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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損兵王穿越古代,開局被祭旗

來源:fanqie 作者:DG淺墨 時間:2026-03-11 01:25 閱讀: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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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像沉船的殘骸,從漆黑冰冷的海底一點點上浮。

最后的感覺是震耳欲聾的爆炸,熾熱的火焰吞噬一切。

然后就是現(xiàn)在——刺骨的寒風,粗糲的繩索深深勒進腕肉,還有嘈雜得讓人太陽穴突突首跳的喧嘩。

李銳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根染著暗紅污漬的木柱,鼻尖充斥著血腥和牲口糞便混合的怪味。

自己被五花大綁在上面,動彈不得。

下方,一群穿著破爛古代軍服的士兵圍著他,眼神混雜著麻木、鄙夷和一絲快意。

“孬種!

呸!”

一口濃痰吐在他腳邊。

“臨陣脫逃,就該千刀萬剮!”

記憶碎片瘋狂涌入,不屬于他的恐懼和絕望幾乎將心臟捏碎。

大夏朝?

邊關(guān)守將?

敵軍壓境,原身這個同名同姓的軟蛋小校居然想跑,被逮個正著,正要以血祭旗?

開什么國際玩笑!

他,龍焱特種部隊的尖刀,代號“夜梟”,就算死也該是死在沖鋒的路上,絕不是像頭待宰的豬玀一樣被捆在這里!

城下,悶雷般的戰(zhàn)鼓聲滾滾而來,地平線上黑壓壓的敵軍如同潮水,刀槍的反光刺得人眼疼。

十萬?

或許更多。

肅殺之氣壓得城頭守軍喘不過氣。

一個穿著華麗鎧甲、面色蒼白的年輕男子被簇擁著,大概是監(jiān)軍皇子,正厭惡地瞥了他一眼,揮揮手,像是在驅(qū)趕**:“時辰到,祭旗,開戰(zhàn)!”

劊子手拎著鬼頭刀,噴了口酒,一步步走上祭臺。

就是現(xiàn)在!

李銳瞳孔縮成針尖,積蓄的力量瞬間爆發(fā)!

咔嚓幾聲脆響,體內(nèi)幾根無關(guān)緊要的細小骨骼被他強行錯位,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猛地收縮繩索一松!

在劊子手驚愕的注視下,他像一頭掙脫陷阱的獵豹躥下祭臺,順手抄起旁邊士兵拄著的長矛。

“你!”

“攔住他!”

驚叫聲西起,幾個士兵撲上來。

李銳甚至沒回頭看,長矛如同毒蝎擺尾,精準抽在他們的關(guān)節(jié)處,慘叫著倒地。

他活動了一下剛剛解脫、印著深紅勒痕的手腕,骨節(jié)發(fā)出噼啪輕響。

久違的力量感奔騰在血**,驅(qū)散了那點殘存的陌生恐懼。

他幾步?jīng)_到城墻垛口,掃視下方浩蕩軍陣。

冷風刮過他沾著血污和塵土的臉,卻吹不滅眼底燃起的嗜戰(zhàn)火焰。

就這點陣仗?

他在無線電靜默的敵后深處,一個人面對過一個加強營的圍剿。

那才是絕地。

城頭投石機正在發(fā)射,石塊歪歪斜斜飛出去,大多落在空地上,砸起幾蓬無關(guān)痛*的塵土。

敵陣中傳來隱約的嘲弄哄笑。

“**,沒吃飯嗎?

讓開!”

李銳一腳踹開操作投石機的笨拙士兵,撲到那笨重的戰(zhàn)爭機器前。

刻度、配重、絞盤……粗糙得令人發(fā)指。

他眼中數(shù)據(jù)瘋狂流動,雙手快如幻影地調(diào)整著機括、卡榫,甚至用**暴力修改了幾處結(jié)構(gòu)。

“裝石!”

他低吼。

周圍士兵被他的氣勢所懾,下意識服從。

“放!”

嗚——嘭!

改良后的投石機發(fā)出沉悶的咆哮,石彈以更刁鉆的角度,更迅猛的速度劃破長空,如同一顆隕石,精準無比地砸進敵軍前沿一個指揮方陣!

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那片嚴整的陣列瞬間塌下去一塊,混亂像漣漪般蕩開。

城頭死寂一瞬,爆發(fā)出難以置信的驚呼。

李銳看都沒看戰(zhàn)果,語速快得像**點射,對身旁幾個看傻了的低階軍官吼道:“弩手前壓五十步,三疊陣,覆蓋射擊左翼那個試圖重新整隊的輕步兵方陣!

長槍兵以什為單位,三角鋒矢陣,給我釘死在缺口,出來一個捅一個!

騎兵兩翼游弋,**拋射掩護,別讓他們合圍!”

軍官們懵了,什么三疊?

什么鋒矢?

“執(zhí)行命令!”

李銳的眼神兇得像要吃人。

被那殺氣一沖,軍官們幾乎是連滾帶跑地下去傳令。

奇跡發(fā)生了。

原本亂糟糟、只能憑血氣和個人勇武廝殺的守軍,在這套陌生卻高效的指令下,竟然勉強擰成了一股繩!

雖然生疏,卻有了章法。

弩箭的齊射變得更有層次,長槍兵的小組配合竟然頂住了敵軍悍勇的反撲,像是礁石劈開了浪濤。

李銳奪過一把強弓,箭無虛發(fā),專點試圖組織起來的百夫長、旗手。

他就像一部精密戰(zhàn)爭計算機的核心,冰冷地處理著戰(zhàn)場信息,發(fā)布指令,同時親自清除任何潛在的威脅。

血液漸漸沸騰。

多久沒有這樣痛快地廝殺了?

現(xiàn)代戰(zhàn)場有它的規(guī)則,而這里,只有最原始的力量碰撞和生存法則!

他殺得興起,長矛早己折斷,便搶過一把陌刀,刀光翻飛,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拋飛,硬生生在城頭清出一小片真空地帶。

身上的舊傷新傷混在一起,疼痛反而刺激得神經(jīng)更加敏銳。

就在他一刀將一名敵酋連人帶甲胄劈成兩半,溫熱血漿濺了滿臉,仰頭發(fā)出一聲近乎長嘯的怒吼時——嗤!

極輕微的破空聲,來自背后,城頭之上!

不是流矢!

這角度太刁鉆,太陰毒,首指后心!

千分之一秒內(nèi),李銳憑借無數(shù)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首覺,猛地擰身旋刀格擋!

啪!

箭矢被刀面磕飛,但箭簇仍擦著他肋部掠過,**辣的痛。

他猛地回頭,目光如最冷的刀鋒,循著來勢逆劈而上——城墻內(nèi)側(cè)安全之處,監(jiān)軍的七皇子不知何時站了起來,手中一張精巧的強弓弓弦猶在震顫。

西目相對。

七皇子臉上看不到絲毫驚慌,反而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那笑容溫和,甚至稱得上欣賞,卻比城下的千軍萬馬更讓人心底發(fā)寒。

他隨手將那張價值不菲的強弓扔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在一片喊殺聲中微不可聞。

他看著李銳,微笑著,用口型清晰地吐出三個字。

“繼續(xù)啊,我的將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