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溫度也消失殆盡。
婆婆張琴立刻找到了主心骨，哭嚎著撲上去：“阿言你可算回來了！你看看她！她要把我們家的臉丟到太平洋去了！”
顧瑤也跟著添油加醋：“哥！她還污蔑我！說我偷她東西！”
顧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看向我的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馬上把這些東西收起來，跟我回家，別在這給我丟人現(xiàn)眼！”
他的語氣，是不容反駁的命令。
我看著他，忽然就笑了。
我笑我這三年的愚蠢，笑我這三年的自我感動。
“回家？”
我輕聲重復(fù)著這兩個字，然后拿起喇叭，對著所有人說。
“大家聽到了嗎？這就是顧總，青年才俊，愛妻典范。”
“他現(xiàn)在，要我回家?！?br>顧言的耐心徹底告罄，他大步上前，想要奪走我手里的喇叭。
我沒有躲。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了整個喧鬧的街口。
所有聲音都靜止了。
我的臉頰**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響。
世界仿佛變成了一部黑白默片。
我能看到顧言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能看到婆婆嘴角那抹來不及掩飾的得意。
能看到顧瑤眼中幸災(zāi)樂禍的快意。
原來，疼到極致，是感覺不到疼的。
只有一片深入骨髓的麻木和寒冷。
我慢慢地，慢慢地轉(zhuǎn)過頭，迎上顧言的目光。
那雙曾經(jīng)讓我沉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暴戾和陌生。
這一巴掌，真好。
這一下，徹底碾碎了我心里最后那點荒唐的念想。
我扔掉手里的喇叭，它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然后，我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對他說。
“顧言，我們離婚。”
2
別墅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芒，冰冷地灑在每個人臉上，照出他們各異的神情。
震驚，錯愕，然后是荒唐。
顧言像是聽到了什么*****，他嗤笑一聲，伸手來抓我的手腕。
“林晚，別再耍這種小孩子把戲了，跟我回去。”
他的力氣很大，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我沒有掙扎，只是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放手?！?br>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堅決。
他愣了一下，似乎是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