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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將少年帝王攬入懷

來源:fanqie 作者:月明清苑 時間:2026-03-10 19:50 閱讀:160
重生后我將少年帝王攬入懷沈御風帝常安小說推薦完本_熱門小說大全重生后我將少年帝王攬入懷(沈御風帝常安)
“將軍,陛下密旨,召將軍即刻回京!”

時隔五年,帝王密旨跨越山高水遙,遞到了鎮(zhèn)國將軍的案上。

一月后,沈御風行至京城,望著古樸的城墻,竟難得生出了近鄉(xiāng)情怯的心思。

五年了。

自他執(zhí)意離京**,五年來不曾有一封帝王書信傳來。

沈御風思及五年前的爭執(zhí),難以言喻的思念同忐忑一起盈滿心胸。

他策馬奔向皇宮,想即刻見到他的君王,只道一聲安否。

皇宮于他而言己是輕車熟路,長安殿前,沈御風揮退隨行的小太監(jiān),徑自走進了帝王庭院。

帝常安倚在桃花樹下的躺椅上輕闔雙目,像是睡著了。

策馬疾行的疲憊在這一刻被神奇地盡數(shù)拂去,宮墻里的美景不如常服靜臥的青年半分,花雨蹁躚里,他美得像畫中人。

“陛下?!?br>
沈御風緩步靠近,“常安?”

帝常安生得好看,尤其一雙鳳眼,端的是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五年來沈御風日夜思念這雙眼睛,如今那雙眼里染盡了疲憊,難以發(fā)覺清冷目光中暗藏的繾綣:“你回來了?!?br>
沈御風半跪于榻前:“是,臣回來了?!?br>
帝常安垂眸,看著沈御風扶在躺椅上修長的手,上面又布滿了許多他不曾知曉的傷痕,不丑陋,卻讓人心疼。

帝常安知道這雙手何其有力,沈御風靠著這雙手替他守了七年的邊疆,守著他的萬里河山。

帝常安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仿佛要將沈御風此刻的樣子牢牢刻在腦海里,半晌才道:“我說過,不必跪我,私下里也不必稱君臣?!?br>
沈御風嘴角揚起一抹笑:“我知道,常安,五年過去,你可還好?”

帝常安眼神游移,低低嘆道:“不太好?!?br>
見沈御風變了臉色,苦笑道,“是真的不太好?!?br>
他勉力坐首了身子,拍了拍身后的位置:“御風,來坐,讓我靠一會?!?br>
沈御風的胸膛很溫暖,帝常安從未如此刻這般依偎在他懷里,他握住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腿上:“我的腿,動不了了?!?br>
迎著沈御風驚詫的目光,帝常安又將他的手搭在自己心口,胸腔的震顫緩慢無力,沈御風的手不由自主地開始發(fā)抖:“常安,這是......怎么回事?”

“中毒?!?br>
帝常安面露不忍,他知道這對于沈御風來說太過**。

他望進沈御風深邃的眼里,那雙眼從前澄澈恣意,如今卻滿目悲愴,皆因他而起。

他蒼白的手輕輕**沈御風下巴上因來不及打理而冒出的青茬,沈御風應是很累了,可他實在沒辦法,他不信任何人,只信沈御風。

“御風,我是個無能的皇帝?!?br>
帝常安正色道,“我本也不想做這個皇帝。”

“我十六歲那年,哥哥被害,東宮空寂,我只能去做這個太子。

那時我同你說,我要給哥哥報仇,我會努力做一個勤政愛民的好太子、好君王。

可是有那么多人看不慣我,也看不慣你。”

帝常安倚在沈御風懷里,低聲道,“當年,坊間流言甚囂塵上,害你不得不遠赴邊疆;此刻中了毒,也是我棋差一招,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己深入肺腑。”

“只是有些疼,疼得我站不起身?!?br>
帝常安將頭埋進沈御風懷里,像小時候那樣。

那時他若受了傷,總是要夸大其詞,讓沈御風哄他。

可短短幾年過去,帝常安竟是連痛苦都恥于說出口,以至于他始終不知,在紅墻金殿之上,他竟受了這么多委屈。

沈御風的淚一滴滴打在帝常安蒼白如雪的面龐上,一時間,不知究竟是誰在哭。

沈御風努力掩飾哽咽:“怎么不告訴我呢?

我若是早點回來......”帝常安抬手擦掉沈御風的眼淚:“別哭啊,我們自幼一同長大,我還從未見過你流淚?!?br>
“我的好皇叔以為我死了,皇室凋零,這皇位就要輪到他了?!?br>
帝常安望著他繼續(xù)說,“他若是個仁善之人,這皇位給他也無妨。

只可惜他心胸狹窄,手段狠辣,實在不是做仁君的料子,我即便是死了,也不能任由他作踐這天下?!?br>
“承佑。”

帝常安輕喚了一聲。

寂靜的長安殿里跑出個**的小團子,淚水漣漣地趴在帝常安身邊,“叔叔。”

帝常安握著帝承佑的小手,將他放在沈御風的大手中:“這是哥哥的遺腹子,名喚承佑。

承天命,佑天下。

他今年八歲,皇叔以為哥哥嫂嫂皆死于刺殺中,其實不是,暗衛(wèi)拼死護有孕的嫂嫂離開隨即下落不明,我多方尋找,發(fā)現(xiàn)她被一戶好心的農戶收留,但生下承佑便撒手人寰?!?br>
帝常安深深地望著沈御風:“御風,我很抱歉,沒有告訴你承佑的存在。

只是那時你我皆步履維艱,我實在不敢泄露一點風聲?!?br>
沈御風怎會怪他,巨大的悲傷充斥在他的心口,疼得他說不出話來,只顧著緊緊抱住懷里的人。

“我知道,御風哥哥不會怪我的?!?br>
帝常安歪頭笑道,像小時候那樣喚他,“我死后,承佑就拜托你了?!?br>
你看這個人,明明到了生死關頭,有著許多放不下,偏偏忘了他,多情又無情。

“承佑,這是沈叔叔,我跟你說過的?!?br>
帝常安揉了揉帝承佑的頭,聲音溫柔,“叔叔走了以后,沈叔叔會保護你,你要聽沈叔叔的話,記得嗎?”

帝承佑點頭:“承佑記得,沈叔叔是保家衛(wèi)國的大英雄,是叔叔最信任的人?!?br>
說著他行了一禮,“沈叔叔好?!?br>
沈御風無暇顧及,他只為這托孤一般的話語感到恐懼:“常安,別這樣,別丟下我......”帝常安讓帝承佑離開,隨即將沈御風的右手貼在他的臉上,觸手冰涼,他的含情眼里此刻只有沈御風,只剩沈御風。

“我很抱歉,御風,因著我的私心,也為著朝野安寧,明知你不喜朝堂,還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將你叫了回來。”

帝常安面有愧色,“一來,有你護著承佑**,處理皇叔也更容易些。”

“二來,若是不能再見你一面,我總歸是遺憾的。”

沈御風的心狂跳了起來。

帝常安的臉色愈加蒼白,嘴角漸漸溢出血跡,咳嗽間浸透了白衣:“御風,我......”沈御風急切道:“別說了,我叫人去找太醫(yī)!”

帝常安緊緊攥住沈御風的衣襟:“不必去了?!?br>
“我只想靠在你懷里,這樣就很好?!?br>
沈御風再也止不住嗚咽:“常安,你別走......我們五年未見,我還有很多話想跟你說......當年我執(zhí)意離京,不敢給你寫信,怕你還生我的氣。

其實,其實我真的,真的很想念你......”沈御風將人抱在懷里,用袖子輕輕擦拭他嘴角的血跡,卻怎么也擦不干凈,他泣不成聲,“常安,我還有很多話......”帝常安笑道:“我知道的,我知道,御風,我都知道?!?br>
他靠在沈御風身上,仰頭看著漫天桃花雨和近在咫尺淚流滿面的側臉,用盡全力首起身子,在他嘴角落下一個吻。

“沈御風,我亦心悅你?!?br>
“來日,君當以白首來見?!?br>
“那時,你可愿,入我皇陵嗎?”

兩心相知的喜悅和失去愛人的悲傷怎么能同時出現(xiàn)呢?

沈御風痛得失聲,嘶啞道:“常安,帝常安,我心悅你,你聽到了嗎?

我愿意為你守萬里河山,我愿意和你生同衾死同穴......帝常安......”懷里的人沒了生息,冰涼的手被沈御風握在手里,嘴角的血跡被淚水暈開,氤氳成驚心動魄的畫卷,名為帝崩。

“常安......”沈御風聲嘶力竭,“常安,你留我孤身一人守著這朝野,這天下,何其**......常安......”二十五歲這一年,意氣風發(fā)的鎮(zhèn)國將軍失去了他的君主,也失去了他的愛人。

從此山高海闊清風明月,都只存在于回憶里。

沈御風坐在桃花樹下,懷里是冰冷的愛人,漫天花雨里,他好像己經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桃花落滿肩頭,長安殿里又有了動靜。

自幼伺候帝常安的內監(jiān)胡成站定在躺椅前。

“將軍?!?br>
胡成眼眶通紅,低聲喚道。

沈御風默不作聲,但胡成知道他在聽:“陛下的毒是南疆的慢性毒,宮中太醫(yī)無人能診,陛下尋來清河太子故交孟神醫(yī),也只說此毒名為黃泉,一旦開始有了**的征兆,便是藥石罔效?!?br>
“何時......”沈御風嗓子有些啞了,“何時中的毒?”

胡成面露不忍:“兩年前陛下有了咳血的癥狀,孟神醫(yī)說,此毒種下至今,大概有五年了?!?br>
“五年......?”

沈御風低聲呢喃,漸漸笑出了聲,笑中帶淚,“哈哈哈哈哈哈我本以為,我離京**,能讓你遠離流言,助你成一代明君,護世間海晏河清......卻原來,還是沒能保護你?!?br>
沈御風恨極怨極,“哇”地噴出一口鮮血,驚得胡成滑跪膝行,扶著沈御風的臂膀,一邊抹淚一邊勸解道:“將軍要保重身體,陛下的夙愿、這世間安寧、還有小殿下,都指望著您呢。”

沈御風抹掉嘴角的血跡,將懷里的人抱起,向來挺拔的身軀佝僂了些許,透著無盡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