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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海王:開局青樓,靠強(qiáng)盜成富婆

來源:fanqie 作者:金城武大俠 時間:2026-03-10 19:49 閱讀:97
女海王:開局青樓,靠強(qiáng)盜成富婆(石香姑周福元)在線閱讀免費(fèi)小說_最新章節(jié)列表女海王:開局青樓,靠強(qiáng)盜成富婆(石香姑周福元)
萬歷年間,珠江口的黃昏,總裹著股咸腥氣。

十三歲的石香姑,縮在鹽倉后墻的破洞里,瘦小的身子,幾乎被堆在墻邊的鹽袋擋住。

她手里攥著半塊干硬的雜糧餅,本是等爹石老實(shí)收工回來一起吃。

可眼下,餅渣卻順著指縫,簌簌往下掉——她的眼睛死死盯著不遠(yuǎn)處的江邊,喉嚨被恐懼堵得發(fā)疼,只能死死捂住嘴,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江邊的沙地上,鹽商周福元正用踩著一雙云紋錦靴,靴尖狠狠碾在爹石老實(shí)的手腕上。

爹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粗布短打,黝黑的胳膊上還沾著鹽粒,懷里緊緊護(hù)著個布包,布包縫口處露出的藍(lán)水晶碎塊,在夕陽下泛著冷幽幽的光,像極了去年冬天凍住的冰碴子。

“石老實(shí),你膽子不小??!”

周福元的聲音又尖又利,像刮過江面的冷風(fēng)。

他穿著一身寶藍(lán)色綢緞長衫,腰間掛著個玉扳指,手指上的銀戒指晃得人眼暈,“老子私販藍(lán)水晶給佛郎機(jī)人(葡萄牙人),輪得到你一個看鹽倉的多嘴?”

石老實(shí)疼得額頭冒冷汗,卻仍死死護(hù)著布包:“周老爺,這水晶邪性得很,前幾天王老三碰了一塊,手都爛了!

您不能害鄉(xiāng)親們啊……害?”

周福元突然笑了,笑里藏著狠勁,“老子要的是銀子!

你擋老子的財路,就是找死!”

話音剛落,周福元猛地彎腰,一手揪住石老實(shí)的后領(lǐng),像提小雞似的把人往江里一推!

石香姑眼睜睜看著,爹在渾濁的江水里掙扎,兩只手拼命往上抓,喊著“香姑,快跑”……可周福元卻抄起岸邊的杉木船槳,朝著爹的身影狠狠砸了下去——“嘭”的一聲悶響,江水瞬間被染成暗紅,爹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最后只余下幾片衣角在水面漂著。

“爹!”

石香姑再也忍不住,像頭炸毛的小野貓,從鹽倉后沖了出去。

她個子矮,只能夠到周福元的胸口,伸出小拳頭拼命捶打,可這點(diǎn)力氣對周福元來說,跟撓*似的。

周福元低頭瞥了她一眼,眼神里的嫌惡像淬了毒:“小野種,還想替你爹報仇?”

話音未落,他抬起腳,狠狠踹在石香姑的小腹!

“呃!”

石香姑像個破布娃娃似的飛出去,后背撞在鹽倉的木柱上,喉嚨里瞬間涌上一股腥甜,一口血差點(diǎn)噴出來。

她蜷縮在地上,渾身疼得像散了架,視線漸漸模糊,只覺得胸口越來越燙,像是揣了塊燒紅的烙鐵。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跟爹一起去了的時候,胸口的衣襟突然“刺啦”一聲裂開——一塊淡藍(lán)色的刺青憑空冒了出來,紋路像海浪又像海神的臉,順著她的鎖骨慢慢蔓延。

緊接著,她的眼瞳瞬間覆上一層薄藍(lán),原本模糊的視線突然變得清晰,連周福元腰間綢緞下藏著的東西都看得一清二楚!

是柄短**!

刀鞘上縫著細(xì)如發(fā)絲的蛛絲,末端還拴著個小銅鈴,一看就知道一碰就會觸發(fā)機(jī)關(guān),**上的寒光里帶著點(diǎn)綠,顯然淬了毒。

更神奇的是,她好像能“看”到周福元胸腔里的情緒——一團(tuán)黑乎乎的貪婪在翻涌,還夾雜著陰狠的念頭:“藍(lán)水晶得用鄭和后裔的血才能激活,這丫頭的爹知道太多,留著她也是個隱患,不如一起扔江里,省得麻煩!”

海鬼眼!

爹生前跟她講過的南洋傳說突然冒出來——海神的后裔胸口會有刺青,危急時刻能覺醒“海鬼眼”,看穿人心,辨明弱點(diǎn)。

原來自己就是爹說的“海神后人”!

石香姑的眼淚還掛在臉上,眼神卻瞬間冷了下來。

她知道現(xiàn)在硬拼就是送死,爹己經(jīng)沒了,她不能再出事。

趁周福元轉(zhuǎn)身去撿,江里的藍(lán)水晶布包,石香姑飛快爬起來,摸向爹剛才靠著的鹽堆——那里藏著爹磨了十年的鹽鏟。

鏟柄是棗木的,被爹的手摸得光滑發(fā)亮,上面還刻著個小小的“石”字,是家族的記號。

她把鹽鏟塞進(jìn)袖口,又蘸了蘸爹留在沙地上的血,在自己掌心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周”字,指甲深深掐進(jìn)肉里,嘴角勾起一抹與十三歲年齡完全不符的冷笑:“周福元,你今天欠我們石家兩條命,總有一天,我要你血債血償!”

……不知過了多久,石香姑在一陣顛簸中醒來。

她躺在一輛破舊的馬車?yán)?,身下墊著稻草,渾身骨頭還在疼。

車窗外傳來人販子粗啞的聲音:“這丫頭模樣周正,醉仙樓的肥娘肯定喜歡,能賣個好價錢!”

醉仙樓?

石香姑心里一緊——她聽爹說過,那是廣州城里最有名的**,進(jìn)去的丫頭沒一個有好下場。

果然,馬車停在一扇朱紅大門前,門樓上掛著“醉仙樓”三個鎏金大字,門口站著兩個涂脂抹粉的丫鬟。

人販子把她從車上拽下來,推搡著進(jìn)了后院的柴房。

柴房里又潮又暗,堆著發(fā)霉的柴火,墻角還有幾只老鼠竄過。

沒等石香姑站穩(wěn),一個矮胖的婦人就走了進(jìn)來,身上穿的桃紅衫子快被肥肉撐破,臉上涂著厚厚的粉,像剛從面缸里撈出來似的,指甲留得老長,涂著鮮紅的蔻丹。

是醉仙樓的老*,肥娘。

肥娘幾步走到石香姑面前,伸出滿是金戒指的手,狠狠捏住她的臉,指甲幾乎嵌進(jìn)她的臉頰肉里:“嘖嘖,這小模樣,細(xì)皮嫩肉的,是塊當(dāng)頭牌的料!”

石香姑疼得額頭冒冷汗,卻沒忘了用剛覺醒的海鬼眼掃過西周。

很快,她的目光落在肥**裙擺下——木板縫里露著半截鐵制的老鼠夾,彈簧上還纏著根老鼠毛。

她瞬間想起爹說過的話:城里的有錢人怕老鼠,尤其是肥娘這種常年待在樓里的,夜里總把老鼠夾放在床**老鼠。

心里的生存計飛快成型:先裝乖順,等夜里找機(jī)會把老鼠引到肥娘房里,趁她亂了陣腳,再想辦法逃出去。

可沒等她把計劃捋順,肥娘突然松開手,對著門外喊:“小翠!

把這丫頭帶去洗干凈,換身新衣裳!

今晚周老爺要來,說不定能換個好價錢!”

周老爺?

石香姑的心臟猛地一縮,攥著鹽鏟的手瞬間收緊,掌心的血字硌得生疼。

她幾乎能肯定,這個“周老爺”就是周福元——那個把爹推江里、還想斬草除根的殺父仇人!

他居然要來了?

還要買自己?

石香姑垂下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狠勁,袖**的鹽鏟被她握得更緊。

柴房的窗戶沒關(guān)嚴(yán),江風(fēng)順著縫隙吹進(jìn)來,帶著股熟悉的咸腥氣,胸口的海神刺青又開始隱隱發(fā)燙,像是在提醒她:今晚,要么逃出去……要么,就等著周福元,跟他算一筆賬!

可她才十三歲,手無寸鐵,面對有錢有勢的周福元和刻薄的肥娘,真的能贏嗎?

石香姑盯著地上的老鼠洞,心里的念頭轉(zhuǎn)得飛快,連呼吸都不敢重了——她知道,這是她活下去的第一個難關(guān),一步都不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