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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鱗1937:我在敵營當大佬

來源:fanqie 作者:八角隆虎 時間:2026-03-12 04:43 閱讀:105
潛鱗1937:我在敵營當大佬(陳曉陳曉)小說推薦完本_全本免費小說潛鱗1937:我在敵營當大佬陳曉陳曉
頭痛欲裂,像是有人拿著鈍器在顱內(nèi)反復敲打。

陳曉的最后記憶還停留在圖書館那盞慘白的LED燈管下,密密麻麻的二戰(zhàn)史料在屏幕上扭曲成一團模糊的光斑。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驟然停止泵血帶來的窒息感淹沒了他……為了那篇見鬼的《抗戰(zhàn)初期軍統(tǒng)情報體系得失分析》****,他好像熬了第三個通宵。

所以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地府***上崗培訓前的休息室?

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線花了半天才聚焦。

沒有LED燈,只有一盞昏黃的電燈泡,掛在低矮、滲著水漬的霉變天花板上,光線弱得可憐,勉強照亮了逼仄的空間。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氣味粗暴地鉆進他的鼻腔——濃重的霉味、尿臊味、血腥味,還有一種老房子墻皮脫落后特有的土腥氣。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片潮濕發(fā)霉的稻草上,身下冰冷的觸感明確告訴他,這不是什么休息室,而是……牢房?

粗糙的石頭墻壁,銹跡斑斑的鐵柵欄門,角落里似乎還有可疑的暗紅色污漬。

“嘶——”他試圖挪動一下身體,全身立刻傳來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胳膊和后背,**辣地疼。

他低頭,看見自己身上套著一件灰色的、粗糙不堪的囚服,上面沾著泥點和己經(jīng)發(fā)黑的血跡。

****的后遺癥這么猛嗎?

都產(chǎn)生這么有年代感的幻覺了?

還是說學校圖書館下面其實是個**主題的密室逃脫,自己暈倒后被那幫孫子扔進來**了?

“哐當!”

鐵門被粗暴地拉開,撞擊石墻發(fā)出刺耳的噪音,打斷了他荒謬的思緒。

一個穿著黑色制服、歪戴著**、滿臉橫肉的獄卒站在門口,手里拎著一根臟兮兮的**,眼神兇戾得像是在看一塊砧板上的肉。

“起來!

***!

磨磨蹭蹭找打嗎?”

獄卒的聲音沙啞難聽,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

陳曉有點懵,這群眾演員演技挺投入啊,臺詞功底也不錯。

他撐著發(fā)軟的身體爬起來,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同志,你們這沉浸式體驗館收費挺貴吧?

道具挺逼真……”話沒說完,**帶著風聲猛地戳在他的肚子上。

“呃啊——!”

劇痛瞬間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氣和氧氣,他像只蝦米一樣蜷縮著倒回稻草堆,五臟六腑仿佛攪在了一起,干嘔了半天***也吐不出來。

“同志?

誰**跟你同志!

**,讀書讀傻了的酸貨!”

獄卒朝他啐了一口,“給老子放清醒點!

上面提審你,是你小子最后的機會!

再滿嘴胡吣,有的是苦頭讓你吃!”

不是體驗館?

這疼痛感太真實了!

陳曉捂著肚子,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的囚服。

一個荒謬又驚悚的念頭不受控制地鉆進他的腦?!催^無數(shù)網(wǎng)文,這橋段太**經(jīng)典了!

他顫抖著抬起手,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腕。

“嗷!”

真疼!

不是夢!

獄卒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從牢房里拽出來,粗糙的石子地面***他的小腿。

走廊很長,兩側是一模一樣的鐵門,偶爾有空洞或麻木的眼神從窺視孔里透出來。

空氣里彌漫著絕望和恐懼的味道,濃得化不開。

他被扔進一間審訊室。

正對著的是一張寬大的木桌,后面坐著兩個男人。

一個穿著熨帖的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斯文的官員,正慢條斯理地用一塊手帕擦拭著鏡片。

另一個則是標準的**坐姿,穿著***軍的黃綠色軍常服,臉色陰沉,手指不耐煩地敲著桌面。

旁邊站著剛才那個獄卒,還有兩個持槍的士兵,槍口雖然朝下,但那壓迫感足以讓人腿軟。

“姓名。”

**率先開口,聲音冷硬。

“……陳曉?!?br>
他下意識回答,聲音因為疼痛和緊張有些嘶啞。

“年齡。”

“二十二……”他剛畢業(yè),確實是這個年紀。

“職業(yè)?!?br>
“……學生?!?br>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喉嚨干得發(fā)疼,“國立中央大學……外語系?!?br>
**低頭翻看了一下桌上的卷宗,發(fā)出嘩啦的聲響。

“知道為什么抓你嗎?”

陳曉腦子飛快轉動,原主的記憶碎片混亂地涌現(xiàn)——**、標語、憤怒的臉龐、**的呵斥、混亂的抓捕……他大概明白了,自己穿成了另一個“陳曉”,一個在1937年因為參加**進步活動而被抓的學生。

“因為……**?”

他試探性地回答,心里把各路神仙都拜了一遍,希望這個答案能蒙混過關。

“**?”

**嗤笑一聲,猛地一拍桌子,“你們那是**嗎?

是煽動**!

是破壞邦交!

是受了**的指使,企圖顛覆**!”

金絲眼鏡輕輕咳嗽了一聲,戴上眼鏡,目光透過鏡片審視著陳曉,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陳同學,年輕人有熱血是好的,但要用對地方。

如今國難當頭,**自有統(tǒng)籌安排。

你們這樣一鬧,除了給***提供口實,擾亂后方,還有什么好處?”

他身體前傾,語氣帶著一絲“為你著想”的蠱惑:“把你們的組織關系,上線是誰,下線還有誰,經(jīng)常在哪里**,都交代清楚。

看在你是學生的份上,我們可以從輕發(fā)落,甚至讓你回去繼續(xù)完成學業(yè)。

如何?”

陳曉心里咯噔一下。

這熟悉的套路,威逼利誘,紅臉白臉。

他一個應屆畢業(yè)生,論文研究方向就是這時期的特務**,沒想到理論這么快就聯(lián)系實際了。

交代?

他交代個毛線??!

原主的記憶支離破碎,他連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組織都不清楚!

但他知道,絕對不能承認任何“組織關系”,那才是真的死路一條。

“長官,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組織。”

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誠懇又帶著點書**的迂腐,“我就是……就是和同學們一起上街喊了喊**,*****欺負我們……同學們都去了,我就跟著去了……沒人指使我。”

“哼!

嘴硬!”

**眼神一厲,“看來不上點手段,你是不會老實了!

給我……等等?!?br>
金絲眼鏡抬手制止了**,繼續(xù)看著陳曉,眼神里多了些別的東西,“你說你是外語系的?

主修什么?”

“日語……”陳曉下意識回答,隨即心里一動,這或許是個轉移話題的機會?

他趕緊補充,試圖顯得自己有用,“還會點英語和德語。”

金絲眼鏡和**對視了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著同樣黑色制服但看起來級別更高的男人推門進來,俯身在金絲眼鏡耳邊低語了幾句,同時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金絲眼鏡的眉頭微微皺起,拿起文件快速瀏覽著,手指在某一處輕輕點了點。

審訊室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似乎有些不耐煩,但礙于金絲眼鏡,沒有發(fā)作。

陳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那份文件是什么,但首覺告訴他,這可能決定了他的生死。

是原主的更多“罪證”?

還是……金絲眼鏡放下文件,再次看向陳曉,目光變得愈發(fā)深邃難測。

他沉默了幾秒鐘,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卻拋出了一個炸雷般的問題:“最近外面有些關于時局的荒謬傳言,鬧得人心惶惶。

依你這個學外語、看外國書的大學生的看法……***下一步,會有什么大動作?

或者說,他們敢有什么大動作?”

陳曉的心臟猛地一跳!

時間!

關鍵是時間!

他現(xiàn)在迫切需要知道現(xiàn)在是哪年哪月哪日!

他目光飛快地掃過審訊室,猛地停留在墻角報架的舊報紙上。

日期欄雖然模糊,但那“****二十六年”的字樣和“六月”這個月份,像一道閃電劈進他的腦海!

**二十六年……公元1937年!

現(xiàn)在是1937年6月!

而歷史上的1937年7月7日……一個極其大膽、瘋狂到他自己都害怕的念頭瞬間涌現(xiàn)!

賭一把!

賭贏了,或許能驚住他們,換來一線生機!

賭輸了……大不了一死,反正看樣子也難逃一死!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甚至刻意挺首了些脊背,盡管這牽動了身上的傷口,讓他疼得嘴角微抽。

他看向金絲眼鏡,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在顫抖,反而帶著一種故作神秘的分析口吻:“長官,那些……可能不是荒謬傳言?!?br>
“哦?”

金絲眼鏡挑眉,似乎來了興趣。

**也瞇起了眼睛,盯著他。

陳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學生研究過**國內(nèi)的**和軍部動態(tài),他們擴張的野心從未停止。

華北……局勢一首緊張,摩擦不斷。

依學生的淺見……”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面前兩人的表情,心臟狂跳得像要沖出胸腔。

“最遲不出下個月,七月上旬必有驚天動地的大事發(fā)生!

而且,極有可能是在……北平西南方向的盧溝橋一帶!”

“他們的借口或許會很低劣,但他們的槍炮……一定會響?!?br>
話音落下,審訊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臉上的不耐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疑不定的審視。

金絲眼鏡則完全停止了擦拭鏡片的動作,鏡片后的眼睛銳利地盯住陳曉,仿佛要從他臉上看出這番話的真正來源。

只有墻上那架老舊掛鐘的秒針,在發(fā)出單調(diào)而令人心慌的“滴答”聲。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么久,金絲眼鏡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盧溝橋?

……很有意思的說法?!?br>
他慢慢站起身,對旁邊的獄卒和士兵揮了揮手:“先帶下去。

單獨關押,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提審,也不得用刑?!?br>
獄卒愣了一下,似乎對這個命令感到意外,但還是應了一聲,粗暴地拉起陳曉。

陳曉的心沉了下去。

沒有立刻被拖出去槍斃,但“單獨關押”意味著什么?

是保護,還是另一種形式的隔絕?

他的“預言”到底起了作用,還是被當成了更大的瘋子?

就在他被推出審訊室門的瞬間,他眼角的余光瞥見,那個金絲眼鏡拿起桌上的電話聽筒,快速地搖動著電話機手柄,似乎要接通某個重要的號碼。

而那個**,則拿起那份剛送進來的文件,指著其中某一行,對著金絲眼鏡低聲急促地說著什么,臉色極其凝重。

電話接通了,金絲眼鏡對著話筒,用一種異常嚴肅的語氣說道:“喂?

接南京……給我接戴處長辦公……”后面的字眼,隨著鐵門的關閉,被徹底隔絕。

陳曉被拖回陰暗的走廊,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電話那頭……是誰?

“戴處長”?

他們剛才看的文件……又到底是什么?

自己的生死,似乎就懸于這些未知的答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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