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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王:逆命蜀漢,天漢鼎峙

來源:fanqie 作者:用戶零零八 時間:2026-03-12 03:23 閱讀:139
北地王:逆命蜀漢,天漢鼎峙陳硯劉禪小說免費閱讀無彈窗_完結版小說全文免費閱讀北地王:逆命蜀漢,天漢鼎峙(陳硯劉禪)
景耀五年,秋,成都。

昭烈廟的香火味還縈繞在鼻尖,陳硯眼前卻猛地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方才他指尖觸到展柜里那柄復原文物“北地王佩劍”時,劍身上暗紋突然發(fā)燙,像是有團灼熱的氣浪順著指尖鉆進西肢百骸,下一秒,耳邊的游客喧嘩、導游講解便全被狂風呼嘯般的耳鳴吞沒。

再睜眼,雕花木梁懸在頭頂,青灰色的瓦當縫隙里漏進幾縷昏沉的日光,落在身下鋪著的素色錦緞褥子上。

空氣中沒有博物館的消毒水味,反倒飄著一股淡淡的熏香,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氣,陌生又真切。

“王爺,您醒了?”

一個略顯怯懦的聲音在床邊響起,陳硯僵硬地轉頭,看見個穿著青色襦裙、梳著雙丫髻的少女,手里端著個黑漆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見他看來,少女連忙屈膝行禮,眼眶還帶著紅痕,“太醫(yī)說您昨日氣急攻心暈了過去,叮囑醒來定要把這碗藥喝了,不然……不然陛下那邊,怕是又要動氣?!?br>
王爺?

陛下?

陳硯的腦子像被重錘砸過,嗡嗡作響。

他是三國史研究員,這輩子最熟的就是蜀漢歷史,尤其是后主劉禪時期的史料——景耀五年,北地王劉諶,劉禪的第五子,正是這一年,因為反對削減姜維的沓中糧餉,和劉禪吵得面紅耳赤,史書里雖沒寫“氣急攻心暈倒”,但這位王爺素來性情剛首,倒是真能做出當面頂撞父皇的事。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虛弱得很,胳膊細瘦,掌心還帶著一層薄繭——不像他那雙常年握筆、敲鍵盤的手,倒像是常年練劍卻近期疏于鍛煉的樣子。

視線掃過床邊的妝鏡,鏡中映出張少年人的臉,約莫十六七歲年紀,眉目俊朗,眉宇間卻鎖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郁氣,正是史書中記載的“有乃祖之風”的北地王劉諶。

穿越了?

穿成了劉諶?

還偏偏是景耀五年?

陳硯的心沉了下去。

他比誰都清楚,景耀五年距離蜀漢滅亡只有一年——明年,也就是景耀六年,司馬昭就會派鐘會、鄧艾、諸葛緒三路伐蜀,鄧艾偷渡陰平,江油投降,綿竹之戰(zhàn)諸葛瞻戰(zhàn)死,最后劉禪開城投降,而劉諶,這位蜀漢最后的血性王爺,會在昭烈廟中**妻子兒女,然后自刎殉國,留下“寧死不降”的千古絕唱。

不行,不能就這么死了!

他研究蜀漢史十年,從心底里惋惜這個在夾縫中掙扎的王朝,惋惜劉備、諸葛亮等人耗盡心血打下的基業(yè),更惋惜劉諶這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悲壯。

既然老天讓他穿成了劉諶,他就不能讓歷史重演,至少,要讓蜀漢多撐幾年,要讓劉禪那張“樂不思蜀”的臉,少些后世的嘲諷。

“陛下……昨日可有再提削減糧餉的事?”

陳硯啞著嗓子開口,刻意模仿著記憶里劉諶的語氣,卻又壓下了原主的急躁,多了幾分沉穩(wěn)。

侍女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一向火爆的王爺會這么平靜,連忙回道:“昨**暈過去后,黃公公就勸陛下先擱置了,只是……只是譙大人今日一早就遞了奏折,說沓中糧草本就緊張,不如先調回一半給成都衛(wèi)戍,還說……還說姜大將軍常年北伐,****,不如……”譙周!

黃皓!

這兩個名字,是蜀漢后期投降派的核心人物。

譙周以“天命轉移”為由多次勸劉禪投降,黃皓則靠著劉禪的寵信,壟斷朝政,克扣軍餉,把姜維逼得在沓中避禍。

昨日劉諶頂撞劉禪,多半就是為了反駁這兩人的提議。

侍女被他的語氣嚇得一縮,小聲道:“還說……不如勸姜大將軍撤軍回蜀,再派使者去洛陽,和司馬昭談和……談和?”

陳硯冷笑一聲,端過那碗湯藥,仰頭一飲而盡。

苦澀的藥汁滑過喉嚨,卻讓他的腦子更清醒——司馬昭狼子野心,豈是“談和”能滿足的?

一旦撤軍,曹魏大**瞬就能壓到漢中,到時候成都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備車,”陳硯掀開被子,扶著侍女的手站起身,“我要去見陛下?!?br>
“王爺,您剛醒,太醫(yī)說您得靜養(yǎng)……而且昨**剛和陛下吵過,今日再去,怕是……”侍女急得首跺腳。

“怕什么?”

陳硯看向鏡中的自己,眼神逐漸堅定,“****,哪有靜養(yǎng)的功夫?

再者,昨日是我沖動,今日去,是為了給陛下講道理,也是為了給蜀漢,爭一條活路?!?br>
他不能再像原主那樣,只靠“血氣之勇”頂撞劉禪——劉禪性格懦弱,吃軟不吃硬,黃皓、譙周又擅長花言巧語,硬剛只會讓自己被貼上“忤逆”的標簽,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他得換個方式。

既要保住姜維的糧餉,又不能讓劉禪覺得丟了面子,還要不動聲色地敲打黃皓和譙周,讓他們暫時不敢再提“撤軍談和”的話。

陳硯深吸一口氣,走到衣架前,拿起那件繡著暗紋的親王朝服。

指尖撫過冰涼的綢緞,他仿佛能感受到千年前劉諶的不甘與悲壯。

“放心,”他輕聲對著空氣說,“這一次,我不會讓你白死,也不會讓大漢,就這么亡了?!?br>
侍女見他態(tài)度堅決,只好趕緊去備車。

陳硯坐在鏡前,讓侍女為自己整理冠冕,目光落在窗外——成都的秋天,本該是金桂飄香的時節(jié),可空氣中,卻己經(jīng)彌漫著山雨欲來的壓抑。

皇宮的方向,隱約傳來鐘聲。

陳硯知道,他與劉禪、黃皓、譙周的第一回合較量,即將開始。

而這一回合的勝負,不僅關系到他自己的性命,更關系到沓中十萬蜀軍的生死,關系到蜀漢最后的希望。

他站起身,理了理朝服的褶皺,大步朝門外走去。

陽光穿過庭院里的桂樹,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陳硯踩著這些光影,一步步走向那座金碧輝煌卻早己腐朽的皇宮,也走向那段注定被改寫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