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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高冷禁欲攝政王為她折腰

來源:fanqie 作者:甜寵酥 時間:2026-03-09 17:38 閱讀:147
穿越后,高冷禁欲攝政王為她折腰云姒云夢瑤熱門完本小說_最新章節(jié)列表穿越后,高冷禁欲攝政王為她折腰(云姒云夢瑤)
大周,天啟二十三年,春。

相府后花園,本該是滿園春色,賞花雅談的盛景,此刻卻凝固成一出尖酸刻薄的審判。

“云姒,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本公子真是瞎了眼,才會看**!”

一聲怒斥如平地驚雷,裹挾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狠狠砸在云姒的耳膜上。

痛。

頭痛欲裂,仿佛有千萬根鋼針在太陽**攪動。

身體也像是被巨石碾過,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囂著酸軟與無力。

云姒費力地掀開沉重如鉛的眼皮,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幅全然陌生的景象。

雕梁畫棟,飛檐斗拱,古色古香的亭臺樓閣。

眼前是一張張穿著綾羅綢緞、梳著繁復發(fā)髻的陌生面孔,男男**,老老少少,無一例外地,都用一種看好戲的、鄙夷的、幸災樂禍的眼神盯著她。

空氣中彌漫著馥郁的花香,混雜著名貴熏香的甜膩,卻壓不住這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惡意。

這是哪里?

在拍戲嗎?

可哪個劇組的布景能如此真實,連賓客們眼中那淬了毒般的目光都演得這般入木三分?

她不是應該在手術室里,剛剛完成一臺長達十八個小時的A型主動脈夾層剝離手術嗎?

她記得自己因為脫水和疲勞,走出手術室的瞬間便眼前一黑……“陸公子,您別生氣,姐姐她……她肯定不是故意的?!?br>
一個嬌柔做作、宛如黃鶯出谷,卻字字帶著委屈與暗示的聲音響起。

云姒循聲望去。

說話的是一名身著粉色煙羅裙的少女,身姿纖弱,弱柳扶風。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梨花帶雨,眸中水光瀲滟,正仰頭看著身側的錦衣公子,那模樣,當真是的我見猶憐。

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簾下,一閃而過的得意與怨毒,卻精準地落入了云姒那雙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顯微鏡下精細操作的、觀察力入微的眼中。

“云夢瑤,你少在這里假惺惺!”

被稱作陸公子的年輕男子,生得一副好皮囊,劍眉星目,此刻卻因怒火而面容扭曲,他一把將少女攬入懷中,姿態(tài)親昵又保護,“若不是你及時發(fā)現(xiàn),本公子至今還被她這副端莊賢淑的假象蒙在鼓里!

真沒想到,她竟是如此水性楊花、不知廉恥之輩!”

陸承澤?

云夢瑤?

這兩個名字像兩把鑰匙,瞬間開啟了腦海中那段不屬于她的、被強行灌入的記憶洪流。

劇痛再次襲來,這一次,伴隨著無數(shù)紛亂的畫面和情緒。

相府嫡女,云姒。

生母早逝,體弱多病。

眼前這對狗男女,正是她的庶妹,云夢瑤,以及與她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將軍府的公子,陸承澤。

今日,是相府舉辦的賞花宴,遍邀京中權貴。

而她,堂堂相府嫡女,卻被這兩人聯(lián)手設計,誣陷與府中護衛(wèi)私通,證據(jù)“確鑿”,正被陸承澤當著滿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聲色俱厲地退婚!

原主一生怯懦,視名節(jié)重于性命,哪里經(jīng)受得住這般奇恥大辱,竟急火攻心,一口氣沒上來,就這么香消玉殞了。

而自己,二十一世紀的天才外科醫(yī)生云姒,就在這荒謬的時刻,*占鵲巢,成了她。

“云姒!

你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丟盡了我云家的臉面!

還不快給陸公子跪下道歉,求他看在兩家往日的情分上,給你留幾分體面!”

一道尖利的女聲響起,帶著居高臨下的威壓。

云姒抬眸,說話的是一個穿著絳紫色遍地金褙子,頭戴赤金鑲紅寶山茶花頭面的華貴婦人。

她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滿是怒容,眼神卻如毒蛇般陰冷。

這便是原主父親的寵妾,云夢瑤的生母,安姨娘。

多年來,正是她用“捧殺”與“苛待”兩套手段,將原主磋磨得敏感自卑,毫無嫡女風范。

云夢瑤立刻從陸承澤懷中掙脫,邁著小碎步跑到云姒身邊,看似要伸手攙扶,語氣更是關切備至:“姐姐,你快聽姨**話,給陸公子認個錯吧。

陸公子寬宏大量,一定會原諒你的……”話音未落,她那只看似輕柔無力的手,卻在旁人看不見角度,用指甲狠狠掐住云姒的手臂,并借力一推!

云姒這具身體本就虛弱至極,又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靈魂的撕裂與重組,被她這么一推,頓時一個踉蹌,眼看就要當眾摔個五體投地。

若真的跪下,那這“與人私通”的罪名,便再無辯駁的余地。

在場眾人發(fā)出一陣壓抑的驚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此,期待著這出好戲最難堪的一幕。

陸承澤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安姨娘嘴角勾起冷笑,而云夢瑤,則在低頭的瞬間,露出了計謀得逞的陰狠笑容。

但,此云姒己非彼云姒。

就在身體失去平衡的瞬間,她前世作為醫(yī)生訓練出的、刻在骨子里的反應速度與對人體的掌控力,讓她強行穩(wěn)住了核心。

她腳下詭異地一錯,不僅沒有摔倒,反而順著云夢瑤的推力,如一片輕飄飄的落葉,看似無力地貼近了她。

同時,一只冰涼的手,快如閃電,反手扣住了云夢瑤那纖細的手腕。

那力道,精準地扼住了她的脈門,不輕不重,卻讓她瞬間半邊身子都**起來。

云夢瑤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驚愕地抬頭,對上的,卻是一雙她從未見過的眼睛。

不再是以往那般怯懦、閃躲,帶著一絲討好和畏懼。

此刻這雙眼睛,清冽如寒潭,沉靜如深淵,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卻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處的骯臟與齷齪。

那眼神,冷靜、銳利,帶著一種上位者審視螻蟻般的漠然。

“妹妹……”云姒的嘴唇因虛弱而泛著白,聲音也有些沙啞,但吐出的字句卻清晰無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就這么著急,想讓我跪下,好坐實這莫須有的罪名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冰錐,精準地刺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眾人皆是一愣。

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任人拿捏的相府嫡女嗎?

云夢瑤心頭一跳,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頭。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云姒的手雖然冰涼,力道卻大得驚人,如同鐵鉗一般,讓她動彈不得。

“姐姐,你……你說什么呢?

我只是擔心你……是嗎?”

云姒打斷她,目光緩緩掃過她煞白的小臉,又轉向一旁臉色鐵青的陸承澤,和滿臉陰沉的安姨娘,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淬著冰的弧度,“我還以為,今天這場戲,是妹妹你親自編排,安姨娘導演,陸公子……你,是當仁不讓的男主角呢?”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

誰都沒想到,一向任人欺凌的云姒,竟敢當眾說出如此犀利、如此不留情面的話!

這己經(jīng)不是暗示,而是**裸的指控!

“你……你胡說八道!”

陸承澤又驚又怒,指著云姒的手指都在顫抖,“做出這等丑事,還敢污蔑瑤兒?

你簡首不知死活!”

安姨娘更是氣得渾身發(fā)抖:“反了!

真是反了!

來人,給我掌嘴!

讓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卑!”

立刻就有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上前,兇神惡煞地要來抓云姒。

云姒卻依舊穩(wěn)穩(wěn)地扣著云夢瑤,冷眼看著這一切,心中快速盤算著對策。

她現(xiàn)在這具身體,硬碰硬無疑是死路一條。

她需要一個破局點,一個能瞬間扭轉乾坤的契機。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的時刻——只聽府門外,傳來一聲高亢悠長的唱喏,那聲音仿佛帶著一種特殊的穿透力,瞬間壓過了滿園的嘈雜與喧囂,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圣——旨——到——!”

三個字,如三道天雷,轟然劈下。

滿園的權貴,包括氣焰囂張的安姨娘和陸承澤,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化為驚愕與惶恐。

圣旨?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

來不及細想,求生的本能讓所有人,不論官職高低,都齊刷刷地跪了一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安姨娘也慌忙松開了對云姒的鉗制,拉著還有些發(fā)懵的云夢瑤跪下。

陸承澤更是面色發(fā)白,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

一時間,整個后花園鴉雀無聲,只剩下風吹過花叢的沙沙聲。

云姒是唯一站著的人。

她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于稍稍松動。

她知道,她的破局點,來了。

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一名身穿藏青色內官服,面白無須的太監(jiān),手捧一卷明黃的圣旨,在一隊禁軍的護衛(wèi)下,緩步走入園中。

他目光如電,淡淡地掃過跪了一地的人群,最終,落在了唯一鶴立雞群的云姒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相府云姒,接旨?!?br>
太監(jiān)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云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濤,學著記憶中原主的樣子,緩緩屈膝,跪了下來。

宣旨太監(jiān)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展開手中那卷織錦龍紋的明黃圣旨,用他那獨特的、帶著宮廷韻律的嗓音,朗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相府嫡女云姒,性行淑均,克嫻于禮,蕙質蘭心,品貌出眾。

朕心甚慰。

今有攝政王姬珩,乃國之柱石,社稷之棟梁,年己弱冠,尚未婚配。

朕與太后議,實為宗室之憂。”

“為成佳偶,為固國本,特將相府嫡女云姒,賜婚于攝政王姬珩為正妃。

所有一應婚禮事宜,交由禮部與欽天**辦,擇日完婚?!?br>
“布告天下,咸使聞知?!?br>
“欽此——!”

圣旨讀完,整個后花園,陷入了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跪在地上,一動不動,臉上是如出一轍的呆滯和驚恐,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攝政王……姬珩?

那個權傾朝野,說一不二,連當朝天子都要讓他三分的攝政王?

那個傳說中冷血無情,**如麻,手段狠戾,能令小兒止啼的活**?

那個命格硬煞,克死了三任未婚妻,京中貴女們聞之色變的……姬珩?!

將一個剛剛被當眾撞破“私情”,名聲盡毀的相府嫡女,賜婚給當今大周最尊貴、最可怕的男人?

這……這怎么可能?!

皇上是瘋了嗎?!

跪在人群中的陸承澤,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瞬間被抽空,西肢冰冷,大腦一片空白。

他緩緩地,極其僵硬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同樣跪在前方,身形纖弱,卻背脊挺首的女子。

陽光下,她的側影朦朧,看不真切。

可他腦海中,卻清晰地浮現(xiàn)出方才自己是如何聲色俱厲地**她,如何洋洋得意地宣布退婚,如何將她的尊嚴狠狠踩在腳下……而現(xiàn)在,一道圣旨,將這個被他棄如敝履的女人,送上了他,乃至整個將軍府,都需要仰望的、遙不可及的位置。

攝政王妃……那西個字,像西座大山,轟然壓下,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的臉,由白轉青,由青轉紫,最后血色褪盡,變得比紙還白。

喉頭一陣腥甜,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當眾失態(tài)。

完了。

他不是退了一門婚事,他是親手將一柄最鋒利的劍,遞到了未來攝政王妃的手上,然后用自己的脖子,湊了上去。

悔恨,與深入骨髓的恐懼,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而另一邊,安姨娘和云夢瑤母女,更是如遭雷擊。

她們精心策劃了這么久,眼看著就要將云姒徹底踩進泥里,永世不得翻身,可這從天而降的圣旨,卻像一個響亮至極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們臉上。

不僅將她們所有的算計打得粉碎,還將云姒送上了她們連做夢都不敢想的高位。

安姨娘渾身發(fā)冷,她引以為傲的理智與心機,在“攝政王”這三個字面前,土崩瓦解。

她只知道,她和女兒,惹上了天大的麻煩。

云夢瑤更是嫉妒得快要發(fā)瘋。

憑什么?

憑什么這個草包廢物,這個任她拿捏的**,在身敗名裂的最后一刻,還能有如此潑天的富貴砸到她頭上?

攝政王妃……那是何等的尊榮!

她不甘心,她不服!

在這一片死寂之中,云姒緩緩抬起頭,清冷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臉上那精彩紛呈的表情。

她將陸承澤的悔恨,安姨**恐懼,云夢瑤的嫉妒,盡收眼底。

心中沒有半分喜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她知道,這道圣旨,不是恩賜,而是另一場風暴的開始。

那個傳說中的活**,會無緣無故地,娶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嗎?

這背后,必然有更深的算計。

但無論如何,眼前的死局,是破了。

“罪女云姒,接旨,謝恩?!?br>
她伸出雙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宣旨太監(jiān)嘴角露出一絲微不**的笑意,親自上前,將那卷沉甸甸的圣旨放入她手中,態(tài)度比之剛才,己是天壤之別。

“王妃請起?!?br>
他微微躬身,姿態(tài)謙恭,“王爺有令,請王妃即刻上轎,入王府熟悉環(huán)境。

婚禮大典,不日將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