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條神醫(yī)：從實習醫(yī)生開始
“東方青玄！
你給我滾過來！”
一聲怒吼在仁心醫(yī)院心胸外科的走廊里炸開，護士臺后面幾個正在摸魚的小護士脖子一縮，趕緊低下頭，假裝在認真整理病歷。
東方青玄一個哆嗦，手里剛從藥房領出來的生理鹽水差點摔在地上。
完了，又來了。
他抱著輸液袋，低著頭，用最快的速度挪到主任醫(yī)師辦公室門口。
門沒關，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頭發(fā)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正鐵青著臉，指著辦公桌上的一份報告。
“你自己看看！
這是你寫的術后觀察記錄？
??？
病人昨天下午三點血壓驟降，你五點才記錄上去？
中間這兩個小時你干嘛去了？
夢游去了？”
說話的男人叫趙立偉，是東方青玄的帶教老師，也是心胸外科的主任醫(yī)師。
在整個科室，他說一，沒人敢說二。
東方青玄的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胸口里。
“趙主任，我……我昨天下午被叫去給三號床換藥，然后又去送一份緊急病理報告，回來的時候忙忘了，我……忘了？
你一句忘了就完了？”
趙立偉“啪”的一聲把病歷摔在桌子上，聲音尖銳得刺耳，“病人要是出了事，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你一個實習生，誰給你的膽子擅離職守？
你以為你是誰？”
東方青玄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解釋，不是他擅離職守，是護士站的護士看他好使喚，什么雜活都丟給他。
換藥、跑腿、送報告，這些本不該是他一個跟臺實習醫(yī)生干的活。
可這些話能說嗎？
說了，趙立偉只會覺得他在推卸責任。
得罪了護士站那幫人，他以后的日子更難過。
“啞巴了？
做錯事連個態(tài)度都沒有？”
趙立偉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對不起，趙主任，我錯了?！?br>
東方青玄憋了半天，只能擠出這么一句話。
“錯了？
你的認錯真廉價?！?br>
趙立偉冷笑一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東方青玄，我實話跟你說吧，你是我?guī)н^最差的一屆，不，最差的一個實習生。
業(yè)務能力一塌糊涂，人還笨手笨腳，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適合當醫(yī)生?！?br>
這話像一把刀子，狠狠**東方青玄的心里。
他知道自己笨，反應也慢，很多操作要學好幾遍才能勉強跟上。
可他真的很努力了，別人下班了他還在背病理圖譜，別人休息了他還在練習縫合打結。
但這些，趙立偉都看不見。
“下個星期，你們這批實習生就要進行最終考核了。”
趙立偉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院里給了我一個勸退名額，我本來還在猶豫。
現(xiàn)在看來，不用猶豫了?！?br>
東方青玄猛地抬起頭，眼睛里全是血絲。
勸退？
那他這兩年在醫(yī)院起早貪黑、任勞任怨的努力，算什么？
他當初以優(yōu)異成績考入醫(yī)學院，懷揣著救死扶傷的夢想，又算什么？
“趙主任，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機會？”
趙立偉像是聽到了什么*****，“我給你的機會還少嗎？
上次讓你給VIP病人做個簡單的靜脈穿刺，你倒好，連扎三針都沒扎進去，把人家家屬給惹毛了，最后還是我親自去賠禮道歉。
你這種人留在科室里，就是個定時**！”
東方青玄的臉漲得通紅，拳頭在身側緊緊攥住。
那次的事，他記得清楚。
那個VIP病人肥胖，血管又沉又滑，別說是他，就連很多經(jīng)驗豐富的護士都犯怵。
他當時太緊張，手一首抖，才會失手。
“我再給你最后一個任務。”
趙立偉似乎是覺得話說得太重，緩和了一點語氣，但那份輕蔑絲毫未減，“干完這個，你自己去人事科提交離職申請，對你我都好。”
東方青玄感覺自己像個被宣判了**的囚犯，麻木地等著最后的處決。
“十六樓VIP病房的林老爺子，你還有印象吧？”
東方青玄點了點頭。
何止是有印象。
林老爺子是東海市大名鼎鼎的富商，半年前因為突發(fā)腦溢血，成了植物人。
住在全院最貴的VIP套房里，每天的開銷都是個天文數(shù)字。
全院最好的專家都來看過，全都束手無策。
“從今天起，你不用跟臺了，也不用寫病歷了。”
趙立偉指了指門口，“你就去十六樓，專門負責林老爺子的日常護理。
給他擦身、翻身、處理大**。
什么時候林家的人覺得你礙眼了，或者你自己受不了了，你就可以滾蛋了?！?br>
這哪里是任務，這分明就是羞辱。
讓他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醫(yī)學院畢業(yè)生，去做護工的活。
而且還是去照顧一個所有人都放棄了的植物人。
趙立偉這是要讓他自己受不了，主動辭職。
這樣一來，他趙主任既不用背上一個逼退實習生的壞名聲，又能眼不見心不煩。
好算計。
東方青玄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冷得像冰。
他還能說什么？
“……是，趙主任。”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轉身就走。
“等一下。”
趙立偉叫住他，“把這盆花也給我搬走，看著就晦氣?！?br>
東方青玄回頭，看到墻角放著一盆半死不活的綠蘿。
葉子黃了大半，枝條也蔫蔫地耷拉著，一副隨時都要斷氣的樣子。
這是趙立偉上個星期才買的，說是能凈化空氣。
結果沒幾天就被他養(yǎng)成了這樣。
東方青玄沒說話，默默地走過去，彎腰抱起那盆比他心情還要喪的綠蘿。
花盆很重，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就在他扶住花盆邊緣，指尖觸碰到一片枯黃葉子的瞬間。
嗡——他的腦子里突然響起一陣輕微的耳鳴。
緊接著，一個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半透明的藍色面板，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了綠蘿上方。
物品：一盆瀕死的綠蘿詞條一：土壤板結（狀態(tài)：重度）詞條二：根系腐爛（狀態(tài)：中度）詞條三：生命力流失（狀態(tài)：嚴重）可編輯/添加新詞條東方青玄傻了。
這是什么玩意兒？
幻覺？
他眨了眨眼，面板還在。
他又使勁揉了揉眼睛，那幾行藍色的字依然清晰地懸浮在空氣中。
我靠，不是吧？
壓力太大，出現(xiàn)精神問題了？
他心里一陣發(fā)毛，抱著花盆的手都有點抖。
是否對‘詞條三：生命力流失’進行編輯？
一個新的提示框彈了出來。
編輯？
怎么編輯？
東方青玄鬼使神差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編輯?！?br>
面板上的文字立刻發(fā)生了變化。
詞條三：生命力流失（狀態(tài)：嚴重）這一行字開始閃爍，后面出現(xiàn)了一個光標，像是在等他輸入。
這……還能改？
東方青玄咽了口唾沫，抱著花盆，呆立在原地。
趙立偉看他半天不動，不耐煩地吼道：“還愣著干什么？
想在我這兒當門神?。?br>
趕緊給我滾！”
這一聲吼，把東方青玄給吼回了神。
他不敢再耽擱，抱著花盆，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主任辦公室。
一路走到電梯口，他的心臟還在“怦怦”狂跳。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綠蘿，那個藍色的面板依然頑強地存在著。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對著那個閃爍的光標，在心里嘗試著輸入。
把“流失”改成“旺盛”？
檢測到編輯指令：‘生命力流失’修改為‘生命力旺盛’確認修改？
注：本次修改將消耗初始能量1點（剩余能量：1/1）初始能量？
這是什么？
不管了！
東方青玄在心里狠狠地喊了一聲：“確認！”
就在他確認的瞬間，他感覺身體里好像被抽走了什么東西，有點虛，但并不難受。
而他懷里的那盆綠蘿，卻發(fā)生了讓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變化。
只見那些枯黃的葉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葉尖開始，一點點變回了翠綠色。
那些蔫了吧唧耷拉著的枝條，也像是被注入了什么力量，一根根挺立起來。
不過短短幾秒鐘，這盆半死不活的綠蘿，就變得綠意盎然，生機勃勃，比剛買回來的時候狀態(tài)還好。
東方青玄徹底懵了。
他把花盆放在地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那片剛剛還枯黃的葉子。
觸感厚實，充滿了水分和生命力。
真的……真的活過來了？
而且，綠蘿上方的面板也變了。
物品：一盆生機勃勃的綠蘿詞條一：土壤板結（狀態(tài)：重度）詞條二：根系腐爛（狀態(tài)：中度）詞條三：生命力旺盛（狀態(tài)：恒定）詞條三真的被他改了！
這……這是什么超能力？
難道是老天爺看我太慘了，給我開的金手指？
東方青玄蹲在地上，看著這盆神奇的綠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被勸退的絕望，被羞辱的憤怒，在這一刻，似乎都被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震撼和狂喜給沖淡了。
“叮——”電梯到了。
東方青玄回過神，抱起花盆走了進去。
電梯里光亮的金屬壁上，映出了他的臉。
一張因為長期熬夜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去***勸退！
去***趙立偉！
老子的人生，好像……才剛剛開始！
你給我滾過來！”
一聲怒吼在仁心醫(yī)院心胸外科的走廊里炸開，護士臺后面幾個正在摸魚的小護士脖子一縮，趕緊低下頭，假裝在認真整理病歷。
東方青玄一個哆嗦，手里剛從藥房領出來的生理鹽水差點摔在地上。
完了，又來了。
他抱著輸液袋，低著頭，用最快的速度挪到主任醫(yī)師辦公室門口。
門沒關，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頭發(fā)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正鐵青著臉，指著辦公桌上的一份報告。
“你自己看看！
這是你寫的術后觀察記錄？
??？
病人昨天下午三點血壓驟降，你五點才記錄上去？
中間這兩個小時你干嘛去了？
夢游去了？”
說話的男人叫趙立偉，是東方青玄的帶教老師，也是心胸外科的主任醫(yī)師。
在整個科室，他說一，沒人敢說二。
東方青玄的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胸口里。
“趙主任，我……我昨天下午被叫去給三號床換藥，然后又去送一份緊急病理報告，回來的時候忙忘了，我……忘了？
你一句忘了就完了？”
趙立偉“啪”的一聲把病歷摔在桌子上，聲音尖銳得刺耳，“病人要是出了事，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你一個實習生，誰給你的膽子擅離職守？
你以為你是誰？”
東方青玄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解釋，不是他擅離職守，是護士站的護士看他好使喚，什么雜活都丟給他。
換藥、跑腿、送報告，這些本不該是他一個跟臺實習醫(yī)生干的活。
可這些話能說嗎？
說了，趙立偉只會覺得他在推卸責任。
得罪了護士站那幫人，他以后的日子更難過。
“啞巴了？
做錯事連個態(tài)度都沒有？”
趙立偉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對不起，趙主任，我錯了?！?br>
東方青玄憋了半天，只能擠出這么一句話。
“錯了？
你的認錯真廉價?！?br>
趙立偉冷笑一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東方青玄，我實話跟你說吧，你是我?guī)н^最差的一屆，不，最差的一個實習生。
業(yè)務能力一塌糊涂，人還笨手笨腳，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適合當醫(yī)生?！?br>
這話像一把刀子，狠狠**東方青玄的心里。
他知道自己笨，反應也慢，很多操作要學好幾遍才能勉強跟上。
可他真的很努力了，別人下班了他還在背病理圖譜，別人休息了他還在練習縫合打結。
但這些，趙立偉都看不見。
“下個星期，你們這批實習生就要進行最終考核了。”
趙立偉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院里給了我一個勸退名額，我本來還在猶豫。
現(xiàn)在看來，不用猶豫了?！?br>
東方青玄猛地抬起頭，眼睛里全是血絲。
勸退？
那他這兩年在醫(yī)院起早貪黑、任勞任怨的努力，算什么？
他當初以優(yōu)異成績考入醫(yī)學院，懷揣著救死扶傷的夢想，又算什么？
“趙主任，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機會？”
趙立偉像是聽到了什么*****，“我給你的機會還少嗎？
上次讓你給VIP病人做個簡單的靜脈穿刺，你倒好，連扎三針都沒扎進去，把人家家屬給惹毛了，最后還是我親自去賠禮道歉。
你這種人留在科室里，就是個定時**！”
東方青玄的臉漲得通紅，拳頭在身側緊緊攥住。
那次的事，他記得清楚。
那個VIP病人肥胖，血管又沉又滑，別說是他，就連很多經(jīng)驗豐富的護士都犯怵。
他當時太緊張，手一首抖，才會失手。
“我再給你最后一個任務。”
趙立偉似乎是覺得話說得太重，緩和了一點語氣，但那份輕蔑絲毫未減，“干完這個，你自己去人事科提交離職申請，對你我都好。”
東方青玄感覺自己像個被宣判了**的囚犯，麻木地等著最后的處決。
“十六樓VIP病房的林老爺子，你還有印象吧？”
東方青玄點了點頭。
何止是有印象。
林老爺子是東海市大名鼎鼎的富商，半年前因為突發(fā)腦溢血，成了植物人。
住在全院最貴的VIP套房里，每天的開銷都是個天文數(shù)字。
全院最好的專家都來看過，全都束手無策。
“從今天起，你不用跟臺了，也不用寫病歷了。”
趙立偉指了指門口，“你就去十六樓，專門負責林老爺子的日常護理。
給他擦身、翻身、處理大**。
什么時候林家的人覺得你礙眼了，或者你自己受不了了，你就可以滾蛋了?！?br>
這哪里是任務，這分明就是羞辱。
讓他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醫(yī)學院畢業(yè)生，去做護工的活。
而且還是去照顧一個所有人都放棄了的植物人。
趙立偉這是要讓他自己受不了，主動辭職。
這樣一來，他趙主任既不用背上一個逼退實習生的壞名聲，又能眼不見心不煩。
好算計。
東方青玄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冷得像冰。
他還能說什么？
“……是，趙主任。”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轉身就走。
“等一下。”
趙立偉叫住他，“把這盆花也給我搬走，看著就晦氣?！?br>
東方青玄回頭，看到墻角放著一盆半死不活的綠蘿。
葉子黃了大半，枝條也蔫蔫地耷拉著，一副隨時都要斷氣的樣子。
這是趙立偉上個星期才買的，說是能凈化空氣。
結果沒幾天就被他養(yǎng)成了這樣。
東方青玄沒說話，默默地走過去，彎腰抱起那盆比他心情還要喪的綠蘿。
花盆很重，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就在他扶住花盆邊緣，指尖觸碰到一片枯黃葉子的瞬間。
嗡——他的腦子里突然響起一陣輕微的耳鳴。
緊接著，一個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半透明的藍色面板，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了綠蘿上方。
物品：一盆瀕死的綠蘿詞條一：土壤板結（狀態(tài)：重度）詞條二：根系腐爛（狀態(tài)：中度）詞條三：生命力流失（狀態(tài)：嚴重）可編輯/添加新詞條東方青玄傻了。
這是什么玩意兒？
幻覺？
他眨了眨眼，面板還在。
他又使勁揉了揉眼睛，那幾行藍色的字依然清晰地懸浮在空氣中。
我靠，不是吧？
壓力太大，出現(xiàn)精神問題了？
他心里一陣發(fā)毛，抱著花盆的手都有點抖。
是否對‘詞條三：生命力流失’進行編輯？
一個新的提示框彈了出來。
編輯？
怎么編輯？
東方青玄鬼使神差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編輯?！?br>
面板上的文字立刻發(fā)生了變化。
詞條三：生命力流失（狀態(tài)：嚴重）這一行字開始閃爍，后面出現(xiàn)了一個光標，像是在等他輸入。
這……還能改？
東方青玄咽了口唾沫，抱著花盆，呆立在原地。
趙立偉看他半天不動，不耐煩地吼道：“還愣著干什么？
想在我這兒當門神?。?br>
趕緊給我滾！”
這一聲吼，把東方青玄給吼回了神。
他不敢再耽擱，抱著花盆，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主任辦公室。
一路走到電梯口，他的心臟還在“怦怦”狂跳。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綠蘿，那個藍色的面板依然頑強地存在著。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對著那個閃爍的光標，在心里嘗試著輸入。
把“流失”改成“旺盛”？
檢測到編輯指令：‘生命力流失’修改為‘生命力旺盛’確認修改？
注：本次修改將消耗初始能量1點（剩余能量：1/1）初始能量？
這是什么？
不管了！
東方青玄在心里狠狠地喊了一聲：“確認！”
就在他確認的瞬間，他感覺身體里好像被抽走了什么東西，有點虛，但并不難受。
而他懷里的那盆綠蘿，卻發(fā)生了讓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變化。
只見那些枯黃的葉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葉尖開始，一點點變回了翠綠色。
那些蔫了吧唧耷拉著的枝條，也像是被注入了什么力量，一根根挺立起來。
不過短短幾秒鐘，這盆半死不活的綠蘿，就變得綠意盎然，生機勃勃，比剛買回來的時候狀態(tài)還好。
東方青玄徹底懵了。
他把花盆放在地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那片剛剛還枯黃的葉子。
觸感厚實，充滿了水分和生命力。
真的……真的活過來了？
而且，綠蘿上方的面板也變了。
物品：一盆生機勃勃的綠蘿詞條一：土壤板結（狀態(tài)：重度）詞條二：根系腐爛（狀態(tài)：中度）詞條三：生命力旺盛（狀態(tài)：恒定）詞條三真的被他改了！
這……這是什么超能力？
難道是老天爺看我太慘了，給我開的金手指？
東方青玄蹲在地上，看著這盆神奇的綠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被勸退的絕望，被羞辱的憤怒，在這一刻，似乎都被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震撼和狂喜給沖淡了。
“叮——”電梯到了。
東方青玄回過神，抱起花盆走了進去。
電梯里光亮的金屬壁上，映出了他的臉。
一張因為長期熬夜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去***勸退！
去***趙立偉！
老子的人生，好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