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賜我無邊風月
領(lǐng)證前夜,我在男友的哀求下,拍了一組大尺度的“藝術(shù)照”。
他親手給我戴上項圈,在鏡頭前叫我“專屬母狗”。
我忍著羞恥配合,以為這是情趣。
第二天,霍辭卻將這些照片印成**,撒滿了我的大學校園。
“唐婉,看看你這**樣,還想進我霍家的門?”
“當年**做假賬害我爸入獄,他在牢里被人打死的時候,你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玩你這么久,我都覺得惡心!”
照片漫天飛舞,我爸羞憤難當,喝農(nóng)藥**。
我被學校開除,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五年后,他是叱咤商界的金融巨鱷。
而我,是在地下拳場舉牌的兔**,穿著暴露,任人調(diào)戲。
可他卻發(fā)了瘋,砸了場子,要把所有看過我的男人眼珠子挖出來。
……
拳場內(nèi)的空氣渾濁不堪。
我穿著布料少得可憐的兔**裝,高高舉起寫著回合數(shù)的牌子。
臺下的男人們吹著輕佻的口哨。
有人把沾滿油污的鈔票塞進我的胸口。
我木然地站著,任由粗糙的手指劃過我的皮膚。
只要能拿到今晚的薪水,這點屈辱算不了什么。
“砰”的一聲巨響,拳場緊閉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
一群保鏢涌入,迅速控制了全場。
人群被迫向兩側(cè)散開,讓出一條通道。
霍辭踩著滿地狼藉,一步步走到擂臺前。
五年沒見,他比以前更加冷厲。
他看著我,下頜繃得很緊,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誰讓你穿成這樣的?!?br>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沒理他,轉(zhuǎn)身準備**。
他幾步跨上擂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問你話,啞巴了?”
我用力掙脫他的手。
“霍總,這是我的工作,請您自重?!?br>
“工作?”霍辭冷笑一聲,扯下我頭上的兔耳朵發(fā)箍,狠狠砸在地上。
“在這些垃圾面前賣弄**,這也是工作?”
他轉(zhuǎn)身指向臺下那些剛才還在起哄的男人。
“把他們?nèi)o我按住,誰看了她,就把誰的眼睛挖出來?!?br>
保鏢們立刻動手,拳場內(nèi)頓時哀嚎一片。
“霍辭,你發(fā)什么瘋?!?br>
“我發(fā)瘋?”
“唐婉,你就算要**,也只能在我面前**。”
他脫下西裝外套,強行裹在我身上,將我打橫抱起。
我拼命掙扎,手腳并用地踢打他。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放我下來。”
他一言不發(fā),任由我的拳頭砸在他的胸膛上,大步流星地走出拳場。
門外停著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他把我塞進后座,自己跟著坐了進來,吩咐司機開車。
車廂內(nèi)氣壓極低。
我扯下身上的外套,扔向他。
“霍辭,五年前你已經(jīng)毀了我全家,你還想怎么樣。”
他接住外套,手指用力捏緊邊緣。
“當年是**罪有應(yīng)得,這是你們欠我的?!?br>
“我爸已經(jīng)死了,我也被你毀了,我們兩清了?!?br>
“兩清?”霍辭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視他。
“只要我沒說結(jié)束,這輩子你都別想跟我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