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你千山暮雪
俞凝霜愣住了,隨后她像是明白了什么。
什么聚眾**,什么涉嫌**,全是他一手安排的。
她猛地站起身,推開身邊那兩個男模,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抬起手狠狠扇了過去。
宋今安的臉偏向一邊,沒躲,也沒說話。
“你偏要這樣做嗎?”
她的眼淚一下子涌出來,卻只見他的眉頭皺得越來越深,甚至覺得她無理取鬧。
“這三年,你怎么折騰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動梔月?!?br>
“她現(xiàn)在是港大研究生,明年就畢業(yè)了。你發(fā)那些新聞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以后在學(xué)校怎么做人?怎么面對導(dǎo)師和同學(xué)?”
俞凝霜聽完還想再給他一巴掌。
身后的**卻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擰,金屬的冰涼貼上皮膚,“咔噠”一聲,**落鎖。
她被按了下去,膝蓋撞在地板上,臉側(cè)著貼在地上,冰涼的大理石硌著她的顴骨。
想費力地抬起頭,可是從這個角度,她只能看見宋今安的鞋尖。
“帶走!”
后來的事情她記不太清了,只記得被人拽起來,推進車?yán)?,關(guān)進一間狹小的屋子里。
她在里面待了整整五天五夜,沒有人來保她。
剛開始她還抱著希望,到第五天,她蹲在角落里,頭發(fā)油膩地貼在臉上,衣服皺得不成樣子。
身上那股味道她自己都嫌惡心,指甲縫里塞滿了灰,嘴唇干得起了皮,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
終于等到有人過來保她,只不過還沒看清來人,就被兩個保鏢架起來拖了出去。
一路上沒人跟她解釋半句,等她被拽下來,看清面前的宅子時,整個人僵住了。
那個她五年沒回來過的俞家。
“混賬東西!”俞父一巴掌拍在茶幾上,茶杯震得哐當(dāng)響,“我俞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知不知道外頭的人怎么議論我?”
他指著旁邊的保姆,“你張姨在我家干了十幾年,你倒好,把人女兒往死里整?如今她想要辭職,你現(xiàn)在立刻給張姨磕頭道歉!”
俞凝霜終于抬起頭,看著他。
“讓我給她認(rèn)錯?”
她一字一句往下說:“當(dāng)年你**這個**的時候,想過我媽怎么抬得起頭嗎?我媽**那天,你跪在她床邊哭,我還以為你是真的后悔,后來我才知道,你是怕她死了沒人幫你收拾這個爛攤子?!?br>
“這個**跟了你二十年,你讓她生了孩子,卻連個名分都不肯給。為什么?因為她是保姆,帶出去丟你俞大老板的臉。所以你讓她繼續(xù)干,繼續(xù)當(dāng)你的地下**!”
俞父和保姆瞬間臉一白。
“你這不是舍不得她?!庇崮浪蓝⒅?,“你是不習(xí)慣自己穿衣吃飯!”
“混賬!”
俞父暴喝一聲,沖上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她的頭重重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來。
她吸了一口氣,隨后站直身子,擦了擦嘴角,把那口血沫咽回去,抬眼看著面前臉色發(fā)白的保姆和江梔月。
“大的勾引完男人,生個野種藏在主家,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小的更厲害,你們母女倆,還真是把這個家的男人睡了個遍。”
“你們以為我會報復(fù),以為我會無理取鬧,可我如今什么都不想要了?!?br>
“我準(zhǔn)備跟他離婚。宋今安送給你,我不要了。”
她轉(zhuǎn)身想離開,卻對上了站在門口的宋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