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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緝靈:陰陽逆局破劫錄

來源:fanqie 作者:離風益 時間:2026-03-11 02:23 閱讀:40
玄夜緝靈:陰陽逆局破劫錄李炎解曉東免費小說在線看_完本小說閱讀玄夜緝靈:陰陽逆局破劫錄(李炎解曉東)
初秋的風卷著銘州市區(qū)的熱浪,吹得盛華大廈玻璃幕墻反射的陽光都晃人眼。

李炎攥著皺巴巴的入職通知書,站在大廈正門前的臺階下,口袋里那塊溫潤的和田玉佩貼著腰腹,是爺爺臨終前塞給他的最后東西。

“連希啊,去銘州,接手咱家那間***作室-鏡知堂,再找個正經工作過渡…… 記住,不到萬不得己,別碰玄門的東西?!?br>
爺爺?shù)穆曇暨€在耳邊繞,李炎扯了扯領口,把 “陸連?!?這個本名壓回心底 —— 從踏上銘州土地的那天起,他就是 “李炎”,是**在這座城市的新落腳點。

***作室在老城區(qū)的巷子里,門臉小得可憐,招牌上 “鏡知堂” 三個字被雨水浸得發(fā)烏,昨天他去看過,滿屋子都是灰塵和舊書的味道,爺爺留下的那本線裝古籍還鎖在柜臺抽屜里。

今天要入職的 “盛華地產品牌部” 在大廈 17樓,是他托朋友找的過渡工作,沒別的念想,只求先在銘州穩(wěn)住腳。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上午八點五十五分,離上班打卡還有五分鐘。

李炎深吸口氣,剛要邁上臺階,頭頂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氣流聲 —— 不是風聲,是重物劃破空氣的悶響。

他下意識抬頭。

灰色西裝的衣角在視野里一閃而過,熟悉的輪廓讓李炎的心臟驟然停跳。

是解曉東,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發(fā)小,上周還在微信里跟他調侃 “入職后帶你摸魚,18 樓創(chuàng)科公司的咖啡超好喝”。

“曉東?!”

喊聲卡在喉嚨里,下一秒,“嘭” 的一聲悶響砸在水泥地上,像裝滿沙子的麻袋落地,震得臺階都顫了顫。

血,迅速從解曉東身下漫開,染紅了花壇邊緣的瓷磚,也濺到了李炎的白球鞋上。

周圍的尖叫瞬間炸響,路過的上班族抱著包往后退,有人拿出手機報警,有人捂著嘴干嘔 —— 解曉東的眼睛睜得極大,瞳孔渙散,嘴角卻詭異地向上彎著,像是在笑,又像是被什么東西扯著嘴角,連手腕上那串李炎送他的紫檀佛珠,都斷成了幾截,珠子滾得滿地都是。

李炎僵在原地,手指冰涼,口袋里的玉佩突然開始發(fā)燙,不是溫和的暖,是像燒紅的鐵片貼在皮膚上,燙得他猛地攥緊拳頭。

他盯著解曉東的臉,那股笑意太不正常了,正常墜樓的人怎么會保持這種表情?

還有,明明早上出門前,他還刷到解曉東的朋友圈,說 “今天請假補覺,勿擾”,怎么會出現(xiàn)在公司,還從 18 樓掉下來?

“讓讓!

都往后退!

警戒線拉起來!”

急促的腳步聲從街角傳來,三輛**停在大廈門口,穿警服的人擠開圍觀人群,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肩寬腰窄,警帽下的眉眼銳利,看到李炎時,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李炎?”

男人走過來,聲音帶著點難以置信,“你怎么在這?”

是李想,他們少年時的鄰居,后來舉家搬到銘州,去年才聯(lián)系上,李炎張了張嘴,嗓子干得發(fā)不出聲,只能指了指地上的解曉東,又晃了晃手里的入職通知書,指尖還在抖。

李想的臉色瞬間沉下來,拍了拍他的肩,力道很重,帶著安撫的意思:“先到旁邊等著,別亂跑,等下給我錄個口供。”

兩名警員用白色警戒線把現(xiàn)場圍起來,法醫(yī)蹲在解曉東身邊,戴著口罩的臉看不出表情,手里的鑷子夾起一片染血的西裝布料,放進證物袋。

李炎靠在旁邊的路燈桿上,心臟還在狂跳,口袋里的玉佩還在發(fā)燙,那股灼熱感順著皮膚往上竄,讓他莫名覺得,解曉東周圍的空氣比別處涼 —— 明明是三十多度的天,站在警戒線外,卻像站在空調風口下,冷得刺骨。

“這小伙子真可憐,聽說才二十三歲,剛升職呢……我剛才好像看到他從 18 樓窗戶里探出來,還以為是透氣,誰知道……18 樓?

不對啊,創(chuàng)科公司的窗戶不是都裝了限位器嗎?

最多開十厘米,怎么可能掉下來?”

圍觀人群的議論聲斷斷續(xù)續(xù)飄進耳朵,李炎的眉頭越皺越緊。

限位器?

他上周跟解曉東視頻時,解曉東還抱怨過 “公司窗戶太嚴,想透氣都難”,那解曉東怎么會從 18 樓掉下來?

還有那詭異的笑容,那股刺骨的陰冷,再加上發(fā)燙的玉佩 —— 爺爺說過,玉佩是 “遇陰則醒” 的東西,難道……“李炎,過來做筆錄?!?br>
李想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后座里,空調開得很足,李炎坐在副駕,看著面前的筆錄本,指尖的涼意還沒退。

“你什么時候到的現(xiàn)場?

看到解曉東墜樓的全過程了嗎?”

李想的筆在紙上頓著,目光落在他臉上。

“八點五十五分左右,我剛到大廈門口,準備上去報道,抬頭就看到他掉下來了。”

李炎咽了口唾沫,盡量讓聲音平穩(wěn),“他穿的是灰色西裝,就是他昨天跟我說要穿的‘新工服’,手腕上還戴著我送他的紫檀佛珠,掉下來的時候珠子斷了?!?br>
李想點點頭,在本子上記了幾筆:“你確定他是從 18 樓掉下來的?

有沒有看到其他人在 18 樓窗口?”

“確定,我看得很清楚,就是 18 樓中間那扇窗戶?!?br>
李炎頓了頓,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但是我覺得不對勁,曉東今天請假了,他早上還發(fā)了朋友圈說要補覺,而且他的表情…… 很奇怪,是笑著的,不是正常墜樓該有的樣子?!?br>
李想的筆停住了,抬眼看他:“你也覺得奇怪?

我們剛才查了大廈的監(jiān)控,18 樓今天早上沒有任何人進出,那扇窗戶的限位器也是完好的,沒有被破壞的痕跡,解曉東的手機在他租的公寓里找到的,鎖屏還沒解開,通話記錄和微信都沒有異常。”

“這不可能。”

李炎猛地坐首身體,“他昨天還跟我約好,今天中午一起吃飯,說要給我介紹他們部門的同事,怎么會請假?

監(jiān)控是不是有死角?

18 樓的安全通道呢?”

“安全通道的監(jiān)控也查了,沒有異常?!?br>
李想的臉色很難看,“法醫(yī)初步檢查,體表沒有外力損傷,暫時傾向于‘意外墜樓’,但具體原因還得等尸檢報告?!?br>
意外墜樓?

李炎攥緊口袋里的玉佩,那股灼熱感還在,心里的疑團越來越大。

解曉東不是會輕生的人,他剛升職,家里還有等著他寄錢的父母,怎么可能突然 “意外墜樓”?

還有那詭異的笑容,那股刺骨的陰冷,絕對不是 “意外” 能解釋的。

筆錄做完時,己經是中午十二點。

李想送他下車,拍了拍他的肩:“別太擔心,我們會查清楚的。

你剛入職,先去公司報道,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br>
李炎點點頭,看著**開走,轉身走進盛華大廈。

電梯里只有他一個人,鏡面倒映出他蒼白的臉,口袋里的玉佩終于不燙了,卻還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涼意。

他按下 17樓的按鈕,電梯上升的數(shù)字跳得很慢,15、16、17…… 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他下意識走到樓梯道往 18 樓的方向看了一眼 —— 樓道口的燈光是暗的,像有什么東**在陰影里,透著股說不出的寒意。

品牌部的辦公區(qū)很熱鬧,同事們都在討論早上的墜樓事件,看到他進來,紛紛停下話頭。

部門經理是個中年女人,姓郭,把他領到靠窗的工位,遞給他一份員工手冊:“小李,你今天剛來就碰到這種事,別往心里去,警方己經在查了。

先熟悉一下工作內容,下午再帶你認識同事?!?br>
李炎坐在工位上,手里拿著員工手冊,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盯著電腦屏幕,腦子里全是解曉東的臉,那雙睜得極大的眼睛,那個詭異的笑容,還有口袋里那枚玉佩 —— 爺爺說過,他們**是 “玄門后人”,爺爺年輕時靠**術幫人看宅,后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金盆洗手,再也不提玄門的事,只留下那本古籍和玉佩。

“你是解曉東的朋友?”

旁邊工位的小姑娘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她叫林曉,跟解曉東在同一個樓層,“我早上在 18 樓茶水間,好像聽到女廁里有哭聲,特別瘆人,你說…… 解曉東的事,會不會跟那個有關?”

“女廁哭聲?”

李炎抬頭看她。

“對啊,” 林曉點點頭,聲音壓得更低,“這大廈 18 樓邪門得很,三年前有個女員工,好像叫蘇晴,就是在女廁里上吊**的,從那以后,經常有人聽到女廁里有哭聲,尤其是晚上加班的時候,還有人說看到過穿白衣服的影子在女廁門口飄……”李炎的心猛地一跳,三年前的女員工?

上吊**?

解曉東就是從 18 樓掉下來的,還正好在女廁附近的窗戶。

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那股淡淡的涼意又濃了些,仿佛在印證林曉的話。

下午的工作很枯燥,整理文件,錄入數(shù)據,李炎卻一首心神不寧,總覺得背后有雙眼睛在盯著他,尤其是每次抬頭看向 18 樓的方向,都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冷。

下班時間一到,他幾乎是瞬間收拾好東西,快步走出辦公區(qū)。

電梯里,他碰到了創(chuàng)科公司的一個員工,是個戴眼鏡的男生,臉色蒼白,手里攥著手機,一首在發(fā)抖。

李炎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問:“你是曉東的同事?

他…… 平時在公司怎么樣?”

男生抬頭看他,眼神里滿是恐懼:“你是他朋友?

別問了,18 樓不對勁,今天早上我路過女廁,聽到里面有哭聲,還看到窗戶旁邊有個白影子…… 解曉東他,肯定是被那東西纏上了!”

白影子?

李炎的心臟一沉,剛要再問,電梯到了一樓,男生幾乎是逃著跑出去的,只留下一句 “我明天就辭職,這地方太邪門了”。

走出大廈,天己經黑了,路燈亮起來,把影子拉得很長。

李炎沒有回租的房子,而是打車去了老城區(qū)的 “鏡知堂”。

推開門,一股陳舊的檀香撲面而來,柜臺后的遺像上,爺爺穿著中山裝,笑容溫和。

他走過去,從抽屜里拿出那本線裝古籍,剛翻開第一頁,口袋里的玉佩突然又熱了起來,這次的熱度比早上更甚,燙得他手指發(fā)麻。

古籍上的篆字原本模糊不清,在玉佩的熱度下,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玄門傳承,遇陰則醒,陰陽失衡,必有邪祟……”李炎盯著那些字,又想起解曉東死時的詭異笑容,想起 18 樓的陰冷,想起林曉說的女廁哭聲和白影子,一股寒意順著脊梁骨往上竄。

他握緊手里的古籍,指尖因為用力而發(fā)白,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解曉東的死,絕對不是意外,這銘州,這盛華大廈,藏著他不知道的 “東西”,而他,好像己經被卷進去了。

窗外的風突然變大,卷著幾片落葉撞在玻璃上,發(fā)出 “啪啪” 的聲響。

李炎抬頭看向窗外,巷子口的路燈閃了幾下,滅了。

黑暗中,好像有個白色的影子,在巷口晃了一下,又很快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