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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手撕婆家,全網(wǎng)在線吃瓜

來源:fanqie 作者:舟舟陳 時間:2026-03-11 04:41 閱讀:210
江哲張翠蘭《直播手撕婆家,全網(wǎng)在線吃瓜》完結(jié)版閱讀_(直播手撕婆家,全網(wǎng)在線吃瓜)全集閱讀
熱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油膩的排骨味。

我睜開眼,就看到一張滿是褶子的臉,那雙三角眼正死死地盯著我的肚子。

“不下蛋的雞,占著**不**,**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娶了你!”

張翠蘭的聲音尖利,手里端著一個巨大的湯碗,碗里是剛出鍋的排骨湯,紅油還在上面滾著。

她一步步走近,獰笑從嘴角咧開。

“今天,我就給你這張狐媚子臉好好消消毒!”

那碗湯高高舉起。

記憶涌入腦海,書里“蘇晚晴”的結(jié)局,被這碗湯毀了容,腹中的孩子也沒保住,最后在無盡的折磨中死去。

求生的本能讓我身體猛地一矮。

我沒有躲,反而順著下墜的力道,一把抱住了旁邊沙發(fā)上那個男人。

我的丈夫,江哲。

他正低頭專注地玩著手機,絲毫沒有察覺這邊的動靜。

“老公!”

我的哭聲又尖又細,帶著十二分的恐懼和委屈。

“我好怕!

媽說我懷不上孩子,要拿湯燙死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碗滾燙的排骨湯越過我的頭頂,劃出一道精準的拋物線。

“嘩啦——”一整碗,連湯帶肉,結(jié)結(jié)實實地潑在了江哲的褲子上。

客廳的空氣凝固了零點一秒。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了寂靜。

江哲手里的手機飛了出去,在光潔的地板上砸出清脆的響聲,他整個人從沙發(fā)上彈起來,捂著自己的關(guān)鍵部位,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蝦米,在原地不停地跳腳,抽搐。

張翠蘭舉著空碗,徹底傻了,伸出手指著我。

“你,你這個……”我沒給她說下去的機會,哭聲拔高了八度,眼淚像是不要錢的水龍頭。

“媽!

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可您怎么能為了教訓(xùn)我,連自己兒子都不顧了啊!”

我哭得撕心裂肺,一邊哭一邊捶著自己的胸口。

“阿哲他做錯了什么?

您要這么對他!

那可是滾燙的湯?。 ?br>
這番話成功讓張翠蘭的怒火找到了新的宣泄口,她顧不上我,手忙腳亂地沖向還在哀嚎的兒子。

“阿哲!

我的兒??!

你怎么樣了?”

“滾開!”

江哲一把推開她,疼得滿臉都是汗,五官扭曲在一起,指著我的鼻子罵。

“蘇晚晴!

你這個毒婦!”

我哭得更厲害了,整個人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昏過去。

“老公,不是我,是媽她……你還敢狡辯!”

江哲的聲音都在發(fā)抖,“要不是你突然撲過來,湯怎么會灑我身上!”

張翠蘭也反應(yīng)過來了,立刻調(diào)轉(zhuǎn)槍口對準我。

“對!

就是你!

你個掃把星!

故意害我兒子!”

她張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撲過來。

我一邊后退,一邊哭喊:“我沒有!

我只是害怕!

媽要拿湯潑我,我下意識就想找老公保護我,這有什么錯?”

我轉(zhuǎn)向江哲,哭得肝腸寸斷。

“老公,我都是因為太愛你了,太依賴你了,才會第一時間找你?。?br>
難道愛你也有錯嗎?”

“都怪我,都怪我沒本事,不能給您生個孫子,才讓媽這么討厭我!

都怪我!”

我一邊哭,一邊自己掌嘴,但手抬得高,落得輕,發(fā)出的聲音卻不小。

啪,啪,啪。

每一聲,都像打在江哲和張翠蘭的臉上。

一個想拿湯潑兒媳,結(jié)果燙了自己兒子。

一個在旁邊玩手機,結(jié)果被親媽誤傷。

這出鬧劇,怎么看都是他們母子倆不占理。

江哲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想罵我,卻被我那句“愛你也有錯嗎”堵得啞口無言。

張翠蘭更是氣得渾身發(fā)抖,卻只能指著我“你你你”地說不出一個字。

就在這時,一個沒有感情的機械音在我腦中響起。

“**道場”系統(tǒng)激活!

新手任務(wù):扭轉(zhuǎn)必死之局。

任務(wù)評估:完美。

任務(wù)完成,獲得新手獎勵:“戲精白蓮”光環(huán)(初級)。

光環(huán)效果:你的眼淚與示弱言論,可信度提升20%。

被動效果:更容易引動旁觀者的保護欲。

我一邊維持著悲痛欲絕的表情,一邊在心里冷靜地分析。

原來這就是我穿書的金手指。

**道場?

有點意思。

我看著眼前雞飛狗跳的客廳,一個捂著褲*哀嚎,一個氣得首跳腳。

想讓我死?

老娘反手就把你們家變成我的24小時搞笑素材首播間!

這個家,就是我的新手村。

這對極品母子,就是我飛升的墊腳石。

江哲的慘叫聲終于小了點,他喘著粗氣,汗水把他的頭發(fā)都打濕了,一縷一縷地貼在額頭上,樣子狼狽不堪。

他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漠視和不耐,而是帶著刻骨的恨意。

“蘇晚晴,”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這個毒婦!

我要跟你離婚!”

我的哭聲戛然而止。

垂下的眼簾遮住了所有的情緒,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嘴角,正勾起一個無人察覺的弧度。

離婚?

新手村的精英怪,還沒刷夠經(jīng)驗值,怎么能讓你跑了。

我抬起頭,臉上又是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老公,你,你說什么?”

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體晃了晃,扶住了旁邊的沙發(fā)扶手。

“你要……跟我離婚?”

我的聲音里充滿了震驚和心碎。

“就因為我……我害你被燙到了嗎?”

“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只是想讓你保護我!”

眼淚再次涌出,一顆一顆,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沿著我的臉頰滑落。

“如果你覺得是我的錯,你打我,你罵我,怎么樣都行!

求求你,不要說離婚好不好?”

我撲過去,想要抓住他的手,卻被他嫌惡地一把甩開。

“別碰我!”

江哲的吼聲里滿是暴躁。

張翠蘭見狀,立刻上前來把我推開,像個護崽的**雞。

“離!

必須離!

我們**要不起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

她扶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對著我怒目而視。

“阿哲,你別怕,媽給你做主!

今天就讓她滾出我們家!”

我被她推得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仰著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江哲。

“老公,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你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的。”

“你說,就算我什么都不會,你也會養(yǎng)我一輩子的?!?br>
“這些話,你都忘了嗎?”

我每一句話都說得極慢,每一個字都咬得極輕,卻又清晰地傳到他們母子耳中。

這些都是原主記憶里,江哲追求她時說過的甜言蜜語。

現(xiàn)在被我拿出來,一句一句地質(zhì)問他,無異于一記一記的耳光。

江哲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當(dāng)然記得。

但他沒想到,平時那個逆來順受,他說東不敢往西的蘇晚晴,今天竟然敢拿這些話來質(zhì)問他。

“那都是以前!”

他惱羞成怒地吼道,“現(xiàn)在我告訴你,我受夠你了!

蘇晚晴,這個婚,我離定了!”

“好啊?!?br>
我低聲說。

我的聲音很輕,但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江哲和張翠蘭都愣住了。

我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擦干了臉上的眼淚。

臉上沒有了那種驚慌失措和悲痛欲絕,只剩下一片平靜。

這種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讓江哲和張翠蘭都有些不適應(yīng)。

“你說什么?”

江哲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重復(fù)。

“我說,好啊,離婚?!?br>
“不過,”我話鋒一轉(zhuǎn),“離婚可以,有些事情,我們得先算清楚?!?br>
“算清楚?

算什么?”

張翠蘭立刻警惕起來。

我沒有理她,目光始終落在江哲身上。

“第一,這套房子,是婚后買的,房產(chǎn)證上寫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屬于夫妻共同財產(chǎn),離婚的話,我要一半。”

“第二,你那輛車,也是婚后買的,同樣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我也要一半?!?br>
“第三,結(jié)婚這三年,我沒有工作,在家做全職**,照顧你的飲食起居,打理家里的一切,根據(jù)最新的法律,我可以要求家務(wù)補償?!?br>
“第西……你放屁!”

張翠蘭尖叫著打斷我,“房子和車子都是我兒子賺的錢買的!

憑什么分你一半!

你做的那些家務(wù)值幾個錢?

還想要補償?

你做夢!”

我冷冷地看向她。

“我是不是在做夢,法官說了算?!?br>
我拿出那個被江哲摔出去的手機,萬幸,屏幕只是裂了,還能用。

我當(dāng)著他們的面,點開了通訊錄。

“我這里有我們市最好的離婚律師的電話,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打個電話咨詢一下?”

“你!”

張翠蘭氣得說不出話。

江哲的表情也變了,他死死地盯著我,仿佛第一天認識我。

“蘇晚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收起手機,重新?lián)Q上那副柔弱無辜的表情,眼眶又紅了。

“老公,我不想干什么啊。”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有多愛你?!?br>
“我愛你,所以愿意為你放棄我的事業(yè),在家做你的全職**。”

“我愛你,所以即使媽那么對我,我也一首忍著,因為她是**。”

“我愛你,所以就算你要跟我離婚,我也不會糾纏你,我只想拿回我應(yīng)得的那一部分,然后安安靜靜地離開,不讓你為難?!?br>
我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哽咽。

“可是我沒想到,原來在你心里,我這三年的付出,竟然一文不值。”

“原來,你早就忘了你對我的承諾?!?br>
“老公,你的心,好狠啊?!?br>
這一番話,軟硬兼施,有理有據(jù)。

既表明了我的法律立場,又重新占據(jù)了道德高地。

把一個被拋棄的深情怨婦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江哲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他想離婚,是想把我這個“麻煩”一腳踢開,凈身出戶。

他從未想過,要為此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房子的一半,車子的一半,還有什么**家務(wù)補償。

那幾乎是他全部的財產(chǎn)!

張翠蘭更是急了,她辛辛苦苦幫兒子攢下的家業(yè),怎么能被我這個外人分走一半。

“不能離!

阿哲,不能跟她離!”

她拉著江哲的胳膊,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這個女人就是算計好了的!

她就是想分我們家的財產(chǎn)!”

我心里冷笑。

算計?

這才哪到哪。

我看著江哲那張因為痛苦和憤怒而扭曲的臉,再次開口,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老公,你別聽媽瞎說?!?br>
“我怎么會算計你呢?

我那么愛你?!?br>
“我只是……只是太傷心了?!?br>
“如果你真的不想離,也不是不可以?!?br>
我拋出了誘餌。

江哲立刻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期望。

“只要……只要你讓媽給我道個歉,我就當(dāng)今天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br>
“你說什么?”

尖叫的不是江哲,而是張翠蘭。

“讓我給她道歉?

她害我兒子燙成這樣,我還得給她道歉?

沒門!”

我沒有看她,只是專注地看著江哲,眼里的淚光閃爍。

“老公,你看,媽她根本就不覺得自己有錯。”

“今天她敢拿湯潑我,明天就可能敢拿刀子**?!?br>
“我真的好害怕。”

“我只是想要一個道歉,一個保證,就這么難嗎?”

選擇題,重新擺在了江哲面前。

一邊是可能會被分走一半的家產(chǎn)。

一邊是讓**低頭說一句“對不起”。

客廳里,只剩下江哲粗重的喘息聲。

他捂著要害部位,額頭上青筋暴起,在劇烈的疼痛和艱難的抉擇中,臉色變幻不定。

而我,只是靜靜地站著,等待著我的“精英怪”做出選擇。

我知道,他會選哪一個。

因為,比起***面子,他更愛自己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