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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不裝了,我是研究生穿越

來源:fanqie 作者:硯禾歸 時間:2026-03-11 06:03 閱讀:191
世子不裝了,我是研究生穿越(蕭驚淵小順子)免費小說全集_完本小說免費閱讀世子不裝了,我是研究生穿越(蕭驚淵小順子)
穿越成廢柴的第一天,我想靜靜------------------------------------------、猝死是一門技術活。,他熬了三個大夜趕完一份古建筑修復方案,剛準備起身倒杯水,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挺挺地砸在了鍵盤上。:這破鍵盤可是我花兩百塊買的機械鍵盤,別給我砸壞了。,就沒有然后了?!斑怼保Ω闪税税賯€來回。頭痛欲裂,眼皮重得像灌了鉛,渾身每一塊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怎么還能感覺到疼?。,不是堆滿專業(yè)書的亂糟糟書桌,更不是那臺陪伴他熬過無數個夜晚的破電腦。。。。,混著陳年木料的氣息,陌生得像另一個世界。
蕭驚淵:“……?”
他僵硬地偏過頭,看見床邊的紫檀木衣架上,掛著一件——古代人才穿的那種長袍。月白色的底子,領口袖口繡著精致的銀色暗紋,料子摸起來一看就很貴。
蕭驚淵:“…………”
他緩緩抬起自己的手。
白皙,修長,指節(jié)分明,皮膚細膩得像是從來沒干過活。
這特么不是我的手。
蕭驚淵的三觀在短短三秒內經歷了劇烈的**、海嘯、火山噴發(fā)。
就在這時,一股龐大得幾乎要把腦袋撐爆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涌入他的意識——
大靖王朝。
靖王府。
世子。
蕭驚淵。
原身今年十八歲,是靖王府的嫡長子,親娘早逝,老爹靖王常年駐守邊關,一年回不來幾次。堂堂世子,本該是京城橫著走的人物,可惜——
他是個廢柴。
不是那種“隱藏實力扮豬吃虎”的廢柴,是真·廢柴。
讀書讀不明白,四書五經背了三年還磕磕巴巴;習武更是一塌糊涂,蹲個馬步都能暈過去;琴棋書畫樣樣不通,詩詞歌賦句句**。在遍地天才、強者為尊的大靖王朝,他這種資質,簡直就是王府的恥辱、京城的笑柄。
更慘的是,半年前原身突然生了一場怪病,好了之后腦子更不好使了,整個人渾渾噩噩,整天就知道躲在院子里發(fā)呆,連出門被人嘲諷都沒力氣還嘴。
三天前的宮宴上,三皇子殿下當眾指著他的鼻子罵:“靖王府世代英豪,怎么出了你這么個廢物?”
原身當時漲紅了臉,卻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哄堂大笑。
靖王的臉黑得像鍋底。
三皇子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本殿知道你腦子不好使,不跟你計較。滾吧?!?br>原身是被人架著回王府的。
回來后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三天后——死了。
蕭驚淵接收完這段記憶,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所以,我是穿到了一個被活活氣死的廢物世子身上?
而且還是那種全京城都知道的、認證過的、蓋章定論的廢柴?
蕭驚淵抬手扶額,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老天爺,你要是想玩我,直接說,不用這么拐彎抹角。
二、原來這就是“廢物”的日常
“殿下!殿下您醒了?!”
一道尖細的嗓音驟然炸響,緊接著,一個穿著青色短袍的少年連滾帶爬地撲到床邊,眼眶通紅,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看起來像是死了三天親爹。
“殿下您可算醒了!奴才還以為……還以為您要扔下奴才一個人去了!您都昏迷三天了!三天?。√t(yī)說您要是再不醒,就讓奴才****!奴才這幾天天天跪在佛前給您祈福,菩薩保佑,菩薩顯靈,殿下您終于醒了嗚嗚嗚嗚……”
蕭驚淵看著眼前哭得肝腸寸斷的少年,在記憶里翻了翻——
小順子,原身的貼身侍從,今年十五,從小跟著原身長大。原身是個廢柴,小順子也是個沒本事的,主仆倆在王府里相依為命,受盡白眼。
整個王府,大概也只有這個小太監(jiān),是真心把原身當主子。
“行了,別哭了?!笔掦@淵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還沒死呢。”
小順子一愣,抬起袖子胡亂抹了把臉,又驚又喜地看著蕭驚淵:“殿下,您……您的聲音怎么好像……”
他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以前殿下說話總是有氣無力、畏畏縮縮的,像只受了驚的鵪鶉??涩F(xiàn)在這一開口,雖然嗓子還是啞的,可那股子氣勢——怎么聽著那么穩(wěn)當呢?
蕭驚淵沒理會他的疑惑,撐著身子坐起來。渾身的酸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低頭一看——這具身體瘦得跟竹竿似的,胳膊細得他懷疑能不能提起一桶水。
原身啊原身,你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王府的伙食都喂狗了嗎?
“殿下您慢點!”小順子趕緊上前扶他,嘴里絮絮叨叨,“您都三天沒吃東西了,奴才去給您端碗粥來?廚房那邊一直熱著呢,雖然……”
他頓了頓,聲音小了下去,“雖然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一直說風涼話,說什么‘一個廢物吃那么好干什么’,但奴才每天都去盯著,粥是新鮮的,殿下您放心吃?!?br>蕭驚淵看了他一眼。
這小子雖然咋咋呼呼的,但忠心是真的。
“去吧。”
小順子應了一聲,屁顛屁顛跑了出去。
蕭驚淵坐在床邊,開始認真梳理目前的處境。
大靖王朝,一個以武為尊的架空王朝?;适沂捈易鴵硖煜拢鞣絼萘ΡP根錯節(jié)。靖王府是開國元勛之后,世代鎮(zhèn)守北境,手握兵權,在朝中地位舉足輕重??上У搅嗽磉@一代,嫡長子是個扶不上墻的廢物,整個靖王府的臉都被丟盡了。
原身的親娘早逝,靖王常年在外,府里的事務基本由管家和幾個側室打理。原身雖然是世子,但在這王府里,過得還不如個有點臉面的管事。
三天前被三皇子當眾羞辱后,原身一病不起,就這么窩囊地死了。
而現(xiàn)在的他——蕭驚淵,985高校卷王研究生,熬夜猝死的倒霉蛋,就這么莫名其妙地成了這個廢柴世子。
行吧。
既來之則安之。
不就是個古代版地獄開局嗎?
我蕭驚淵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盤算接下來的打算。
首先,得弄清楚原身到底是怎么死的。記憶里是“被氣死”,但蕭驚淵總覺得沒那么簡單。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就算再窩囊、再受辱,也不至于三天就活活氣死。這里面恐怕有蹊蹺。
其次,得低調?,F(xiàn)在這具身體弱得跟雞崽子似的,貿然出頭只有死路一條。先茍著,慢慢調理身體,摸清周圍的情況。
第三……
“殿下!粥來了!”
小順子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跑進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殿下快趁熱喝,奴才特意多要了兩塊點心!”
蕭驚淵接過碗,低頭看了一眼。
白米粥,熬得還算軟爛,上面飄著幾根姜絲,旁邊碟子里擺著兩塊桂花糕。
對于一個“廢物世子”來說,這待遇好像……還行?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嗯?
蕭驚淵的動作頓了頓。
他是土木工程兼考古學的研究生,為了研究古建筑,專門學過一點古代飲食文化和藥材知識。這碗粥——味道不對。
不是餿了,也不是難喝。
而是有一股極其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出的苦澀,藏在米香和姜絲的辛辣后面。
這粥里加了東西。
蕭驚淵不動聲色地把碗放下,看向小順子:“這粥是哪來的?”
小順子愣了一下,老老實實回答:“廚房那邊做的呀,殿下您每次生病都是廚房送粥,怎么了?是不是不合口味?奴才去跟他們說……”
“不用?!笔掦@淵打斷他,“你剛才說,你每天都去廚房盯著?”
“對呀!”小順子點頭,“殿下昏迷這三天,奴才天天去廚房盯著,就怕那些***在吃食里動手腳。不過他們也還算老實,粥都是新熬的,沒給殿下吃剩的?!?br>蕭驚淵沉默了兩秒。
小順子天天盯著,廚房的人沒有機會當著面下藥。
那這藥——是早就下好的。
原身的“怪病”,原身的“腦子不好使”,甚至原身的“廢柴體質”,恐怕都不是天生的。
蕭驚淵端著粥碗,目光落在碗里那幾根姜絲上,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有意思。
真有意思。
穿成廢柴的第一天,就發(fā)現(xiàn)這不是意外,而是**。
這劇本,比他想象的要刺激多了。
三、出門,是為了更好地茍著
“殿下,您要出門?!”
小順子瞪大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也不怪他震驚。原身自從半年前那場怪病之后,就幾乎沒出過王府大門。偶爾被逼著參加宮宴,也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里。
現(xiàn)在自家殿下剛醒過來,第一件事居然是要出門?
“怎么,我不能出門?”蕭驚淵一邊說,一邊從小順子手里接過那件月白色的長袍,自己往身上套。
這古代衣服穿起來是真麻煩,里三層外三層,他系了半天才勉強弄整齊。
“不是不能……”小順子急得直搓手,“可是殿下,您身子剛好,外面那些人……那些人……”
他說不出口。
外面那些人,見了殿下不是冷嘲熱諷就是翻白眼,殿下每次出門回來都要郁悶好幾天?,F(xiàn)在身子還沒好利索,出去不是找罪受嗎?
蕭驚淵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放心,今天不會有人欺負我。”
小順子:“???”
殿下您哪來的自信?
但蕭驚淵已經抬腳往外走了。小順子沒辦法,只能小跑著跟上去,一邊跑一邊念叨:“殿下您慢點,等等奴才……”
靖王府占地極大,蕭驚淵住的這個院子叫“聽竹軒”,名字挺雅致,位置卻偏僻得很,在王府的最東邊,離正門要走小半個時辰。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不多,但每一個看見蕭驚淵,表情都很微妙。
有假裝沒看見低頭快步走開的。
有躲在廊柱后面竊竊私語的。
還有膽子大的,直接站在原地,用那種看熱鬧的眼神上下打量他,嘴里還陰陽怪氣地嘀咕:“喲,廢物世子出門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小順子氣得臉都紅了,攥著拳頭想沖上去理論,卻被蕭驚淵一把拉住。
“別理他們?!?br>小順子一愣,抬頭看自家殿下。
蕭驚淵臉上沒什么表情,腳步都沒停,就那么平平靜靜地走了過去,仿佛那些人的話只是路邊的狗叫。
殿下……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小順子揉了揉眼睛,總覺得今天的主子,身上多了點什么。
可具體是什么,他又說不上來。
好不容易走到王府門口,蕭驚淵剛要跨出門檻,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尖銳的嗓音——
“喲!這不是咱們的世子殿下嗎?怎么,舍得從你那破院子里出來了?”
蕭驚淵腳步一頓。
回頭看去,一個穿著綢緞袍子、油頭粉面的年輕人正站在不遠處,身后跟著兩個狗腿子,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記憶里迅速跳出這個人——周管事,王府里專門負責采買的管事之一,據說跟二房那邊走得很近,平時沒少欺負原身。
“世子殿下這是要去哪兒???”周管事晃悠悠地走過來,上下打量蕭驚淵,嘖嘖兩聲,“喲,穿得還挺齊整的。怎么,是要出門丟人現(xiàn)眼去?”
小順子氣得渾身發(fā)抖:“周管事!你說話注意點!這是世子殿下!”
“世子?”周管事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就他?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咱們靖王府的世子是個廢物?在府里窩著就算了,還出去丟人,是嫌咱們王府的臉丟得不夠嗎?”
他身后的兩個狗腿子跟著笑起來,笑聲刺耳又囂張。
蕭驚淵靜靜地看了他兩秒。
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憤怒,沒有畏懼,就那么淡淡地看著他。
周管事莫名覺得后背有點發(fā)涼,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怕什么?一個廢物而已,還能翻出什么浪花來?
“看什么看?”他往前逼了一步,“世子殿下要是有點自知之明,就該老老實實在院子里待著,別出來礙眼。咱們王府的臉,可經不起你再丟幾次了?!?br>蕭驚淵終于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周管事?!?br>“嗯?”
“你說我出門是丟王府的臉?!?br>“沒錯!”
“那三皇子在宮宴上當眾罵我是廢物的時候,你在場嗎?”
周管事一愣。
蕭驚淵繼續(xù)道:“****哄堂大笑的時候,你在場嗎?”
周管事的笑容僵在臉上。
“靖王殿下的臉,那時候就已經丟盡了?!笔掦@淵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你一個府里的管事,連宮門都進不去,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說‘丟臉’兩個字?”
周管事臉色瞬間漲紅,又羞又怒:“你——”
“讓開?!?br>蕭驚淵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從他身邊走過,跨出了王府大門。
周管事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剛才那幾句話,那語氣,那眼神——那特么是那個廢物世子能說出來的話?
小順子也愣了好幾秒,然后猛地回過神來,一溜煙追了上去。
“殿下!殿下您等等奴才!”
他追到蕭驚淵身邊,眼睛亮得像兩盞小燈籠,激動得聲音都在抖:“殿下!您剛才太厲害了!您看見周管事的臉色了嗎?跟吃了**似的!哈哈哈笑死奴才了!”
蕭驚淵瞥了他一眼:“至于嗎?”
“至于!太至于了!”小順子用力點頭,“您是沒看見他那張臉,奴才這輩子都沒這么解氣過!”
蕭驚淵沒接話,繼續(xù)往前走。
京城的大街很繁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兩邊是鱗次櫛比的店鋪,賣什么的都有。蕭驚淵一邊走一邊觀察,同時在心里默默記著路線。
按照記憶,原身被下藥的時間是半年前。那場“怪病”之后,原身就開始變得渾渾噩噩,記憶也出現(xiàn)斷層。
如果是慢性毒藥,那下藥的人應該一直在持續(xù)投毒。廚房的粥里能驗出東西,說明下藥的人很可能就在王府內部,而且地位不低,能長期接觸原身的飲食。
今天出門,一是想看看外面的情況,二是……
蕭驚淵腳步微微一頓。
前面不遠處,幾個穿著普通的人正圍在一起,對著巷子口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什么。
蕭驚淵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
巷子深處,一個黑衣人影正踉蹌著往后退,身前站著五六個手持利刃的蒙面人,刀光雪亮,殺氣騰騰。
好家伙。
出門第一天就遇到當街追殺?
這京城的治安,未免也太刺激了點。
蕭驚淵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準備繞路走。
他現(xiàn)在的身體弱得跟雞崽子似的,連跑都跑不快,這種熱鬧還是不要湊的好。
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那黑衣人影猛地抬頭,朝著巷子口看過來。
蕭驚淵看見了那張臉。
很年輕,最多十七八歲,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一雙眼睛又黑又亮,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玉。即便渾身是傷、狼狽不堪,那張臉依然漂亮得驚人——不是那種柔弱的漂亮,而是一種帶著冷意的、鋒利的美。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
下一秒,那年輕人悶哼一聲,肩上被劃出一道血痕,踉蹌著往巷子深處退去。
蕭驚淵皺了皺眉。
這個人的眼神……
他見過很多眼神??謶值?、絕望的、瘋狂的、麻木的。
但這個人不一樣。
明明被**,明明渾身是傷,那眼神里卻沒有半點求饒的意思,反而透著一股狠勁,像是一頭被逼到絕路的狼,隨時準備咬斷獵物的喉嚨。
有點意思。
蕭驚淵站在原地,看著巷子里的廝殺。
五六個蒙面人對一個受傷的年輕人,卻遲遲拿不下來。那年輕人的身手很不錯,刀刀狠辣,招招致命,可惜寡不敵眾,身上又帶傷,漸漸落了下風。
再這么下去,最多一炷香,必死無疑。
蕭驚淵垂下眼,在心里快速盤算。
救,還是不救?
救——他現(xiàn)在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貿然出手等于送死。
不救——這個人的眼神,讓他想起前世的自己。
那個從底層一路卷上來的研究生,那個從來不肯認輸、不肯低頭的卷王。
蕭驚淵輕輕嘆了口氣。
行吧,就當是……給自己積點德。
他轉頭,對著身后傻站著的小順子低聲道:“去報官?!?br>小順子一愣:“?。俊?br>“就說這邊有人當街行兇,快去?!?br>小順子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看見自家殿下的眼神,下意識就點頭:“是!奴才馬上去!”然后一溜煙跑了。
蕭驚淵收回目光,掃了一眼巷子周圍的環(huán)境。
巷子是死胡同,出口被蒙面人堵死。兩邊是民居的院墻,不高,但上面爬滿了枯藤。
他彎腰,撿起路邊幾塊石子,在手里掂了掂。
前世為了研究古建筑,他專門練過飛檐走壁的功夫,還跟一位老師傅學過幾年暗器手法。雖然現(xiàn)在這具身體弱得不行,準頭應該還在。
他深吸一口氣,瞄準——
“嗖!”
石子飛出,精準地砸在一個蒙面人的后腦勺上。
那人慘叫一聲,下意識回頭,手里的刀慢了一拍。
年輕人抓住機會,一刀劃破另一個蒙面人的手臂,往后急退。
“嗖!嗖!”
又是兩顆石子,分別砸在兩個蒙面人的臉上。雖然力道不大,砸不死人,但足以讓他們分神。
年輕人趁機沖出包圍,踉蹌著往巷子口跑來。
蒙面人終于反應過來,有人朝著巷子口的方向看過來。
“那邊有人!”
“追!不能讓他跑了!”
蕭驚淵扔了手里的石子,轉身就跑。
跑不過,但他可以躲。
巷子口旁邊有一堵矮墻,墻后是個廢棄的柴房。蕭驚淵幾步沖過去,手腳并用地爬上墻,翻身跳了進去。
動作一氣呵成,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這具身體雖然弱,但骨架靈活,原身以前估計也沒少爬墻。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叫罵聲。
蕭驚淵縮在柴房的角落里,屏住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在外面喊:“人呢?”
“不知道,剛才還在這邊!”
“分頭找!那小子跑不遠!”
蕭驚淵一動不動,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刺激,太刺激了。
穿越第一天就當街救人,這劇本誰寫的?給我站出來!
腳步聲在外面徘徊了一會兒,漸漸遠去。
蕭驚淵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確認外面徹底沒動靜了,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從柴房里鉆出來。
外面空無一人。
巷子里躺著兩個受傷的蒙面人,正在地上哀嚎。其余的幾個不知道追到哪去了。
那個年輕人——也不見了蹤影。
蕭驚淵挑了挑眉。
跑了?
救完人就跑,連句謝謝都沒有?
他搖搖頭,正準備離開,余光突然瞥見巷子角落里有什么東西在反光。
走過去一看——是一塊巴掌大的令牌,不知道什么時候掉的,上面刻著繁復的紋路,看起來像是某種特殊的標記。
蕭驚淵彎腰撿起來,翻過來看了一眼。
令牌背面,刻著一個字。
“蘇”。
四、回府
蕭驚淵把令牌收進袖子里,若無其事地走出巷子。
街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熱鬧,剛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