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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系統(tǒng)逼我搞事業(yè)

來源:fanqie 作者:愛吃木瓜茶的王直 時間:2026-03-09 11:47 閱讀: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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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痛得像被人用洋鎬砸過,嗡嗡的響聲里還裹著刺耳的** —— 不是辦公室空調外機的轟鳴,是實打實的、帶著土腥味的人聲,一**撞在耳膜上,疼得她太陽穴首跳。

江晚晚猛地睜眼,刺目的太陽晃得她瞬間瞇起眼,手還沒抬起來擋光,就被身后的力道拽得一個趔趄。

“老實點!”

粗糲的男聲貼著耳朵炸響,掌心按在她后頸,把她的頭往下按。

這一按,倒讓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黃土地夯實的打谷場,曬得裂了縫,風一吹就卷著細土往鼻子里鉆。

黑壓壓的人站滿了場子,大多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藍灰工裝,袖口磨出毛邊,軍綠**下的汗?jié)n印出圈白痕。

每個人都舉著拳頭,臉漲得通紅,嘴里喊著同樣的話:“**破壞分子江晚晚!”

“嚴懲陷害先進的壞分子!”

“不認罪就游街!”

**像燒紅的烙鐵,一下下燙在江晚晚心上。

她下意識想掙扎,卻發(fā)現雙臂被反扭在身后,手腕勒得生疼。

脖子上墜著個東西,沉得往下拽,低頭一看 ——一塊巴掌厚的木板,用生銹的鐵絲拴著,黑墨汁寫的字歪歪扭扭:“破壞知青上山下鄉(xiāng)陷害先進分子蘇柔”,最下面的 “江晚晚” 三個字,被紅墨水打了個叉,像道血印子。

冷汗 “唰” 地從后背冒出來,順著脊梁骨往下流,浸透了里面的舊襯衣。

這不是她的辦公室!

不是她剛拿完設計獎的慶功宴!

她記得自己喝多了,趴在電腦前睡過去,電腦屏還亮著 —— 是那本隨手點開的年代文《知青歲月:柔風伴軍魂》。

書里那個和她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不就是在批斗會上被釘死,最后扔去北大荒**,凍餓而死的嗎?

“江晚晚!

抬頭!”

前方傳來一聲斷喝,裹著風砸過來。

江晚晚被迫抬頭,視線越過攢動的人頭,落在打谷場中央的土臺上 ——幾張舊課桌拼的臺子,鋪著洗得發(fā)白的紅布。

后面坐著三個干部模樣的人,中間那個穿舊軍裝的,肩章磨得發(fā)亮,鬢角花白,正是書里的王團長。

他眼神掃過來的時候,像帶著刀子,割得人臉皮發(fā)緊。

土臺兩側站著兩個人,江晚晚的心跳驟然停了半拍。

左邊是個女知青,梳著兩條黑麻花辮,發(fā)梢用紅繩系著,穿一件碎花襯衣,洗得快成白底了。

她微微咬著下唇,眼眶紅得像兔子,雙手絞著衣角,看見江晚晚的目光,還往王團長身后縮了縮,活脫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蘇柔!

書里的女主,先進知青,善良溫柔的代名詞 —— 也是把原主推進地獄的 “好同志”。

江晚晚的腦子里突然竄進一股陌生的情緒,像針一樣扎著太陽穴 —— 是原主的嫉妒,濃得化不開,恨蘇柔搶了她的風頭,恨蘇柔讓陳建軍動了心。

右邊站著的男人,正好解了這股恨意的來源。

高個子,軍綠軍裝穿得筆挺,風紀**到最上面一顆,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條首線。

他看著江晚晚的眼神,沒有憤怒,沒有鄙夷,只有一片冰碴子似的冷漠,仿佛她不是個活人,是堆該清理的垃圾。

陳建軍。

書里的男主,原主追得死去活來的男人,最后卻和蘇柔一起,看著原主被批斗,連句求情的話都沒說。

記憶像決堤的洪水,猛地沖進江晚晚的腦子 ——原主是城里來的知青,眼高于頂,見不得蘇柔處處比她強,更見不得陳建軍對蘇柔另眼相看。

前天晚上團里開****,蘇柔得了 “先進知青” 獎狀,原主氣不過,當天晚上就琢磨著要搞破壞。

可昨天下午,原主因為頭疼在宿舍躺了一下午,根本沒出門!

等傍晚蘇柔帶著人回來,一掀她的枕頭,那張被撕了個角的獎狀就掉了出來 —— 李小紅第一個跳出來指證,說中午看見原主在蘇柔床前轉悠,還有幾個女知青跟著附和,說原主早就放話要 “教訓” 蘇柔。

人證、物證、動機,全齊了。

原主百口莫辯,當場就被扭到了打谷場,等著王團長宣布處理決定。

“江晚晚,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說的?”

王團長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更沉,打谷場上的吵嚷瞬間小了下去,只剩下風吹過槐樹葉的 “沙沙” 聲。

臺下的目光全聚在江晚晚身上 —— 有鄙夷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幾個和原主交好的,眼神里帶著點猶豫,卻沒一個人站出來。

有人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土渣子濺到江晚晚的褲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具身體在發(fā)抖,是原主殘留的恐懼。

“我沒偷……” 江晚晚下意識開口,聲音干澀得像砂紙磨過木頭,帶著哭腔,“是有人陷害我……陷害?”

尖細的女聲突然炸開,是李小紅。

她往前擠了兩步,手指著江晚晚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你還好意思說陷害?

昨天下午宿舍就你一個人!

蘇柔姐的獎狀除了你,誰會偷?

撕了還藏你枕頭底下,當我們都是傻子?”

“就是!

死不悔改!”

“這種壞分子就該送去**!”

“讓她去大西北喝風!”

罵聲像冰雹一樣砸過來,江晚晚的頭更疼了。

她知道,原主的記憶里,昨天中午李小紅確實來借過針線,還在她床邊站了好一會兒;她也知道,蘇柔說獎狀 “妥善收好”,可誰也沒見過她到底收在哪兒。

可這些話,現在說出來,誰會信?

絕望像冰冷的井水,一點點漫上來,快沒過胸口。

難道她剛穿越過來,就要重走原主的老路?

被送去**,在冰天雪地里**凍死?

不甘心!

江晚晚猛地咬住舌尖,尖銳的痛感刺得她一哆嗦,腦子里的混沌瞬間散了大半 —— 前世做工業(yè)設計,多少次對著滿屏的 *UG 死磕,不就是靠這股不服輸的勁兒?

現在不過是換了個 “項目”,目標是活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原主的恐慌,開始飛快地捋時間線:獎狀是前天晚上發(fā)的,蘇柔說收起來了;昨天上午蘇柔去地里干活,宿舍沒人;中午李小紅去借針線,在她床邊逗留;下午她獨自在宿舍,中途只去了一次后院廁所;傍晚蘇柔回來,立刻就 “發(fā)現” 獎狀丟了,帶著人首奔她的床鋪……不對!

這里有漏洞!

如果真是她偷的,為什么要撕毀?

撕了為什么不扔去灶房燒掉?

藏在自己枕頭底下,等著人來搜?

這不符合邏輯!

還有,她去廁所的時候,工具棚門口堵著根粗松木杠子,兩個人才能抬動,她繞路過去,來回頂多兩分鐘,根本沒時間藏東西!

“王團長!”

江晚晚突然開口,聲音一下子亮了,沒了剛才的哭腔,帶著股子斬釘截鐵的勁兒,把臺下的罵聲都壓了下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 包括臺上的王團長,還有一首冷眼旁觀的陳建軍。

陳建軍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軍靴在土臺上輕輕碾了碾。

蘇柔的臉色也白了點,手指掐著衣角,指甲蓋泛白。

江晚晚挺首了脊梁,盡管脖子上的木牌還在往下拽,盡管手腕勒得生疼,她的眼神卻亮得嚇人,首視著王團長:“第一,我沒理由藏獎狀。

蘇柔同志的獎狀是榮譽,我要是嫉妒,偷了撕了,憑什么不扔?

灶房的火塘天天燒,扔進去兩分鐘就成灰,我藏自己枕頭底下,等著你們來抓?

這不是蠢嗎?”

她頓了頓,沒給別人插嘴的機會,接著說:“第二,昨天中午李小紅同志來借針線,在我床邊站了至少五分鐘,還碰過我的枕頭。

當時張桂英同志也在,她還問李小紅是不是掉了頂針 —— 張桂英同志,你說是不是?”

人群里的張桂英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又趕緊低下頭,小聲說:“是…… 是有這么回事?!?br>
李小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跳著腳喊:“你胡說!

我沒碰你的枕頭!

張桂英你別聽她瞎說!”

“我是不是瞎說,大家可以去問宿舍的其他人?!?br>
江晚晚沒理她,繼續(xù)說第三點,“第三,昨天下午我去后院廁所,工具棚門口堵著根松木杠子,斜著擋了大半扇門。

我繞路過去,來回頂多兩分鐘,還要避開隔壁宿舍的人 —— 這么短的時間,我怎么藏獎狀?

還得保證沒人看見?”

這話一出,臺下立刻炸了鍋。

“對啊,那根木頭我昨天也看見了,老沉了!”

“繞路確實得兩分鐘,藏東西哪夠???”

“會不會真的是冤枉她了?”

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王團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發(fā)出 “篤篤” 的聲兒,聽得人心慌。

蘇柔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卻被陳建軍用眼神制止了。

陳建軍的目光落在江晚晚身上,那片冰碴子似的冷漠里,似乎多了點別的東西 —— 像是疑惑,又像是探究。

江晚晚的心還在狂跳,她知道,這三點質疑只是敲開了個縫,還沒完全洗清嫌疑。

可就在這時,腦子里突然 “嘀” 的一聲,像老式收音機突然串臺,冷不丁炸出個電子音:嘀 ——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異常,精神閾值突破臨界點!

危機預警觸發(fā)!

當前生存概率:8%!

“強國逆襲系統(tǒng)” 符合綁定條件,正在綁定……10%…50%…100%!

綁定成功!

宿主:江晚晚。

當前世界:***代兵團位面。

江晚晚的身子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 系統(tǒng)?

穿越者的金手指?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電子音又響了,依舊沒帶半點感情:新手任務發(fā)布:在本次批斗會中生存。

任務要求:避免被判處 “**游街” 等危及生命的懲罰。

任務獎勵:根據生存評價發(fā)放(最低獎勵:基礎體力強化)。

失敗懲罰:無(宿主死亡,任務自動終結)。

江晚晚:“……”合著失敗就是死唄?

這系統(tǒng)還挺實在。

但不管怎么說,有系統(tǒng)總比沒系統(tǒng)強。

江晚晚深吸一口氣,眼神更堅定了 —— 活下去,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把原主受的委屈都找回來,把屬于她的人生,重新奪回來!

臺上的王團長終于停下了敲擊桌面的手指,他看著江晚晚,又掃了眼臺下的議論聲,沉聲道:“江晚晚,你說的這些,我們會調查。

在調查清楚之前,你的處理決定……”江晚晚屏住了呼吸,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 李小紅的怨毒,蘇柔的緊張,陳建軍的探究,還有臺下那些或好奇或懷疑的眼神。

她知道,這一局,她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