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妹妹聞著味兒來了，腰子讓她閉嘴------------------------------------------，夢里還在鐵西擺攤。，客人排隊排到馬路牙子，我媽坐在旁邊幫我數(shù)錢，說："錘啊，咱整大點，帶包廂的，媽給你擦桌子。""必須的"，然后醒了。，床單滑溜，我愣了三秒才想起來——哦，穿越了，豪門，顧沉舟，**攤，好感度-30。"二丫？""在呢，早上七點，你睡了六小時，顧沉舟已經(jīng)去公司了。""他吃早沒？""……你關(guān)心這個？""我關(guān)心我的任務(wù)，"我翻身坐起來，"好感度-30，得烤多少串才能到0？"："按昨晚速度，大概再烤三頓。但他今早走得早，沒吃你烤的，吃了助理買的三明治。""三明治？"我皺眉，"那玩意兒能吃飽？兩片面包夾片菜葉子，跟喂兔子似的。""人家是總裁，講究效率。""效率個屁，"我掀開被子下床，"吃飽才有力氣干活。我大姨說過，早上不吃好，一天沒精神。走，去廚房，我給他整點帶的。"，王管家正在指揮傭人擺早餐。長桌上，面包、果醬、咖啡、水果，花花綠綠的，看著精致，聞著沒味兒。"王叔，"我喊，"有剩飯沒？"
王管家愣了："……剩飯？"
"剩飯，剩菜，隔夜的，都行。"
"夫人，莊園不吃剩飯……"
"那有現(xiàn)成的不？雞蛋、米飯、火腿、蔥花？"
王管家更懵了，但還是給我找了。我系上圍裙——昨晚外賣順便買的，粉色帶花的，跟我大姨那個一個色。
"二丫，顧沉舟愛吃啥？"
"資料里沒有，他從不挑食，也從不表現(xiàn)出偏好。"
"那就是沒吃過好的，"我點火，倒油，"我整點***，配上烤腸，比他那個三明治強一百倍。"
鍋熱了，油滋滋響。我打雞蛋，攪散，倒米飯，顛勺。米粒在鍋里跳舞，裹上金黃的蛋液，撒鹽，撒蔥花，最后把切好的火腿丁倒進去。
香氣炸開。
王管家湊過來，鼻子動了動："夫人，這是……"
"***，"我說，"沈陽做法，油大，味重，管飽。王叔，你嘗嘗？"
我給他盛了一小碟。王管家猶豫半天，嘗了一口，然后眼睛亮了。
"……好吃。"
"那當然，"我得意，"我大姨的秘方，雞蛋要炒到起泡，米飯要用隔夜的，硬，才有嚼頭。"
我又翻出昨晚剩的羊肉串，微波爐熱了熱，串在竹簽上，用錫紙包好，跟***裝在一個保溫盒里。
"二丫，顧沉舟公司在哪兒？"
"濱城***，顧氏大廈，38層。"
"行，"我把保溫盒塞給王管家，"王叔，讓人給他送去，就說是……就是夫人做的愛心早餐。"
王管家接過保溫盒，表情復雜，像捧著個**。
上午九點，我坐在院子里曬太陽，等反饋。
系統(tǒng)突然播報："好感度-30……-28……-26……"
"漲了？！"
"他吃了。助理說，總裁把三明治扔了，吃了整盒***，還有羊肉串?，F(xiàn)在全公司都在傳，總裁夫人送愛心便當。"
我樂了："那必須的，抓住男人的胃，第一步完成。"
"但他沒表現(xiàn)出來，"系統(tǒng)說，"助理問他味道怎么樣，他說還行，然后繼續(xù)開會。"
"還行就是好吃，"我懂，"東北男人都這樣，嘴硬。我大姨夫就這樣，每次吃我大姨做的飯，都說湊合，結(jié)果盤子舔得比狗還干凈。"
正說著，王管家過來了，臉色不太對。
"夫人，二小姐來了。"
"鐵蘭心？"
"是，剛到門口，帶了兩個人，像是……像是記者。"
我瞇起眼。記者？來拍啥？
"二丫，她帶記者干啥？"
"原主記憶里，鐵蘭心擅長**戰(zhàn)。上次原主在商場試衣服，她帶人**，發(fā)網(wǎng)上說鐵家大小姐揮霍無度，原主被網(wǎng)暴了半個月。"
"……陰啊。"
"所以叫綠茶。表面關(guān)心，實際挖坑。"
我站起來，拍拍圍裙上的灰："行，想拍是吧？我讓她拍個夠。但拍什么，我說了算。"
鐵蘭心進門的時候，我正在院子里支**架。
炭火剛點著，煙霧裊裊，我穿著大背心——昨晚外賣順便買的，男士款，寬松，涼快——蹲在地上扇扇子，跟在我鐵西擺攤一個姿勢。
"姐~"鐵蘭心的聲音從門口飄過來，嗲得像含了塊糖，"你……你這是干什么呀？"
我抬頭，瞄了她一眼。
跟原主記憶里不太一樣。原主記憶里，鐵蘭心是朵小白花，柔弱，**，說話細聲細氣。眼前這位，香奈兒套裝，愛馬仕包，高跟鞋踩得咔咔響，跟踩地雷似的。臉是好看的，瓜子臉，大眼睛，但眼神飄，左看右看，像在找角度。
她身后跟著兩個人，一個拿相機，一個拿手機，假裝看風景，鏡頭卻對著我。
"二丫，"我在腦子里說，"確認是記者？"
"確認，娛樂記者，專門拍豪門八卦的。鐵蘭心給了錢，要拍鐵翠花發(fā)瘋的素材。"
"行，"我把扇子放下，"她愛演，我陪她演。但演之前，得讓她吃飽。吃飽了，腦子轉(zhuǎn)不動，坑就挖不成了。"
我站起來，沖鐵蘭心笑："蘭心來了？正挺好，姐烤串呢，來，嘗嘗。"
鐵蘭心看了一眼**架，又看了看我——大背心，花圍裙，臉上還有炭灰——嘴角抽了抽，但很快恢復笑容。
"姐，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以前你最愛穿裙子，化精致的妝……"
"以前傻，"我說，"現(xiàn)在想通了，舒服最重要。來，坐，姐給你整點好的。"
我拽過一張?zhí)僖?，按她坐下。她身后的兩個記者，一個假裝拍花，一個假裝拍天空，鏡頭始終對著這邊。
"姐，我不餓……"鐵蘭心推脫。
"不餓也嘗嘗，"我已經(jīng)轉(zhuǎn)身進廚房，"等我五分鐘，整點絕活。"
五分鐘后，我端著盤子出來。
烤腰子。四個。切了花刀，烤得金黃，撒了孜然辣椒面，油汪汪的，還在滋滋響。
鐵蘭心的臉，肉眼可見地綠了。
"姐，這是……"
"豬腰子，"我把盤子放她面前，"補腎的，好東西。在沈陽，這叫大腰子，男人愛吃，女人吃了氣色好。你不是說最近熬夜，皮膚暗沉嗎？吃這個，比啥護膚品都強。"
鐵蘭心往后退了退，高跟鞋在石板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她身后的記者，相機對準了盤子——豪門二小姐吃烤腰子，這標題夠勁爆。
"姐，我不吃這個……太油了，不健康，我養(yǎng)生……"
"養(yǎng)生？"我樂了，一**坐她對面，拿起一串腰子啃了一口，外焦里嫩，爆汁，"你二十出頭養(yǎng)啥生？我二十六還頓頓**呢，身體倍兒棒。來，整一個，趁熱，涼了就腥了。"
我把腰子遞她手里。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了，就是"鐵家二小姐街頭吃腰子"，跟她的人設(shè)不符；不接，就是"鐵翠花**妹妹，逼她吃內(nèi)臟"，能黑我，但也能看出她嫌棄。
進退兩難。
我替她選了。我直接把腰子塞她嘴里："咬！"
鐵蘭心下意識咬了一口。
然后她愣住了。
我烤的腰子，外焦里嫩，孜然辣椒面的香，混著腰子本身的鮮，咬一**汁，不膩不腥，恰到好處。我大姨說過，烤腰子是門手藝，會烤的讓人上癮，不會烤的讓人作嘔。
鐵蘭心顯然沒吃過會烤的。
她嚼了兩下，眼神變了。從嫌棄，到驚訝，到……還想再來一口？
"咋樣？"我笑，嘴角還掛著油，"好吃不？"
"……還、還行。"
"還行就是好吃，"我又塞給她一串，"來，整完。在姐這兒，沒那么多講究，好吃就多吃，不好吃就直說，咱不演。"
鐵蘭心拿著腰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她身后的記者，相機還對著，但這時候走，更顯眼；不走，拍到的就是"鐵家姐妹和諧吃腰子"，不是她想要的"鐵翠花發(fā)瘋"。
系統(tǒng)笑瘋了："哈哈哈哈！鐵錘！你特**真是個天才！她把自個兒繞進去了！"
我："低調(diào)，基本操作。"
鐵蘭心吃了三串腰子，**串的時候，她終于想起來正事。
"姐，"她擦擦嘴，油乎乎的，香奈兒套裝上濺了油點，"我這次來，是有事跟你說。"
"說。"我啃著**串腰子，"邊吃邊說，別浪費。"
"爸……爸公司出了點問題，****不開，想讓你跟**說說，借點錢。"
我挑眉。來了，正題。
"借多少？"
"五千萬。"
"……多少？！"
"五千萬，"鐵蘭心壓低聲音，身子往前湊，"姐，你也知道，爸養(yǎng)你這么大，供你學鋼琴、學芭蕾，花了多少錢。現(xiàn)在鐵家有難，你不能不管啊。"
我笑了，把腰子簽子放盤子里，發(fā)出"叮"的一聲。
"蘭心，我問你，爸公司出啥問題了？"
"就……資金鏈斷了……"
"具體啥項目？欠誰的錢？多少利息？"
鐵蘭心愣了："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樂了，"五千萬，不是五百塊，你啥都不知道，就來讓我借？"
"姐，爸說……"
"爸說，"我打斷她，"爸說讓你來，你就來？讓你嫁個老頭，你也嫁？"
鐵蘭心的臉，唰地白了。
系統(tǒng)播報："她心率飆升，情緒失控，記者還在拍，但她顧不上了。"
"姐……你說什么呢……"
"我說啥你心里清楚，"我湊近她，聲音壓低，但足夠讓記者錄到，"鐵蘭心，咱倆一樣，都是工具人。我嫁顧沉舟，換聯(lián)姻資金；你嫁老頭，換五千萬。爸拿咱倆當ATM機，取完錢就扔。"
鐵蘭心的手在抖，腰子簽子差點掉地上。
"但我不一樣，"我說，"我有手藝，走到哪兒都能活。你呢？除了這張臉，還有啥？"
她看著我，眼眶紅了。
"姐……我……"
"別叫我姐，"我站起來，把圍裙解了，"叫我鐵錘。在沈陽，沒誰靠嫁人活命。我大姨，下崗工人，烤了三十年串，供我上學，給我攢嫁妝。她沒靠男人，靠手藝。"
我轉(zhuǎn)身進廚房，拿出一個保溫盒，里面是我早上給顧沉舟做的***配方——寫在便利貼上，貼在里面。
"給你，"我把保溫盒塞她手里，"***秘方，學會了，擺個攤，一天賺三百，一個月九千，比你在鐵家當二小姐強。五千萬還不上，但飯能吃飽。"
鐵蘭心捧著保溫盒，眼淚掉下來了。
系統(tǒng)播報："記者走了，素材夠勁爆，但她不會發(fā)了。"
"為啥？"
"因為你給了她臺階，她要是發(fā)鐵翠花發(fā)瘋，就是打自己的臉。她得發(fā)鐵家姐妹和解，姐姐教妹妹獨立，才能挽回形象。"
我了然。**戰(zhàn)，我大姨沒教過，但人性我懂。你給人家面子，人家給你里子。
鐵蘭心走的時候，腰子沒吃完，打包帶走了。保溫盒也帶走了，便利貼上的配方，她看了三遍。
王管家送她出門，回來跟我說："夫人，二小姐……好像哭了。出門的時候，眼眶紅的，但嘴角是笑的。"
"笑了？"
"嗯，她說……她說謝謝姐。"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這丫頭，還不算沒救。
下午，我在院子里修**架，顧沉舟回來了。
比平時早，下午四點，太陽還老高。他穿著西裝，領(lǐng)帶松了，手里拎著個袋子。
"顧總？"
"顧沉舟，"他糾正我，把袋子放桌上，"早上……謝謝。"
我打開袋子，是一套專業(yè)**工具。德國進口的，炭火鉗、油刷、調(diào)料罐，還有一本《世界**大全》。
"這……"
"助理買的，"他說，"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但……應(yīng)該比外賣的好用。"
我拿起炭火鉗，沉甸甸的，手感跟我大姨那個鐵鉗子完全不一樣——精致，但有力。
"二丫！"
"在呢，好感度-26……-24……-22……-20！宿主！他給你買東西了！這是關(guān)心！"
我心里一跳，不是為任務(wù)，是為他眼里的不自在。
顧沉舟，冷面**，給我買東西，還不好意思。耳朵尖都紅了，但表情還繃著，像在說"這是公事，別多想"。
"顧沉舟，"我說，"明兒我還烤，你吃不？"
他轉(zhuǎn)身往屋里走，背對著我："吃。"
頓了頓，又說："……叫我的名字，不是顧總。"
"得嘞，顧沉舟！"
系統(tǒng)播報："好感度-20！第一階段過半！他記住你了，鐵錘，不是鐵翠花，是鐵錘！"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二丫，鐵蘭心的事，我能管不？"
"能，但會影響任務(wù)進度。你的目標是攻略顧沉舟，不是拯救世界。"
"我知道，"我說，"但看著不管，我難受。我大姨說過，女人幫女人，天經(jīng)地義。鐵蘭心再綠茶，也是被逼的。我要是不管，我跟鐵父那種人，有啥區(qū)別？"
系統(tǒng)沉默了很久。
"鐵錘，"她說，"你知道你為啥好感度漲得快不？"
"因為串兒香？"
"因為你是真的。顧沉舟見過太多假的了，假的溫柔，假的關(guān)心，假的喜歡。你是真的，真的想吃串，真的想幫人，真的……不在乎他的錢。"
我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枕頭是真絲的，滑不溜秋，但我習慣了。
"二丫，我能救我媽不？"
"能，積分夠了，能復活，能治病，能讓她吃**烤的串。"
"那整就完了，"我說，"明天教鐵蘭心烤腰子，后天攻略顧沉舟，大后天……大后天再說。"
系統(tǒng)笑了一聲："行，整吧。明天傭人可能要排隊，你準備多點腰子。"
"咋回事？"
"他們吃了你烤的串，上癮了。王管家偷偷問我，能不能每天加一頓**。"
我樂了："那必須的，沈陽**，專治各種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