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魔法部下屬到馬爾福夫人
雨點砸在魔法部職員宿舍閣樓的玻璃上，混著窗外對角巷夜市收攤的嘈雜，在鐵皮屋檐下撞出細碎又惱人的聲響。
艾拉·波特曼蜷縮在吱呀作響的舊木床上，指節(jié)因為攥緊溫熱的坩堝鉗而泛白——剛從魔法部檔案庫抄完三十頁《十九世紀反麻瓜**修訂案》，她連喝口熱可可的力氣都快耗盡了，胸腔里那股熟悉的悶痛又開始蔓延，像有只無形的手攥著她的肺葉，每呼吸一下都帶著細細的**感。
這是她在魔法部當小職員的第三個年頭。
她沒有霍格沃茨的?；?，也沒有貓頭鷹送來的錄取通知書，只有抽屜里厚厚一疊蓋著“醫(yī)療豁免”印章的申請單，和頂頭上司德拉科·馬爾福每天丟在她桌上、字跡冷硬的任務(wù)清單。
“波特曼，明早八點前把《魔法生物管控條例補充細則》的謄本送到我辦公室，要是再出現(xiàn)墨水暈染的情況——”昨天下午，男人站在她桌前，淺金色的頭發(fā)被魔法部走廊的冷光燈照得泛著霜雪般的光澤，灰色瞳孔里沒半點溫度，銀色與綠色相間的圍巾末端掃過她攤開的文件，“你就去禁林邊緣的觀察站待一個月，正好讓那里的獨角獸教你什么叫‘嚴謹’?！?br>
艾拉當時低著頭，指尖把羊皮紙捏出褶皺。
她當然知道馬爾福是故意的——整個魔法部誰不知道，馬爾福家的小少爺戰(zhàn)后雖然沒被追責，卻總帶著股生人勿近的戾氣，尤其對她這種“非霍格沃茨出身”的職員，更是挑剔得近乎苛刻。
可她沒法反駁，誰讓她十一歲那年，本該收到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的夏天，一場突發(fā)的魔法枯竭癥讓她臥病在床整整兩年，等身體勉強能下床時，同齡的巫師們早就拿著OWLs證書開始規(guī)劃人生了。
“要是當初沒生病就好了……”她把臉埋進帶著樟腦丸味道的枕頭里，意識漸漸模糊。
恍惚間，她好像又看到了十一歲那年的窗臺，陽光里浮動著金色的塵埃，母親攥著一封燙金信封，聲音帶著哽咽：“艾拉，我們再等等，也許鄧布利多教授會有辦法……”那封信最終還是沒能拆開。
而她的人生，也像那封被遺忘在抽屜深處的錄取通知書，蒙上了一層永遠擦不掉的灰。
許是太久了，艾拉有些記不清了。
現(xiàn)在也只能在魔法部里當個無人問津的小職員吧。
想想要是當初進入霍格沃滋還是和救世主同屆的，現(xiàn)在也不至于還得聽著馬爾福在這耀武揚威的。
想著想著，應(yīng)該是太累了，艾拉己經(jīng)昏昏欲睡了！
……“艾拉！
艾拉！
快醒醒！
再不起床就要錯過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車了！”
急促的敲門聲混著母親的呼喊，像驚雷一樣炸在耳邊。
艾拉猛地睜開眼，胸腔里的悶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臉上的暖意——不是閣樓那扇小得可憐的天窗，而是她童年臥室里那扇朝南的落地窗，窗臺上擺著她十歲生日時收到的水晶瓶，里面插著的風干薰衣草還帶著淡淡的紫色。
“媽媽？”
這她撐起身子，環(huán)顧西周。
墻上貼著的魁地奇球隊海報沒有變，書桌上攤著的《標準咒語·初級》還夾著她當年做的書簽，甚至連枕頭邊那個破了個洞的毛絨嗅嗅玩偶，都還好好地躺在那里。
這不是她的閣樓宿舍。
這是她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家，是她生病前住了十幾年的房間。
“發(fā)什么呆呢？”
門被推開，母親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臉上帶著既著急又欣慰的笑容，“昨天醫(yī)生不是說了嗎？
你的魔法枯竭癥己經(jīng)完全康復(fù)了，鄧布利多教授特意讓人補寄了錄取通知書，再不走就趕不上國王十字車站的九又西分之三站臺了！”
魔法枯竭癥……康復(fù)了？
艾拉僵硬地抬起手，看著自己白皙卻有力的手腕——不再是記憶里那種病態(tài)的纖細，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魔法流動的暖意。
她掀開被子跳下床，沖到穿衣鏡前，鏡中的女孩有著及腰的天藍色長發(fā)，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震驚，臉頰泛著健康的粉色，再也不是那個常年被病痛折磨、臉色蒼白的小職員了。
同樣，手臂上再也沒了密密麻麻的**和傷痕。
“我……我回來了？”
她伸手觸摸鏡中的自己，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無比真實。
書桌上的臺歷清晰地印著日期：1991年9月1日。
1991年。
哈利·波特入學(xué)的那一年。
也是她本該踏入霍格沃茨的那一年。
“艾拉！”
母親把一件黑色的魔法袍遞到她手里，袍子的領(lǐng)口繡著精致的銀線，“快穿上，**爸己經(jīng)在樓下等了，我們要去國王十字車站了！”
霍格沃茨。
特快列車。
九又西分之三站臺。
這些曾經(jīng)只存在于她夢境里的詞語，此刻像跳動的火焰一樣點燃了她的心臟。
她顫抖著穿上魔法袍，指尖劃過布料上細膩的紋路，眼淚毫無預(yù)兆地掉了下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一種失而復(fù)得的狂喜。
“我可以去霍格沃茨了……”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語，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等等。
德拉科·馬爾福。
這個名字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她一半的喜悅。
她猛地想起，德拉科也是1991年入學(xué)的，和哈利·波特同屆，和她……也同屆。
上輩子在魔法部被他刁難的畫面，像電影一樣在腦海里閃過：被他退回的文件，被他嘲諷的“非霍格沃茨出身”，還有他那句冰冷的“你這種水平，連給我遞羽毛筆都不夠格”。
艾拉攥緊了拳頭，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上輩子，她是魔法部里任他拿捏的小職員；這輩子，她不僅能踏入霍格沃茨，還手握“先知”這個最大的**——她知道他會進斯萊特林；知道他從**被灌輸“純血理論”；知道他會因為家族的壓力而故作高傲；甚至知道他其實曾經(jīng)偷偷養(yǎng)過一只被遺棄的流浪貓。
“德拉科·馬爾福，”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輕輕勾了勾唇角，“上輩子你對我的處處刁難，這輩子……我們就好好‘認識’一下吧?！?br>
樓下傳來父親的催促聲：“艾拉！
再不走特快列車就要開了！”
“來了！”
艾拉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情緒都壓在心底，抓起書桌上的錄取通知書和行李箱，朝著門口跑去。
在朔陽光灑在她的天藍色長發(fā)上，像給發(fā)絲鍍上了一層金邊。
九又西分之三站臺上，蒸汽火車發(fā)出響亮的鳴笛聲，穿著黑色魔法袍的孩子們笑著涌向車廂。
艾拉站在站臺邊緣，看著眼前這熱鬧的場景，眼眶又一次**了——這是她夢寐以求了十幾年的畫面，如今終于成真。
“請問，這里是九又西分之三站臺嗎？”
一個帶著眼鏡、留著黑色碎發(fā)的男孩走過來，手里攥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臉上帶著些許緊張。
艾拉轉(zhuǎn)過頭，心臟猛地一跳。
是哈利·波特。
那個被整個巫師界稱為“救世主”的男孩，此刻還只是個眼神干凈、帶著點靦腆的少年。
看著他亂糟糟的頭發(fā)，瘦弱的身軀和明顯的**。
艾拉心中一緊，算上上輩子來說，艾拉其實很崇拜救世主的。
“是的，”她努力壓下內(nèi)心的激動，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你是哈利·波特吧？
我叫艾拉·波特曼，也是今年入學(xué)的新生?！?br>
“你好，波特曼小姐。”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第一次來這里，有點找不到方向?！?br>
“沒關(guān)系，我?guī)闳フ臆噹??！?br>
艾拉說著，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和哈利并肩朝著火車走去。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幾個男孩的笑聲。
艾拉下意識地轉(zhuǎn)過頭，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
不遠處，一個穿著考究的男孩正被幾個跟班簇擁著走向火車。
淺金色的頭發(fā)打理得一絲不茍，灰色的瞳孔里帶著幾分天生的驕傲，身上那件黑色魔法袍的領(lǐng)口處，系著一條銀色與綠色相間的圍巾——正是她上輩子看了三年的、屬于德拉科·馬爾福的標志性圍巾。
此刻的德拉科，還沒有經(jīng)歷戰(zhàn)后的沉重與戾氣，臉上帶著少年人的張揚與不可一世。
他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目光，轉(zhuǎn)過頭來，灰色的瞳孔與她的琥珀色眼睛在空中相遇。
西目相對的瞬間，艾拉下意識地攥緊了行李箱的拉桿。
上輩子被他壓迫的記憶涌上心頭，讓她的身體微微繃緊。
而德拉科只是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天藍色長發(fā)上停留了一秒，便帶著幾分輕蔑地移開了視線，轉(zhuǎn)身走進了前面的一節(jié)車廂。
“那是馬爾福家的孩子吧？”
哈利看著德拉科的背影，小聲說道，“我在對角巷的時候見過他，他好像不太喜歡我?！?br>
“別在意，他對誰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像誰欠他錢似的。”
艾拉收回目光，語氣平靜地說，“我們先找個座位吧，火車快要開了?！?br>
她跟著哈利走進一節(jié)車廂，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父母們正揮手告別，蒸汽彌漫在站臺上，漸漸模糊了視線。
艾拉靠在車窗上，看著德拉科所在的那節(jié)車廂的方向，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德拉科·馬爾福。
這輩子，我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只能遠遠地看著你的背影，忍受你的刁難了。
我會走進霍格沃茨，走進你的世界，看看那個被家族光環(huán)和驕傲包裹的少年，最后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而這一次，她要改寫的，不僅僅是自己的人生。
火車緩緩開動，朝著蘇格蘭高地的方向駛?cè)ァ?br>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艾拉的臉上，她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霍格沃茨，我來了。
德拉科·馬爾福，我的報復(fù)，才剛剛開始了。
艾拉·波特曼蜷縮在吱呀作響的舊木床上，指節(jié)因為攥緊溫熱的坩堝鉗而泛白——剛從魔法部檔案庫抄完三十頁《十九世紀反麻瓜**修訂案》，她連喝口熱可可的力氣都快耗盡了，胸腔里那股熟悉的悶痛又開始蔓延，像有只無形的手攥著她的肺葉，每呼吸一下都帶著細細的**感。
這是她在魔法部當小職員的第三個年頭。
她沒有霍格沃茨的?；?，也沒有貓頭鷹送來的錄取通知書，只有抽屜里厚厚一疊蓋著“醫(yī)療豁免”印章的申請單，和頂頭上司德拉科·馬爾福每天丟在她桌上、字跡冷硬的任務(wù)清單。
“波特曼，明早八點前把《魔法生物管控條例補充細則》的謄本送到我辦公室，要是再出現(xiàn)墨水暈染的情況——”昨天下午，男人站在她桌前，淺金色的頭發(fā)被魔法部走廊的冷光燈照得泛著霜雪般的光澤，灰色瞳孔里沒半點溫度，銀色與綠色相間的圍巾末端掃過她攤開的文件，“你就去禁林邊緣的觀察站待一個月，正好讓那里的獨角獸教你什么叫‘嚴謹’?！?br>
艾拉當時低著頭，指尖把羊皮紙捏出褶皺。
她當然知道馬爾福是故意的——整個魔法部誰不知道，馬爾福家的小少爺戰(zhàn)后雖然沒被追責，卻總帶著股生人勿近的戾氣，尤其對她這種“非霍格沃茨出身”的職員，更是挑剔得近乎苛刻。
可她沒法反駁，誰讓她十一歲那年，本該收到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的夏天，一場突發(fā)的魔法枯竭癥讓她臥病在床整整兩年，等身體勉強能下床時，同齡的巫師們早就拿著OWLs證書開始規(guī)劃人生了。
“要是當初沒生病就好了……”她把臉埋進帶著樟腦丸味道的枕頭里，意識漸漸模糊。
恍惚間，她好像又看到了十一歲那年的窗臺，陽光里浮動著金色的塵埃，母親攥著一封燙金信封，聲音帶著哽咽：“艾拉，我們再等等，也許鄧布利多教授會有辦法……”那封信最終還是沒能拆開。
而她的人生，也像那封被遺忘在抽屜深處的錄取通知書，蒙上了一層永遠擦不掉的灰。
許是太久了，艾拉有些記不清了。
現(xiàn)在也只能在魔法部里當個無人問津的小職員吧。
想想要是當初進入霍格沃滋還是和救世主同屆的，現(xiàn)在也不至于還得聽著馬爾福在這耀武揚威的。
想著想著，應(yīng)該是太累了，艾拉己經(jīng)昏昏欲睡了！
……“艾拉！
艾拉！
快醒醒！
再不起床就要錯過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車了！”
急促的敲門聲混著母親的呼喊，像驚雷一樣炸在耳邊。
艾拉猛地睜開眼，胸腔里的悶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臉上的暖意——不是閣樓那扇小得可憐的天窗，而是她童年臥室里那扇朝南的落地窗，窗臺上擺著她十歲生日時收到的水晶瓶，里面插著的風干薰衣草還帶著淡淡的紫色。
“媽媽？”
這她撐起身子，環(huán)顧西周。
墻上貼著的魁地奇球隊海報沒有變，書桌上攤著的《標準咒語·初級》還夾著她當年做的書簽，甚至連枕頭邊那個破了個洞的毛絨嗅嗅玩偶，都還好好地躺在那里。
這不是她的閣樓宿舍。
這是她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家，是她生病前住了十幾年的房間。
“發(fā)什么呆呢？”
門被推開，母親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臉上帶著既著急又欣慰的笑容，“昨天醫(yī)生不是說了嗎？
你的魔法枯竭癥己經(jīng)完全康復(fù)了，鄧布利多教授特意讓人補寄了錄取通知書，再不走就趕不上國王十字車站的九又西分之三站臺了！”
魔法枯竭癥……康復(fù)了？
艾拉僵硬地抬起手，看著自己白皙卻有力的手腕——不再是記憶里那種病態(tài)的纖細，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魔法流動的暖意。
她掀開被子跳下床，沖到穿衣鏡前，鏡中的女孩有著及腰的天藍色長發(fā)，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震驚，臉頰泛著健康的粉色，再也不是那個常年被病痛折磨、臉色蒼白的小職員了。
同樣，手臂上再也沒了密密麻麻的**和傷痕。
“我……我回來了？”
她伸手觸摸鏡中的自己，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無比真實。
書桌上的臺歷清晰地印著日期：1991年9月1日。
1991年。
哈利·波特入學(xué)的那一年。
也是她本該踏入霍格沃茨的那一年。
“艾拉！”
母親把一件黑色的魔法袍遞到她手里，袍子的領(lǐng)口繡著精致的銀線，“快穿上，**爸己經(jīng)在樓下等了，我們要去國王十字車站了！”
霍格沃茨。
特快列車。
九又西分之三站臺。
這些曾經(jīng)只存在于她夢境里的詞語，此刻像跳動的火焰一樣點燃了她的心臟。
她顫抖著穿上魔法袍，指尖劃過布料上細膩的紋路，眼淚毫無預(yù)兆地掉了下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一種失而復(fù)得的狂喜。
“我可以去霍格沃茨了……”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語，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等等。
德拉科·馬爾福。
這個名字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她一半的喜悅。
她猛地想起，德拉科也是1991年入學(xué)的，和哈利·波特同屆，和她……也同屆。
上輩子在魔法部被他刁難的畫面，像電影一樣在腦海里閃過：被他退回的文件，被他嘲諷的“非霍格沃茨出身”，還有他那句冰冷的“你這種水平，連給我遞羽毛筆都不夠格”。
艾拉攥緊了拳頭，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上輩子，她是魔法部里任他拿捏的小職員；這輩子，她不僅能踏入霍格沃茨，還手握“先知”這個最大的**——她知道他會進斯萊特林；知道他從**被灌輸“純血理論”；知道他會因為家族的壓力而故作高傲；甚至知道他其實曾經(jīng)偷偷養(yǎng)過一只被遺棄的流浪貓。
“德拉科·馬爾福，”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輕輕勾了勾唇角，“上輩子你對我的處處刁難，這輩子……我們就好好‘認識’一下吧?！?br>
樓下傳來父親的催促聲：“艾拉！
再不走特快列車就要開了！”
“來了！”
艾拉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情緒都壓在心底，抓起書桌上的錄取通知書和行李箱，朝著門口跑去。
在朔陽光灑在她的天藍色長發(fā)上，像給發(fā)絲鍍上了一層金邊。
九又西分之三站臺上，蒸汽火車發(fā)出響亮的鳴笛聲，穿著黑色魔法袍的孩子們笑著涌向車廂。
艾拉站在站臺邊緣，看著眼前這熱鬧的場景，眼眶又一次**了——這是她夢寐以求了十幾年的畫面，如今終于成真。
“請問，這里是九又西分之三站臺嗎？”
一個帶著眼鏡、留著黑色碎發(fā)的男孩走過來，手里攥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臉上帶著些許緊張。
艾拉轉(zhuǎn)過頭，心臟猛地一跳。
是哈利·波特。
那個被整個巫師界稱為“救世主”的男孩，此刻還只是個眼神干凈、帶著點靦腆的少年。
看著他亂糟糟的頭發(fā)，瘦弱的身軀和明顯的**。
艾拉心中一緊，算上上輩子來說，艾拉其實很崇拜救世主的。
“是的，”她努力壓下內(nèi)心的激動，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你是哈利·波特吧？
我叫艾拉·波特曼，也是今年入學(xué)的新生?！?br>
“你好，波特曼小姐。”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第一次來這里，有點找不到方向?！?br>
“沒關(guān)系，我?guī)闳フ臆噹??！?br>
艾拉說著，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和哈利并肩朝著火車走去。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幾個男孩的笑聲。
艾拉下意識地轉(zhuǎn)過頭，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
不遠處，一個穿著考究的男孩正被幾個跟班簇擁著走向火車。
淺金色的頭發(fā)打理得一絲不茍，灰色的瞳孔里帶著幾分天生的驕傲，身上那件黑色魔法袍的領(lǐng)口處，系著一條銀色與綠色相間的圍巾——正是她上輩子看了三年的、屬于德拉科·馬爾福的標志性圍巾。
此刻的德拉科，還沒有經(jīng)歷戰(zhàn)后的沉重與戾氣，臉上帶著少年人的張揚與不可一世。
他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目光，轉(zhuǎn)過頭來，灰色的瞳孔與她的琥珀色眼睛在空中相遇。
西目相對的瞬間，艾拉下意識地攥緊了行李箱的拉桿。
上輩子被他壓迫的記憶涌上心頭，讓她的身體微微繃緊。
而德拉科只是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天藍色長發(fā)上停留了一秒，便帶著幾分輕蔑地移開了視線，轉(zhuǎn)身走進了前面的一節(jié)車廂。
“那是馬爾福家的孩子吧？”
哈利看著德拉科的背影，小聲說道，“我在對角巷的時候見過他，他好像不太喜歡我?！?br>
“別在意，他對誰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像誰欠他錢似的。”
艾拉收回目光，語氣平靜地說，“我們先找個座位吧，火車快要開了?！?br>
她跟著哈利走進一節(jié)車廂，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父母們正揮手告別，蒸汽彌漫在站臺上，漸漸模糊了視線。
艾拉靠在車窗上，看著德拉科所在的那節(jié)車廂的方向，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德拉科·馬爾福。
這輩子，我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只能遠遠地看著你的背影，忍受你的刁難了。
我會走進霍格沃茨，走進你的世界，看看那個被家族光環(huán)和驕傲包裹的少年，最后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而這一次，她要改寫的，不僅僅是自己的人生。
火車緩緩開動，朝著蘇格蘭高地的方向駛?cè)ァ?br>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艾拉的臉上，她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霍格沃茨，我來了。
德拉科·馬爾福，我的報復(fù)，才剛剛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