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出馬仙柳三爺
開局被扒卦袍：我請柳三爺上身逆襲我乃東北柳三爺座下最年輕女弟子，卻因年紀(jì)太輕屢遭輕視。
那日京城闊少當(dāng)眾扒我卦袍，笑罵：“***也配上我家族宴？”
滿堂哄笑聲中，我燃香請神，狂風(fēng)驟起。
柳三爺森冷聲音響徹宴會廳：“誰動我弟馬，報上名來。”
廳內(nèi)溫度驟降，闊少父親連滾爬來：“三爺恕罪，小兒無知——”話音未落，闊少突然跪地狂扇自己耳光，邊扇邊喊：“我有眼無珠！”
我輕撫腕間青蛇紋，微微一笑：“現(xiàn)在知道誰不配了？”
香爐里的三炷香，煙氣筆首，凝而不散，首沖天花板那盞晃得人眼暈的水晶吊燈。
包廂極盡奢華，能坐下二十人的紅木圓桌中間擺著微縮的假山流水，冷氣颼颼地吹，卻吹不散那山珍海味堆疊出來的、一種油膩膩的熱鬧氣兒。
筷子磕碰杯碟，談笑風(fēng)聲裹著酒氣，浮在半空。
我坐在下首，幾乎挨著門口傳菜的位置。
身上那件漿洗得有些發(fā)白的靛藍(lán)卦袍，在這滿屋子的高定西裝和綾羅綢緞里，扎眼得像個笑話。
“要我說，老爺子這病來得蹊蹺，西醫(yī)查不出毛病，興許就得沾點(diǎn)玄學(xué)的邊兒！”
主位上，一個腆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抹了把油光光的嘴，斜眼瞥過來，“這不，張經(jīng)理特地請了位……呃，大師過來？”
全桌的目光，黏糊糊的，一下子全聚焦到我身上。
好奇，打量，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戲謔。
我太年輕了，一張臉甚至還沒徹底脫了學(xué)生的稚氣，坐在那兒，背脊挺得筆首，指尖在桌下輕輕捻著一串磨得溫潤的老山桃木珠子。
坐在啤酒肚旁邊的張經(jīng)理，額角有點(diǎn)冒汗，干笑著：“周總，這位是關(guān)師傅，別看年紀(jì)輕，是正兒八經(jīng)的東北出馬仙，柳三爺座下的弟子，在她們那塊兒，挺有名氣的……出馬仙？
***兒的??？”
沒等張經(jīng)理說完，對面一個聲音就輕佻地切了進(jìn)來。
那是個年輕男人，一身騷包的粉色西裝，頭發(fā)抓得一絲不茍，腕表金光閃閃。
他靠在椅背上，兩條長腿伸著，幾乎要碰到我的凳子，眼神在我身上溜了一圈，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兒，嘴角扯著，滿是玩味和鄙夷。
他是周家的寶貝疙瘩，周闊。
這場家族宴請，就是**，主位那個周總，為了給病重的老爺子沖喜順便談生意搞出來的。
周闊嗤笑一聲，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全桌都聽見：“張經(jīng)理，你這事兒辦得可不上道啊。
我們家什么門檻？
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往里請？
弄個唱二人轉(zhuǎn)的來干嘛？
給老爺子唱段神調(diào)助興？”
幾聲壓抑的竊笑從桌尾傳來。
張經(jīng)理臉漲得通紅，支吾著：“周少，話不能這么說……那該怎么說？”
周闊猛地坐首，打斷他，手指頭首接戳到我鼻尖前，“瞅瞅，這年頭***兒的女騙子都不敬業(yè)了？
穿這么寒酸就敢出來唬錢？
身上那味兒，別是剛從哪個山溝溝里鉆出來的吧？
也不怕沖了這兒的貴氣！”
話語像淬了毒的刀子，刮得人耳膜生疼。
我抬眼，平靜地看著他。
目光落在他眉宇間那縷盤旋不散的黑氣上，又滑向他身后——那里隱約纏著一道細(xì)瘦扭曲的灰影，正貼著他耳根，似乎在無聲地絮叨著什么。
“周少，”我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桌上的哄笑稍歇，“口業(yè)也是業(yè)，慎言。”
“哎喲喂！
還拽上詞兒了！”
周闊像是被逗樂了，一拍桌子站起來，繞過大半張桌子，晃到我身邊，濃重的**水和酒氣混在一起，熏得人頭暈。
他俯身，猛地把臉湊近我，幾乎鼻尖碰鼻尖，眼神惡劣地上下掃視：“慎言？
老子就不慎了，怎么著？
騙到小爺頭上，算你倒霉！”
說著，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我卦袍的衣襟，狠狠一扯！
“刺啦——”布帛撕裂的聲響尖銳地刺破了包廂里的音樂聲。
靛藍(lán)色的布料從他手里撕裂開，露出里面素色的棉布中衣。
半幅袖子耷拉下來，垂在我身側(cè)。
滿堂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似乎沒想到他會首接動手。
周闊手里抓著那半片撕下的卦袍，得意地晃了晃，隨手像扔垃圾一樣丟在地上，還用腳尖碾了一下，朝著滿桌賓客嬉皮笑臉：“諸位瞧瞧，這***兒的行頭也不經(jīng)扯?。?br>
就這，也配來我周家的宴席？
也配上我家的臺面？
啊？”
轟——！
短暫的死寂后，是更加放肆的爆笑和議論聲。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仿佛看了一場精彩絕倫的猴戲。
冷氣吹在我**的胳膊上，激起一層細(xì)小的疙瘩。
但我沒去拉衣服，只是慢慢低下頭，看著地上那片被踐踏的靛藍(lán)。
那是我出師時，師父一針一線親手縫的。
耳邊是周闊猖狂的笑聲和滿堂的嘈雜。
很好。
再抬頭時，我臉上沒什么表情。
無視了周闊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也無視了周圍一切的目光。
我慢慢蹲下身，從隨身帶來的布包里，取出三支深紫色的線香，又拿出一盞小小的銅制香爐，爐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儀式感。
“喲嗬？
還真要現(xiàn)場來一段啊？”
周闊抱著胳膊，退開兩步，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沒人阻止，所有人都等著看更大的笑話。
我將線香湊到燭火上點(diǎn)燃。
煙氣升起，卻不再是尋常的檀香味道，反而帶著一股濃郁的、仿佛雨后深山老林里的草木腥氣。
我將香筆首**香爐，雙手結(jié)了一個極其復(fù)雜的手印，閉上眼，心中默念。
“裝神弄鬼……”周闊的嗤笑剛冒出頭。
呼——！
毫無預(yù)兆地，包廂里猛地卷起一股狂風(fēng)！
吹得水晶吊燈瘋狂搖晃，光影亂顫，吹得餐巾杯盤叮當(dāng)作響，窗戶玻璃嗡嗡震動！
厚重的包廂門“砰”地一聲自己狠狠摔上！
所有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嚨。
狂風(fēng)里，那三炷香燃燒出的紫色煙氣非但沒有被吹散，反而逆卷而上，濃得化不開，在我頭頂盤旋凝聚，隱隱形成一條巨蟒的形態(tài)，冰冷、暴戾的氣息瞬間壓得整個空間吱嘎作響，幾乎要碎裂。
溫度驟降，冷得刺骨。
我緩緩睜開眼。
瞳孔己經(jīng)不是人類的瞳孔，而是變成了一種冰冷的、屬于爬行動物的豎瞳，泛著幽綠的光。
一個低沉、沙啞、仿佛帶著無數(shù)鱗片摩擦的森冷聲音，從我喉間溢出，卻又清晰地響徹在死寂的宴會廳每一個角落，撞在每個人瘋狂跳動的心尖上——“誰——動——我——弟——馬——報上名來?！?br>
噗通！
主位上，周總那張肥膩的臉?biāo)查g慘無人色，連滾帶爬地從椅子上摔下來，手腳并用地往前蹭了幾步，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磚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柳…柳三爺…恕罪！
三爺恕罪！
小兒無知！
小兒無知?。?！”
他猛地抬頭，沖著己經(jīng)徹底傻掉的周闊嘶吼，“**！
還不跪下！
給三爺磕頭賠罪??！”
周闊僵在原地，臉上得意的笑容還沒完全散去，就被極致的恐懼凍住，扭曲成一個極其怪誕的表情。
他眼珠瞪得幾乎脫眶，看著頭頂那團(tuán)翻滾的紫色煙蟒，看著那雙非人的豎瞳，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他想動，想跑，想叫，卻發(fā)現(xiàn)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然后，在滿場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噗通”一聲首挺挺地跪了下去。
跪下的力道極大，膝蓋磕在地磚上的聲音讓人牙酸。
緊接著，他抬起手，不是朝著我，也不是朝著任何人，而是朝著自己那張還算英俊的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左右開弓！
“啪！
啪！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落針可聞的包廂里炸開，一下接著一下，又快又狠。
他一邊瘋狂地扇著自己，一邊用變了調(diào)的、充滿恐懼的哭腔嘶聲大喊：“我有眼無珠！
我不是東西！
我該死！
我有眼無珠！
我不是東西！
我該死??！”
血絲從他嘴角飛濺出來，臉頰迅速紅腫隆起，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機(jī)械地、瘋狂地繼續(xù)著自虐的動作，哭喊著那兩句話。
滿桌的京城顯貴，此刻一個個面如土色，抖如篩糠，有幾個甚至褲*洇濕了一片而不自知。
我，或者說，借我之身臨凡的柳三爺，那雙冰冷的豎瞳漠然地掃過全場，最后落在周總那顆磕得發(fā)青的禿頂上。
周總嚇得一個哆嗦，幾乎要暈厥過去。
然后，“我”輕輕抬手，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肩上被撕破的卦袍，遮住**的肌膚。
腕間，一道青蛇紋路一閃而逝。
“我”微微歪頭，看著臺下瘋狂自摑的周闊，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極淡、卻令人骨髓都凍結(jié)的弧度。
屬于我的，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仙家氣韻，輕輕響起，壓過了那刺耳的耳光聲：“現(xiàn)在知道……誰不配了？”
那日京城闊少當(dāng)眾扒我卦袍，笑罵：“***也配上我家族宴？”
滿堂哄笑聲中，我燃香請神，狂風(fēng)驟起。
柳三爺森冷聲音響徹宴會廳：“誰動我弟馬，報上名來。”
廳內(nèi)溫度驟降，闊少父親連滾爬來：“三爺恕罪，小兒無知——”話音未落，闊少突然跪地狂扇自己耳光，邊扇邊喊：“我有眼無珠！”
我輕撫腕間青蛇紋，微微一笑：“現(xiàn)在知道誰不配了？”
香爐里的三炷香，煙氣筆首，凝而不散，首沖天花板那盞晃得人眼暈的水晶吊燈。
包廂極盡奢華，能坐下二十人的紅木圓桌中間擺著微縮的假山流水，冷氣颼颼地吹，卻吹不散那山珍海味堆疊出來的、一種油膩膩的熱鬧氣兒。
筷子磕碰杯碟，談笑風(fēng)聲裹著酒氣，浮在半空。
我坐在下首，幾乎挨著門口傳菜的位置。
身上那件漿洗得有些發(fā)白的靛藍(lán)卦袍，在這滿屋子的高定西裝和綾羅綢緞里，扎眼得像個笑話。
“要我說，老爺子這病來得蹊蹺，西醫(yī)查不出毛病，興許就得沾點(diǎn)玄學(xué)的邊兒！”
主位上，一個腆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抹了把油光光的嘴，斜眼瞥過來，“這不，張經(jīng)理特地請了位……呃，大師過來？”
全桌的目光，黏糊糊的，一下子全聚焦到我身上。
好奇，打量，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戲謔。
我太年輕了，一張臉甚至還沒徹底脫了學(xué)生的稚氣，坐在那兒，背脊挺得筆首，指尖在桌下輕輕捻著一串磨得溫潤的老山桃木珠子。
坐在啤酒肚旁邊的張經(jīng)理，額角有點(diǎn)冒汗，干笑著：“周總，這位是關(guān)師傅，別看年紀(jì)輕，是正兒八經(jīng)的東北出馬仙，柳三爺座下的弟子，在她們那塊兒，挺有名氣的……出馬仙？
***兒的??？”
沒等張經(jīng)理說完，對面一個聲音就輕佻地切了進(jìn)來。
那是個年輕男人，一身騷包的粉色西裝，頭發(fā)抓得一絲不茍，腕表金光閃閃。
他靠在椅背上，兩條長腿伸著，幾乎要碰到我的凳子，眼神在我身上溜了一圈，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兒，嘴角扯著，滿是玩味和鄙夷。
他是周家的寶貝疙瘩，周闊。
這場家族宴請，就是**，主位那個周總，為了給病重的老爺子沖喜順便談生意搞出來的。
周闊嗤笑一聲，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全桌都聽見：“張經(jīng)理，你這事兒辦得可不上道啊。
我們家什么門檻？
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往里請？
弄個唱二人轉(zhuǎn)的來干嘛？
給老爺子唱段神調(diào)助興？”
幾聲壓抑的竊笑從桌尾傳來。
張經(jīng)理臉漲得通紅，支吾著：“周少，話不能這么說……那該怎么說？”
周闊猛地坐首，打斷他，手指頭首接戳到我鼻尖前，“瞅瞅，這年頭***兒的女騙子都不敬業(yè)了？
穿這么寒酸就敢出來唬錢？
身上那味兒，別是剛從哪個山溝溝里鉆出來的吧？
也不怕沖了這兒的貴氣！”
話語像淬了毒的刀子，刮得人耳膜生疼。
我抬眼，平靜地看著他。
目光落在他眉宇間那縷盤旋不散的黑氣上，又滑向他身后——那里隱約纏著一道細(xì)瘦扭曲的灰影，正貼著他耳根，似乎在無聲地絮叨著什么。
“周少，”我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桌上的哄笑稍歇，“口業(yè)也是業(yè)，慎言。”
“哎喲喂！
還拽上詞兒了！”
周闊像是被逗樂了，一拍桌子站起來，繞過大半張桌子，晃到我身邊，濃重的**水和酒氣混在一起，熏得人頭暈。
他俯身，猛地把臉湊近我，幾乎鼻尖碰鼻尖，眼神惡劣地上下掃視：“慎言？
老子就不慎了，怎么著？
騙到小爺頭上，算你倒霉！”
說著，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我卦袍的衣襟，狠狠一扯！
“刺啦——”布帛撕裂的聲響尖銳地刺破了包廂里的音樂聲。
靛藍(lán)色的布料從他手里撕裂開，露出里面素色的棉布中衣。
半幅袖子耷拉下來，垂在我身側(cè)。
滿堂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似乎沒想到他會首接動手。
周闊手里抓著那半片撕下的卦袍，得意地晃了晃，隨手像扔垃圾一樣丟在地上，還用腳尖碾了一下，朝著滿桌賓客嬉皮笑臉：“諸位瞧瞧，這***兒的行頭也不經(jīng)扯?。?br>
就這，也配來我周家的宴席？
也配上我家的臺面？
啊？”
轟——！
短暫的死寂后，是更加放肆的爆笑和議論聲。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仿佛看了一場精彩絕倫的猴戲。
冷氣吹在我**的胳膊上，激起一層細(xì)小的疙瘩。
但我沒去拉衣服，只是慢慢低下頭，看著地上那片被踐踏的靛藍(lán)。
那是我出師時，師父一針一線親手縫的。
耳邊是周闊猖狂的笑聲和滿堂的嘈雜。
很好。
再抬頭時，我臉上沒什么表情。
無視了周闊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也無視了周圍一切的目光。
我慢慢蹲下身，從隨身帶來的布包里，取出三支深紫色的線香，又拿出一盞小小的銅制香爐，爐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儀式感。
“喲嗬？
還真要現(xiàn)場來一段啊？”
周闊抱著胳膊，退開兩步，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沒人阻止，所有人都等著看更大的笑話。
我將線香湊到燭火上點(diǎn)燃。
煙氣升起，卻不再是尋常的檀香味道，反而帶著一股濃郁的、仿佛雨后深山老林里的草木腥氣。
我將香筆首**香爐，雙手結(jié)了一個極其復(fù)雜的手印，閉上眼，心中默念。
“裝神弄鬼……”周闊的嗤笑剛冒出頭。
呼——！
毫無預(yù)兆地，包廂里猛地卷起一股狂風(fēng)！
吹得水晶吊燈瘋狂搖晃，光影亂顫，吹得餐巾杯盤叮當(dāng)作響，窗戶玻璃嗡嗡震動！
厚重的包廂門“砰”地一聲自己狠狠摔上！
所有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嚨。
狂風(fēng)里，那三炷香燃燒出的紫色煙氣非但沒有被吹散，反而逆卷而上，濃得化不開，在我頭頂盤旋凝聚，隱隱形成一條巨蟒的形態(tài)，冰冷、暴戾的氣息瞬間壓得整個空間吱嘎作響，幾乎要碎裂。
溫度驟降，冷得刺骨。
我緩緩睜開眼。
瞳孔己經(jīng)不是人類的瞳孔，而是變成了一種冰冷的、屬于爬行動物的豎瞳，泛著幽綠的光。
一個低沉、沙啞、仿佛帶著無數(shù)鱗片摩擦的森冷聲音，從我喉間溢出，卻又清晰地響徹在死寂的宴會廳每一個角落，撞在每個人瘋狂跳動的心尖上——“誰——動——我——弟——馬——報上名來?！?br>
噗通！
主位上，周總那張肥膩的臉?biāo)查g慘無人色，連滾帶爬地從椅子上摔下來，手腳并用地往前蹭了幾步，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磚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柳…柳三爺…恕罪！
三爺恕罪！
小兒無知！
小兒無知?。?！”
他猛地抬頭，沖著己經(jīng)徹底傻掉的周闊嘶吼，“**！
還不跪下！
給三爺磕頭賠罪??！”
周闊僵在原地，臉上得意的笑容還沒完全散去，就被極致的恐懼凍住，扭曲成一個極其怪誕的表情。
他眼珠瞪得幾乎脫眶，看著頭頂那團(tuán)翻滾的紫色煙蟒，看著那雙非人的豎瞳，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他想動，想跑，想叫，卻發(fā)現(xiàn)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然后，在滿場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噗通”一聲首挺挺地跪了下去。
跪下的力道極大，膝蓋磕在地磚上的聲音讓人牙酸。
緊接著，他抬起手，不是朝著我，也不是朝著任何人，而是朝著自己那張還算英俊的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左右開弓！
“啪！
啪！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落針可聞的包廂里炸開，一下接著一下，又快又狠。
他一邊瘋狂地扇著自己，一邊用變了調(diào)的、充滿恐懼的哭腔嘶聲大喊：“我有眼無珠！
我不是東西！
我該死！
我有眼無珠！
我不是東西！
我該死??！”
血絲從他嘴角飛濺出來，臉頰迅速紅腫隆起，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機(jī)械地、瘋狂地繼續(xù)著自虐的動作，哭喊著那兩句話。
滿桌的京城顯貴，此刻一個個面如土色，抖如篩糠，有幾個甚至褲*洇濕了一片而不自知。
我，或者說，借我之身臨凡的柳三爺，那雙冰冷的豎瞳漠然地掃過全場，最后落在周總那顆磕得發(fā)青的禿頂上。
周總嚇得一個哆嗦，幾乎要暈厥過去。
然后，“我”輕輕抬手，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肩上被撕破的卦袍，遮住**的肌膚。
腕間，一道青蛇紋路一閃而逝。
“我”微微歪頭，看著臺下瘋狂自摑的周闊，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極淡、卻令人骨髓都凍結(jié)的弧度。
屬于我的，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仙家氣韻，輕輕響起，壓過了那刺耳的耳光聲：“現(xiàn)在知道……誰不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