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烏鴉
回到偵探社時，天色己經(jīng)徹底暗了下來。
林默將那個金屬盒子放在桌上，借著臺燈昏黃的光仔細觀察。
盒子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加密的符號，鎖孔是不規(guī)則的六邊形，尋常鑰匙根本插不進去。
他嘗試著用幾根細鐵絲擺弄了一會兒，鎖芯紋絲不動，反而像是觸發(fā)了什么機關(guān)，盒子側(cè)面彈出一根細小的尖刺，若非他收手及時，指腹恐怕己經(jīng)被劃破。
“有點意思?！?br>
林默挑了挑眉，這盒子的設(shè)計顯然不只是為了裝東西，更像是一個小型的安全裝置。
蘇哲到底在里面藏了什么？
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是下午聯(lián)系的老同事趙鵬發(fā)來的消息，只有簡短的一行字：“和生藥廠，當年的廠長叫周明遠，二十年前事故后三個月‘心臟病發(fā)’死了。
張誠的案子檔案，調(diào)不到，被徹底鎖死了。”
林默盯著“周明遠”這個名字，腦海中突然閃過那張撕碎的照片——照片上那個年長的男人，依稀就是他記憶中周明遠的樣子。
當年處理張誠案時，他確實在一份關(guān)聯(lián)人員名單里見過這個名字，只是當時周明遠己經(jīng)“死亡”多年，便沒往深處想。
現(xiàn)在看來，張誠的死、蘇哲的失蹤、二十年前的藥廠事故，甚至周明遠的“病逝”，都像散落的珠子，被那枚烏鴉碎片串在了一起。
而串起這一切的線，無疑就是那個神秘的“影閣”。
他正想著，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翅膀撲打的聲音，緊接著，一只羽毛灰黑的貓頭鷹落在了窗臺上，歪著頭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格外亮。
林默皺了皺眉。
舊城區(qū)很少有貓頭鷹出現(xiàn)，尤其是在這種雨天。
他起身走到窗邊，貓頭鷹卻沒有飛走，反而用爪子輕輕敲了敲玻璃，嘴里似乎叼著什么東西。
林默打開窗戶，一股濕冷的風涌了進來，貓頭鷹撲騰了一下翅膀，將嘴里的東西丟在他手心，然后轉(zhuǎn)身飛進了夜色，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落在手心的是一張折疊的紙條，材質(zhì)粗糙，像是從什么本子上撕下來的。
林默展開紙條，上面只有用黑色墨水寫的一行字，筆跡潦草：“別碰盒子，它會引烏鴉來。
今晚子時，城西廢棄碼頭，有人等你?！?br>
沒有署名，沒有落款。
林默捏著紙條的手指微微收緊。
貓頭鷹，紙條上的“烏鴉”，還有約見的地點……這一切都透著詭異。
是敵是友？
他想起之前構(gòu)思的那個神秘人“夜梟”，難道對方真的存在？
“引烏鴉來……”林默看向桌上的金屬盒子，若有所思。
如果這盒子是“影閣”的東西，那蘇哲是從哪得到的？
又或者，這盒子本身就是對抗“影閣”的關(guān)鍵？
子時，城西廢棄碼頭。
那個地方他有印象，幾年前因為航道改道被廢棄，只剩下斷壁殘垣和銹跡斑斑的起重機，平時少有人去，是藏污納垢的絕佳地點。
對方選在那里見面，顯然沒安什么好心，或者說，是故意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去，還是不去？
林默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三年來的壓抑和不甘在胸腔里翻涌，他太想知道真相了，哪怕前方是陷阱，他也必須踏進去。
他將紙條揉碎，丟進垃圾桶，然后拿起外套，順手帶上了那把放在抽屜里的折疊刀——那是他當**時留下的，鋒利依舊。
出發(fā)前，他給趙鵬發(fā)了條消息：“如果我明天沒聯(lián)系你，幫我查城西廢棄碼頭近三天的監(jiān)控?！?br>
趙鵬幾乎是秒回：“你瘋了？
那種地方也敢去？
我跟你一起！”
“不用，”林默回，“等我消息?！?br>
城西的雨比舊城區(qū)更大，風卷著雨點抽打在臉上，生疼。
廢棄碼頭籠罩在濃稠的黑暗里，只有遠處城市的霓虹燈透來一點微弱的光，照亮斷墻上斑駁的涂鴉和地上堆積的垃圾。
海水漲潮了，浪濤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fā)出沉悶的響聲，像是某種巨獸在低吼。
林默將車停在碼頭入口外的隱蔽處，徒步走了進去。
腳下的碎石發(fā)出“咔嚓”聲，在這寂靜的環(huán)境里格外清晰。
他握緊口袋里的折疊刀，警惕地觀察著西周，耳朵捕捉著任何細微的動靜。
起重機巨大的陰影投在地上，像一個蟄伏的巨人。
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卻沒看到任何人影。
難道是陷阱？
就在他準備再往前走時，身后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質(zhì)感：“林警官，別來無恙?！?br>
林默猛地轉(zhuǎn)身，手己經(jīng)握住了刀柄。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站在不遠處的集裝箱陰影里，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他手里夾著一支煙，火光在黑暗中明滅。
“是你約我來的？”
林默沉聲問，身體緊繃，隨時準備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
男人輕笑了一聲，煙霧從他嘴里吐出，很快被風吹散。
“是我。
你可以叫我夜梟?！?br>
果然是他。
林默瞇起眼：“你是誰？
為什么要找我？”
“我是誰不重要，”夜梟往前走了兩步，依舊藏在陰影里，“重要的是，你正在查的事，會害死你，還有你身邊的人?！?br>
“比如蘇晴？”
林默反問。
夜梟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說：“看來你己經(jīng)把碎片和蘇哲的失蹤聯(lián)系起來了。
不錯，比三年前敏銳多了?！?br>
“三年前的事，你知道多少？”
林默的聲音冷了下來，“張誠是誰殺的？
‘影閣’到底是什么？”
“‘影閣’……”夜梟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嘲諷，“一個藏在光后面的影子聯(lián)盟，里面的人非富即貴，他們用規(guī)則制定游戲，用權(quán)力掩蓋真相，你以為憑你一個人的力量，能掀翻他們？”
“不試試怎么知道?！?br>
林默首視著他，“蘇哲在哪里？
他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和生藥廠的秘密？”
夜梟沉默了幾秒，說：“和生藥廠的事故，不是意外，是人為。
周明遠的死，也不是心臟病發(fā)。
那里藏著‘影閣’的根基之一，誰碰，誰就得死。
張誠是這樣，蘇哲……恐怕也一樣。”
“你什么意思？”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
“意思就是，別再查那個盒子，別再找蘇哲，更別去碰和生藥廠的舊事，”夜梟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這是最后一次警告。
下次，來的就不是我，而是‘影閣’的人了。”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走進更深的黑暗里。
“等等！”
林默喊道，“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夜梟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只是留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盒子的鑰匙，在周明遠的墓里。
但我勸你，最好別去?！?br>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己經(jīng)消失在集裝箱的陰影中，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林默站在原地，海風吹得他衣角獵獵作響。
夜梟的話像一塊石頭投入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警告？
還是引導？
周明遠的墓……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仿佛還殘留著貓頭鷹爪子的微涼觸感。
這個夜梟，既透露了關(guān)鍵線索，又在不斷警告他危險，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彩信。
點開后，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照片上，蘇晴被綁在一把椅子上，眼睛被蒙著，嘴巴貼著膠帶，**是一個昏暗的房間，墻上似乎有某種模糊的印記。
短信內(nèi)容只有三個字：“停手。”
林默猛地抬頭，看向西周沉沉的黑暗。
剛才夜梟在這里的時候，有人在監(jiān)視他們？
還是說，夜梟本身就是“影閣”的人，這場見面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試探和威脅？
浪濤聲越來越響，像是在催促著什么。
林默握緊手機，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停手？
不可能。
他轉(zhuǎn)身往回走，腳步比來時更快，更堅定。
既然對方己經(jīng)動了蘇晴，就說明他的調(diào)查己經(jīng)觸碰到了他們的痛處。
現(xiàn)在退縮，不僅救不了蘇晴，自己這三年的隱忍也將毫無意義。
周明遠的墓，他必須去。
而那個金屬盒子里的秘密，他也必須打開來看。
無論那后面藏著多少危險，多少陰影，他都要一步步走過去。
因為他是林默，一個曾經(jīng)的**，一個永遠不會放棄真相的人。
林默將那個金屬盒子放在桌上，借著臺燈昏黃的光仔細觀察。
盒子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加密的符號，鎖孔是不規(guī)則的六邊形，尋常鑰匙根本插不進去。
他嘗試著用幾根細鐵絲擺弄了一會兒，鎖芯紋絲不動，反而像是觸發(fā)了什么機關(guān)，盒子側(cè)面彈出一根細小的尖刺，若非他收手及時，指腹恐怕己經(jīng)被劃破。
“有點意思?！?br>
林默挑了挑眉，這盒子的設(shè)計顯然不只是為了裝東西，更像是一個小型的安全裝置。
蘇哲到底在里面藏了什么？
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是下午聯(lián)系的老同事趙鵬發(fā)來的消息，只有簡短的一行字：“和生藥廠，當年的廠長叫周明遠，二十年前事故后三個月‘心臟病發(fā)’死了。
張誠的案子檔案，調(diào)不到，被徹底鎖死了。”
林默盯著“周明遠”這個名字，腦海中突然閃過那張撕碎的照片——照片上那個年長的男人，依稀就是他記憶中周明遠的樣子。
當年處理張誠案時，他確實在一份關(guān)聯(lián)人員名單里見過這個名字，只是當時周明遠己經(jīng)“死亡”多年，便沒往深處想。
現(xiàn)在看來，張誠的死、蘇哲的失蹤、二十年前的藥廠事故，甚至周明遠的“病逝”，都像散落的珠子，被那枚烏鴉碎片串在了一起。
而串起這一切的線，無疑就是那個神秘的“影閣”。
他正想著，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翅膀撲打的聲音，緊接著，一只羽毛灰黑的貓頭鷹落在了窗臺上，歪著頭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格外亮。
林默皺了皺眉。
舊城區(qū)很少有貓頭鷹出現(xiàn)，尤其是在這種雨天。
他起身走到窗邊，貓頭鷹卻沒有飛走，反而用爪子輕輕敲了敲玻璃，嘴里似乎叼著什么東西。
林默打開窗戶，一股濕冷的風涌了進來，貓頭鷹撲騰了一下翅膀，將嘴里的東西丟在他手心，然后轉(zhuǎn)身飛進了夜色，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落在手心的是一張折疊的紙條，材質(zhì)粗糙，像是從什么本子上撕下來的。
林默展開紙條，上面只有用黑色墨水寫的一行字，筆跡潦草：“別碰盒子，它會引烏鴉來。
今晚子時，城西廢棄碼頭，有人等你?！?br>
沒有署名，沒有落款。
林默捏著紙條的手指微微收緊。
貓頭鷹，紙條上的“烏鴉”，還有約見的地點……這一切都透著詭異。
是敵是友？
他想起之前構(gòu)思的那個神秘人“夜梟”，難道對方真的存在？
“引烏鴉來……”林默看向桌上的金屬盒子，若有所思。
如果這盒子是“影閣”的東西，那蘇哲是從哪得到的？
又或者，這盒子本身就是對抗“影閣”的關(guān)鍵？
子時，城西廢棄碼頭。
那個地方他有印象，幾年前因為航道改道被廢棄，只剩下斷壁殘垣和銹跡斑斑的起重機，平時少有人去，是藏污納垢的絕佳地點。
對方選在那里見面，顯然沒安什么好心，或者說，是故意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去，還是不去？
林默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三年來的壓抑和不甘在胸腔里翻涌，他太想知道真相了，哪怕前方是陷阱，他也必須踏進去。
他將紙條揉碎，丟進垃圾桶，然后拿起外套，順手帶上了那把放在抽屜里的折疊刀——那是他當**時留下的，鋒利依舊。
出發(fā)前，他給趙鵬發(fā)了條消息：“如果我明天沒聯(lián)系你，幫我查城西廢棄碼頭近三天的監(jiān)控?！?br>
趙鵬幾乎是秒回：“你瘋了？
那種地方也敢去？
我跟你一起！”
“不用，”林默回，“等我消息?！?br>
城西的雨比舊城區(qū)更大，風卷著雨點抽打在臉上，生疼。
廢棄碼頭籠罩在濃稠的黑暗里，只有遠處城市的霓虹燈透來一點微弱的光，照亮斷墻上斑駁的涂鴉和地上堆積的垃圾。
海水漲潮了，浪濤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fā)出沉悶的響聲，像是某種巨獸在低吼。
林默將車停在碼頭入口外的隱蔽處，徒步走了進去。
腳下的碎石發(fā)出“咔嚓”聲，在這寂靜的環(huán)境里格外清晰。
他握緊口袋里的折疊刀，警惕地觀察著西周，耳朵捕捉著任何細微的動靜。
起重機巨大的陰影投在地上，像一個蟄伏的巨人。
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卻沒看到任何人影。
難道是陷阱？
就在他準備再往前走時，身后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質(zhì)感：“林警官，別來無恙?！?br>
林默猛地轉(zhuǎn)身，手己經(jīng)握住了刀柄。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站在不遠處的集裝箱陰影里，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他手里夾著一支煙，火光在黑暗中明滅。
“是你約我來的？”
林默沉聲問，身體緊繃，隨時準備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
男人輕笑了一聲，煙霧從他嘴里吐出，很快被風吹散。
“是我。
你可以叫我夜梟?！?br>
果然是他。
林默瞇起眼：“你是誰？
為什么要找我？”
“我是誰不重要，”夜梟往前走了兩步，依舊藏在陰影里，“重要的是，你正在查的事，會害死你，還有你身邊的人?！?br>
“比如蘇晴？”
林默反問。
夜梟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說：“看來你己經(jīng)把碎片和蘇哲的失蹤聯(lián)系起來了。
不錯，比三年前敏銳多了?！?br>
“三年前的事，你知道多少？”
林默的聲音冷了下來，“張誠是誰殺的？
‘影閣’到底是什么？”
“‘影閣’……”夜梟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嘲諷，“一個藏在光后面的影子聯(lián)盟，里面的人非富即貴，他們用規(guī)則制定游戲，用權(quán)力掩蓋真相，你以為憑你一個人的力量，能掀翻他們？”
“不試試怎么知道?！?br>
林默首視著他，“蘇哲在哪里？
他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和生藥廠的秘密？”
夜梟沉默了幾秒，說：“和生藥廠的事故，不是意外，是人為。
周明遠的死，也不是心臟病發(fā)。
那里藏著‘影閣’的根基之一，誰碰，誰就得死。
張誠是這樣，蘇哲……恐怕也一樣。”
“你什么意思？”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
“意思就是，別再查那個盒子，別再找蘇哲，更別去碰和生藥廠的舊事，”夜梟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這是最后一次警告。
下次，來的就不是我，而是‘影閣’的人了。”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走進更深的黑暗里。
“等等！”
林默喊道，“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夜梟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只是留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盒子的鑰匙，在周明遠的墓里。
但我勸你，最好別去?！?br>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己經(jīng)消失在集裝箱的陰影中，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林默站在原地，海風吹得他衣角獵獵作響。
夜梟的話像一塊石頭投入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警告？
還是引導？
周明遠的墓……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仿佛還殘留著貓頭鷹爪子的微涼觸感。
這個夜梟，既透露了關(guān)鍵線索，又在不斷警告他危險，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彩信。
點開后，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照片上，蘇晴被綁在一把椅子上，眼睛被蒙著，嘴巴貼著膠帶，**是一個昏暗的房間，墻上似乎有某種模糊的印記。
短信內(nèi)容只有三個字：“停手。”
林默猛地抬頭，看向西周沉沉的黑暗。
剛才夜梟在這里的時候，有人在監(jiān)視他們？
還是說，夜梟本身就是“影閣”的人，這場見面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試探和威脅？
浪濤聲越來越響，像是在催促著什么。
林默握緊手機，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停手？
不可能。
他轉(zhuǎn)身往回走，腳步比來時更快，更堅定。
既然對方己經(jīng)動了蘇晴，就說明他的調(diào)查己經(jīng)觸碰到了他們的痛處。
現(xiàn)在退縮，不僅救不了蘇晴，自己這三年的隱忍也將毫無意義。
周明遠的墓，他必須去。
而那個金屬盒子里的秘密，他也必須打開來看。
無論那后面藏著多少危險，多少陰影，他都要一步步走過去。
因為他是林默，一個曾經(jīng)的**，一個永遠不會放棄真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