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怎么圓？
三秒到了。
沈清辭動了。
他猛地探身，一把攥住柳如煙的手腕！
力道之大，讓柳如煙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又抬頭，看向床上的人——
沈清辭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嘴唇毫無血色，可他盯著她的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里面沒有半分往日的柔弱溫順，只有近乎瘋狂的銳利。
“他真的要死了！”沈清辭一字一句，嗓音嘶啞，“你再不去，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
柳如煙瞳孔驟然收縮。
她愣愣地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認(rèn)識這個人。
“……你說什么？”
“我說，”沈清辭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又緊了幾分，指甲幾乎掐進(jìn)她肉里，“顧晏辰墜江了！他在江里泡著！隨時可能斷氣！你還坐在這里干什么？！”
柳如煙臉色變了。
她猛地甩開他的手，站起來，退后兩步，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沈清辭，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知道。”
沈清辭撐著身體坐起來，呼吸急促，頭痛欲裂，可他不敢停下來。
“顧晏辰的車墜江了，搜救隊說生還率為零，可他最后一通電話喊的是你的名字！”他盯著柳如煙的眼睛，“你不去救他，他死了，你后悔一輩子！”
柳如煙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可很快又被憤怒取代。
她冷笑：“沈清辭，你裝的？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都是裝的？”
“對?！?br>沈清辭毫不猶豫地點(diǎn)頭。
柳如煙愣住了。
沈清辭看著她，一字一句：“我以前裝病、裝可憐、****，全是假的。我從沒喜歡過你，更沒想過破壞你們婚姻?！?br>柳如煙臉上的血色一點(diǎn)點(diǎn)褪去。
“你——”
“你以為你是深情護(hù)我？”沈清辭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你是親手把愛你的人往死里推！他現(xiàn)在在江里泡著，隨時斷氣，你還在這為了一個騙子賭氣！”
“你閉嘴！”柳如煙尖叫起來，“顧晏辰他活該！是他先——”
“他做了什么？”沈清辭逼問，“他對你不好？他**了？他打你了？”
柳如煙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顧晏辰對她好嗎？
好。
結(jié)婚三年，她想要什么，他就給什么。她想開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