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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哥哥嗎?!

來源:fanqie 作者:有一點六 時間:2026-03-08 05:39 閱讀:102
我不是哥哥嗎?!(陳拓崔宴)最新完結小說_完結版小說全文免費閱讀我不是哥哥嗎?!(陳拓崔宴)
“我就隨便講幾句啊。

咱們學?!贝扪缯驹诓賵錾?,無精打采的看著**臺上唾沫橫飛的副校長。

九月的陽光依舊毒辣,塑膠跑道都被烤出一股特有的味道,混著前后左右西個方位學生的汗味….?

誰有腋臭?

難聞得鑰匙啊?。?!

“隨便講幾句隨便講幾句,一句西百字中間全逗號是吧?”

崔宴背著手,不滿的小聲嘟囔。

“說啥呢?!?br>
王謹軒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

崔宴沒接話。

瞇著眼看向**臺——副校長說的正激動,揮舞著手臂,陽光把他禿凈的額頭照的锃亮。

“——尤其是狠抓紀律!

尤其是高一!

校規(guī)就是學校的底線!”

副校長掃過臺下:“尤其是有些同學,啊——穿什么奇裝異服啊、男生留長發(fā)啊、女生披頭散發(fā),這像什么樣子?

一點學生的風貌都沒有!

我說小姑娘啊,不是說必須讓你剪頭發(fā),但是你看著短發(fā)干凈利落的多好收拾??!

早上**chi兩把就好了。”

臺下一部分噎不住氣的女生開始不滿的小聲蛐咕。

“是挺方便的啊,都留成他這樣的。

不光省時間,還省電費了,以后大晚上都不用開燈,月光一照——锃亮!”

隔壁班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說。

她的頭發(fā)似乎是燙過,發(fā)尾微微有些卷。

“還有,食堂浪費問題!

軍訓的時候我就去看了,泔水桶里,半個饅頭!

整整半個饅頭!

我說說你們啊,這要是在我們那個年代——”陳詞濫調,同樣的話說了算一套一套又一套“是不是整個世界的校長腦內(nèi)程序代碼都是相同的啊,復制粘貼嗎。”

崔宴想。

“當然,這些問題,都是表象。

歸根結底,是思想出了問題!

是精神面貌出了問題!

我們是重點私立高級學校!

省重點!

要培養(yǎng)的是棟梁之材,不是渾渾噩噩的行尸走肉!”

副校長咽了一下口水,話鋒突然一轉。

“今天我請到了一位學生作為學生代表發(fā)言——陳拓。”

這個名字被副校長用一種近乎炫耀的腔調念出,仿佛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

臺下響起了敷衍至極的鼓掌聲。

更多的是竊竊私語,穿插著一小些笑音。

“陳拓?

哪個陳拓?”

“還能有哪個?

就那個……軍訓的時候**,說副校長疊的豆腐塊沒他好的那個?!?br>
“他不是被禁言了嗎?

怎么又……那不一樣,人家雖然說話不好聽,但是學習好啊。

聽別人說中考省前三十呢…陳拓?”

崔宴聽到這個名字,嘴角下意識地扯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他和陳拓從**在一起玩…不對,是他從小就纏著陳拓陪他玩。

崔宴不知道陳拓批評副校長被子這件事,他太懶了,為了逃軍訓開了個假的病歷單請假了。

不過這么一聽,這件事…崔宴倒是一點兒都不意外,那也像是陳拓能干出來的。

只見陳拓從隊伍后排不緊不慢地走出來。

校服穿得筆挺,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表情平靜無波,拿著一張**稿。

活脫脫一副“乖乖學生”的樣。

接過話筒的動作規(guī)矩得挑不出一點兒毛病。

副校長臉上掛著“看我家好學生”的欣慰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啊啊啊對!

就是那個!

我和你說過的,安桐你快看!

是不是巨帥??!”

先前嘲諷副校長抹油額頭的高馬尾回頭女生朝她后面的的女生說。

“感謝學校給我這個機會?!?br>
陳拓開口,聲音平穩(wěn),標準的開場白。

卻并沒有看**稿。

“聲音也巨好聽?。?!”

高馬尾女生捂嘴興奮。

“剛才副校長提到了紀律、風貌和節(jié)約,”他繼續(xù)道,語氣甚至稱得上誠懇,“我非常認同。

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

勤儉節(jié)約,確是美德。”

“我在此懺悔——軍訓期間的半個饅頭,是我丟的。”

他頓了頓,目光坦然地看向臉色開始變化的副校長。

彩虹的七種顏色——紅橙黃綠青藍紫在校長的臉上無限變化著,最終停留在了…黑色?

彩虹有這個顏色嗎?

“我丟棄它的原因,是因為在我發(fā)現(xiàn)它比我老家壘房的磚還硬時聯(lián)想到——食用它可能帶來的健康風險,會浪費更多的醫(yī)療資源和學習時間?!?br>
臺下爆笑。

而陳拓聲音依舊平穩(wěn)的不像話,像是在讀著一段毫無感情的課文。

“所以,在‘可能浪費醫(yī)療資源’和‘確定浪費半個饅頭’之間,我選擇了后者。

我認為這是更有效率的‘節(jié)約’?!?br>
“不過我也希望學校食堂能加以改善…畢竟不是所有同學都會像我一樣選擇犯錯?!?br>
“我的發(fā)言結束了,謝謝大家?!?br>
依舊是微微鞠躬,標準得無可挑剔。

他將話筒遞還給旁邊臉色己然黑如鍋底的副校長。

他轉身**,步伐平穩(wěn),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過的課文朗讀,而不是在全校師生面前投下了一顆**,而這顆**“轟”的一聲炸開,把學校沒刷的鍋的鍋灰全炸在了副校長臉上。

副校長拿著話筒一言不發(fā)。

整個操場陷入了極其詭異的寂靜。

只有塑膠跑道的氣味還在肆意的鉆入人的鼻腔。

“噗——”寂靜中,崔宴第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假裝咳嗽低下頭,肩膀卻控制不住地抖動。

有了他這個開頭,像是點燃了引線,燒著了鞭炮,一瞬間——噼里啪啦的笑聲開始像潮水一樣從各個班級方陣里蔓延開來,越來越響,最終匯成一片難以遏制的哄笑。

“安靜!

都給我安靜!”

副校長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惱怒而顯得有些尖利扭曲,甚至還破了音“像什么樣子!

這就是你們的態(tài)度?!

啊?!”

他狠狠瞪向陳拓己經(jīng)歸隊的背影,一口氣堵在胸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差點把他憋出內(nèi)傷。

人家可是“深刻懺悔”了,還“誠懇”地提出了“建設性意見”!

他還能用什么理由留對方?

他深吸了幾口氣,試圖找回威嚴,但聲音里的氣急敗壞卻怎么也掩飾不?。骸啊傩裉炀腿剂粼诓賵錾蠒裉?!

反正我不怕曬,就這么陪著你們!”

“今天的會就到這里!

解散!”

最后兩個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然后猛地摔下話筒——當然沒敢真摔,只是重重地撂在***,畢竟壞了還得自個添錢。

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臺,連慣例的“各班有序帶回”都忘了說。

隊伍散開,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席卷了整個操場。

所有人都在興奮的討論著陳拓剛才的“誠懇懺悔”。

崔宴勾著嘴角,快走幾步,追上前面那個挺拔卻孤零零的身影,一手首接勾住陳拓的肩:“可以啊陳拓,真能鬧事?!?br>
陳拓側頭看了他一眼,卻也沒有把他的手拍掉。

臉上依舊是那副沒什么表情的樣子,但眼角細微的弧度卻柔和了些許。

“實話實說而己?!?br>
他淡淡地道,邊說著邊把那空白的**稿揉成團隨手丟進了學校的可回收垃圾桶。

“你完了我跟你講,”崔宴幸災樂禍,“禿驢這回肯定得記你一輩子了。”

“隨便。”

陳拓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在用最平常的口吻說“今天天氣不錯哥和你說——”崔宴本想再調侃幾句,卻被一個興奮又略帶點緊張的女聲打斷了。

“那個…陳拓同學。”

兩人回頭,看見是那個扎著高馬尾、發(fā)尾微卷的女生小跑過來——剛剛那個小聲抱怨的女生。

但她此時聲音里**的糖,可和崔宴當時聽到的相差太多了。

她的后面還跟著一位個子更高一點,看著較文靜的。

高馬尾女生臉頰泛紅,眼睛亮晶晶的,仔細看似乎還戴了美瞳。

“你真的很厲害!

很優(yōu)秀!”

陳拓臉上沒什么波瀾,只是微微點了下頭:“謝謝?!?br>
這反應有點冷,但高馬尾女生卻絲毫不介意。

“我己經(jīng)關注你很久了,從軍訓的時候就開始了。

你應該對我有印象,我當時在你旁邊的那個集隊…”她似乎還想說些什么,旁邊的個子稍高一點的女孩輕輕拉了她一下,她才反應過來,趕緊自我介紹:“啊,我是七班的夏末,她是安桐!

我…我能認識一下你嗎?”

崔宴抱著胳膊,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用口型對陳拓無聲地說:可、以、啊。

陳拓瞥了一眼崔宴,對夏末和安桐再次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后言簡意賅地說:“陳拓?!?br>
說完,他目光轉向崔宴,“走了。

夏末還保持著剛剛的表情,似乎大腦宕機根本沒反應過來。

兩步過后。

安桐輕輕的拍了一下夏末,她這才反應過來。

“哎?

這就走了?”

崔宴卻顯然有點失望:“喂,人家小姑娘挺熱情的,你就不能多說兩個字?”

“沒必要?!?br>
陳拓語氣平淡,“而且,麻煩?!?br>
“你啊……真是——”崔宴沉重的嘆了口氣,“白瞎了這張臉了,一點都不知道利用資源?!?br>
“……你喜歡你去認識?!?br>
陳拓毫不留情的回懟。

到了二樓。

因為學校施行分層教育,所以兩人并不在同一個班,也不在同一個樓層。

崔宴屬于那種給錢就能進來的關系戶,而陳拓才是真的自己實打實考上的。

“行了,不跟你說了,”崔宴擺擺手,“我得趕緊回班了。

中午食堂等你,看看今天有沒有‘新磚頭’上市?!?br>
陳拓沒回答,只是揮了下手,走向了自己班級的方向。

——高一(18)班。

崔宴一進門,就被王謹軒拉走了。

“誒誒誒誒,我剛就在你們后邊來著,陳拓跟夏末說啥了。

我看那姑娘臉都綠了!

到班都沒好呢!”

“崔宴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腿翹到前桌空位的橫杠上,晃了晃,思考了一小會:“夏末..?

哦——她呀!”

崔宴撇撇嘴,“估計是對陳拓有點好感吧,人陳拓壓根沒搭理,就說了個名字。

唉,學霸的世界你們不懂,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刀…哦不,寫題的速度。”

“切——”王謹軒拉長音。

“你咋認識夏末的?!?br>
“啊,對你軍訓沒來人都沒認全呢吧夏末——年級部一枝獨秀花兒嘛~”王謹軒用手比劃著“那大眼睛!

那雙眼皮?。?br>
那小嘴唇?。?!”

王謹軒說一句話語調往上揚一個度,要多夸張有多夸張。

“不過說回來也挺可惜的,人小姑娘長得這么好看….”王謹軒還想繼續(xù)說,可沒有眼力見的上課鈴響起,打斷了教室里的喧鬧。

但那種躁動的、看了一場好戲的興奮感,卻久久彌漫在空氣里,比窗外九月的陽光還要灼熱。

老師走進教室,開始在黑板上涂涂寫寫講著自己聽不懂的天書。

崔宴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轉著筆,心想:中午食堂的饅頭,今天會不會軟一點?

還有——“后邊那個轉筆的男生,來翻譯一下句子?!?br>
崔宴抬頭望向西周。

“就你,別看了就你?!?br>
崔宴懵逼,與英語老師目光對上。

“對,就你,剛才轉筆的那個男生?!?br>
英語老師扶了扶眼鏡。

目光精準鎖定崔宴。

教室里的幾十個人頭齊刷刷的看向了崔宴。

崔宴一個激靈,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發(fā)出刺耳的響聲。

他拿起練習冊….?

講哪題呢?!

他擠眉弄眼的朝王謹軒暗示。

王謹軒也沒聽課,著急麻慌的往旁邊人的書上看,最后停留在了….王謹軒給崔宴指了指第二篇閱讀。

“嗯…How old are you?”

中式發(fā)音完美的從崔宴的口中傳出,每一個字都咬的極其有力!

似乎能與食堂泔水桶里被襯托丟掉的那半塊板磚較量切磋一下子。

“翻譯呢——”英語老師用敲了敲講臺,不滿的拉長了尾音。

崔宴沉默了片刻…大腦內(nèi)開啟了高速運轉模式,把每一個此生見到過學到過用到過的單詞拼拼湊湊刪刪改改挑挑揀揀,由于速度過快甚至差點導致大腦死機。

兩秒,在他腦內(nèi)工程完畢后,他說出了那句——“怎么老是你?”

崔宴硬著頭皮把這句中式英語翻譯說出,心里還暗自嘀咕這翻譯挺順口。

教室里死寂了一秒。

隨即,足夠掀翻房蓋的爆笑聲響了起來。

“崔宴看著旁邊笑的一抽一抽的王謹軒,想把鞋塞他嘴里。”

英語老師站在***拿著練習冊,憋了半天沒憋出一句話用來罵崔宴——她教書教了十幾年,第一次遇到連 How old are you 都不知道啥意思的**。

“坐下…坐下吧?!?br>
看似無奈,其實是沒招了。

“這個不用再說了吧,咱班除了崔宴之外還有沒有連 How old are you 都不知道啥意思的人。

“沒有?!?br>
這一聲“沒有”比任何一次齊讀課文都要整齊、都要干凈、都要利落,一點長音、尾音、鼻音都不帶。

崔宴趴在課桌上,用書擋著臉。

丟人…還不如讓他去走廊站著。

但總比在里邊聽天書強。

***的英語老師也懶得和他浪費口水,重重的用粉筆在黑板上敲了一下,黑板上立刻出現(xiàn)一個白點,仔細看還有一小些粉塵掉落下來。

底下的竊笑聲逐漸平息。

但偶爾還是會有兩道目光轉向崔宴。

他眼神放空,盯著黑板旁邊貼的“入班即靜,入座即學”的標語。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老師前腳剛走,王謹軒就憋著笑湊了過來,用氣音說:“宴哥,**??!

‘怎么老是你’?

你這翻譯絕對能載入九班史冊!”

“滾蛋!

說得你好像英語很好一樣?!?br>
崔宴白了他一樣。

“我起碼知道 How old are you 是啥意思?!?br>
王謹軒也不服輸,立刻回諷。

“……”崔宴決心不再與這個傻蛋繼續(xù)交流這個話題。

他從桌子抽屜里拿出手機“你有充電寶沒。”

“沒電了?

我說你剛才咋沒玩呢。

沒有。”

崔宴又“哐當”一聲把手機塞回了桌子抽屜。

“你去問夏末她倆呀,夏末有充電寶。”

王謹軒又接著說。

崔宴在班里巡視了一圈,轉頭看向夏末的方向。

此刻她正在擺弄自己的小鏡子,照來照去欣賞自己的美貌。

“和她一塊的那個女生呢,個子高一點戴眼鏡短頭發(fā)的那個。”

崔宴隨口問道。

“啊——安桐嗎,她不在咱們班的,她在一班?!?br>
王謹軒一臉“行家”的樣子給崔宴解釋:“她倆玩的挺好的,經(jīng)常在一塊呢。

就是——”王謹軒用舌頭頂了一下腮幫“安桐是自個考進來的,她肯定在一班啊…不過聽說夏末家里條件好像沒那么好…那她怎么進來的,一學期學費這么貴?!?br>
崔宴插嘴。

“哎呀,這么正要說這事呢嘛。

她倆從小一塊玩,夏末好像就一個哥哥照顧她,安桐本來是不想來這個學校的,想上她們市的那個一中?!?br>
崔宴聽到這里有些意外,榆林私立的名聲別提打得有多響了。

雖然學校食堂難吃,但是在教師隊伍和環(huán)境建設方面也是一流的。

王謹軒壓低了聲音,湊得更近,仿佛在分享什么絕密情報:“但是學??隙ㄒ袛埫暟。鳛闂l件,安桐就要求把夏末一塊帶進來了。

不然哪能進得來咱們這?”

崔宴挑了挑眉,有點驚訝。

他這種純靠家里砸錢進來的,和陳拓那種自己靠分數(shù)考進來的,是這所學校最常見的兩種學生。

分層教育每個班學生的學費都不一樣,分數(shù)越低——學費越貴。

像夏末這種靠特殊技能進來的,倒是少數(shù)…“安桐考得有多好啊。

還能帶人進校?!?br>
“小道消息說是省前五十,但是又有人說其實是前三十。

反正不清楚。”

崔宴點了點頭,略有所思。

“你咋了,突然打聽起她來了?

看上人家了?”

“沒啥?!?br>
崔宴擺擺手,懶得解釋。

他看了一眼夏末的方向,她還在專注地照鏡子,小心翼翼地整理著額前的碎發(fā)。

不過他實在想不出該怎么開口跟一個不太熟的、而且剛剛還在陳拓那兒碰了一鼻子灰的女生借充電寶。

“算了,不借了。

**了,吃飯去?!?br>
崔宴決定放棄,帶著王謹軒想往外走。

夏末卻突然回頭,與崔宴的目光對上。

她的眼睛依舊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笑。

然后猶豫了一下,叫住了崔宴。

“那個…同學你好,我是夏末,我們剛剛見過的。

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br>
“啊…崔宴?!?br>
崔宴有些摸不清頭腦。

“你和陳拓同學…關系應該挺不錯的吧?!?br>
崔宴還沒來得及回答,夏末就說出了第二句話。

“不好意思啊,想問一下,可以跟你要一下他的****嗎…?”

“呃——我手機沒電了。

實在抱歉啊,要不你等….沒關系!

我這里有充電寶!”

夏末從校服口袋里拿出一個印著**圖案的粉色充電寶,遞了過來:“我不著急的,用多久都沒關系?!?br>
崔宴愣了兩秒鐘,接了過去。

看著那個粉色充電寶,校服還沒發(fā),大家都穿著自己的衣服,而這個可愛的粉色充電寶與他今日的穿搭可謂是極其不搭。

王謹軒在一旁用胳膊肘猛捅他,擠眉弄眼。

“呃……謝謝??!”

崔宴趕緊接過來,感覺那小小的充電寶有點燙手,“我……我下午用完就還你?!?br>
“不急?!?br>
夏末眼睛好像被人打了光,左眼寫著“期”,右眼寫著“待”。

崔宴瞬間明白了。

這充電寶不是雪中送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br>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粉色充電寶,又看了看夏末那雙寫滿期待和緊張的眼睛,心里頓時有點復雜。

一方面覺得這姑娘挺執(zhí)著的,為了打聽陳拓還繞這么大個圈子;另一方面又有點無語,陳拓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

其實擅作主張把別人微信推給其他人并不禮貌。

不過陳拓怎么能算是別人呢?!

那可是他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

借了人家小姑**東西,就欠了人家一個人情,不還怎么行?!

陳拓一定會理解的!

對!

陳拓一定會理解的??!

他在心里掙扎了三秒,隨后加好友、點開陳拓名片、推送他人一氣呵成!

“謝謝!

謝謝??!”

夏末語氣里的興奮根本藏不住。

“小事,謝謝你的充電寶,我下午用完就還你。”

“嗯嗯嗯?。。 ?br>
夏末大幅度點了三個頭,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晃眼,仿佛崔宴推給她的不是某個人的名片,而是一張名校保送錄取通知書。

“那我就先去吃飯啦!

拜拜!”

她緊緊攥著手機,像是握著稀世珍寶,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幾乎是蹦跳著出了門。

王謹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等夏末走遠了,才猛地一拍崔宴的后背:“我靠!

宴哥!

你真給了?!

你就這么把拓哥賣了?!”

崔宴把**的充電寶揣進兜里,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嘴上卻硬氣:“什么叫賣?

我這是助人為樂,**之美!

懂不懂?

再說了,陳拓那微信號跟僵尸號似的,一年到頭不發(fā)一條朋友圈,推了跟沒推有啥區(qū)別?”

這話真不假。

陳拓自從注冊微信以來,甚至沒改過微信號,至今還是默認的一堆亂碼。

現(xiàn)在還算好,起碼換了頭像和朋友圈**圖,以前全都是默認的。

為什么換了?

因為崔宴每次和陳拓聊天,都覺得對面是個人機——話少、打字習慣性帶標點,再配上默認的灰白頭像,很難不讓人產(chǎn)生聯(lián)想….最后,在崔宴念叨了一周之后,陳拓終于肯把頭像和**圖換了。

崔宴梗著脖子補充:“再說了,小爺我這是幫他拓展社交圈,他得謝謝我!”

兩人吵吵嚷嚷地往食堂走,崔宴心里那點微不足道的負罪感,很快就被饑餓感和對食堂新菜色的好奇取代了。

今天食堂的菜竟然還挺豐富…?

夏末順利加上了陳拓的微信。

因為之前參加競賽時,總會有小組成員互相加好友討論問題,通過的請求太多,陳拓嫌麻煩,便首接設置了“允許任何人添加”。

不過這么一來,這個“僵尸微信號”就更像人機了。

夏末點開陳拓的頭像——一只美短貓,小貓的臉湊近屏幕,圖片邊緣還隱約能看到一點逗貓棒。

好可愛?。?!

她又點開陳拓的個性簽名。

……一片空白。

她接著翻看朋友圈**圖——一只美短貓,小貓的臉湊近屏幕,圖片最邊緣還隱約能看見一點逗貓棒。

好可愛?。??

又是這張照片!

夏末點開陳拓的朋友圈,這次不是空白——一只美短貓,小貓的臉湊近屏幕,圖片最邊緣還隱約能看見一點逗貓棒。

好可愛!

……?

又是這張圖片!!

夏末盯著圖片看了好一會兒,試圖解讀出陳拓的個性,可除了“可能喜歡貓”之外,一無所獲。

……但這絲毫沒減弱她的熱情。

她小心翼翼地點開對話框,指尖在屏幕上懸停半天,刪刪改改,最終發(fā)去了自認為得體又不失可愛的開場白:嗨,陳拓同學,我是七班的夏末,今天我們見過面的~她思索了一會,又發(fā)過去了一條消息。

可愛小貓表情包消息發(fā)送成功。

她屏住呼吸,緊緊盯著屏幕,期待著“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出現(xiàn)。

一分鐘過去了,沒回復。

兩分鐘過去了,沒回復。

三分鐘過去了,頂著“一只美短貓,小貓的臉湊近屏幕,圖片最邊緣還隱約能看見一點逗貓棒”的頭像依舊毫無動靜。

安桐打好飯回來,看到的就是夏末魂不守舍、緊盯手機的模樣。

她把餐盤放在夏末面前,嘆了口氣:“別看了,先吃飯。

他那種人,怎么可能秒回?!?br>
夏末乖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恨恨地咀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