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給她買的這什么裙子?。糠蹞鋼涞?，還帶著網(wǎng)紗，土死了！”
我正給月月整理發(fā)夾，聽到這話，手上的動(dòng)作頓了頓，抬頭看著她：
“這是月月自己在商場選的，她喜歡得不得了，穿在身上跟小公主似的?！?br>“喜歡有什么用？”林曼翻了個(gè)白眼，走到沙發(fā)邊坐下，拿起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
“買這么條裙子，純屬浪費(fèi)！兩歲的孩子長得快，穿兩次就小了，再說這款式，穿出去跟村里的小丫頭似的，丟不丟人？”
“浪費(fèi)？”我放下發(fā)夾，走到她面前，語氣平靜卻帶著力度，“我花自己的退休金，給我親孫女買裙子，怎么就浪費(fèi)了？”
“月月長身體快，我知道，但她這陣子天天盼著有條公主裙，今天看到這條眼睛都直了。孩子這么開心，我覺得值！”
林曼不服氣，把蘋果核扔到垃圾桶里：
“小孩子懂什么？還不是你慣的！再說這款式確實(shí)土，我同事家孩子穿的都是大牌，簡約風(fēng)的，哪像這個(gè)，花里胡哨的。”
我直接戳破她的小心思：“你不是嫌裙子土，是嫌我沒跟你商量，又嫌我花的錢沒合你的意吧？”
“我?guī)г略鹿淞艘幌挛?，她全程乖得很，就看中這一條裙子。
我當(dāng)***，疼孫女天經(jīng)地義，花多少錢我愿意，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還有，”我看了一眼還在旁邊轉(zhuǎn)圈的月月，聲音沉了沉，
“你可以不喜歡，但別在孩子面前說這種話。她現(xiàn)在正開心，你一句‘土’‘丟人’，把孩子的好心情全毀了，你當(dāng)**，就不心疼？”
林曼被我懟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她看著月月手里的發(fā)夾，又看了看我嚴(yán)肅的臉，最終只能氣呼呼地站起身，回了臥室，連晚飯都沒出來吃。
而月月根本沒受影響，依舊穿著她的公主裙，拉著我的手，讓我陪她繼續(xù)轉(zhuǎn)圈，客廳里滿是她的笑聲。

03
兒子從外地回來，難得歇個(gè)整假，說帶我們回老家走親戚。
月月死死拽著兒媳林曼的褲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媽媽一起去，月月要媽媽，不要分開！”
兒子蹲下身，拉著林曼的手軟聲勸：
“媳婦，就去一天，請(qǐng)假扣的工資我一分不少給你補(b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