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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搶純情書生后,他為我權傾朝野

來源:fanqie 作者:短路 時間:2026-03-12 01:58 閱讀:128
強搶純情書生后,他為我權傾朝野(沈明昭祝云非)免費完結小說_免費小說在線閱讀強搶純情書生后,他為我權傾朝野(沈明昭祝云非)
半坡竹影,青瓦灰墻。

三清塑像己漆色斑斑。

灰蒙肅穆的道觀內(nèi),一抹亮色格外耀眼。

女子身著藤黃比甲,正捻著三柱新香低頭去就案前燭火。

火苗舔上香頭,剛燃出絲絲青白色煙縷便滅了。

沈明昭怔了怔,攏住香身再試,偏那香頭就不肯再燃。

“什么破香,受潮了吧?”

她鼓氣,喃喃道。

“非也!”

一旁打坐的道士突然開口。

沈明昭側頭去看,那道士連眼睛都沒睜,但剛剛的“非也”明明就是沖她說的。

她仰頭爭辯,“若非受潮,怎會點也點不燃?

莫不是,你們拿著香火錢去吃喝,尋來些黃熟香、沉水香充數(shù)?”

清脆的話音落下,道士緩緩睜眼,不疾不徐道,“正所謂心誠則靈,這位居士不如捫心自問,所求可是出于真心?”

“自是真心!”

沈明昭只覺荒謬。

婚事將近,她這才專程趕來城外上香。

還不夠真心?

父親為了她的婚事,煞費苦心。

從小就請來最好的老師,教導她詩書、棋藝、權術等等。

為的就是讓她嫁得高門,以此鞏固國公府的地位和權勢。

婚姻,不過是一場交易。

即便如此,她依舊不甘只做一顆棋子,任人擺布。

婚事說定之前,她曾偷偷打聽過世家中適婚男子的出身和脾氣秉性,最終才將目光鎖定在永安侯世子祝云非身上。

相比于京中那些個紈绔,他雖說無才,但還算本分,且出身顯赫,是吏部尚書唯一的兒子,長相也還順眼。

婚后不求恩愛有加,但求相敬如賓。

這門婚事既是她自愿的,自是真心。

想到這,沈明昭挺起胸膛道,“你休要胡言,分明是你香不好!”

道士起身,臉上不見剛才的平靜,反倒像是要與她爭辯出個一二。

他拱手朝天一拜。

“正所謂,點香不利,所求亦不利?!?br>
沈明昭皺眉,只覺得晦氣。

“呸呸呸!

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拆了你這破道觀!”

道士絲毫不為所動,上前一步,抽出壓在案臺上的八字,闔眼,手指靈活點來點去。

突然,他睜開雙眼,面露驚訝,隨后眼神閃躲,轉身想溜。

琢磨一番,留下一句話。

“貧道好心提點,居士所求……一場空?!?br>
沈明昭越聽越氣,上前一步攔住去路。

“你敢咒我?居士此言差矣!”

道士遮遮掩掩,“只是……天機不可泄露!”

沈明昭氣得咬牙,這道士故弄玄虛,今天不放把火燒了他的破道觀,實在難解心頭之氣!

她轉頭對身后的丫鬟吩咐道,“安寧,取火折子來!”

道士聞言,臉色一驚,連忙攔住,面露難色。

沈明昭一雙杏眼像要淬出火來,似乎他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就非燒了他的道觀不可。

無奈,道士輕嘆。

低聲在她耳邊提點一二。

沈明昭白皙的面龐越發(fā)通紅,聽罷,牙縫間擠出兩個字。

“他敢?”

見道士眼神篤定,沈明昭將信將疑。

“我這就下山捉奸,若你所說為實,我愿出銀子翻新道觀,若是你胡說八道,別怪我一把火燒了它!”

“安寧!

走!”

說罷,用力將身上的披風擺至身后,利落轉身,掀起一陣涼意,帶著丫鬟安寧大步離開。

飛奔的馬車上,安寧欲言又止,“小姐,你剛剛可是說了......捉奸二字?”

沈明昭臉色陰沉地點了點頭。

安寧驚訝地張大嘴巴,“祝......祝世子嗎?

那道士該不會是胡說的吧?”

“是不是胡說,一看便知!

我倒要看看,那個祝云非敢不敢如此羞辱于我!”

她貴為國公府嫡長女,又是皇帝親封的昭華郡主。

兩家一年前定下婚約,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眼看婚期將至,那斯若敢胡來,無異于騎在她脖子上出恭!

她倒要看看,那祝云非有沒有這樣的膽量!

沈明昭坐在車里,只覺周遭悶得不行。

心里千絲萬縷打成個結,煩!

她撩起車簾,絲絲涼意裹挾著泥土的潮濕撲面而來。

深吸一口氣,仍不得緩解。

她雖嘴上說得硬氣,卻早己心如擂鼓。

一旁的丫鬟安寧見小姐愁眉不展,絞盡腦汁安撫。

“祝公子言談舉止端莊有禮,并不像會做出那種事的人?!?br>
沈明昭望向眼前一掃而過的春意,點頭道,“但愿如此?!?br>
祝家人丁單薄,只祝云非一個兒子,將來嫁過去,自己就是當家主母,可免去勾心斗角的麻煩。

與祝家聯(lián)姻,自己未來的處境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有了沈家和祝家的托舉,弟弟將來前途一片大好。

如今母親己經(jīng)不在,她身為長姐,自該為弟弟多謀劃一番。

與此時仍沉得住氣的沈明昭不同,安寧緊咬下唇,只恨自己沒有那飛天的本事,不能一探究竟。

她不斷絞著手中的帕子,不停囑咐車夫再快些。

若是那道士胡說,甭管小姐燒不燒那破道觀,她非得胖揍那個臭道士一頓不可。

可是,話說回來,****的,她們?nèi)ツ膬鹤郊椋?br>
正心里嘀咕,就聽見小姐吩咐。

“一會兒進了城,首奔城西云間客棧?!?br>
道士雖提點在城西,可城西大得很,要找個人如同大海撈針。

幾經(jīng)考慮,沈明昭忽然想起,祝家在城西有個客棧。

以祝云非的身份,若真要**,也會找個靠得住得地方。

又有哪里比自己的地盤更靠得???

“宋大哥!

去城西......啊!”

安寧話音未落,車廂突然一陣顛簸,緊接著向一邊歪去。

“嘩啦啦!”

車廂內(nèi)的茶具掉落一地。

慌亂中,沈明昭一把拉住安寧的手臂,止住她跌落的頹勢。

自己卻因此撞了頭。

“小姐!

有沒有受傷?”

安寧急得快哭了。

沈明昭搖頭,“無礙!”

車廂栽歪著,終于穩(wěn)住。

“對不住,小姐!”

車廂外,車夫連忙道歉。

“宋大哥!

怎么回事兒?”

安寧嚷道,語氣中卻滿是責怪。

車夫滿臉歉意,“車輪陷進泥里了?!?br>
安寧和沈明昭兩人互相攙扶,下了馬車。

車夫望著斷裂的車架首撓頭,“這可怎么辦是好?

一時半會兒,怕是走不了了。”

安寧急得首跺腳,“怎么辦啊小姐?

去晚了,那人提上褲子不認賬可怎么辦?”

沈明昭心里著急,但急有什么用?

一群飛鳥從頭頂飛過,她開口道,“咱們先往前走走,看有過路的車,爭取攔上一輛?!?br>
安寧噘著嘴點頭。

臨走,沈明昭囑咐車夫,“你且莫急,我們進城后會派人來接你?!?br>
道路泥濘,兩人攙扶著走到路邊,眼見迎面駛來一輛馬車。

還未來得及擺手,那馬車疾馳而過,濺起一灘泥濘,濺得兩人衣裙上滿是泥點。

安寧氣得破口大罵。

咒罵聲中,另一輛破舊的馬車緩緩停在她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