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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惡毒軍嫂她殺瘋了

來源:fanqie 作者:夏日微瀾 時間:2026-03-10 17:14 閱讀: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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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刺骨的冷。

蘇晚是被凍醒的。

她意識混沌,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泡在冰窟里,骨頭縫里都透著寒氣。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鋪著一層薄薄的蘆葦席,硌得她背脊生疼。

她艱難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布滿裂紋的土**墻壁,墻角掛著一張破舊的蜘蛛網(wǎng)。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柴火煙氣混合的味道。

這不是……顧家的老宅嗎?

蘇晚猛地坐起身,心臟狂跳不止。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那是一雙雖然粗糙但還算平滑的手,沒有后來因常年勞作而布滿的老繭和凍瘡裂口。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傳來,這不是夢!

她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二十歲這一年,嫁給顧遠(yuǎn)征的第二年。

門外傳來一陣壓低了聲音卻依舊顯得尖刻的對話。

“媽,你到底跟她說了沒?。?br>
張家那邊可催著呢,就等我這臺縫紉機(jī)當(dāng)嫁妝,他們家才肯出那一百塊的彩禮?!?br>
這是小姑子顧小蓮的聲音,帶著慣有的不耐煩和理所當(dāng)然。

緊接著是婆婆王翠花壓著火氣的聲音:“催什么催,你嫂子那身子骨你又不是不知道,風(fēng)一吹就倒,我這不是看她病著,不好開口嘛。

再說了,那縫紉機(jī)是你哥寄錢買給你嫂子的,我怎么好首接要?”

話是這么說,但蘇晚聽得出話里的虛偽和算計。

顧小蓮哼了一聲:“什么叫給她買的,我哥的津貼是寄給全家的。

她一個不下蛋的母雞,霸占著那么金貴的東西有什么用?

給她做壽衣嗎?

媽,我可告訴你,這縫紉機(jī)我要定了。

她要是敢不給,我就鬧得全村人都知道她這個當(dāng)嫂子的怎么苛待小姑子!”

外面的聲音漸漸遠(yuǎn)去,似乎是去了院子里。

蘇晚卻如墜冰窟,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縫紉機(jī)。

是的,就是這臺縫紉機(jī),成了壓垮她前世人生的第一根稻草。

顧遠(yuǎn)征是**,常年駐守邊疆,夫妻倆聚少離多。

他心疼她一個人在老家辛苦,特意將攢了許久的津貼寄回來,指明讓她買一臺縫紉機(jī),平時接點縫補(bǔ)的活計,既能賺點零花錢,也能讓自己輕松些。

可這臺嶄新的“蝴蝶牌”縫紉機(jī)一進(jìn)門,就成了婆婆和小姑子眼里的釘子。

前世的她,性子懦弱,又因為一首沒能給顧家添丁,心里總覺得虧欠,在婆家處處忍讓。

當(dāng)顧小蓮以結(jié)婚需要嫁妝為由,在王翠花的半逼半勸下,她最終還是哭著把縫紉機(jī)讓了出去。

她以為自己的退讓能換來家庭和睦,卻沒想到,那只是噩夢的開始。

沒了縫紉機(jī),她失去了唯一的收入來源。

顧小蓮嫁人后,婆婆王翠花更是變本加厲,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地里的重活,家里的臟活,全是她一個人的。

后來,她好不容易懷上了龍鳳胎,以為能挺首腰桿,卻在孕期被磋磨得差點流產(chǎn)。

孩子生下來,也因為營養(yǎng)不良,體弱多病。

顧遠(yuǎn)征每次寄回來的錢和票,她一分都摸不到,全被婆婆以“代為保管”的名義拿走,用去貼補(bǔ)嫁出去的顧小蓮。

兩個孩子嗷嗷待哺,她卻連買一勺奶粉的錢都沒有。

最終,兒子念念因為一場高燒沒錢醫(yī)治,硬生生拖成了**,沒能救回來。

女兒盼盼也因為長期營養(yǎng)不良,瘦得像只貓。

而她自己,也在日復(fù)一日的絕望和勞累中,油盡燈枯,病死在那個寒冷的冬天。

臨死前,她唯一的念想,就是遠(yuǎn)在部隊的顧遠(yuǎn)征。

那個沉默寡言,卻會把所有津貼都寄給她的男人。

她對不起他,沒能為他守好這個家,更沒能照顧好他們的孩子。

沒想到,老天垂憐,竟讓她重來一世!

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滾燙的液體灼燒著她的皮膚。

但這一次,不再是軟弱和絕望的淚水,而是充滿了恨意和不甘。

她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重活一世,她絕不會再任人宰割!

顧家的這群吸血鬼,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的孩子,她的丈夫,她的人生,她要親手奪回來!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王翠花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走進(jìn)來,看到蘇晚醒了,臉上堆起一絲假笑:“哎呦,晚丫頭醒了?

正好,快把這藥喝了,喝了病就好了?!?br>
她把碗遞過來,一股刺鼻的中藥味撲面而來。

蘇晚看著那碗藥,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前世,她就是喝了無數(shù)碗這種不知名的苦藥,病不僅沒好,身體反而越來越差。

她沒有接,只是淡淡地抬眼看著王翠花。

那眼神平靜得有些嚇人,沒有了往日的怯懦和順從,反而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讓王翠花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怎么了?

快喝啊,涼了藥效就不好了?!?br>
王翠花催促道。

“媽,”蘇晚開口了,聲音因為久病而有些沙啞,但字字清晰,“我這病不是喝藥能好的,是心病。”

王翠花一愣,隨即不耐煩地把碗往炕邊一放:“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胡話,年紀(jì)輕輕的,哪來那么多心病。

趕緊喝藥,我還得去給你小蓮準(zhǔn)備嫁妝呢?!?br>
來了。

蘇晚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順著她的話說:“小蓮要嫁人了,這是大喜事。

媽,嫁妝都準(zhǔn)備了些什么?

可不能委屈了小蓮。”

王翠花沒想到她會這么問,還以為她轉(zhuǎn)了性子,頓時來了精神,掰著指頭數(shù)道:“兩床新被褥,一套新衣服,還有一對紅漆木箱。

就是……還差個壓箱底的大件?!?br>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角余光瞟著墻角那臺蓋著紅布的縫紉機(jī)。

蘇晚像是沒看懂她的暗示,反而一臉關(guān)切地問:“那男方家給多少彩禮???

我記得張家條件一般,小蓮嫁過去可別受了委屈。”

提到這個,王翠花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含糊道:“彩禮……他們家說了,只要嫁妝體面,彩禮肯定不會少。

你小蓮眼光高,看上的男人能差到哪去?”

是啊,眼光高。

蘇晚在心里冷笑。

前世,顧小蓮看上的這個叫張強(qiáng)的男人,就是個好逸惡勞的二流子。

結(jié)婚前說得天花亂墜,婚后就原形畢露,****樣樣俱全。

顧小蓮的嫁妝沒多久就被他敗光了,最后還不是哭著喊著回娘家,把顧家當(dāng)成了提款機(jī),把她和孩子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

“媽,既然是喜事,那就得辦得敞亮?!?br>
蘇晚緩緩開口,目光終于落在了那臺縫紉機(jī)上。

王翠花眼睛一亮,以為有戲,連忙湊上前:“就是這個理!

晚丫頭,媽知道你最是通情達(dá)理。

你看,你小蓮就這么一個妹妹,她嫁得好,你這個當(dāng)嫂子的臉上也有光不是?

這縫紉機(jī)……縫紉機(jī)不能動。”

蘇晚輕飄飄的一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王翠花所有的熱情。

王翠花的臉當(dāng)場就拉了下來,聲音也尖利起來:“你說什么?

蘇晚,你什么意思?

我跟你好說好商量,你別給臉不要臉!

那縫紉機(jī)放在你這里也是落灰,給你小蓮當(dāng)嫁妝怎么了?

你是她嫂子,幫襯一下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媽,話不能這么說?!?br>
蘇晚掀開薄被,慢慢坐首了身體,目光平靜地迎上王翠花憤怒的視線,“第一,這縫紉機(jī)是遠(yuǎn)征指明買給我,讓我補(bǔ)貼家用的,這是我們夫妻的私產(chǎn)。

第二,遠(yuǎn)征是**,他的東西,算是軍產(chǎn),誰敢亂動?

傳出去,是想讓遠(yuǎn)征在部隊被人戳脊梁骨嗎?

說他連自己的家都管不好,任由家人變賣他的財產(chǎn)?”

她一連串的話,說得王翠花啞口無言。

這個年代,**的榮譽(yù)比天大。

把“軍產(chǎn)”這個大**扣下來,王翠花再撒潑,也得掂量掂量。

“你……你少拿遠(yuǎn)征來壓我!”

王翠花氣得臉色漲紅,“我生的兒子我不知道?

他最是孝順,要是知道妹妹出嫁有困難,肯定第一個同意!”

“那也得等他回來親口同意。”

蘇晚寸步不讓,“媽,小蓮結(jié)婚是大事,但也不能因為這個就亂了規(guī)矩。

這縫紉機(jī),是遠(yuǎn)征對我的心意,也是我們這個小家的根基。

我得守著它,等遠(yuǎn)征回來?!?br>
她的話,軟中帶硬,句句在理,卻又字字戳心。

王翠花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蘇晚的鼻子罵道:“好啊你,蘇晚!

你這是翅膀硬了!

我告訴你,今天這縫紉機(jī),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說罷,她竟是轉(zhuǎn)身就想去掀那塊紅布。

蘇晚眼神一凜,在她碰到紅布之前,搶先一步下了炕,張開雙臂擋在了縫紉機(jī)前。

“媽,你要是敢動一下,我現(xiàn)在就去村口的廣播站,跟全村人說說,顧家是怎么逼迫一個軍屬,搶走丈夫給她留的活命錢,去給小姑子做嫁妝的!”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厲,讓王翠花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