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郎不識掌中珠
崔敘之瞟了眼男人,鄙夷道:
“就你這種殺豬的歪瓜裂棗,也配在我面前撒野?”
他的話音剛落,男人就猛推他一把。
崔敘之摔進(jìn)泥坑,四仰八叉,華服****。
男人啐了口唾沫:
“**,說誰歪瓜裂棗?”
他又想起什么似的渾身一抖,喃喃道:
“今天要是護(hù)不好大嫂,老大回來非剝了我的皮......”
小廝慌忙扶起渾身泥濘的崔敘之。
他臉色鐵青,青筋暴起:
“給我打!把這個野男人往死里打!”
幾個小廝摩拳擦掌圍上來。
我攥緊衣角。
男人卻淡定掏出塊黑鐵令牌,隨手丟進(jìn)崔敘之懷里。
崔敘之張嘴要罵,低頭一看瞬間僵住。
最后,他灰頭土臉帶著手下離開了。
我愣在原地。
男人撓撓頭,憨笑道:
“大嫂別怕,大哥進(jìn)貨去了。他交代過,讓我保護(hù)你安全,他回來......”
他的話猶在耳畔,可我當(dāng)晚就被擄走了。
冷水劈頭蓋臉的砸來,讓我從昏睡中驚醒。
映入眼簾的是崔敘之模糊的臉。
“你可認(rèn)識人屠鎮(zhèn)北王?”
我迷茫的搖搖頭。
他牽住我的手,忽然笑起來。
“寶珠,你就別再和我鬧了,也別再和我口是心非了?!?br>
我掙扎著抽回手。
他用食指輕點我的額頭。
“還在和我鬧小脾氣呢?”
“這三年里,我給你寄了無數(shù)封書信,你一封都不回......”
我僵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定是柳貞兒從中作梗!
我抓住崔敘之的衣袍,想向他揭露了柳貞兒可惡的嘴臉。
“崔敘之,是柳貞兒——”
話還未說完,一只**的手掀開車簾。
柳貞兒嬌媚的臉探進(jìn)來,見我渾身濕透,一臉心疼:
“姐姐,大冷天受凍可怎么行?妹妹有備用的衣裳......”
她溫聲軟語支走崔敘之。
簾子一落,她臉上那點假笑瞬間消失。
下一秒,她惡狠狠擰我腰間軟肉。
“榮寶珠,管好你的爛嘴,不然我要你好看!”
她挺了挺肚子,冷笑:
“我身懷崔家嫡嗣,手握掌家大權(quán)!”
“就你現(xiàn)在這副粗鄙模樣,還能拿什么和我爭?”
她猛地撕扯我身上的衣裳。
“嘶啦”一聲。
衣裳從領(lǐng)口裂到腰際。
寒風(fēng)灌進(jìn)來,我**的皮膚上起滿雞皮疙瘩。
屈辱和怒火直沖頭頂。
“柳貞兒你夠了!”
她獰笑一聲,從袖口摸出根細(xì)長的銀針。
“現(xiàn)在,我先教教你回府的規(guī)矩?!?br>
她捏著銀針朝我逼近。
“大呼小叫當(dāng)家主母,視為不敬!”
她用銀針直往我身上扎。
瞬間,身上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
我奮力反抗,揚起手惡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動靜鬧得太大,崔敘之的臉探了進(jìn)來。
他視線落在柳貞兒臉上,看見那鮮紅的五個指印,眼神瞬間凝結(jié)成冰。
“榮寶珠!你竟敢又傷害貞兒!你還是如此驕縱善妒!”
柳貞兒撲進(jìn)他懷里,淚雨漣漣:
“崔郎,貞兒好疼......”
崔敘之摟著她,眼神像刀子剜在我身上:
“來人!把她給我綁在馬后!讓她跟著馬跑回京!”
“我倒要看看,你這身賤骨頭還能不能學(xué)會什么叫規(guī)矩!”
柳貞兒目光挑釁地看向我。
我剛要開口反駁,說出真相。
崔遠(yuǎn)將我扔給馬下小廝。
我掙扎不過,被五花大綁,又被一根繩子系在車尾上。
為哄柳貞兒開心,馬夫被勒令揮鞭加急,馬車瘋了似的往前沖。
我被拖拽在車后,麻繩深深勒進(jìn)皮肉。
路面砂石粗糲如刀,一下下剮蹭著肌膚。
有的碎石子硬生生嵌進(jìn)血肉里。
冷汗混著血污浸透衣衫,劇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疼得我連**都發(fā)不出。
眼前陣陣發(fā)黑,最終我疼的昏迷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