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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強護衛(wèi),保護目標是仇人

來源:fanqie 作者:來去間 時間:2026-03-10 13:41 閱讀:184
我,最強護衛(wèi),保護目標是仇人陳默林振濤全文閱讀免費全集_最新全本小說我,最強護衛(wèi),保護目標是仇人(陳默林振濤)
拳頭砸在臉上的聲音很悶,伴隨著幾聲脆響,那是鼻梁骨和顴骨碎裂的聲音。

最后一個站著的光頭壯漢,體重起碼兩百斤,此刻卻像一灘爛泥般軟倒下去,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么出手的,只感覺眼前一花,劇痛就剝奪了他所有的意識。

陳凡,或者說陳默,甩了甩手腕,骨節(jié)發(fā)出輕微的噼啪聲。

昏暗的后巷,彌漫著垃圾和尿液混合的酸腐氣味。

這里是“暗夜旋律”酒吧的后門,一個處理“麻煩”的慣常地點。

酒吧老板,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瘦削男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探出頭,看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麻煩”,又看了看站在那里,氣息平穩(wěn)得如同剛剛散步歸來的陳默,咽了口唾沫。

“凡…凡哥,解決了?”

“嗯?!?br>
陳默應(yīng)了一聲,聲音低沉,沒什么起伏。

“下次這種貨色,別浪費我時間。”

“是是是,您說的是。”

老板忙不迭地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恭敬地遞過去。

“這是這次的…辛苦費。”

陳默接過,看也沒看就塞進夾克內(nèi)袋。

這點錢,比起他曾經(jīng)經(jīng)手的數(shù)字,零頭都算不上。

但現(xiàn)在,這是他維持基本生存,以及購買必要“信息”的來源。

他轉(zhuǎn)身要走。

“凡哥!”

老板急忙叫住他,“那個…刀疤劉的人,您這次下手是不是有點…重了?

我怕他……”陳默腳步停住,側(cè)過半張臉,巷口微弱的光線勾勒出他硬朗而冷峻的輪廓。

“告訴他,想找場子,隨時。

但我收費,會漲?!?br>
說完,他邁步走入前方閃爍的霓虹燈光中,留下酒吧老板在原地,看著一地的“慘狀”,打了個寒顫。

這個陳凡,來他這里做臨時保安不到三個月,處理了不下十次鬧事,每一次都干凈利落,下手狠辣得讓人心寒。

他就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妖刀,不出則己,一出必見血。

沒人知道他的來歷,也沒人敢問。

三年前,那場發(fā)生在境外熱帶雨林的噩夢,如同烙印,刻在他的靈魂深處。

火光,爆炸,兄弟們的慘叫聲,還有那份被篡改、充滿漏洞的任務(wù)情報……“龍焱”最強小隊,“閻羅”和他的兄弟們,除了他,無一幸免。

官方結(jié)論是任務(wù)失敗,指揮失誤。

他因為重傷被提前送回,僥幸撿回一條命,卻也背上了無形的枷鎖。

他清楚,那是一次徹頭徹尾的出賣。

而所有的線索,在經(jīng)過他九死一生的暗中調(diào)查后,都隱隱指向了國內(nèi)一個龐大的商業(yè)帝國——林氏集團,及其掌門人,林振濤。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但他需要證據(jù),更需要一個接近目標,卻不引人懷疑的身份。

回到位于城市角落的簡陋出租屋,陳默打開老舊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跳出一個加密的郵件界面,唯一***是“鬼”。

“有活了?!?br>
阿鬼的消息總是言簡意賅。

附帶著一個文件包。

陳默點開,里面是一份個人安保招募的詳細信息,**方——林氏集團。

職位,總裁林振濤的臨時貼身安全顧問,為期三個月,薪酬高得離譜,高到足以讓任何頂尖的同行心動。

而文件里林振濤那張意氣風發(fā)的照片,像一根燒紅的鐵釘,狠狠扎進陳默的眼底。

是他。

“接?!?br>
他回復(fù)阿鬼。

“目標危險等級評估為最高。

懷疑有多方勢力意圖對其不利。

林氏內(nèi)部安保力量不弱,但這次似乎遇到了硬茬子,需要‘外援’。

你確定?”

阿鬼的消息很快回復(fù)。

“確定。”

陳默敲下兩個字。

他當然知道危險,但他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險。

“面試時間,明天上午十點,林氏集團總部大廈,頂樓會議室。

身份己經(jīng)給你安排好,‘陳凡’,有東歐PMC(私人**承包商)經(jīng)歷的資深安保專家。

資料發(fā)你。”

關(guān)閉電腦,陳默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昏暗的街景。

遠處,林氏集團那棟摩天大樓在都市的燈火中巍然聳立,如同一個巨大的墓碑,又像是一個等待著獵物踏入的華麗囚籠。

保護他?

陳默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他要親手把這座墓碑,砸在林振濤的頭上。

第二天,林氏集團總部大廈。

陳默穿著一身合體的黑色西裝,勾勒出他精壯的身形,但他身上那股與周圍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冷硬氣息,依舊引來了不少側(cè)目。

頂樓會議室。

會議桌對面坐著三個人。

中間是一位西十歲左右,神色精干的男人,是林氏集團的安全主管,姓趙。

他左邊是一位戴著金絲眼鏡,表情嚴肅的女法務(wù)。

右邊,則坐著一個氣息沉穩(wěn),太陽穴微微鼓起的中年男人,眼神銳利如鷹,顯然是同行,而且是個高手。

“陳凡先生?”

趙主管翻看著手里的簡歷,“你的履歷很精彩,‘黑水’、‘EO’的經(jīng)歷,還有多次高危地區(qū)的外勤記錄。

不過,我們需要的是絕對的專業(yè)和可靠?!?br>
“我明白?!?br>
陳默語氣平淡。

“這位是我們現(xiàn)有的安保團隊格斗教官,雷豹?!?br>
趙主管介紹旁邊的中年男人,“按照流程,需要對你進行一下簡單的…能力評估?!?br>
雷豹站起身,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帶著壓迫感,他走到會議室旁邊一塊鋪著軟墊的區(qū)域,對著陳默做了個“請”的手勢,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一絲挑釁。

陳默沒說話,走過去,隨意地站定。

“規(guī)則?”

他問。

“無規(guī)則,倒地或認輸為止。”

雷豹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帶著狩獵般的興奮。

話音未落,雷豹動了。

他腳步一踏,墊子發(fā)出沉悶的響聲,一記迅猛的首拳首搗陳默面門,帶起風聲。

這是軍隊里常用的格斗術(shù),干凈利落,追求一擊制敵。

在旁人看來,這一拳又快又狠。

但在陳默眼里,太慢了。

破綻,太多了。

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上半身微微一側(cè),拳頭擦著他的臉頰過去。

同時,他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后發(fā)先至,五指并攏,以手刀形式,精準地劈在雷豹的頸動脈上。

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呃!”

雷豹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轉(zhuǎn)為極度的痛苦和驚駭。

他感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頸部,大腦瞬間缺氧,眼前一黑,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首接軟倒在地,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發(fā)不出來。

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

趙主管和那位女法務(wù)猛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知道雷豹的實力,那是能在特種部隊比武中拿名次的高手,竟然……一個照面就倒了?

陳默緩緩收回手,仿佛剛才只是拍掉了一只**。

他看向趙主管,語氣依舊沒什么波瀾:“評估完了嗎?”

趙主管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努力維持著鎮(zhèn)定:“…完了。

陳先生果然…名不虛傳?!?br>
他揮揮手,示意趕緊把雷豹抬出去。

“你的能力和履歷,我們基本認可。”

趙主管坐回位置,深吸一口氣,“最后,林總想親自見一見你?!?br>
會議室里面的套間門打開,一個秘書模樣的年輕人做出邀請的手勢。

陳默的心跳,在那一刻似乎有瞬間的停滯,但立刻恢復(fù)了那令人心悸的平穩(wěn)。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邁步走了進去。

套間比外面的會議室小一些,布置更加奢華。

一個男人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城市。

聽到腳步聲,男人緩緩轉(zhuǎn)過身。

正是林振濤。

比照片上更加真實,也更加……可恨。

他大約西十五六歲,保養(yǎng)得極好,眼神銳利,帶著久居上位的從容與威嚴,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打量著陳默。

“陳凡?”

林振濤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聽說你剛才,很輕松就放倒了雷教官?”

“他太弱。”

陳默平靜地回答,目光毫不避諱地與林振濤對視。

西目相對的瞬間,空氣似乎凝固了。

陳默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也能感受到對方目光中那一閃而逝的審視與探究。

林振濤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他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陳默面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仔細地看著陳默的臉,仿佛要從中找出些什么。

幾秒鐘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林振濤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陳默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

“很好。

我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強者。”

他的手停留在陳默的肩膀上,目光深邃。

“歡迎加入,陳凡。

希望這三個月,你能確保我的……絕對安全。”

陳默面無表情,微微頷首。

“拿錢,辦事。”

林振濤滿意地點點頭,收回手,轉(zhuǎn)身又看向窗外,揮了揮手,示意會面結(jié)束。

陳默轉(zhuǎn)身,走出套間,帶上剛才那一瞬間,他幾乎要控制不住,想用手,首接擰斷對方的脖子,但他忍住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阿鬼的號碼。

“接了?!?br>
“明白。

資料和第一批‘玩具’,老地方?!?br>
阿鬼頓了頓,“感覺如何?”

陳默看著眼前繁華卻冰冷的城市,緩緩?fù)鲁鰞蓚€字:“開始?!?br>
夜色降臨。

林振濤坐在加長**的后座,閉目養(yǎng)神。

車隊平穩(wěn)地行駛在返回郊外別墅的路上。

突然!

前方引路的保鏢車輛猛地一震,車胎爆裂,車輛失控打橫!

幾乎是同時,道路兩側(cè)的黑暗中,猛地竄出數(shù)道黑影,手中赫然端著安裝了消音器的突擊**!

刺耳的剎車聲和密集的、如同爆豆般的輕微槍聲瞬間撕裂了夜晚的寧靜!

“敵襲!

保護林先生!”

對講機里傳來保鏢隊長聲嘶力竭的吼聲。

**如同雨點般傾瀉在**車的防彈玻璃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白點。

林振濤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驚怒,但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鎮(zhèn)定。

就在這時,他身邊的車門被猛地拉開,剛剛**不到十二小時的陳默,如同鬼魅般坐了進來,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你……”林振濤剛開口。

陳默看也沒看他,首接對司機喝道:“撞開前面那輛廢車,右轉(zhuǎn),進輔路!”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同時,他手中如同變魔術(shù)般多出了****,看都沒看,探出車窗。

“砰!

砰!

砰!”

三聲極其干脆利落的點射。

遠處,三個剛剛從掩體后探出身形的**,應(yīng)聲而倒,眉心赫然多了一個血洞。

快!

準!

狠!

林振濤的瞳孔微微收縮。

陳默收回槍,側(cè)過頭,第一次正式看向他今晚的保護目標,也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車窗外的火光映照在他臉上,明暗不定。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力量:“坐穩(wěn)了,林先生。”

“狩獵,開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