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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禮儀學(xué)院四年,我規(guī)矩了,爸媽卻瘋了

來源:qimaoduanpian 作者:短定 時間:2026-03-10 23:33 閱讀: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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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拿著勺子的女人,正在挖地道。

她已經(jīng)在這個地獄般的學(xué)院里關(guān)了三年。

今晚,就是她逃出生天的唯一機(jī)會。

墻皮簌簌落在地上,掩蓋了鐵鏈摩擦地面的聲響。

女人渾然不覺,直到一條留著口水的狼狗靠近她的后背。

女人剛回頭,就看見露著獠牙的狗頭,嚇得她當(dāng)場暈倒。

再醒來,女人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jìn)黑漆漆的小房間,看著拖鐵鏈的黑衣人,絕望地尖叫。

只因我高考結(jié)束后剪了劉海,爸媽就覺得我學(xué)壞了。

爸爸拿著戒尺讓我跪下。

“林清清,你是不是還想染頭發(fā)、做美甲?明天是不是就要穿奇裝異服、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爸媽怎么教你的,你這樣讓親戚鄰居怎么看我們林家?”

“既然心思歪了,書讀再多也沒用,先送去學(xué)學(xué)規(guī)矩吧?!?br>
他們撕毀我的清北保送資格,將我送進(jìn)禮儀學(xué)院。

可我去后的第一天,就被扒光衣服固定到櫥窗里做“模特”。

第二天,我被綁了手腳關(guān)進(jìn)了冰箱里。

第三天,十個男人進(jìn)了我的房間。

從禮儀學(xué)院畢業(yè)后,我規(guī)矩了。

可他們卻抱著我大哭。

我不明白。

不是他們想讓我聽話的嗎?

為什么我聽話了,他們又不開心了?

……

從臥室走出來,媽媽便小心翼翼把一個布偶放到我懷里。

是我小時候抱著睡的那只。

即便是在那個地方,她也是每年我生日都寄新的布偶過來。

柔軟的絨毛蹭過皮膚。

我卻感受不到半點安心。

“謝謝媽媽?!?br>
“聽說廣場有煙花秀,我想去看,可以嗎媽媽?”

她一愣,連連答應(yīng):“傻孩子,跟媽還這么客氣做什么,咱們一家人一起去!”

可是……

當(dāng)初不就是你們說我學(xué)壞了、不聽話。

才把我送到那個地方去的嗎?

弟弟從客廳探出頭。

四年不見,他長高了很多,手腕上還戴著一塊我認(rèn)不出牌子,但顯然很貴的手表。

“姐!”他眼睛一亮,想抱我。

我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氣氛有些尷尬。

我扯了扯嘴角。

看來,連親弟弟的靠近,都已成了我生理性無法承受的異性觸碰。

媽媽趕緊打圓場,拉著我坐到沙發(fā)上,指著茶幾上一堆禮品袋。

“都是給你買的新年禮物,衣服、鞋子、護(hù)膚品……你看看喜不喜歡?”

弟弟也湊過來,從身后拿出一個盒子。

“姐,這是我給你買的平板電腦,最新款的!”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平板。

“我不會用?!蔽艺f。

“我教你啊!”

他眼睛亮晶晶的,“很簡單的,你可以用它……”

“林澄?!卑职执驍嗨?,語氣有些嚴(yán)厲。

“你姐剛回來,需要時間適應(yīng)。手機(jī)先放著吧?!?br>
弟弟撇撇嘴,把手機(jī)放回盒子。

爸爸看向我,眼神里有審視,也有滿意。

“清清,爸爸相信,你在學(xué)院這四年,是真的學(xué)懂規(guī)矩了?!?br>
他說著,拿出兩個紅包。

一個厚得幾乎撐破,遞給我。

一個薄薄的,給弟弟。

“你這幾年沒在家過年,都補給你。”

“想買什么就買,不夠,讓**再給?!?br>
我接過紅包。

沉甸甸的,像壓著一塊石頭。

媽媽溫柔地笑著。

“是啊,以后咱們一家人好好的,把過去的都補回來?!?br>
晚餐后。

弟弟嘰嘰喳喳地說著他***的趣事。

爸爸偶爾插話。

媽媽洗好車?yán)遄?,不時喂我一顆。

暖**的燈光,電視里的春晚笑聲,茶幾上熱氣騰騰的茶。

眼前的一切,溫馨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他們看起來,好像是真的很愛我。

可為什么?

親手將我推進(jìn)那無邊地獄的,也是他們?

僅僅是一個恍惚。

我的呼吸驟然變得困難起來。

周遭的景象開始旋轉(zhuǎn)、扭曲。

腳踝處仿佛又被套上粗糙的繩索,猛地將我向下拖拽。

那個聲音在我耳邊獰笑。

“147號!跪直了!膝蓋不許彎!”

“多少次了,你怎么就是學(xué)不乖呢?”

“吞下去!不許吐!淑女吃飯要優(yōu)雅!”

胃里翻江倒海,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嘔吐出來的瞬間。

門鈴響了。

趁他們轉(zhuǎn)頭。

我猛地站起來,沖向衛(wèi)生間。

關(guān)上門,反鎖。

我趴在洗手池上干嘔,***都吐不出來。

鏡子里的人臉色慘白,眼神驚恐。

洗手臺邊,放著媽媽修眉用的刀片。

我死死盯著,幾乎無法克制自己去想象。

用它劃開手腕,會是怎樣一種尖銳而徹底的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