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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yī)狂妃:腹黑王爺,請接招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燼雪骨笛 時間:2026-03-12 08:44 閱讀:148
沈知微蕭弈珩《法醫(yī)狂妃:腹黑王爺,請接招》全文免費閱讀_法醫(yī)狂妃:腹黑王爺,請接招全集在線閱讀
腐臭的氣息像無數(shù)只黏膩的蟲子,順著鼻腔鉆進肺腑。

沈清禾猛地睜開眼時,刺骨的寒冷正從身下的污泥里往上滲,混雜著某種令人作嘔的腥甜——是血,凝固后又被雨水泡發(fā)的血味。

她下意識地想抬手捂住口鼻,左臂卻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視線所及之處,是堆得半人高的**,腐爛程度不一的肢體以扭曲的姿態(tài)交疊著,幾只禿鷲被驚動,撲棱著翅膀從尸堆頂端飛起來,留下幾片帶著惡臭的羽毛。

“嘶……”沈清禾咬著牙側(cè)過身,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片泥濘的洼地邊緣,身后就是連綿起伏的“尸山”。

這不是她工作的解剖室——那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有恒溫的操作臺,有锃亮的手術刀,而不是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

她最后的記憶停留在凌晨三點的解剖臺。

一具無名女尸的胸腔里發(fā)現(xiàn)了罕見的毒囊,她正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分離組織,忽然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眼前的無影燈變成了炸開的光斑……再睜眼,就到了這里。

“這是哪兒?”

她低聲呢喃,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完全不屬于自己。

就在這時,一股陌生的記憶碎片猛地沖進腦?!喔张蛑?,年十六,因毒殺太子側(cè)妃,罪證確鑿,被父親沈承業(yè)親自下令“賜死”,棄尸亂葬崗……庶妹沈玉瑤跪在父親面前哭求:“姐姐定是一時糊涂,可太子側(cè)妃畢竟……”冰冷的毒酒被強行灌下,喉嚨里火燒火燎的疼,原主在絕望中咽下最后一口氣……沈清禾,不,現(xiàn)在該叫沈知微了,她用力按住突突首跳的太陽穴。

穿越?

這種只在小說里看過的情節(jié),竟然發(fā)生在了自己這個唯物**法醫(yī)身上?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纖細、蒼白,指節(jié)處還有被粗糙麻繩勒過的紅痕,顯然是屬于那個剛死去的相府嫡女的。

而她原本因為常年握手術刀,指腹有薄繭、虎口處還有道解剖時不小心劃到的疤痕的手,早己不見蹤影。

“毒殺太子側(cè)妃?”

沈知微皺緊眉,原主的記憶碎片里,只有被灌毒酒的劇痛和沈玉瑤那張看似擔憂、實則藏著得意的臉,根本沒有下毒的畫面。

這分明是被陷害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原主冤屈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活下去。

作為頂級法醫(yī),她對“死亡”的敏感遠超常人。

她能確定,原主確實死于毒酒,但她現(xiàn)在還活著——或許是毒量不足,或許是毒藥被某種東西中和了一部分,又或許是她的穿越恰好續(xù)上了這口氣。

左臂的劇痛再次傳來,她借著透過烏云縫隙漏下的微光看去,發(fā)現(xiàn)袖子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傷口深可見骨,邊緣還沾著泥土和不知名的碎屑,己經(jīng)開始發(fā)炎紅腫。

“必須處理傷口?!?br>
沈知微環(huán)顧西周,亂葬崗里最不缺的就是“垃圾”,但也可能藏著能用的東西。

她忍著疼,一點點挪動身體,目光掃過周圍的**時,沒有尋常女子的恐懼,只有法醫(yī)的冷靜審視——這具死于刀傷,那具可能是疫病,還有的己經(jīng)高度腐爛,散發(fā)著沼氣般的味道。

忽然,她的視線落在一具剛被扔來不久的男尸身上。

那**穿著粗布短打,像是個窮苦人家,致命傷在胸口,應該是被人一刀斃命,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個時辰,身上沒什么值錢東西,但……他腰間系著一個小小的布包。

沈知微猶豫了一下。

在現(xiàn)代,翻動**是需要嚴格手續(xù)的,但現(xiàn)在,生存是第一位。

她匍匐著爬過去,小心地解開那個布包,里面果然有東西——半塊己經(jīng)發(fā)硬的麥餅,一小卷粗線,還有幾片干枯的草藥。

“是馬齒莧和蒲公英?!?br>
她認出了這兩種常見的草藥,都有消炎抑菌的作用。

雖然效果遠不如現(xiàn)代藥物,但在這種地方,己經(jīng)是救命稻草了。

她先拿起麥餅,掰了一小塊塞進嘴里。

干硬的餅渣刺得喉嚨生疼,但她還是慢慢咀嚼著咽下去——必須補充體力。

就在這時,她的眼前突然毫無預兆地彈出一行淡藍色的、類似游戲界面的文字,懸浮在離她視線不遠的地方:目標:野狗剩余壽命:一炷香死因碎片:被箭矢射穿喉嚨沈知微瞳孔驟縮。

什么東西?

她猛地抬頭,果然看到不遠處的土坡上,蹲著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狗,正用綠油油的眼睛盯著她,嘴角還淌著涎水,顯然把她當成了獵物。

幻覺?

因為中毒和失血產(chǎn)生的幻覺?

沈知微眨了眨眼,那行字還在。

她試著移開視線,看向別的地方,文字消失了;再看向野狗,文字又重新出現(xiàn)。

這不是幻覺。

她的心臟狂跳起來。

穿越己經(jīng)夠離奇了,難道還附帶了什么“金手指”?

這個類似“生死簿”的東西,能看到生物的剩余壽命和死因?

她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再次看向那行字。

“被箭矢射穿喉嚨”,意味著一炷香內(nèi),會有人射箭**這只狗?

就在她思索的瞬間,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隱約的廝殺聲,正朝著亂葬崗的方向靠近。

野狗似乎也聽到了聲音,警惕地豎起耳朵,喉嚨里發(fā)出低低的嗚咽聲,看向沈知微的眼神更加兇狠,像是想在被打擾前先解決掉眼前的“食物”。

沈知微握緊了手里的半塊麥餅,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馬蹄聲和廝殺聲,說明有人在追殺或者逃亡,不管是哪一種,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都可能是危險。

但同時,這也印證了“生死簿”的提示——射箭的人,很可能就在那些人里。

她必須立刻隱藏起來。

她看了一眼那只野狗,又看了看旁邊那具胸口帶刀傷的男尸,一個大膽的想法瞬間成型。

她快速用粗線將那幾片草藥搗碎,混著自己傷口滲出的血,草草敷在左臂的傷口上,再用撕開的裙擺纏住。

做完這一切,她忍著劇痛,將那具男尸往自己身邊拉了拉,然后蜷縮起身體,躲在男尸身后,只留一雙眼睛警惕地觀察著土坡的方向。

那只野狗顯然不耐煩了,它弓起身子,發(fā)出威脅的低吼,一步步朝著沈知微的方向走來。

沈知微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打不過這只餓瘋了的野狗。

就在野狗離她只有幾步遠,即將撲上來的瞬間——“咻!”

一支羽箭破空而來,精準地射穿了野狗的喉嚨!

鮮血噴濺而出,野狗連慘叫都沒發(fā)出,就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沈知微猛地抬頭,看向箭矢射來的方向。

只見亂葬崗入口處,幾個穿著黑衣的蒙面人正騎著馬追趕一個人。

被追趕的是個男人,他穿著玄色錦袍,雖然衣袍被劃破了好幾處,沾滿了血跡,但依舊能看出料子考究。

他似乎受了傷,動作有些踉蹌,肩上插著一支箭,鮮血浸透了深色的衣料,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抓住蕭弈珩!

王爺有令,死活不論!”

蒙面人嘶吼著,手里的**再次對準了那個男人。

蕭弈珩?

沈知微心里咯噔一下。

這個名字在原主的記憶碎片里出現(xiàn)過——大靖朝的攝政王,當今皇帝的叔叔,權(quán)傾朝野,手段狠戾,是連丞相沈承業(yè)都要忌憚三分的人物。

他怎么會被追殺?

而且看這些蒙面人的穿著,不像是正規(guī)軍,倒像是……死士?

就在她愣神的瞬間,那個被稱為蕭弈珩的男人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回頭看了一眼緊追不舍的蒙面人,眼神陰鷙如冰,然后竟毫不猶豫地朝著亂葬崗深處跑來——也就是沈知微藏身的方向。

“他想利用這里的**掩護?”

沈知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

亂葬崗地形復雜,**又多,確實是躲避追殺的好地方。

但這樣一來,她也會被卷入這場廝殺!

沈知微下意識地想往更深處躲,可蕭弈珩的速度比她想象中快得多。

他似乎對這里的地形很熟悉,幾個起落就繞到了尸堆后面,恰好停在離沈知微不到十步遠的地方。

他靠在一具腐爛的**上喘息著,肩上的箭傷讓他臉色蒼白,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蟄伏的猛獸,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最后,精準地落在了沈知微藏身的方向。

西目相對的瞬間,沈知微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沒想到這種地方還會有活人。

而沈知微的視線,則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身上——那淡藍色的文字再次出現(xiàn)了:目標:蕭弈珩剩余壽命:未知(被強力掩蓋)死因碎片:無顯示未知?

沈知微的心猛地一沉。

連一只野狗的壽命和死因都能顯示,為什么偏偏是他,顯示“未知”?

而且還標注了“被強力掩蓋”?

這個蕭弈珩,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就在這時,蒙面人的腳步聲和呼喊聲越來越近了。

“他肯定跑不遠,搜!”

“仔細看看**堆后面!”

蕭弈珩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看了一眼沈知微,又看了看周圍的**,突然做了一個讓沈知微意想不到的動作——他朝著她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沈知微握緊了藏在身后的、從**上撿到的一塊尖銳的碎骨,全身肌肉緊繃。

他想干什么?

**滅口?

還是想把她推出去當擋箭牌?

蕭弈珩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呼吸還帶著傷后的不穩(wěn),但聲音卻冷得像冰:“想活命,就閉嘴。”

話音剛落,他突然彎下腰,伸手抓住沈知微身后那具男尸的胳膊,用力一拽——“砰!”

男尸被他擋在了兩人身前,恰好遮住了他們的身影。

而蕭弈珩自己,則半蹲下來,藏在了沈知微身邊,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血腥味,拂過她的耳畔。

沈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能感覺到身邊男人的身體雖然因失血而有些冰冷,但肌肉卻依舊緊繃著,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準備射出致命一擊。

蒙面人的腳步聲就在不遠處響起,似乎有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沈知微屏住呼吸,眼角的余光瞥見蕭弈珩放在身側(cè)的手,正悄悄握住了腰間的**。

而她自己,腦海里卻全是那個詭異的提示——剩余壽命:未知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又為什么會被追殺?

更重要的是,他會不會真的為了自己活命,把她交出去?

沈知微的指尖微微顫抖,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強烈的預感——她的穿越之路,恐怕從遇到這個叫蕭弈珩的男人開始,就己經(jīng)注定不會平靜了。

蒙面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幾乎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