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腿都要給他打斷。
他梗著脖子，色厲內(nèi)荏：“你……你拿我爹壓我？”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br>我面無表情，“楚昭，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樣。但從今天起，你是我喬夕顏的丈夫。我的人，不能是個人人都能踩一腳的廢物?！?br>他像是聽到了*****，夸張地笑了起來：“廢物？全京城都知道我是廢物！你今天才知道？晚了！我告訴你，我就是個廢物，爛泥扶不上墻，誰也別想管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里有一閃而過的黯淡。
我心里微動，但面上依舊冷硬。
“爛泥扶不上墻，我就把墻拆了，把你和著水泥，重新砌一遍?！?br>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我，“聽懂了嗎？”
他的臉頰還有著少年人的軟，眼神卻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小獸。
他死死瞪著我，半晌，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瘋子。”
“很好，我們達成共識了。”
我松開手，拍了拍手掌，“現(xiàn)在，去床上睡覺?！?br>“憑什么？”
“因為這是我們的新房。”
“我才不跟你睡！”
他一臉嫌惡地跳起來。
“那你就睡地上。”
我指了指冰冷的地板。
他看看床，又看看我，最后咬咬牙，抱著被子滾到了外間的軟榻上，用后腦勺對著我，一副“我死也不屈服”的模樣。
我沒再理他。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準時起身。
來到外間，楚昭四仰八叉地躺在軟榻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口水。
我面無表情地走過去，一腳踹在軟榻腿上。
“咚！”
“??！”
楚昭連人帶被子滾到了地上，睡眼惺忪地抬頭看我，一臉茫然：“怎么了？**了？”
“起來?！?br>我言簡意賅。
“干嗎啊……天都沒亮……”
他**眼睛，打了個哈欠，又要往軟榻上爬。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上課?！?br>“上什么課……不是說辰時嗎？”
他迷迷糊糊地嘟囔。
“那是文化課?，F(xiàn)在，是體育課。”
我拖著他，無視他鬼哭狼嚎的**，直接把他拽到了院子里。
清晨的空氣帶著涼意，我的貼身丫鬟小桃已經(jīng)端著一盆冷水在等著了。
我接過水盆，對著楚昭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