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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在手,疾病快走

來源:qimaoduanpian 作者:伍柒娘 時間:2026-03-09 21:09 閱讀: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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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離婚,要么分家!”

“離婚也得分家!一個個不是殘疾就是病秧,跟他們生活只會拖累我們!”

“那個婆娘吃我們的住我們的,還罵我們,這個家再不分,這日子無法過!”

“好吃懶做,囂張跋扈,把家里的糧食偷去補(bǔ)貼她娘家,存心想把我們**。這個家再不分,我就帶著狗娃虎娃回娘家去!”

沈秋然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間破舊狹窄的泥墻屋里,屋子沒有窗戶,室內(nèi)昏暗又潮濕。

腦子躥出來一股陌生的記憶,讓她知道,她穿越到1976年同名同姓的沈秋然身上了!

原主是虎山村,陸南承的妻子,還是兩個孩子的后媽。

四年前,十七歲的原主落水,被從隊里休假回來的陸南承救起,原主的家人就用身體被陸南承看光摸光為理由,強(qiáng)迫陸南承娶原主。

完婚第二天,陸南承就回隊里去了。

時隔四年,陸南承回來了,可他不僅廢了一條腿,還帶回兩個三歲的女兒。

曾經(jīng)那個英俊挺拔、走路生風(fēng)的陸南承,如今變成一個靠拐杖行走,還有兩個女兒的殘疾人,他被原主嫌棄了。

原主本就不好的性子變得更加囂張跋扈、驕縱粗暴,把家搞得雞犬不寧,好吃懶做不掙工分,還把家里的糧食錢票偷去補(bǔ)貼娘家。

今天陸南承從鄰居那借來一只雞蛋給小女兒陸小寶補(bǔ)身子,原主見到后,大罵陸小寶是短命鬼不配吃雞蛋,把雞蛋搶過來塞進(jìn)嘴里,這不,被噎死了,才會被在現(xiàn)代出車禍的中醫(yī)沈秋然穿了過來。

外面的爭吵很激烈,沈秋然光是聽著他們對原主的數(shù)落都感到臉紅。

原主這人設(shè)……真是糟糕透了。

“南承,你也不要怪我們非要分這個家不可,你從隊里回來也有半年多了,這半年來你一個工分沒掙,還要養(yǎng)著你的那兩個賠錢貨,你婆娘又懶又毒,你們要是繼續(xù)留在這個家,只會拖累我們,你也不想看你幾個兄長日夜操勞,也不想看到你侄子們將來娶不到媳婦吧?”

說話的是陸南承的母親黃連群,黃連群生了四個兒子兩個女兒,她一向都是偏心其他三個兒子,對陸南承這個小兒子就沒怎么放在心上,以前陸南承還在隊里的時候,她還沒怎么樣,現(xiàn)在陸南承成了殘疾,她直接把陸南承當(dāng)成了累贅。

這半年來,如果不是陸南承每個月領(lǐng)的撫恤金交給了她,她老早就想把陸南承分出去了。

可最近兩個月來,那兩個賠錢貨總是生病,陸南承的撫恤金沒有上交,全拿去給她們治病,黃連群很有意見。

今日,兒子和兒媳提出分家,她當(dāng)**第一個贊成!

反正她也不指望廢了一條腿的陸南承能給她養(yǎng)老送終,把陸南承分出去,家里還能省一口糧食給她的那些寶貝孫子吃。

“分吧?!标懩铣许犻L的身子保持著標(biāo)準(zhǔn)的坐姿坐在木椅上,他五官深邃剛毅,鼻梁堅挺,嘴唇厚薄適中,氣質(zhì)冷峻內(nèi)斂,聲音渾厚淡泊,提到分家,他臉上和語氣都沒有任何的情緒波瀾,表現(xiàn)得很冷然。

黃連群他們聽他同意分家,都明顯松了一口氣,他們還擔(dān)心他不同意分家,一輩子要賴著他們呢。

畢竟現(xiàn)在陸南承殘廢了,什么活都干不了,就連他隊里發(fā)放的撫恤金也少得可憐,真要分家,他和他的兩個女兒都會被**。

誰會想到他這么痛快答應(yīng)分家,著實讓人感到意外。

“家里沒啥糧食了,我給你分五斤紅薯,你大侄子也到了談對象的年紀(jì)了,你現(xiàn)在睡的屋子就留給你大侄子以后做婚房,你搬到舊牛棚去住,我給你一個鐵鍋,碗筷沒有多的,你自己想辦法?!秉S連群生怕陸南承反悔,忙不迭地道。

“嗯?!标懩铣性挷欢啵p輕抿了一下唇,剛毅的俊臉依舊平靜無波。

也許是他的反應(yīng)太淡了,黃連群愣了一下,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的憋屈感,早知道他會答應(yīng)得這么痛快,就不分給他鐵鍋了,鐵鍋很值錢呢!

黃連群懊惱地別過臉,沒好氣地對大兒媳張香梅道:“你去拿五斤紅薯來!”

“好咧!”

張香梅是個小心眼的人,平時陸南承跟他兩個女兒多吃一口她都肉疼,恨不得往他們嘴里塞泥土。

現(xiàn)在說要給陸南承五斤紅薯,她一點都不肉疼,還滿臉堆笑,積極地進(jìn)黃連群的屋里拿了五斤紅薯出來,爽快地放到陸南承的腳邊:“給!”

心里暗想:紅薯給了陸南承,這個家就分成功了,以后他們吃香喝辣就跟陸南承無關(guān)了。

陸南承只是眼眸深沉地看了一眼他們,便一手提起紅薯,一手持著拐杖起身,一瘸一拐朝他睡的屋子走去。

黃連群見他提了紅薯離去,趕緊催促兒子兒媳去上工,不給陸南承反悔分家的機(jī)會。

陸南承回到他所住的小屋并沒有進(jìn)去,而是站在門口。

看到里面床上的沈秋然醒了,漠然地道:“身體沒事的話,我們就去一趟公社吧?!?br>
沈秋然回想起原主的死因,不免有些尷尬,但她還是坦誠看著陸南承,他站在門口,身大的身軀都把門口堵實了,逆著光,看不清他的容顏,只看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這種朦朧的視覺感,讓沈秋然有種,陸南承就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神秘**。

沈秋然睇了一眼他手上的紅薯和拐杖,想到他在部隊那些年一直給家里寄錢跟糧票,現(xiàn)在才兩個月不交撫恤金就要被分家,很替他打抱不平,“這哪是分家,這是把你趕出家門,他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這一開口,沈秋然發(fā)現(xiàn)喉嚨像吞刀片一樣,痛得皺緊眉頭,她記得,原主被噎時,捶胸,摳喉嚨對原主進(jìn)行搶救的人是陸南承——

還能開口罵人,看來身體已經(jīng)無大礙了,陸南承再次開口,嗓音清冷、低沉,“起來,去公社?!?br>
沈秋然不解地開口,“去公社做什么?”

“離婚。”

沈秋然一怔,“離婚?”

她才剛穿過來,就要被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