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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變女鬼,狂抱我大腿

來源:fanqie 作者:伊秋水呀 時間:2026-03-08 09:44 閱讀: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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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們槐花村鬧鬼。

鬧得可兇了。

原因是村長的大閨女耿秋月死了。

大著肚子,一尸兩命。

死的可慘了。

據(jù)說下葬那天,八個抬棺將愣是沒抬動耿秋月的棺材,這叫怨氣壓棺。

我們村里的****奶,好一番折騰,才終于把棺材抬起來了,結(jié)果一路上卻滴滴嗒嗒從棺材縫里往外滲血,這叫**泣血。

埋進墳里之后,墳頭又突然炸開,這叫戾氣炸墳。

怨氣壓棺,**泣血,戾氣炸墳, 這怨氣可真是夠重的。

所以耿秋月頭七這天,**奶叮囑大家,入夜之后家家閉門,不許外出,并用鍋底灰圍宅,門口系紅繩。

頭七回魂夜,**是要吃人呢。

誰要是不聽話跑出來,出了事,可怨不著別人。

所以這天天剛一黑,槐花村家家戶戶院門緊鎖,噤若寒蟬,誰都不敢出門。

但是有一個人例外。

這個人就是我。

我叫陳元寶,今年十九歲。

倒不是我不想待在家里,而是二嬸不讓。

剛一吃過晚飯,她就把涼席卷扔給我。

“去地里看瓜去,天不亮甭回來?!?br>
二嬸家的大西瓜己經(jīng)結(jié)了果,地里搭了個瓜棚,而耿秋月的新墳,正好在我二嬸家的瓜地旁邊。

今晚是耿秋月頭七回魂夜,我去她的墳旁邊睡,這不是找死嗎?

二嬸的兒子小虎,仰著腦袋說道:“媽,別讓元寶哥去地里睡,女鬼會把他吃了。”

二嬸雙手叉腰,哼了一聲說道:“吃了才好呢,家里倒少了個累贅,愣著干什么?

快去啊?!?br>
我看了二嬸一眼,沒說什么,抓起涼席卷就朝外走。

倒不是我慫,而是我己經(jīng)習(xí)慣。

我六歲那年,爹媽去世,是二叔二嬸收養(yǎng)了我。

雖然二嬸對我不好,重則打,輕則罵,還讓我干很多活兒,但是二叔對我好,我親叔啊。

不過我二叔常年在外面打工,只有農(nóng)忙時才回來。

不管咋說,是二叔二嬸把我養(yǎng)了這么大,所以二嬸對我咋樣,我都不跟他計較。

很快,我拿著涼席卷就到了瓜地,一眼就看到耿秋月的那座新墳。

上面還壓著****,在月光下顯得陰森森的。

要說一點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我心里更多的是悲傷。

因為我喜歡耿秋月。

特別喜歡。

耿秋月是我們這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大美人兒,人長得好,又聰明,學(xué)習(xí)也好,還是村長的閨女,家境優(yōu)渥。

所以她很高傲。

她以前經(jīng)常嘲諷我。

“陳元寶,我告訴你別打本姑**主意啊,也不看看你什么德性?

人不好,嘴不甜,長得磕磣,還沒錢,你除了**大點兒,你屁都不是你?!?br>
“本姑娘注定是山村里飛出的金鳳凰,以后是要嫁給上等人,過上等人的生活,而你不過是陰溝里的癩蛤蟆,你有什么資格喜歡本姑娘?”

耿秋月也確實很爭氣,她考上了國內(nèi)的一所名牌大學(xué),是我們這里出的第一個女大學(xué)生。

縣長親自把獎學(xué)金送到她手上,她去大學(xué)報到那天,鄉(xiāng)親們敲鑼打鼓,將她送上了車,風(fēng)光無限。

我躲在人群中遠遠的看著她,她就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鵝,騰空遠去,再也不會跟我有任何交集。

然而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上大學(xué)不到一年,耿秋月竟然死了。

據(jù)說是在學(xué)校跟一個富二代公子哥談戀愛,結(jié)果被搞大肚子之后,那公子哥一腳將她踹了。

耿秋月那么高傲的一個人,怎么能受得了這個打擊?

于是從教學(xué)樓頂一躍而下,死了。

真是讓**跌眼鏡,一個前程似錦的女大學(xué)生,花一般的生命,就這樣沒了。

這讓我們槐花村無法接受,我們村好不容易飛出了一只金鳳凰,還沒等展翅翱翔呢,就隕落了。

真是期望有多高,失望就有多大。

因為是**,學(xué)校沒給任何賠償,還迅速把耿秋月給除名,此女生活不檢點,丟了學(xué)校的人,是學(xué)校的恥辱。

也是我們槐花村的恥辱。

想到這兒,我感慨萬千,就走到耿秋月的墳前坐下,拿出一根煙點上。

真是造化弄人呢,我一邊抽煙,一邊指著耿秋月的墳說道:“耿秋月,你再高傲你還能怎樣?

你還不是死了?”

“還看不起老子,說老子是癩蛤蟆?

至少老子還活著,比你命長,草……”我越想越氣。

“還以為你真的冰清玉潔,沒想到一到學(xué)校就倒貼給有錢的富二代,結(jié)果咋樣?

被人家給玩了吧,連命都搭上了,真以為你很聰明呢?!?br>
“生活不檢點,**……你還怨氣大?

死了還在我們村里鬧騰,有本事你去鬧騰那個富二代啊,我呸……”結(jié)果我話剛說完,突然咔嚓一聲,耿秋月的墳頭,竟然裂開了一道縫。

我嚇了一跳,手中的煙被甩出去老遠。

草,你還嚇我是吧?

又不是我害死你的?

有本事你去嚇那個富二代呀。

我剛罵完,突然又咔嚓一聲,墳頭又裂開了一道縫,上面的土刷刷的往下掉。

這次我是真害怕了,莫不是剛才我罵耿秋月,把她惹怒了吧?

雖然我罵的沒錯。

**奶說過,耿秋月怨氣大,又是一尸兩命,今天又是她的回魂夜,**要吃人呢。

想到這里,我連滾帶爬的就朝瓜棚里跑。

行,你**耿秋月,老子不就罵你兩句,有本事你把老子給吃了呀!

我跑進瓜棚里,好半天才喘勻了氣,過了一會兒沒聽到什么動靜,我這才敢慢慢探頭,朝著墳頭那邊望。

結(jié)果,剛一探頭,就發(fā)現(xiàn)那邊有兩道車燈光打過來,一下子就驅(qū)散了剛才的陰森。

車燈光越來越近,一輛黑色越野車出現(xiàn)在我的視野中。

我一愣,有人來了?

這大半夜的,誰會開著車到地里來?

我們這槐花村,可沒幾個人能買得起轎車?

我透過瓜棚的縫隙往外看,那車子竟然駛進了田地,停在了耿秋月的墳前。

車門打開,下來三個人。

有兩個是膀大腰圓的大漢,手里拿著折疊鐵鍬,另外一個是個穿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子,雙手背在后面,很有派頭。

這不是我們這兒的人,一看就是城里來的。

我心下狐疑,屏住呼吸,繼續(x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