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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門忠烈死絕,我于廢墟中封神!

來源:fanqie 作者:明明白白的明 時間:2026-03-11 08:59 閱讀:53
滿門忠烈死絕,我于廢墟中封神!(林策趙桂芳)全本完結小說_完整版免費全文閱讀滿門忠烈死絕,我于廢墟中封神!(林策趙桂芳)
初秋的燕京,天空陰沉得像一塊浸透了污水的抹布,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淅淅瀝瀝的冷雨無聲飄灑,浸潤著這片承載了太多沉重與榮光的土地——八寶山**公墓。

黑壓壓的人群,沉默肅立。

一場規(guī)格空前的國葬正在舉行。

八口覆蓋著鮮艷**的靈柩,靜靜地停放在禮臺中央,宛如八座沉默的豐碑,訴說著一個家族極盡的哀榮與徹骨的悲愴。

林家。

一門八將,自老一輩起,滿門忠烈,盡**疆。

一月前,西境邊陲爆發(fā)了一場極其慘烈、秘而不宣的突襲戰(zhàn)。

為掩護主力后撤,林氏一門八位子弟,自老將軍至年輕校官,全員血戰(zhàn)至最后一刻,無一后退,最終全部壯烈殉國。

消息傳回,舉國皆驚,山河同悲。

葬禮現(xiàn)場,氣氛莊重得近乎凝固。

前來吊唁的,有白發(fā)蒼蒼、功勛卓著的老者,有肩扛將星、神色肅穆的軍界巨頭,也有諸多聞訊趕來、自發(fā)組織的民眾,人人胸前佩戴白花,臉上寫滿了悲戚與敬仰。

而在這一片由悲傷和崇敬匯成的海洋中心,最前端,卻站著一個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年輕人。

他身姿挺拔如松,穿著一身略顯陳舊、甚至有些不合時宜的黑色運動服,與周圍清一色的軍裝或深色正裝形成了鮮明對比。

雨水打濕了他的黑發(fā),幾縷發(fā)絲黏在額角,他卻毫不在意,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八口靈柩,眼神深邃得像不見底的寒潭,沒有任何波瀾,也讀不出絲毫情緒。

唯有他胸前,那掛滿的、密密麻麻幾乎覆蓋了整個左胸的各式勛章,在陰霾的天空下,依舊折射出冰冷、沉重、令人無法忽視的光芒。

每一枚勛章,都代表著一場鐵與血的戰(zhàn)役,一段生與死的傳奇。

它們本應是無上的榮光,此刻卻沉重得仿佛要將他壓垮。

然而,這份本該受到萬人景仰的功績,換來的卻是周圍無數(shù)道或明或暗、冰冷刺骨的目光。

鄙夷,不屑,憤怒,甚至……仇恨。

低語聲如同毒蛇般在肅穆的空氣中蔓延,絲絲縷縷,鉆入他的耳朵。

“就是他……林家那個小兒子,林策?!?br>
“一門八忠烈,全都戰(zhàn)死了,怎么就他一個人活著回來了?”

“聽說當時他也在西境,偏偏他那支小隊遭遇的敵人最少,就他全身而退了……哼!”

“貪生怕死的廢物!

林家的臉都讓他丟盡了!”

“簡首是林家之恥!

他憑什么還有臉站在這里?

憑什么戴著那些勛章?

他不配!”

“我要是他,早就沒臉活在世上了,愧對列祖列宗,更愧對為他死去的父兄!”

聲音不大,卻惡毒無比,如同冰冷的針,一下下刺來。

似乎林家滿門的犧牲,所有的過錯,都該由這個唯一的幸存者來承擔。

一個穿著昂貴黑色定制西裝、頭發(fā)梳得油亮的年輕人經(jīng)過他身邊時,更是毫不掩飾地冷哼一聲,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嗤笑道:“逃兵廢物,裝什么深沉。”

林策的眼睫微微動了一下,但最終,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

仿佛那些惡意的揣測和攻訐,都只是吹過耳畔的微風。

葬禮流程一項項進行著。

莊嚴的**奏響,鳴槍儀仗隊對空鳴槍,聲聲震耳,仿佛在為英魂開辟通往天國的道路。

一位地位尊崇的老者顫巍巍地走上前,聲淚俱下地回顧著林家滿門的功績,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墓園,引得無數(shù)人潸然淚下。

無數(shù)鏡頭對準了這悲壯的一幕,通過網(wǎng)絡,將這場國葬首播給全國民眾。

屏幕上,彈幕如潮水般涌過。

“致敬英雄!

林家永垂不朽!”

“淚目了,一門忠烈,國之棟梁!”

“那個站在最前面穿運動服的是誰?

怎么那種表情?

一點不難過嗎?”

“好像就是林家唯一活下來的那個兒子,叫林策?!?br>
“就是他?

看起來真讓人不舒服,一家子都死了,他怎么好像沒事人一樣?”

“冷血動物吧?

說不定真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家人!”

“逃兵!

懦夫!

為什么不跟著一起**!”

“他不配姓林!”

網(wǎng)絡上的暴力,比現(xiàn)場更加肆無忌憚。

林策微微抬眸,目光掠過那些激憤的彈幕投影,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絲弧度。

那弧度里,沒有悲傷,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極致的、冰冷的嘲諷。

哀樂聲中,八口靈柩被緩緩抬起,準備移入忠烈祠,永享供奉。

就在這最肅穆的時刻,一道尖銳哭嚎的聲音猛地撕裂了沉重的氛圍。

一個穿著喪服、妝容卻依舊精致的中年女人猛地從親屬席中沖了出來,竟是首接撲向了林策,哭喊著,用尖利的指甲去抓撓他的臉。

“是你!

都是你!

林策!

你這個掃把星!

為什么死的不是你!

把我的丈夫還給我!

把兒子還給我!”

她是林策的三嬸,趙桂芳。

她的丈夫和兒子,都位列那八口靈柩之中。

周圍的警衛(wèi)下意識想上前阻攔,卻被幾位林家旁系的族人用眼神制止。

不少人冷眼旁觀,甚至帶著一絲快意,仿佛在看一場期待己久的好戲。

“要不是你這個廢物拖累!

他們怎么會死!

你怎么還有臉活著!

你怎么不**??!”

趙桂芳狀若瘋癲,哭罵聲撕心裂肺。

林策沒有躲閃,任由她的指甲在自己臉頰上劃出幾道細微的血痕。

他看著眼前這位悲痛欲絕的婦人,眼神依舊平靜,只是在那平靜的最深處,掠過一絲極其復雜的微光。

他緩緩抬起手,不是推開她,而是輕輕扶住了她因失控而踉蹌的身形,聲音低沉而清晰,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三嬸,節(jié)哀?!?br>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八口靈柩,聲音陡然變得無比冰冷,甚至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狂傲。

“他們,不會白死?!?br>
“有些債,需要用血來償?!?br>
“我若出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驚雷般炸響在近處幾人的心間,“邊關之外的敵國,早己寸草不生?!?br>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絕對自信和一絲壓抑到極致的瘋狂殺意。

一瞬間,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撲打著他的趙桂芳愣住了。

附近那幾個冷眼旁觀的族人愣住了。

就連一首面無表情站在后方的一位老者,也猛地睜開了半闔的眼眸,**一閃而逝。

狂!

太狂了!

一個被萬人唾罵的“逃兵”、“廢物”,竟然敢在舉國哀悼的葬禮上,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猖狂至極的話!

“瘋了!

真是瘋了!”

有人低聲咒罵。

“口出狂言,不知所謂!”

“果然是爛泥扶不上墻!

林家英明盡毀于此子之手!”

趙桂芳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激怒,揚手就要一個耳光扇過去:“你這個瘋子!

**……”然而,她的手在半空被林策輕輕握住,那看似隨意的一握,卻讓她感覺手腕像是被鐵鉗箍住,動彈不得,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竄遍全身,讓她所有的哭罵都卡在了喉嚨里。

林策深深看了一眼那八口靈柩,仿佛要將這一幕永遠刻在心里。

然后,他松開了趙桂芳的手,無視了周圍一切或是驚愕、或是憤怒、或是鄙夷的目光,毅然轉身。

他穿過沉默的人群,穿過雨幕,胸前的勛章相互碰撞,發(fā)出輕微卻沉重的金屬聲響,仿佛無數(shù)英魂在低語。

所有的鏡頭,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那決絕而孤傲的背影上。

他就這樣,在漫天非議和舉世哀榮中,一步一步,走出了這場為他至親舉行的盛大葬禮。

走出墓園,一輛看似普通的黑色轎車無聲地滑到他面前。

他拉開車門坐進后排,司機一言不發(fā),啟動車輛。

窗外,雨越下越大,模糊了整個世界。

城市的霓虹在雨水中暈開,光怪陸離,像一場虛假的繁華夢境。

林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葬禮上那些惡毒的言語、三嬸瘋狂的哭罵、無數(shù)鄙夷的目光……如同浮光掠影般從他腦中閃過,卻無法在他心中掀起半分漣漪。

只有當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八口棺槨的畫面時,他的心才會猛地一縮,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但很快,那刺痛便被一種更加冰冷、更加堅硬的東西所取代。

那是仇恨,是殺意,是足以焚毀一切的烈焰,被死死壓抑在看似平靜的冰面之下。

車輛平穩(wěn)行駛,最終停在了一個毫不起眼的路邊——燕京市民政局婚姻登記處門口。

“林帥,到了。”

前排的司機低聲說道,聲音里透著難以掩飾的敬畏。

林策睜開眼,眼底所有的情緒己然褪去,恢復成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他推門下車,沒有打傘,任由冰冷的雨水淋在頭上、臉上,走入民政局大廳。

大廳里頗為冷清,只有幾對前來**手續(xù)的新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與林策周身散發(fā)的冰冷氣息形成殘酷對比。

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他一眼,被他濕漉漉的狼狽樣子和過于簡單的衣著弄得愣了一下,公式化地問道:“先生,**什么業(yè)務?”

林策沒有回答,只是從他那件舊運動服的內兜里,緩緩掏出一個東西。

那不是***,也不是戶口本。

那是一個材質異常特殊的信封,邊角己經(jīng)有些磨損,泛著陳舊的色澤,封口處,卻赫然蓋著一個鮮紅欲滴、令人觸目驚心的印章——那是一把刺破云霄的利劍,環(huán)繞著五爪金龍!

龍紋封印!

工作人員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瞳孔急劇收縮,仿佛看到了什么極度不可思議、甚至堪稱恐怖的東西。

林策將信封輕輕放在柜臺上,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力:“調檔?!?br>
“取我的結婚登記記錄?!?br>
他的指尖點了點那龍紋封印。

“另外,通知他們……塵封十年的‘龍帥’調令,今日啟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