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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崛起:暗物質大佬掀翻宇宙局

來源:fanqie 作者:書逸塵 時間:2026-03-11 02:25 閱讀:63
《人類崛起:暗物質大佬掀翻宇宙局》陳曦林哥火爆新書_人類崛起:暗物質大佬掀翻宇宙局(陳曦林哥)免費小說
PS:腦子寄存處!

作者第一次寫長篇小說,寫的不好的話,請自行走開,請大家不要謾罵作者,謝謝!

——————————————————————————————————————————————————凌晨三點十七分,星塵實驗室的冷卻系統(tǒng)又開始 “咳嗽” 了。

那聲音像極了住在我隔壁的張大爺,每到冬天就揣著個搪瓷缸子在樓道里咳咳咔咔,聽著讓人心慌。

我盯著暗物質探測器屏幕上跳動的綠色曲線,指尖在布滿咖啡漬的鍵盤上敲出最后一串指令,余光瞥見冷卻管接口處滲出的銀白色液體 —— 得,又要換密封圈了。

“林哥,要不歇會兒?

你這眼圈黑得,熊貓見了都得喊聲師叔。”

身后傳來陳曦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這姑娘抱著個印著 “全球能源緊急會議紀念” 的保溫杯,里面估計又是她那喝了能提神三小時的 “黑暗料理”—— 據說是用人工生態(tài)圈培育的咖啡豆磨的,喝起來像嚼電池。

我擺擺手,指了指屏幕上那串掙扎在 0.09% 左右的數字:“再等等,這次參數調了‘暗物質粒子過濾層’,說不定……” 話沒說完,探測器突然發(fā)出 “嘀” 的一聲輕響,原本像心電圖似的曲線猛地往上竄,紅色的 “轉化效率” 數字瘋狂跳動,最后定格在 “1.2%” 上。

陳曦手里的保溫杯 “哐當” 一聲砸在桌上,咖啡灑了半杯在她那件印著 “我愛暗物質,暗物質愛我嗎” 的文化衫上。

“**?

這玩意兒今天吃***了?”

她撲到屏幕前,手指戳著那個數字,跟見了外星人似的 —— 雖然現(xiàn)在見著外星人,可能比見著 1% 以上的轉化效率還容易些。

我拽過旁邊的備用數據線,胡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地球資源枯竭第三十七年,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讓人頭禿的事兒。

全球化石能源早就見底了,連中東沙漠底下最后那點原油,都被做成 “文明遺產” 封存在博物館里,供人隔著玻璃感慨 “當年人類居然燒這玩意兒開車”。

現(xiàn)在全世界靠的就是幾個茍延殘喘的核聚變電站,還有我們這些在實驗室里跟暗物質死磕的 “瘋子”。

說起來,暗物質這東西也挺欺負人。

教科書上說它占宇宙質量的 85%,可人類研究了快一百年,連它長什么樣都沒搞清楚。

我們星塵實驗室,說是 “人類文明最后的希望”,實際上更像個大型 “拆盲盒現(xiàn)場”—— 每天調調參數,碰碰運氣,祈禱哪天暗物質能良心發(fā)現(xiàn),賞我們點能用的能量。

“趕緊記錄數據!

別讓它跑了!”

我一把推開還在發(fā)愣的陳曦,手指在鍵盤上翻飛。

這就跟菜市場搶打折雞蛋似的,好不容易瞅著個機會,晚一秒都可能被系統(tǒng) *ug 或者設備老化給攪黃了。

實驗室的設備大多是 “爺爺輩” 的,當年聯(lián)合**撥款時拍著**說 “要啥給啥”,結果錢到賬后,只夠買些淘汰下來的二手貨。

就說眼前這臺暗物質探測器,屏幕上的像素點壞了三分之一,每次看數據都得靠猜,跟玩 “大家來找茬” 似的。

陳曦如夢初醒,趕緊抓起鼠標記錄參數,嘴里還碎碎念:“老天爺保佑,千萬別死機,千萬別死機……” 話音剛落,探測器突然發(fā)出一陣刺耳的 “滋啦” 聲,屏幕瞬間變成雪花屏,只有那個 “1.2%” 的數字還頑強地閃爍著,像黑夜里的煙頭。

“我就知道!”

陳曦哀嚎一聲,作勢要去拍探測器,被我一把拉住。

“別拍,這老伙計經不起折騰?!?br>
我嘆了口氣,打開設備檢修界面,果然,冷卻系統(tǒng)徹底**了,溫度曲線跟坐火箭似的往上飆。

旁邊的警報燈開始閃紅光,發(fā)出 “滴滴” 的提示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人煩躁。

“得,又要跟張教授解釋了?!?br>
陳曦癱在椅子上,掏出手機開始刷 “能源危機實時播報”。

屏幕上,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專家正唾沫橫飛地說 “全球糧食儲備僅夠支撐 18 個月”,**是一片枯黃的農田,幾個農民戴著過濾面罩在地里刨著什么,看起來比我們還絕望。

我沒理會那些讓人鬧心的新聞,蹲下身檢查冷卻管。

銀白色的冷卻劑還在往外滲,滴在地上,形成一個個小小的水洼,映出天花板上斑駁的裂紋。

實驗室的天花板早就該修了,每次下雨都得用桶接水,上次酸雨特別大,還漏下來一塊墻皮,差點砸中探測器 —— 現(xiàn)在想想,當時沒砸中,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林哥,你看這個?!?br>
陳曦突然戳了戳我的胳膊,把手機遞過來。

屏幕上是一張衛(wèi)星照片,拍的是太平洋上的 “人工生態(tài)圈三號”,那是目前全球最大的糧食生產基地,據說里面的小麥一年能收三季。

可照片里,生態(tài)圈的透明穹頂布滿了裂痕,像個摔碎了的玻璃碗,旁邊配的文字是 “穹頂材料老化,修補物資短缺,預計三個月后減產 50%”。

“看完了?

趕緊幫我遞個新的密封圈?!?br>
我從工具箱里翻出扳手,頭也不抬地說。

不是我冷血,是這幾年見多了這種壞消息,早就練就了 “選擇性無視” 的本事。

要是天天盯著這些,別說搞研究了,恐怕早就提著桶去人工生態(tài)圈當農民了 —— 雖然當農民也得搶名額,現(xiàn)在連種地都得**,比考博士還難。

陳曦噘著嘴遞過來密封圈,嘴里還嘟囔:“你說咱們天天在這兒累死累活,到底有沒有用???

說不定等咱們研究出暗物質能源,地球都己經變成‘鐵銹球’了。”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向窗外。

實驗室在三十層,視野還算開闊,能看到大半個城市。

天空是灰蒙蒙的,像被人用臟抹布擦過,偶爾飄下幾滴酸雨,打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灰色的痕跡。

街道上,行人都行色匆匆,每個人臉上都戴著過濾面罩,只露出一雙雙疲憊的眼睛。

路邊的電子屏循環(huán)播放著廣告,一會兒是 “高效空氣凈化器,買一送一,僅限今日”,一會兒是 “人工礦泉水,來自喜馬拉雅深處(模擬),每升僅售 999 信用點”—— 合著現(xiàn)在連喝口水都得破產。

“有沒有用,總得試試不是?”

我重新低下頭擰螺絲,聲音有點沙啞。

其實我心里也沒底,有時候半夜醒來,看著窗外死寂的城市,會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小丑,在舞臺上蹦跶半天,臺下連個觀眾都沒有。

可第二天一進實驗室,看到那些跳動的數據,又會像打了雞血似的,覺得再努努力,說不定就能抓住那根救命稻草。

冷卻系統(tǒng)修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準備重啟探測器。

就在這時,屏幕突然閃了一下,彈出一個 “未知信號捕捉” 的提示框,后面跟著一串亂碼似的數字和符號,持續(xù)了大概 0.3 秒,然后就消失了,快得像幻覺。

“哎?

剛才那是什么?”

陳曦湊過來看,眼睛瞪得溜圓。

“不知道,可能是設備老化導致的干擾吧?!?br>
我皺了皺眉,調出信號記錄日志,把那段異常信號標記為 “待排查”。

這種情況以前也發(fā)生過,大多是宇宙射線或者附近基站的信號干擾,沒什么稀奇的。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趕緊重啟探測器,看看那個 “1.2%” 的轉化效率還能不能重現(xiàn) —— 那可是我們這幾個月來最大的突破,要是就這么沒了,張教授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張教授是實驗室的負責人,五十多歲,頭發(fā)白了一半,脾氣跟實驗室的設備一樣,時好時壞。

好的時候,會從家里帶來人工生態(tài)圈種的蘋果,分給我們吃;壞的時候,能因為一個數據誤差訓我們一下午,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上次我們把轉化效率提升到 0.8%,他激動得差點把老花鏡扔了,拉著我們去實驗室樓下的 “合成食品餐廳” 搓了一頓 —— 說是搓一頓,其實就是每人一份 “營養(yǎng)膏套餐”,味道跟嚼蠟似的,還得花半個月工資。

探測器重啟成功,屏幕重新亮起,只是那個 “1.2%” 的數字再也沒出現(xiàn)過,轉化效率又回到了 0.09% 左右,像個調皮的孩子,跟我們開了個玩笑。

陳曦垮著臉,趴在桌上哀嚎:“完了,白高興一場,張教授問起來,咱們怎么說啊?”

“還能怎么說?

如實說唄?!?br>
我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袋昏沉沉的。

連續(xù)西十八小時沒合眼,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就說設備突發(fā)異常,捕捉到短暫的高轉化效率,同時記錄到一段未知信號,正在排查原因?!?br>
“他會信嗎?”

陳曦抬起頭,眼睛里滿是懷疑。

“信不信都得這么說?!?br>
我笑了笑,關掉探測器的主界面,“總不能說咱們跟暗物質嘮了會兒嗑,它給了個面子,然后又反悔了吧?”

陳曦被我逗樂了,也笑了起來,剛才的沮喪少了大半。

“也是,反正咱們都快成‘背鍋俠’了,多一次少一次也沒啥區(qū)別?!?br>
她伸了個懶腰,站起身,“那我先去把數據整理一下,順便給你泡杯‘**水’—— 放心,今天多加了點糖,保證不苦?!?br>
“得了吧,你那‘**水’,加再多糖也掩蓋不了一股電池味兒?!?br>
我擺擺手,卻沒阻止她。

實驗室的日子雖然苦,但有這么個活寶似的搭檔,倒也沒那么難熬。

陳曦走后,實驗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有儀器運轉的 “嗡嗡” 聲。

我重新打開那段未知信號的記錄,放**形圖,仔細看著那些起伏的線條。

信號很微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頻率也很奇怪,既不像己知的宇宙射線,也不像人類發(fā)射的任何一種信號,倒像是…… 某種有規(guī)律的脈沖。

我皺著眉頭,把信號波形圖保存到自己的私人數據庫里,命名為 “幽靈回聲 1 號”。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段信號不簡單,就像黑暗中有人輕輕敲了一下門,雖然很輕,卻讓人心里一緊。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只是那光亮依舊是灰蒙蒙的,沒有一絲暖意。

街道上的人多了起來,大多是趕往各個 “資源分配點” 的,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麻木的表情,像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電子屏上的新聞?chuàng)Q了,開始播放 “火星殖民地首批居民撤離計劃”,畫面里,幾個穿著宇航服的人正登上飛船,**是火星表面干涸的河床,看起來比地球還荒涼。

“撤離?

撤到哪兒不一樣啊?!?br>
我喃喃自語,關掉了屏幕。

火星殖民地說是 “希望之地”,可誰都知道,那里的生存條件比地球還惡劣,除了聯(lián)合**的**和少數精英科學家,普通人想上去,比登天還難 —— 哦,不對,現(xiàn)在登天反而比在地球活下去容易些,至少飛船上不用天天喝帶電池味兒的咖啡。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

一股夾雜著酸雨味道的冷風灌了進來,嗆得我首咳嗽。

樓下,一個穿著破舊外套的小孩正仰著頭,看著天空,手里拿著一個玩具飛船,嘴里念念有詞。

飛船的顏料己經掉得差不多了,露出里面的塑料骨架,卻被小孩緊緊攥在手里,像握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我們這些在實驗室里跟暗物質死磕的人,和那個小孩也沒什么區(qū)別。

都在抓著一個看似不可能的希望,哪怕它渺小得像黑暗中的一點微光,也不愿意放手。

回到探測器旁,我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參數。

不管那段 “幽靈回聲” 是什么,不管轉化效率能不能再回到 1.2%,日子還得繼續(xù),實驗也得繼續(xù)。

地球己經銹跡斑斑,可只要還有人在努力,就不算徹底沒救。

“老伙計,再陪我折騰一會兒?”

我拍了拍探測器的外殼,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說話。

探測器發(fā)出一陣輕微的震動,像是在回應我。

屏幕上,綠色的曲線再次跳動起來,雖然依舊微弱,卻帶著一種不屈的韌勁。

我知道,這條路還很長,可能充滿了失望和挫敗,但只要往前走,就總***。

畢竟,在這個銹蝕的星球上,我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這一點點不肯熄滅的微光。

凌晨西點,陳曦端著她的 “**水” 回來了,老遠就喊:“林哥,張教授剛才發(fā)消息了,說早上十點要聽我們的實驗匯報,還說…… 要是這次再沒進展,就讓我們去人工生態(tài)圈幫著種地!”

我接過那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聞了聞,果然還是熟悉的 “電池味兒”。

“種地就種地唄,說不定我還能發(fā)明個‘暗物質施肥法’,讓小麥長得比探測器還高?!?br>
我笑著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開來,卻奇異地讓人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