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拿錢跑路后,太子爺悔瘋了
嫁給周淮瑾后,他不許我再唱二人轉(zhuǎn),說太低俗。
隨口哼一句也不行。我的戲服、手絹和快板,被打包扔進(jìn)了垃圾桶。
“那些東西,永遠(yuǎn)上不了臺面?!?br>
我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
我唱二人轉(zhuǎn)七年,臺上臺下受過多少白眼早記不清了。
為了讓我“高雅”,周淮瑾請了最好的老師,一對一教我聲樂,鋼琴,小提琴。
“你底子不錯,好好學(xué)。別給我丟人。”
我拼命學(xué),練琴練到手上長滿了水泡。
那天,我第一次完整彈下來《月光奏鳴曲》,最后一個**落下時,身后傳來掌聲。
我回過頭,周淮瑾靠著門框看著我,笑得很溫柔。
“不錯?!彼f。
就兩個字,我心臟卻狂跳起來。
他說獎勵我,親自下廚做了我愛吃的糖醋排骨,還開了瓶紅酒。
燈光昏黃,氣氛剛好。
我故意多灌了周淮瑾兩杯,然后爬上了他的床。
在這之前,我們相敬如賓,沒同過房。
我甚至懷疑過,他是不是不行。
事實證明……他可太行了。
寬肩窄腰,腹肌線條分明。
我胡亂吻他,他也回應(yīng)我,呼吸滾燙,但動作很溫柔。
我開始覺得,也許這場婚姻,不僅僅是一場交易。
也許,他也有點喜歡我。
直到他伏在我身上,喘息著,呢喃出那個名字:“晴晴……”
我身體一僵。
所有的熱情,一瞬間冷卻。
但我沒敢問他。
后來,我在書房發(fā)現(xiàn)了一本相冊。
相冊很厚,那么多張照片,都是同一個女人。
蔣晴。
眉眼和我有三分相似。
曾經(jīng)是省交響樂團的首席鋼琴家。
原來如此。
周淮瑾安排的那些課程,不是為了讓我成為更好的尚蓉。
是為了讓我更像蔣晴。
****把我從回憶里拉出來。
是哥哥的電話。
“蓉蓉,你想好了?你真要……”
“想好了?!蔽艺f,“哥,幫我個忙?!?br>
放下手機,我又看見手上的婚戒。
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