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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窮寡婦?我有爸媽開超市

來源:fanqie 作者:山海隔千年 時間:2026-03-09 11:33 閱讀:31
穿成窮寡婦?我有爸媽開超市(陶云初明璋)已完結(jié)小說_小說免費閱讀穿成窮寡婦?我有爸媽開超市陶云初明璋
賀家祠堂內(nèi)。

宗族男子分坐兩列,院內(nèi)圍著許多婦人與孩童竊竊私語。

“砰——!”

厚重的家法板子帶著風聲重重落下,砸得陶云初猛地向前一傾,一口鮮血噴濺在青磚上。

“你可知錯?”

主位上,賀家族長聲如寒鐵。

“我沒有......”陶云初氣息奄奄,染血的唇卻顫動著擠出字句,“沒有偷人.......還敢狡辯,分明半夜是從你家院子里看見一個男人跳出來的!

難道你家那院子里,還有什么只得偷搶的?”

院子里夫人鄙夷道。

“我沒有.....就是沒有.....”背上又傳來一陣劇痛,話音未落,陶云初再也堅持不住,眼前一黑,徹底暈死了過去。

“來人,潑水,澆醒她?!?br>
“是?!?br>
一盆刺骨的冷水潑下。

陶云初驟然驚醒,只覺得骨頭縫里都是發(fā)涼。

她記得手術(shù)前問過醫(yī)生,開顱手術(shù)疼不疼,醫(yī)生告訴她,打了麻藥,人就會失去意識,不會有任何感覺,不會痛的,那怎么會這么冷?

又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寒意首透骨髓,陶云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隨之而來的是背后撕裂般的劇痛。

她艱難的睜開眼,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是躺在手術(shù)室,而是趴在青灰色的地磚上,而前面和兩側(cè),都是穿著古裝,面色冷漠的男子。

她這是手術(shù)失敗了?

死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閻羅殿?

看來,還是如醫(yī)生所說,三成的成功率終究是太低了。

可是爸爸媽媽卻不愿她等死,就算只有三成,也想賭一把。

這下,不知道爸爸媽媽該有多傷心。

“陶云初!”

那道冰冷的聲音,再度把她從混沌中拽回,“再問你一遍,你有沒有偷人?”

偷人?

閻羅殿都這么審人?

她才十九,男朋友都沒談,偷什么人?

陶云初茫然地抬頭,對上族長審視的目光,心里卻下意識吐槽:這**......穿的挺寒酸啊,竟然穿古代的大棉襖?

地府的經(jīng)費緊張到這份上了?

忍著劇痛,她艱難地環(huán)視一圈,這十殿**怎么都穿大棉襖,怎么還有的打補???

難道是因為現(xiàn)代人生育少,又長壽,地府的KPI跟不上,所以沒錢?

心里還沒吐槽完,抬頭的動作又牽扯到背后的傷口,陶云初倒抽一口涼氣,又趴回了地磚上,疼的齜牙咧嘴。

“族長,還跟她廢什么話!

除了‘沒有偷人’,她什么都不說,既然她死不承認,首接亂棍打死便是?!?br>
“就是!

這才進門半年就敢偷人,明璋****,虧她做的出來!

真不要臉?!?br>
“要不是說她八字旺,能給明璋沖喜,這種女人怎么進得了賀家的門。”

“明璋她娘,你倒是說句話啊,你自家兒媳婦這樣,你倒縮起來不敢說話了......”指責聲不斷傳來。

陶云初一個激靈,猛地清醒。

這不對......閻羅殿還有吃瓜群眾?

.......陪審團?

她忍著背后**辣的疼痛,撐著手臂艱難回頭看去,只見身后烏泱泱站滿了人,個個都穿著古代的粗布衣衫,正對著她指指點點,目光都是鄙夷。

難道......她沒死?

“這是哪里?”

陶云初脫口而出。

“你是被打糊涂了吧。

這是賀家祠堂?!?br>
一個大娘一臉不屑,朝她翻了個白眼。

祠堂?

古裝?

陶云初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這是借尸還魂,穿越了!

她迅速把方才聽到的只言片語串聯(lián)起來,總結(jié)下來就是:原主應(yīng)當是***了,而自己也在手術(shù)的過程中死亡了。

如今頂替了這具身體的主人,正在受審,而罪名偷人。

偷人?

偷誰?

她忍不住環(huán)視一圈,受罰的只有她一個人。

那人呢?

奸夫在哪兒?

這地上挨揍的就只有原主啊。

捉賊拿臟,偷人抓雙,不能他們說偷人,她就偷人了啊。

“我偷誰了?”

“你偷誰了,你問我們?”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陶云初撐著地磚坐了起來,目光一寸寸得掃視著堂中眾人:“你們誰說的我偷人?

站出來!

當面對質(zhì)。”

原本怯懦得小媳婦態(tài)度突然這般強硬,院子中頓時鴉雀無聲。

眾人驚疑不定地打量她,陶云初也不回避,她緩緩站了起來,在祠堂中轉(zhuǎn)了一圈,觀察眾人的反應(yīng)。

大家的目光都不避諱,唯有一個約莫不到西十歲的女人,垂著頭,不與她對視,也不說話。

陶云初沒有原主的記憶,不清楚這些人同自己的關(guān)系,也不知道哪個人是原主的婆母,自然不可能主動搭話,轉(zhuǎn)而望向主位上的族長:“族長,凡事要講證據(jù),誰污蔑我偷人的,我要求和他對峙,拿得出證據(jù),我們再往下說。”

既然能再活一次,她可不想被亂棍打死。

“難道賀二家媳婦的會冤枉你?”

“怎么就不會冤枉我?

你一族之長辦事,難道就憑一面之詞?”

陶云初一點也不退讓,“那我還說,是我看見賀二家媳婦的偷人,怕被我告發(fā),所以反咬我一口呢?!”

“不可能!”

族長臉色鐵青,一口否認。

“怎么就不可能?”

“胡說八道,賀二媳婦她......”族長似是想辯駁,張了張嘴,卻沒繼續(xù)說下去。

半晌才朝人群喝道:“賀二媳婦,你上前來回話!”

當那個膀大腰圓,面如臉盆的婦人扭捏站出時,陶云初頓時明白了族長方才未說之言,怕是賀二家媳婦這種身材樣貌,想**也不容易。

想到就是這個人告發(fā)的原主,讓原主被活活***,陶云初也不客氣:“族長,她怎么就不可能偷人?

王八看綠豆還能看對眼呢,您怎么就知道沒人看得上她?!”

話音剛落,滿場嘩然。

能來祠堂的,都是賀姓之人,多少沾親帶故,作為一個小輩這么說話,屬實膽大無禮。

陶云初初來乍到,不是不害怕眼前這個陣仗,只是方才聽得明白,不認罪也能被亂棍打死。

承認與否,橫豎都是死,不如搏一搏,爭取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