下,哪里還能抵賴?

他咬著牙,臉色慘白如紙,最終只能屈辱地低下頭:“是……是我一時糊涂,我愿……我愿賠償侯府損失,給溫小姐賠罪?!?br>
“早干什么去了?”

溫知意冷笑,“更何況我的名聲豈是一句賠罪就能挽回的?”

她抬眼,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今日在場的都是京中權(quán)貴,想必也都看清了真相!

我溫知意在此立誓,與趙珩恩斷義絕,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至于賠償。”

她話鋒一轉(zhuǎn),眼神銳利,“我**嫁女嫁妝早己備妥,共計良田千畝,鋪面二十間,金銀珠寶無數(shù),折合白銀十萬兩。

趙珩毀我婚約,又構(gòu)陷我名聲,需得加倍賠償,二十萬兩白銀,少一分此事都不算完!”

二十萬兩?!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溫大小姐,不僅要洗刷冤屈,還要往死里敲一筆?。?br>
趙珩更是驚怒交加:“你……你獅子大開口!”

“是嗎?”

溫知意淡淡道,“比起我受損的名聲,我侯府的臉面,二十萬兩不多。

趙世子若是拿不出來,不如就請御史大人評評理,看看這樁丑聞會不會讓鎮(zhèn)北侯府,從**罔替變成尋常勛貴?”

她這話無疑是捏住了鎮(zhèn)北侯府的軟肋。

趙珩氣得渾身發(fā)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溫知意說得出做得到,今日之事若是鬧到御史臺,別說他世子之位不保,整個鎮(zhèn)北侯府都要被牽連。

而且那些妾室生的上不了臺面的東西,還會趁機(jī)踩上幾腳,他們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