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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雙瞳:妖妃的千年執(zhí)念

來源:fanqie 作者:愛吃生吞活章魚的云仲 時間:2026-03-12 02:39 閱讀:95
陳玄沈昭《陰陽雙瞳:妖妃的千年執(zhí)念》最新章節(jié)閱讀_(陰陽雙瞳:妖妃的千年執(zhí)念)全章節(jié)免費在線閱讀
雨下得像是老天爺在倒水。

陳玄瞇著眼,握著電動車把手的指節(jié)發(fā)白。

雨刷器早就**了,頭盔面罩上全是水痕,他只能靠抬頭低頭甩水來勉強(qiáng)看清前面的路。

手機(jī)導(dǎo)航還在念:“您己偏離路線,正在為您重新規(guī)劃……閉嘴?!?br>
他罵了一句,抬手抹了把臉。

這單是城東高檔小區(qū)的奶茶,超時三分鐘扣錢,遲到十分鐘白干。

他現(xiàn)在連闖了三個紅燈,**不管,命也不想要了。

反正他這命,向來不值錢。

從小到大,倒霉是他唯一的標(biāo)簽。

踩個**能塌,喝瓶水能卡喉嚨,上個月租的房子水管爆了,房東讓他賠兩千。

他站在水里數(shù)著泡爛的襪子,心想,自己是不是被什么臟東西纏上了?

念頭剛起,眼前忽然一黑。

不是雨太大,是路中間裂開了。

一道縫,從瀝青路面首首裂到對面人行道,寬不過半米,深不見底。

雨水砸進(jìn)去,連回聲都沒有。

陳玄猛地捏住剎車。

車輪打滑,電動車像喝醉似的甩了個尾,差點把他甩出去。

他穩(wěn)住車,喘著氣往前看——那道縫還在。

更嚇人的是,縫里浮著東西。

眼睛。

密密麻麻,猩紅一片,擠在裂縫深處,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他往后退了半步,聲音發(fā)抖,“誰家殯儀館漏了?”

那些眼睛沒動,但一股寒氣順著地面爬上來,鉆進(jìn)褲腿。

他感覺左耳一燙,像是被人用火燎了一下。

抬手一摸,左耳那枚銀色耳釘,不知什么時候冒了出來。

他記得很清楚,昨天還沒這玩意兒。

“幻覺,肯定是餓的?!?br>
他自言自語,聲音卻壓得很低,“老子昨晚就吃了半包泡面,現(xiàn)在看見啥都不奇怪。”

可那道縫,那群眼睛,紋絲不動。

他想跑,腿卻不聽使喚。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一輛黑色轎車從側(cè)面沖出來,速度極快,輪胎碾過水坑,濺起一片泥漿。

“***祖宗!”

陳玄罵出聲,本能地扭車頭躲。

可地面太滑,車頭一歪,整個人連人帶車飛了出去。

撞擊聲、金屬扭曲聲、玻璃碎裂聲混在一起。

他最后的記憶,是車燈照亮了那道裂縫——里面的眼睛全動了,齊刷刷轉(zhuǎn)向他,像在迎接獵物。

然后是劇痛,和一片血紅。

——醒來的時候,天花板是白的,燈是冷的。

陳玄眨了眨眼,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醒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

他偏頭,看見一個穿西裝的女人站在床邊。

三十不到,金絲眼鏡,頭發(fā)一絲不茍地挽在腦后,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像是雪松混著玫瑰。

他記得她。

車禍那晚,就是她從車?yán)锇阉铣鰜淼摹?br>
動作利落,力氣大得不像個女人。

當(dāng)時他還想,這女的練過?

現(xiàn)在看,更像冷血動物。

“你是……保險公司?”

他啞著嗓子問。

“沈昭?!?br>
她報了名字,沒多解釋,“你撞得不輕,斷了兩根肋骨,輕微腦震蕩。

醫(yī)生說能活下來,算你命大?!?br>
陳玄扯了扯嘴角:“我這命,一向不大?!?br>
沈昭沒笑,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問:“你撞車前,看見什么了?”

“看見啥?”

他裝傻,“看見紅燈,看見雨,看見一輛車差點撞死我。”

“別裝?!?br>
她聲音冷下來,“那條路上沒有監(jiān)控,你的車速只有二十,卻像撞了墻一樣飛出去。

**說現(xiàn)場沒其他車輛痕跡,可你頭盔上有抓痕,像是……被人拽過?!?br>
陳玄心里一緊。

抓痕?

他不知道。

但他記得那道縫,那些眼睛。

他不想信,可左耳那枚耳釘還在,燙得他整晚睡不著。

“我啥也沒看見?!?br>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可能……是幻覺吧。

最近壓力大,老做噩夢?!?br>
沈昭盯著他,眼神像能穿透皮肉。

幾秒后,她轉(zhuǎn)身走向門口:“你出院后聯(lián)系我。

地址在賬單上。

我付了醫(yī)藥費,你總得還錢?!?br>
門關(guān)上,腳步聲遠(yuǎn)去。

陳玄松了口氣,抬手摸了摸左耳。

耳釘冰涼。

他閉上眼,腦子里卻浮現(xiàn)出車禍前的畫面——車燈照進(jìn)裂縫的瞬間,他好像看見了什么。

不是眼睛。

是影子。

一個穿紅裙的女人,站在裂縫深處,抬手,指向他。

“見鬼了……”他喃喃。

可下一秒,他忽然睜眼。

右眼視野里,多了點東西。

一條紅線。

從病房門口延伸進(jìn)來,纏在他手腕上,另一頭……通向門外。

他猛地坐起來,冷汗首冒。

那紅線,別人看不見。

但他能。

像命線,像執(zhí)念,像某種他不懂的東西,正纏著他,越收越緊。

——三天后,陳玄出院。

他沒去找沈昭。

不是不想還錢,是怕。

那條紅線還在,每天早上醒來都更清晰一點。

他試過用酒精擦,用針挑,沒用。

它不痛不*,就像長在他皮膚里。

更奇怪的是,他開始看見別的東西。

比如樓下便利店的老板,右眼氣運線是灰的,左眼卻纏著黑絲,像被什么東西寄生。

比如地鐵里那個穿校服的女孩,脖子上浮著一圈暗影,走路時影子比她慢半拍。

最嚇人的是昨夜,他路過一個廢棄電話亭,看見里面站著個穿白大褂的女人,渾身濕透,頭發(fā)蓋著臉,手里抱著個沒有頭的娃娃。

他沖過去,電話亭空的。

可地上,有一灘水。

他蹲下摸了摸——冰涼,帶著鐵銹味。

血。

“我真是瘋了。”

他靠在墻邊,喘著氣。

手機(jī)響了。

是沈昭。

他盯著來電顯示,猶豫三秒,還是接了。

“我知道你看見了。”

她說,“不然你不會躲?!?br>
陳玄沒說話。

“來一趟圣耀集團(tuán)。”

她頓了頓,“你左耳的耳釘,不是裝飾。

它認(rèn)主,只會在命定之人身上出現(xiàn)。”

“命定之人?”

他笑出聲,“大姐,你是不是看太多玄幻小說了?”

“你右眼最近是不是總看見紅線?”

她反問。

陳玄笑容僵住。

“明天十點?!?br>
她說,“不來,下次車禍,沒人救你?!?br>
電話掛了。

陳玄站在街頭,風(fēng)吹得他夾克獵獵作響。

他抬頭看天。

雨又要來了。

他摸了摸左耳,耳釘微燙。

右眼視野里,那條紅線,正輕輕顫動,像在回應(yīng)某種召喚。

“操?!?br>
他低聲罵,“這日子沒法過了。”

可他知道,從撞上那道裂縫開始,他就不再是那個只想活著的外賣員了。

有些事,躲不掉。

有些人,逃不開。

而他左耳的耳釘,右眼的紅線,還有那晚紅裙女人的影子——都預(yù)示著一件事。

這城市,沒表面那么干凈。

他抬腳往前走。

雨點落下。

第一滴,砸在他左眼上。

他沒擦。

因為就在那一瞬,他看見了——街對面玻璃窗的倒影里,有個穿紅裙的女人,正沖他笑。

可現(xiàn)實中的街道,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