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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臉成為尚書千金,我滅了他滿門

來源:fanqie 作者:景靈溪 時間:2026-03-08 00:21 閱讀: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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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長澤的手抓了個空,面色一沉。

但安寧那張沾著泥污,卻更顯楚楚可憐的臉,瞬間就將他的不悅澆滅,換上了更洶涌的**。

他俯下身,一把捏住安寧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來。

“別給臉不要臉,本公子看**,是你的福氣?!?br>
那手指粗糙油膩,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酒氣。

觸碰的瞬間,一陣劇烈的惡寒如電流般竄過安寧的西肢百骸。

胃里翻江倒海。

她想吐。

想尖叫。

想用盡全身力氣推開這個男人。

但父母冰冷的**,王福狠毒的嘴臉,一瞬間在她腦海中炸開。

反抗?

反抗的下場,就是和爹娘一樣,變成一具被隨意丟棄的**。

她不能死!

她要活下去!

活下去,報仇!

這個念頭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靈魂上。

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鉆心的疼痛讓她保持著最后一絲清醒。

她必須利用他。

利用眼前這個愚蠢、傲慢、充滿**的男人!

安寧眼中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恨意與驚恐,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汪能溺死人的、怯生生的柔情。

她抬起淚光盈盈的眸子,用一種混合著害怕與仰慕的眼神,望著盛長澤。

聲音軟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公子爺…… 真的…… 真的看上奴婢了?”

盛長澤愣住了。

這反應(yīng)不對。

以往那些丫鬟,哪個不是哭天搶地,尋死覓活?

這個安寧,非但不怕,反而……像是在害羞?

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讓盛長澤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頓時來了興致,覺得這小丫頭確實與眾不同。

他松開安寧的下巴,饒有興致地蹲下身,與她平視。

“怎么?

你不信?”

安寧飛快地低下頭,聲音細(xì)若蚊蚋,每一個字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奴婢不敢。

只是…… 奴婢爹娘新喪,心中實在悲痛,怕…… 怕沖撞了公子爺?!?br>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角余光飛快地瞥著盛長澤的表情。

果然,一聽到這話,盛長澤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他就是個被寵壞的草包,耐心極其有限。

安寧立刻話鋒一轉(zhuǎn),語氣愈發(fā)柔弱無辜,仿佛一朵風(fēng)中搖曳的小白花。

“但…… 但若是公子爺不嫌棄,奴婢…… 奴婢愿侍奉公子爺。”

盛長澤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得意地大笑起來,感覺自己魅力無窮,連死了爹**小丫頭片子都能被他三言兩語折服。

“算你識相!”

他伸手,輕佻地拍了拍安寧的臉蛋。

那觸感讓她胃里一陣翻涌,但她強迫自己沒有躲。

“你放心,跟了本公子,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比你當(dāng)個丫鬟強百倍!”

安寧順勢抬起頭,眼中盛滿了濡慕的光,仿佛他是她的神。

“真的嗎?

可是…… 可是奴婢聽說,大娘子她……”安寧故意把話說得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提到 “大娘子” 任京蘭,盛長澤的臉色果然瞬間陰沉下來,方才的得意一掃而空。

“哼!

別提那個妒婦!”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滿腹的怨氣不自覺地傾瀉而出。

“一天到晚就知道管著我!

這個不許,那個不讓!

本公子是尚書府未來的主人,納個妾怎么了?”

“她倒好,跟防賊似的!

要不是看在她爹是吏部尚書的份上,我爹早就讓我休了她!”

信息,到手了。

安寧垂著眼簾,將每一個字都淬了毒般,牢牢刻在心底。

大娘子任京蘭,善妒,霸道。

其父,吏部尚書。

尚書府老爺對她不滿,卻因其家世而忌憚。

盛長澤對她怨念深重。

這些,全都是可以撕開的裂痕。

安寧心中己有了計較,面上卻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

“那…… 那奴婢若是跟了公子爺,被大娘子知道了,豈不是……怕什么!”

盛長澤拍著**,大包大攬,“有本公子護著你,她不敢把你怎么樣!

再說了,只要我們小心點,不讓她發(fā)現(xiàn)不就行了?”

他說著,一雙賊眼又開始不老實地在安寧身上亂瞟,手也緩緩地朝安寧的衣襟探去。

“小美人,良宵苦短,咱們還是……長澤!

長澤!

你在哪兒?”

一道清脆又滿含威嚴(yán)的女聲,如驚雷般從門外傳來。

是任京蘭!

盛長澤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血色褪盡,只剩下驚慌與心虛。

他像只受驚的兔子,“噌” 地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

“壞了壞了!

那個母老虎怎么找來了!”

他慌里慌張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袍,嘴里不停地咒罵。

“公子,是大娘子……”安寧也恰到好處地表現(xiàn)出驚慌,配合地拉住他的衣角。

“我知道!

你給我閉嘴!”

盛長澤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警告。

“今天的事,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

要是讓大娘子知道我來過你這,我扒了你的皮!”

說完,他像陣風(fēng)似的,狼狽地從柴房的后窗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屋內(nèi),終于又只剩下安寧一個人。

門外,任京蘭的呼喚聲和丫鬟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危機,暫時**。

安寧緩緩站起身,走到門邊,落下了門栓。

然后,她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身體里的所有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無力地滑坐到地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被那個男人碰過的地方,看著那件半濕的里衣。

極致的安靜。

突然,一個被壓抑到極致的、仿佛不屬于人類的怪異笑聲,從她的喉嚨里滾了出來。

呵。

呵呵。

哈哈哈哈!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在這狹小的柴房里回蕩,顯得無比詭異和凄厲。

她在笑自己。

笑自己的卑賤。

笑自己的骯臟。

笑著笑著,眼淚下來了。

不是無聲的流淚,而是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而出。

大顆大顆滾燙的淚珠,混合著臉上的泥污,沖刷出兩道清晰的溝壑。

她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頭被逼入絕境、受盡折磨的幼獸。

她不再壓抑自己。

她將臉深深埋進膝蓋里,發(fā)出了自父母死后,第一聲真正屬于悲痛的、撕心裂肺的慟哭。

那哭聲里,有失去雙親的絕望。

有清白被玷污的屈辱。

有對這個世界最深沉的怨恨。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讓哭聲傳出去,身體因為劇烈的抽噎而不住地顫抖,仿佛隨時都會碎裂開來。

為什么。

為什么她要遭受這一切!

哭過之后,安寧的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堅硬,仿佛剛才那個崩潰痛哭的人不是她。

她站起身,從水缸里舀起一瓢刺骨的冷水,拿起一塊最粗糙的布巾,開始瘋狂地擦拭自己的身體。

那不是清洗。

那是一種自殘式的懲罰和凈化。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仿佛要擦掉一層皮,擦掉盛長澤留在她身上的視線和觸碰。

皮膚很快就變得通紅,**辣地疼。

她不管不顧,繼續(xù)用力,用疼痛去覆蓋那份惡心。

首到皮膚被擦破,滲出細(xì)密的血絲,那股令人作嘔的感覺才稍稍減退。

鮮血的腥氣混著冷水的寒意,讓她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復(fù)仇的第一步,己經(jīng)開始了。

盛長澤,好色草包,是最好的突破口。

任京蘭,善妒霸道,是最大的障礙,卻也是最好用的一枚棋子。

安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弧度。

她還知道一件事。

任京蘭身邊最得力的那個大丫鬟,秋扇。

喜歡盛長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