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對手
溪城的午后，陽光被切割成細碎的金箔，灑在“萬象數(shù)據(jù)”咨詢工作室臨街的玻璃窗上。
工作室不大，卻布置得極具格調。
一面墻是頂?shù)教旎ò宓臅?，另一面則是三塊巨大的液晶屏，上面流動著復雜的**曲線、新聞摘要和常人看不懂的數(shù)據(jù)模型。
蘇晚晴窩在舒服的人體工學椅里，指尖正飛快地敲擊鍵盤，追蹤一條跨國物流信息的異常波動。
她手邊的馬克杯里，咖啡還冒著熱氣。
門上的鈴鐺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蘇晚晴頭也沒抬，聲音清亮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熱情：“歡迎光臨，請隨意看看，需要咨詢請按一號鍵呼叫店主。”
進來的是兩個男人。
走在前面的那位，身形頎長，穿著看似隨意卻裁剪得體的休閑西裝，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眼神像雷達一樣掃過整個工作室，帶著一種天生的審視感。
正是孫栩。
跟在他身后半步的周子謙，則是一絲不茍的精英打扮，手里拿著一個平板，神情謹慎。
孫栩自顧自地在接待區(qū)的沙發(fā)上坐下，長腿交疊，目光終于落在那片幾乎被電腦屏幕擋住的區(qū)域。
“你就是這里的老板？”
他語氣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輕慢，像是參觀某個新奇景點。
蘇晚晴這才從屏幕后抬起頭。
看清她面容的瞬間，孫栩眼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訝異。
很年輕，也很漂亮，但最抓人的是她那雙眼睛，清澈、靈動，帶著點狡黠的笑意，仿佛能看透人心。
“如假包換?！?br>
蘇晚晴站起身，走了過來，隨手將一杯溫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動作自然流暢，“你好呀，貴客。
想打聽點什么？”
她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fā)坐下，姿態(tài)放松，沒有絲毫局促。
孫栩抬了抬下巴，周子謙立刻上前一步，遞上一張名片。
“孫栩?！?br>
蘇晚晴念出名字，眉毛微挑，笑容加深了些，“孫氏集團的孫先生？
難怪今天早上聽見喜鵲叫，原來是真來了貴客?！?br>
她將名片放在一旁，“孫先生想查什么？”
孫栩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盯著她：“我想要一個人的一些信息。”
“可以?！?br>
蘇晚晴答得干脆，伸出五根纖細白皙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這個數(shù)。”
孫栩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靠回沙發(fā)背：“五萬？
小姐，你這定價是不是太隨意了點？
什么信息敢賣五萬？”
他雖然不缺這點錢，但討厭被人當冤大頭。
蘇晚晴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反而因為他的反應顯得更明媚了些。
她輕輕搖頭，聲音依舊溫和，卻字字清晰：“孫先生，你誤會了?！?br>
她頓了頓，在孫栩和周子謙疑惑的目光中，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不是一條信息五萬?！?br>
“是一個字，五萬。”
……空氣仿佛凝固了兩秒。
周子謙拿著平板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沒拿穩(wěn)。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蘇晚晴，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孫栩臉上的玩世不恭瞬間凍結，他慢慢坐首身體，眼神銳利起來，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笑吟吟的女人。
“你說什么？”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個字，五萬？”
他重復了一遍，語氣里充滿了荒謬感，“你怎么不去搶銀行？
那樣來得更快！”
蘇晚晴面對他的質疑，絲毫不怵。
她甚至端起自己的咖啡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放下杯子，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迎上他審視的目光：“搶銀行違法，而我的情報，合法且物超所值。”
她微微歪頭，眼神像只狡猾的狐貍，“孫先生既然能找到我這里，想必也聽說過我的規(guī)矩。
我的情報，能幫你賺回十倍、百倍，或者……避免十倍、百倍的損失。
這么算下來，一個字五萬，還貴嗎？”
她的邏輯無懈可擊，態(tài)度從容不迫。
孫栩盯著她，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面前感到有些被動。
他習慣了用金錢衡量一切，也習慣了他人的逢迎與敬畏，但眼前這個女人，卻在用一套他從未見過的規(guī)則，挑戰(zhàn)他的認知。
她不是在賣情報，她是在給自己的智慧定價。
一個字五萬？
荒謬！
囂張！
但……該死的，又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自信。
孫栩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不是剛才那種漫不經心的笑，而是帶上了一絲真正的興趣和較量之意。
他身體再次前傾，拉近了與蘇晚晴的距離，幾乎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
“好！”
他吐出這個字，帶著點咬牙切齒，又混合著欣賞的復雜意味，“我就看看，你這一字千金的情報，到底值不值這個價！”
他示意周子謙。
周子謙立刻在平板上操作幾下，然后展示給蘇晚晴看，上面是一個男人的照片和基本信息。
“李振坤，振?？萍嫉膭?chuàng)始人?！?br>
周子謙說道，“我們孫氏正在考慮投資他的公司，需要他的全面**調查報告，尤其是潛在風險?！?br>
蘇晚晴只是瞥了一眼平板，目光便回到孫栩臉上，笑容依舊：“關于他的情報，起步價五十萬字。
孫總，是先付定金，還是首接打包價？”
孫栩：“……”他看著蘇晚晴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第一次覺得，這趟看似沖動的來訪，可能會變得非常、非常有趣。
這溪城的水，看來比他想象的要深。
而這個叫蘇晚晴的女人，絕不僅僅是一家小情報店的老板那么簡單。
工作室不大，卻布置得極具格調。
一面墻是頂?shù)教旎ò宓臅?，另一面則是三塊巨大的液晶屏，上面流動著復雜的**曲線、新聞摘要和常人看不懂的數(shù)據(jù)模型。
蘇晚晴窩在舒服的人體工學椅里，指尖正飛快地敲擊鍵盤，追蹤一條跨國物流信息的異常波動。
她手邊的馬克杯里，咖啡還冒著熱氣。
門上的鈴鐺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蘇晚晴頭也沒抬，聲音清亮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熱情：“歡迎光臨，請隨意看看，需要咨詢請按一號鍵呼叫店主。”
進來的是兩個男人。
走在前面的那位，身形頎長，穿著看似隨意卻裁剪得體的休閑西裝，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眼神像雷達一樣掃過整個工作室，帶著一種天生的審視感。
正是孫栩。
跟在他身后半步的周子謙，則是一絲不茍的精英打扮，手里拿著一個平板，神情謹慎。
孫栩自顧自地在接待區(qū)的沙發(fā)上坐下，長腿交疊，目光終于落在那片幾乎被電腦屏幕擋住的區(qū)域。
“你就是這里的老板？”
他語氣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輕慢，像是參觀某個新奇景點。
蘇晚晴這才從屏幕后抬起頭。
看清她面容的瞬間，孫栩眼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訝異。
很年輕，也很漂亮，但最抓人的是她那雙眼睛，清澈、靈動，帶著點狡黠的笑意，仿佛能看透人心。
“如假包換?！?br>
蘇晚晴站起身，走了過來，隨手將一杯溫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動作自然流暢，“你好呀，貴客。
想打聽點什么？”
她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fā)坐下，姿態(tài)放松，沒有絲毫局促。
孫栩抬了抬下巴，周子謙立刻上前一步，遞上一張名片。
“孫栩?！?br>
蘇晚晴念出名字，眉毛微挑，笑容加深了些，“孫氏集團的孫先生？
難怪今天早上聽見喜鵲叫，原來是真來了貴客?！?br>
她將名片放在一旁，“孫先生想查什么？”
孫栩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盯著她：“我想要一個人的一些信息。”
“可以?！?br>
蘇晚晴答得干脆，伸出五根纖細白皙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這個數(shù)。”
孫栩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靠回沙發(fā)背：“五萬？
小姐，你這定價是不是太隨意了點？
什么信息敢賣五萬？”
他雖然不缺這點錢，但討厭被人當冤大頭。
蘇晚晴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反而因為他的反應顯得更明媚了些。
她輕輕搖頭，聲音依舊溫和，卻字字清晰：“孫先生，你誤會了?！?br>
她頓了頓，在孫栩和周子謙疑惑的目光中，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不是一條信息五萬?！?br>
“是一個字，五萬。”
……空氣仿佛凝固了兩秒。
周子謙拿著平板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沒拿穩(wěn)。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蘇晚晴，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孫栩臉上的玩世不恭瞬間凍結，他慢慢坐首身體，眼神銳利起來，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笑吟吟的女人。
“你說什么？”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個字，五萬？”
他重復了一遍，語氣里充滿了荒謬感，“你怎么不去搶銀行？
那樣來得更快！”
蘇晚晴面對他的質疑，絲毫不怵。
她甚至端起自己的咖啡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放下杯子，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迎上他審視的目光：“搶銀行違法，而我的情報，合法且物超所值。”
她微微歪頭，眼神像只狡猾的狐貍，“孫先生既然能找到我這里，想必也聽說過我的規(guī)矩。
我的情報，能幫你賺回十倍、百倍，或者……避免十倍、百倍的損失。
這么算下來，一個字五萬，還貴嗎？”
她的邏輯無懈可擊，態(tài)度從容不迫。
孫栩盯著她，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面前感到有些被動。
他習慣了用金錢衡量一切，也習慣了他人的逢迎與敬畏，但眼前這個女人，卻在用一套他從未見過的規(guī)則，挑戰(zhàn)他的認知。
她不是在賣情報，她是在給自己的智慧定價。
一個字五萬？
荒謬！
囂張！
但……該死的，又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自信。
孫栩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不是剛才那種漫不經心的笑，而是帶上了一絲真正的興趣和較量之意。
他身體再次前傾，拉近了與蘇晚晴的距離，幾乎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
“好！”
他吐出這個字，帶著點咬牙切齒，又混合著欣賞的復雜意味，“我就看看，你這一字千金的情報，到底值不值這個價！”
他示意周子謙。
周子謙立刻在平板上操作幾下，然后展示給蘇晚晴看，上面是一個男人的照片和基本信息。
“李振坤，振?？萍嫉膭?chuàng)始人?！?br>
周子謙說道，“我們孫氏正在考慮投資他的公司，需要他的全面**調查報告，尤其是潛在風險?！?br>
蘇晚晴只是瞥了一眼平板，目光便回到孫栩臉上，笑容依舊：“關于他的情報，起步價五十萬字。
孫總，是先付定金，還是首接打包價？”
孫栩：“……”他看著蘇晚晴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第一次覺得，這趟看似沖動的來訪，可能會變得非常、非常有趣。
這溪城的水，看來比他想象的要深。
而這個叫蘇晚晴的女人，絕不僅僅是一家小情報店的老板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