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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尋妻:從王府逗比到仙界戰(zhàn)神

來源:fanqie 作者:工藤新期一 時間:2026-03-10 10:13 閱讀: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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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流竄過指尖的瞬間,謝云珩只覺得眼前的電腦屏幕炸開一片刺眼的白光,耳邊還殘留著同事喊他“趕完這個方案再走”的聲音,下一秒,刺骨的冰涼就順著后頸爬了上來——不是辦公室空調(diào)的冷風,是絲綢蹭過皮膚的**,混著一股清冽卻陌生的龍涎香。

他猛地睜開眼,入目是繡著金線蟠龍的朱紅床幔,頭頂懸著的宮燈暈出暖黃的光,將周圍的雕花木梁照得清晰。

手底下是鋪了三層的錦被,觸感柔軟得像云朵,可攥緊時指腹傳來的真實質(zhì)感,又絕不是夢。

“王爺,吉時到了,該去前殿迎王妃了?!?br>
門外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恭敬。

王爺?

謝云珩懵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骨節(jié)分明,卻比他原本的手更修長,手腕上還套著一只白玉鐲,觸手生溫。

掀開被子起身,寬大的赭**朝服滑落肩頭,衣料上繡著的五爪金龍在燈光下泛著暗光——這不是他那件洗得發(fā)白的格子襯衫,更不是他那個擠在城中村的出租屋。

混亂間,零碎的記憶突然涌入腦海:大靖王朝,端王謝云珩,年二十,因母妃早逝不受寵,今**是皇帝賜婚,迎娶鎮(zhèn)國將軍之女溫凝霜。

“觸電穿越?”

謝云珩喃喃自語,捏了捏自己的臉頰,清晰的痛感讓他不得不接受這個荒誕的事實——他真的成了古代的端王,還趕上個現(xiàn)成的婚禮。

來不及細想,侍從己經(jīng)捧著玉帶進來,幫他整理好朝服。

走出寢殿,庭院里鋪滿了大紅的綢緞,掛在樹梢的燈籠連成一片火海,遠處傳來禮樂聲,夾雜著賓客的喧鬧。

謝云珩被侍從引著往前走,腳步有些虛浮,朝服的下擺好幾次差點絆倒他,引得旁邊的老管家暗自嘆氣——這位王爺今日怎的這般失態(tài)?

前殿早己坐滿了人,文武百官穿著各色官服,夫人小姐們的襦裙裙擺掃過地面,留下一陣香風。

謝云珩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殿門口——那抹正被侍女攙扶著走進來的紅色身影,應(yīng)該就是他的新娘溫凝霜。

她穿著大紅的嫁衣,鳳冠霞帔壓得她的肩微微下沉,臉上蒙著的喜帕繡著并蒂蓮,只能看到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頸,和垂在身側(cè)的、戴著金鐲的手。

侍從引著兩人站到殿中,司儀高聲唱喏:“吉時到,新人交杯!”

侍女端來兩杯酒,謝云珩接過一杯,目光卻始終落在溫凝霜的手上——那雙手握著酒杯,指節(jié)微微泛白,不像是新人該有的緊張,倒像是……警惕?

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冒出來,謝云珩心一橫,故意放緩了動作,輕聲說:“今日諸位前來觀禮,端王府多謝各位給力相助,往后若有需,本王必靠譜相還?!?br>
“給力靠譜”——這兩個現(xiàn)代才有的詞,他說得又輕又快,卻足夠讓近處的溫凝霜聽見。

果然,話音剛落,他就看到溫凝霜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頓,喜帕下的肩膀似乎僵硬了一瞬,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司儀催促著交杯,溫凝霜才像是回過神來,緩緩抬起手。

就在兩人的手臂交纏的瞬間,不知是她手滑還是故意,酒杯里的酒灑了出來,大半都濺在了謝云珩的朝服前襟上。

“王爺恕罪!”

溫凝霜的聲音隔著喜帕傳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妾身不是故意的……”謝云珩低頭看著胸前的酒漬,非但沒生氣,反而勾起了嘴角。

他注意到,剛才酒灑出來時,溫凝霜下意識地用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那里似乎藏著什么東西,隔著嫁衣都能隱約看到一點方形的輪廓,布料下還隱約透著極淡的溫熱,不似絲綢該有的涼感。

“無妨,”謝云珩笑著擺手,聲音放得更溫和,“許是今日人多,王妃緊張了?!?br>
他故意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畢竟是人生大事,難免手忙腳亂,理解理解?!?br>
“理解”這個詞算不上現(xiàn)代專屬,可搭配上他剛才的語氣,溫凝霜的身體又僵了一下。

她抬起頭,喜帕下的目光似乎正透過縫隙看著他,帶著探究和疑惑,指尖悄悄蹭了蹭衣襟下的硬物——那是她穿越時攥在手里的筆記本,剛才酒灑在衣襟上,她明顯感覺到機身微熱,生怕這唯一的現(xiàn)代物件損壞,才會反應(yīng)失態(tài)。

交杯酒喝完,司儀繼續(xù)唱禮,謝云珩卻沒心思聽了。

他的注意力全在溫凝霜身上,看著她被侍女引著入座,看著她偶爾抬手時,指尖會不自覺地摩挲衣襟,看著她面對周圍人的道賀,笑容顯得有些勉強,連應(yīng)答都帶著幾分心不在焉。

宴席過半,謝云珩借口**,悄悄溜出了前殿。

他沒去偏殿,反而繞到了王府的后院——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梳理思緒,更想確認剛才的試探不是錯覺。

后院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墻角的石榴樹開得正艷,紅得像火,映著滿地青磚,倒有幾分江南小院的雅致。

謝云珩靠在石榴樹上,指尖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這是原主隨身攜帶的物件,據(jù)說能安神。

他反復(fù)回想喜宴上的細節(jié):溫凝霜聽到“給力靠譜”時的僵硬,看到酒灑時護著衣襟的動作,還有那句“理解”落下時的遲疑……這些反應(yīng)太刻意了,不像是古代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倒像是聽到了熟悉卻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信號。

“難道真的是同類?”

謝云珩低聲自語,心里又有些不確定。

萬一只是巧合呢?

或許她只是個心思細膩、容易緊張的女子?

可那衣襟下的溫熱硬物,又實在透著古怪。

正琢磨著,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踩在青磚上發(fā)出“嗒嗒”的輕響。

謝云珩猛地回頭,看到溫凝霜正站在不遠處,己經(jīng)摘下了喜帕。

她的五官很精致,眉如遠山,眼似秋水,只是眼底帶著一絲未散的警惕,鬢邊的珠花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王爺怎么在這里?”

溫凝霜開口,聲音比剛才在殿里更清晰,卻也更冷了些,像是在刻意保持距離。

謝云珩看著她,故意露出一副隨意的模樣:“剛喝了點酒,頭暈得慌,出來透透氣。

王妃怎么也離席了?”

溫凝霜沒回答,反而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他胸前的酒漬上,語氣聽不出情緒:“剛才灑了王爺?shù)囊路?,妾身心里不安,想著來看看王爺是否在生氣?!?br>
“都說了無妨,”謝云珩聳聳肩,故意用現(xiàn)代人才有的松弛語氣說,“多大點事兒,一件衣服而己,回頭讓下人漿洗干凈就是,犯不著放在心上?!?br>
“多大點事兒”——又是一個現(xiàn)代常用的口語。

溫凝霜的瞳孔猛地一縮,腳步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手再次按在了衣襟上,指尖甚至微微用力,像是在護著什么珍寶。

謝云珩看得真切,那方形的輪廓在衣料下更明顯了,而且他隱約覺得,剛才那瞬間,似乎看到她眼底閃過一絲熟悉的慌亂——就像他剛穿越時,怕被人發(fā)現(xiàn)異常的樣子。

心里的猜測越來越確定,謝云珩正想再拋個“信號”試試,遠處突然傳來了侍從的高聲呼喊:“王爺!

王妃!

太子殿下駕臨前殿,正等著王爺呢!”

溫凝霜的臉色瞬間變了,像是被打斷了什么重要的思緒,她迅速收回目光,對著謝云珩屈膝行禮:“既然太子殿下到了,妾身便不打擾王爺了,先行回殿等候?!?br>
說完,不等謝云珩回應(yīng),轉(zhuǎn)身就快步走了,裙擺掃過地面,留下一陣淡淡的香風,可那背影卻透著幾分倉促,連鬢邊歪了的珠花都沒顧上扶。

謝云珩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剛才溫凝霜的反應(yīng),己經(jīng)印證了他的猜測——她絕對有問題,而且很大概率,就是和他一樣的穿越者。

尤其是她護著衣襟的動作,分明是在守護某個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代物件。

“有意思?!?br>
謝云珩低聲笑了笑,轉(zhuǎn)身往回走。

現(xiàn)在還不是戳破的時候,太子來了,得先應(yīng)付過眼前的場面。

不過他己經(jīng)有了期待——下次再找機會試探,總能讓她露出更多破綻,到時候,就能確認這個在陌生時空里,是否真的有個“同類”陪著自己了。

前殿里,太子正坐在主位上,穿著明**的太子袍,手里拿著酒杯,看到謝云珩進來,笑著招手:“云珩,你可算回來了,朕還以為你躲起來偷懶了?!?br>
謝云珩連忙上前見禮:“太子殿下說笑了,只是剛才酒意上來,出去吹了會兒風?!?br>
太子擺擺手,目光落在隨后進來的溫凝霜身上,笑著夸贊:“溫將軍教出的女兒果然不一樣,端莊大方,云珩,你可要好好待人家?!?br>
溫凝霜連忙屈膝行禮:“謝太子殿下夸贊,妾身不敢當。”

太子笑著點頭,又和謝云珩聊起了朝堂上的事,從南方的賑災(zāi)聊到北方的**,說得滔滔不絕。

謝云珩聽得頭大——原主的記憶**本沒有這些細節(jié),他只能一邊聽一邊點頭,心里暗自祈禱別被問住。

果然,聊了沒幾句,太子突然話鋒一轉(zhuǎn):“上次朕跟你提的漕運**,你說要想想,如今可有想法了?”

謝云珩腦子一懵,漕運**?

他連漕運是怎么回事都沒弄明白!

情急之下,他差點脫口而出“這波操作我還沒捋清楚”,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急得額頭都冒了汗,只能含糊地說:“這……此事事關(guān)重大,臣還在仔細琢磨,生怕考慮不周……”話沒說完,旁邊的溫凝霜突然端起一杯茶,輕輕放在太子面前,聲音柔和:“太子殿下,說了這么久,您一定口干了,先喝杯茶潤潤喉吧。

這是臣妾特意讓侍女泡的雨前龍井,您嘗嘗合不合口味?!?br>
太子接過茶杯,笑著說:“還是凝霜細心?!?br>
說著,就低頭品起了茶,把漕運**的事拋到了腦后,轉(zhuǎn)而聊起了京城近日的趣事。

謝云珩暗自松了口氣,側(cè)頭看了溫凝霜一眼,發(fā)現(xiàn)她正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瞥他,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提醒”——像是在說“小心露餡”。

那一刻,謝云珩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暖意。

不管她是不是同類,剛才那一下解圍,都像是在陌生的黑暗里,有人遞過來的一支微光。

宴席繼續(xù),兩人偶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復(fù)雜的情緒——有試探,有警惕,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同類相認”的苗頭。

謝云珩知道,這場跨越時空的相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