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灣保健中心的首席正骨推拿師
入職第一天，我就把老板送進了***。
他讓我做“****”，我反手就是一個舉報。
結(jié)果第二天，老板捧著合同求我回來：“祖宗，以后你只做正規(guī)推拿，月薪五萬！”
我看著他那張腫成豬頭的臉，甜甜一笑：“老板，其實我還會正骨，要試試嗎？”
---月亮*保健中心，名字起得倒是詩情畫意，可惜鑲在一條白天都顯得光線不足的老街巷口，霓虹燈管壞了兩截，“健”字半明半暗，透著一股力不從心的疲沓。
藍鳳凰，本名藍小鳳，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fù)鲁觥?br>
空氣里混雜著隔壁小吃店飄來的油炸味、潮濕墻角泛起的霉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試圖掩蓋前兩種氣味的劣質(zhì)空氣清新劑檸檬香。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套新買的、據(jù)說是“高級**”標(biāo)配的米白色制服，布料一般，剪裁倒是將她的腰身收得極好，領(lǐng)口那顆搖搖欲墜的水晶扣子，平添了幾分不該屬于這里的脆弱風(fēng)情。
“為了五萬塊?！?br>
她對著玻璃門模糊倒影里那個漂亮得有些扎眼的身影，默念了一聲，推開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門。
前臺是個打著瞌睡的小姑娘，聽見風(fēng)鈴響，迷迷糊糊抬頭，眼睛瞬間瞪大了幾分，睡意全無。
藍鳳凰遞上簡歷，聲音甜得能齁死人：“你好，我找王老板，約了面試的?！?br>
小姑娘呆呆地指了個方向：“最，最里面那間……”穿過光線曖昧的走廊，兩側(cè)包間的門緊閉著，隱約能聽到一些哼哼唧唧的**和力道不一的拍打聲。
藍鳳凰目不斜視，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穩(wěn)定，像是一種宣告。
最里間的辦公室門虛掩著，她敲了敲，里面?zhèn)鱽硪粋€略顯油膩的聲音：“進?！?br>
王老板是個西十歲上下的男人，頭發(fā)梳得油光水滑，努力想把幾根珍貴的發(fā)絲**過寬闊的“地中海”，可惜效果不佳。
他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肚子腆著，看見藍鳳凰進來，那雙被肥肉擠得有些小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像探照燈一樣，從她臉上掃到胸前，再滑到腰腿，毫不掩飾。
“藍小姐？”
他放下手里的保溫杯，身體前傾，胳膊肘撐在桌面上，手腕上一條粗壯的金鏈子晃了晃。
“王老板好。”
藍鳳凰走到辦公桌前，沒有坐下，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笑容甜美。
“坐，坐！”
王老板熱情地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目光卻粘在她身上沒離開，“哎呀，藍小姐這條件，來我們月亮*，真是……屈才了?。 ?br>
他拖長了調(diào)子，意味深長。
藍鳳凰優(yōu)雅落座，雙腿并攏斜放，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一副標(biāo)準(zhǔn)面試姿態(tài)：“王老板過獎了，我就是想找份正經(jīng)工作，學(xué)門手藝。”
“正經(jīng)工作？
好?。 ?br>
王老板哈哈一笑，拿起桌上的簡歷裝模作樣地看了看，“我們月亮*，最正經(jīng)了！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zhuǎn)，身體又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一股混合著煙味和口臭的氣息撲面而來，“像藍小姐這樣的人才，只做普通推拿，太浪費了。
我們這里，有些‘****’，客人特別喜歡，提成也高，不知道藍小姐……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他特意在“****”西個字上加了重音，眼神里的暗示幾乎要溢出來。
來了。
藍鳳凰心里冷笑一聲，面上卻適時地飛起兩朵紅云，眼神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驚慌與好奇，聲音更軟了幾分：“特……****？
老板，具體是做什么呀？
我怕……我做不來呢。”
這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這又純又惑的眼神，瞬間點燃了王老板心里的那團火。
他只覺得喉嚨發(fā)干，搓了搓手，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親昵：“很簡單，很簡單！
就是……幫客人‘放松放松’，尺度嘛，可以慢慢來，藍小姐你這么聰明，肯定一學(xué)就會！
只要把客人伺候舒服了，錢，不是問題！”
他說著，右手甚至下意識地做了一個下流的手勢。
藍鳳凰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微微低下頭，拉了拉有點低的領(lǐng)口，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思考。
幾秒鐘后，她抬起頭，眼睛里水汪汪的，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光芒，小聲問：“那……提成真的很高嗎？”
“高！
絕對高！”
王老板一拍大腿，興奮得臉上的肥肉都在抖動，“起碼是正規(guī)推拿的五倍，十倍！
只要藍小姐你肯‘用心’！”
“哦……”藍鳳凰拖長了尾音，慢慢站起身。
王老板以為她要靠過來，激動得也站了起來，張開手臂準(zhǔn)備軟玉溫香。
卻見藍鳳凰不慌不忙地從那個看起來不起眼，但質(zhì)感極佳的小手提包里，掏出了手機。
屏幕亮著，錄音界面，紅色的錄制標(biāo)志刺眼地閃爍著。
王老板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藍鳳凰臉上的羞澀、好奇、猶豫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帶著嘲弄的平靜。
她按下了停止錄音鍵，然后，在王老板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指尖輕快地點開了撥號界面，按下了三個數(shù)字——1-1-0。
“喂，110嗎？”
她的聲音依舊甜美，但內(nèi)容卻讓王老板如墜冰窟，“我要舉報，月亮*保健中心涉嫌組織****，地址是……***瘋了！”
王老板反應(yīng)過來，怒吼一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豬，繞過桌子撲過來想要搶手機。
藍鳳凰靈巧地往后一退，高跟鞋鞋跟精準(zhǔn)地、狠狠地踩在了王老板擦得锃亮的皮鞋尖上。
“嗷——！”
王老板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抱著腳單腿跳了起來。
藍鳳凰看都沒看他一眼，對著電話那頭清晰、冷靜地補充：“證據(jù)我有錄音。
另外，老板現(xiàn)在試圖襲擊我，麻煩你們快點出警?！?br>
掛斷電話，她優(yōu)雅地整理了一下剛才動作間微微弄亂的衣領(lǐng)，對著疼得齜牙咧嘴、臉色慘白的王老板，露出了今天最燦爛的一個笑容，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王老板，初次見面，這份‘入職大禮’，您還喜歡嗎？”
二十分鐘后，警笛聲由遠(yuǎn)及近。
王老板被帶走的時候，回頭死死瞪著站在店門口、一臉無辜甚至帶著點委屈的藍鳳凰，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藍鳳凰沖他揮了揮手，用口型無聲地說：“再見咯，老板?！?br>
第二天下午，藍鳳凰正在租來的小公寓里，對著電腦研究正規(guī)高級推拿師的資****流程，門鈴響了。
透過貓眼一看，她挑了挑眉。
門外站著的是王老板，一天不見，仿佛老了十歲，眼袋垂著，頭發(fā)凌亂，最顯眼的是，左邊臉頰腫起老高，泛著青紫，活脫脫一個發(fā)面饅頭成了精，還是發(fā)酵過度的那種。
他手里捧著一份文件，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西裝、提著公文包、像是律師模樣的男人。
藍鳳凰打開門，沒讓他進來，只倚在門框上，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王老板一見到她，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大概是扯到了傷處，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討好，甚至有點哆嗦：“藍……藍小姐……”他雙手把那份文件遞過來，是一份嶄新的勞動合同。
“祖宗，”王老板幾乎是帶著哭腔，“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以后，您就在月亮*，只做正規(guī)推拿，絕對，絕對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
我保證！”
藍鳳凰沒接，目光掃過合同，在薪資待遇那一欄停頓了一下。
月薪：伍萬元整。
她輕輕“嘖”了一聲。
王老板心領(lǐng)神會，趕緊補充：“五萬！
稅后！
提成另算！
您看……成嗎？”
他眼巴巴地看著她，那腫起的半張臉讓他的表情顯得格外滑稽和可憐。
藍鳳凰的目光從他手里的合同，慢慢移到他那張慘不忍睹的臉上，看了足足有十秒鐘。
然后，露出一個極甜、極純、足以讓任何男人春心蕩漾的笑容，聲音軟糯得能滴出蜜來：“老板，您這臉……是昨天在***不小心碰的嗎？”
王老板表情一僵，眼神閃爍，支支吾吾沒說出個所以然。
藍鳳凰笑意更深，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天真無邪的好奇：“其實我還會點正骨，祖?zhèn)鞯氖炙?，專治各種跌打損傷，歪瓜裂棗……”她頓了頓，歪著頭，語氣真誠得令人發(fā)指：“要試試嗎？”
（第一章完）
他讓我做“****”，我反手就是一個舉報。
結(jié)果第二天，老板捧著合同求我回來：“祖宗，以后你只做正規(guī)推拿，月薪五萬！”
我看著他那張腫成豬頭的臉，甜甜一笑：“老板，其實我還會正骨，要試試嗎？”
---月亮*保健中心，名字起得倒是詩情畫意，可惜鑲在一條白天都顯得光線不足的老街巷口，霓虹燈管壞了兩截，“健”字半明半暗，透著一股力不從心的疲沓。
藍鳳凰，本名藍小鳳，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fù)鲁觥?br>
空氣里混雜著隔壁小吃店飄來的油炸味、潮濕墻角泛起的霉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試圖掩蓋前兩種氣味的劣質(zhì)空氣清新劑檸檬香。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套新買的、據(jù)說是“高級**”標(biāo)配的米白色制服，布料一般，剪裁倒是將她的腰身收得極好，領(lǐng)口那顆搖搖欲墜的水晶扣子，平添了幾分不該屬于這里的脆弱風(fēng)情。
“為了五萬塊?！?br>
她對著玻璃門模糊倒影里那個漂亮得有些扎眼的身影，默念了一聲，推開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門。
前臺是個打著瞌睡的小姑娘，聽見風(fēng)鈴響，迷迷糊糊抬頭，眼睛瞬間瞪大了幾分，睡意全無。
藍鳳凰遞上簡歷，聲音甜得能齁死人：“你好，我找王老板，約了面試的?！?br>
小姑娘呆呆地指了個方向：“最，最里面那間……”穿過光線曖昧的走廊，兩側(cè)包間的門緊閉著，隱約能聽到一些哼哼唧唧的**和力道不一的拍打聲。
藍鳳凰目不斜視，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穩(wěn)定，像是一種宣告。
最里間的辦公室門虛掩著，她敲了敲，里面?zhèn)鱽硪粋€略顯油膩的聲音：“進?！?br>
王老板是個西十歲上下的男人，頭發(fā)梳得油光水滑，努力想把幾根珍貴的發(fā)絲**過寬闊的“地中海”，可惜效果不佳。
他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肚子腆著，看見藍鳳凰進來，那雙被肥肉擠得有些小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像探照燈一樣，從她臉上掃到胸前，再滑到腰腿，毫不掩飾。
“藍小姐？”
他放下手里的保溫杯，身體前傾，胳膊肘撐在桌面上，手腕上一條粗壯的金鏈子晃了晃。
“王老板好。”
藍鳳凰走到辦公桌前，沒有坐下，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笑容甜美。
“坐，坐！”
王老板熱情地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目光卻粘在她身上沒離開，“哎呀，藍小姐這條件，來我們月亮*，真是……屈才了?。 ?br>
他拖長了調(diào)子，意味深長。
藍鳳凰優(yōu)雅落座，雙腿并攏斜放，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一副標(biāo)準(zhǔn)面試姿態(tài)：“王老板過獎了，我就是想找份正經(jīng)工作，學(xué)門手藝。”
“正經(jīng)工作？
好?。 ?br>
王老板哈哈一笑，拿起桌上的簡歷裝模作樣地看了看，“我們月亮*，最正經(jīng)了！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zhuǎn)，身體又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一股混合著煙味和口臭的氣息撲面而來，“像藍小姐這樣的人才，只做普通推拿，太浪費了。
我們這里，有些‘****’，客人特別喜歡，提成也高，不知道藍小姐……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他特意在“****”西個字上加了重音，眼神里的暗示幾乎要溢出來。
來了。
藍鳳凰心里冷笑一聲，面上卻適時地飛起兩朵紅云，眼神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驚慌與好奇，聲音更軟了幾分：“特……****？
老板，具體是做什么呀？
我怕……我做不來呢。”
這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這又純又惑的眼神，瞬間點燃了王老板心里的那團火。
他只覺得喉嚨發(fā)干，搓了搓手，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親昵：“很簡單，很簡單！
就是……幫客人‘放松放松’，尺度嘛，可以慢慢來，藍小姐你這么聰明，肯定一學(xué)就會！
只要把客人伺候舒服了，錢，不是問題！”
他說著，右手甚至下意識地做了一個下流的手勢。
藍鳳凰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微微低下頭，拉了拉有點低的領(lǐng)口，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思考。
幾秒鐘后，她抬起頭，眼睛里水汪汪的，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光芒，小聲問：“那……提成真的很高嗎？”
“高！
絕對高！”
王老板一拍大腿，興奮得臉上的肥肉都在抖動，“起碼是正規(guī)推拿的五倍，十倍！
只要藍小姐你肯‘用心’！”
“哦……”藍鳳凰拖長了尾音，慢慢站起身。
王老板以為她要靠過來，激動得也站了起來，張開手臂準(zhǔn)備軟玉溫香。
卻見藍鳳凰不慌不忙地從那個看起來不起眼，但質(zhì)感極佳的小手提包里，掏出了手機。
屏幕亮著，錄音界面，紅色的錄制標(biāo)志刺眼地閃爍著。
王老板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藍鳳凰臉上的羞澀、好奇、猶豫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帶著嘲弄的平靜。
她按下了停止錄音鍵，然后，在王老板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指尖輕快地點開了撥號界面，按下了三個數(shù)字——1-1-0。
“喂，110嗎？”
她的聲音依舊甜美，但內(nèi)容卻讓王老板如墜冰窟，“我要舉報，月亮*保健中心涉嫌組織****，地址是……***瘋了！”
王老板反應(yīng)過來，怒吼一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豬，繞過桌子撲過來想要搶手機。
藍鳳凰靈巧地往后一退，高跟鞋鞋跟精準(zhǔn)地、狠狠地踩在了王老板擦得锃亮的皮鞋尖上。
“嗷——！”
王老板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抱著腳單腿跳了起來。
藍鳳凰看都沒看他一眼，對著電話那頭清晰、冷靜地補充：“證據(jù)我有錄音。
另外，老板現(xiàn)在試圖襲擊我，麻煩你們快點出警?！?br>
掛斷電話，她優(yōu)雅地整理了一下剛才動作間微微弄亂的衣領(lǐng)，對著疼得齜牙咧嘴、臉色慘白的王老板，露出了今天最燦爛的一個笑容，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王老板，初次見面，這份‘入職大禮’，您還喜歡嗎？”
二十分鐘后，警笛聲由遠(yuǎn)及近。
王老板被帶走的時候，回頭死死瞪著站在店門口、一臉無辜甚至帶著點委屈的藍鳳凰，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藍鳳凰沖他揮了揮手，用口型無聲地說：“再見咯，老板?！?br>
第二天下午，藍鳳凰正在租來的小公寓里，對著電腦研究正規(guī)高級推拿師的資****流程，門鈴響了。
透過貓眼一看，她挑了挑眉。
門外站著的是王老板，一天不見，仿佛老了十歲，眼袋垂著，頭發(fā)凌亂，最顯眼的是，左邊臉頰腫起老高，泛著青紫，活脫脫一個發(fā)面饅頭成了精，還是發(fā)酵過度的那種。
他手里捧著一份文件，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西裝、提著公文包、像是律師模樣的男人。
藍鳳凰打開門，沒讓他進來，只倚在門框上，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王老板一見到她，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大概是扯到了傷處，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討好，甚至有點哆嗦：“藍……藍小姐……”他雙手把那份文件遞過來，是一份嶄新的勞動合同。
“祖宗，”王老板幾乎是帶著哭腔，“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以后，您就在月亮*，只做正規(guī)推拿，絕對，絕對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
我保證！”
藍鳳凰沒接，目光掃過合同，在薪資待遇那一欄停頓了一下。
月薪：伍萬元整。
她輕輕“嘖”了一聲。
王老板心領(lǐng)神會，趕緊補充：“五萬！
稅后！
提成另算！
您看……成嗎？”
他眼巴巴地看著她，那腫起的半張臉讓他的表情顯得格外滑稽和可憐。
藍鳳凰的目光從他手里的合同，慢慢移到他那張慘不忍睹的臉上，看了足足有十秒鐘。
然后，露出一個極甜、極純、足以讓任何男人春心蕩漾的笑容，聲音軟糯得能滴出蜜來：“老板，您這臉……是昨天在***不小心碰的嗎？”
王老板表情一僵，眼神閃爍，支支吾吾沒說出個所以然。
藍鳳凰笑意更深，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天真無邪的好奇：“其實我還會點正骨，祖?zhèn)鞯氖炙?，專治各種跌打損傷，歪瓜裂棗……”她頓了頓，歪著頭，語氣真誠得令人發(fā)指：“要試試嗎？”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