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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有時空交易系統(tǒng)

來源:fanqie 作者:林家大少爺 時間:2026-03-07 15:42 閱讀:92
重生之我有時空交易系統(tǒng)(曾大明曾大明)完整版小說全文免費閱讀_免費閱讀無彈窗重生之我有時空交易系統(tǒng)曾大明曾大明
我的名字叫,曾小明。

說出來總像繞口令,每次報上名去,對方總要愣三秒,然后試探著問:“那……您家是不是還有位曾大明?”

我就得趕緊擺手,把那套說辭搬出來:“沒沒沒,就我一個,曾小明,既沒有披星戴月闖江湖的大哥,也沒有舞文弄墨考功名的二哥,我就是家里頭一個,打小就頂著這名字在胡同里跑,后來進了單位,同事們喊順了嘴,有時叫小賢,有時叫小明,倒像是我有兩個分身,一個負責在辦公室里敲鍵盤,一個負責在菜市場跟大媽砍價。”

今年五十,屬啥?

屬牛馬。

可不是嘛,這輩子就跟老黃牛似的,在一家小公司釘了三十年,從剛入職時的毛頭小子,熬成了如今部門里最資深的“元老”——當然,這“元老”倆字聽著風光,實則跟“老油條”就差一層窗戶紙。

最明顯的見證就是頭發(fā),當年也是梳著二八分、能當鏡子照的主兒,如今早就禿得理首氣壯,頭頂那片光溜溜的區(qū)域,被同事們戲稱為“地中?!薄?br>
起初我還跟他們急,后來也就認命了,甚至學會了自黑:“你們懂啥?

這叫‘中央支援地方’,以后啊,怕是連地中海都保不住,得升級成撒哈拉大沙漠?!?br>
這話倒也不全是玩笑。

前陣子加班到后半夜,摸黑去廁所,路過茶水間,老王頭愣是把我當成了應急燈,還嘟囔著:“這燈咋晃悠呢?

接觸不良?。俊?br>
氣得我第二天就去超市買了頂假發(fā),黑色的,還帶點自來卷,往頭上一戴,同事們差點沒認出來,小李子捧著肚子笑:“明哥,您這是要去演上海灘?。?br>
就是這假發(fā)邊緣有點翹,像剛從油鍋里撈出來似的?!?br>
這不,今天沒戴假發(fā),光禿禿地杵在醫(yī)院交費處,前面排著二十多號人,跟長龍似的。

空氣里飄著消毒水的味兒,濃得能把人鼻子腌入味,混著旁邊窗口飄來的中藥味,還有不知誰身上帶的韭菜盒子味,湊在一起,活像個移動的“五味雜陳”展覽館。

旁邊有個老**,手里攥著個布包,包得嚴嚴實實,時不時打開看一眼,我瞅見里面是個保溫杯,估計是熬好的小米粥,老**一邊看一邊念叨:“老頭子胃不好,得趁熱喝……”聲音顫巍巍的,聽得人心頭發(fā)軟。

往前挪了挪腳,后面?zhèn)鱽硪魂囼}動,一個小伙子抱著個小孩,小孩哭得驚天動地,跟裝了個高音喇叭似的,小伙子急得滿頭大汗,嘴里不停哄著:“寶寶乖,咱不哭啊,打完針爸爸給你買奧特曼……”那孩子哪聽啊,哭得更兇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活像只剛從水里撈出來的小貓。

我忍不住回頭勸了句:“小伙子,要不你先去那邊母嬰室哄哄?

這兒人多,孩子容易鬧?!?br>
小伙子苦笑著搖頭:“大哥,排了快一小時了,再去別處,回頭又得重新排,這隊排得比我當年追我媳婦還費勁?!?br>
正說著,前面有人吵架了。

一個穿花襯衫的大爺,指著收費員的窗口嚷嚷:“我這單子上明明寫著特惠,怎么收錢的時候就不是這個數(shù)了?

你們這是欺負老年人不懂算術???”

收費員是個小姑娘,臉漲得通紅,拿著單子解釋:“大爺,這特惠是有條件的,您得先去服務臺登記……”大爺哪聽她的,嗓門越提越高:“我不管!

單子上寫著特惠就得給我特惠,你們這是店大欺客!”

周圍的人都伸長脖子看,跟看大戲似的,有人小聲議論:“這大爺也是,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有人接茬:“可不是嘛,現(xiàn)在醫(yī)院收費項目多,稍不注意就弄錯……”我趕緊低下頭,假裝研究自己手里的單子,心里卻在想:等會兒到我了,可得盯緊點,別讓人家多收一分錢,我這工資,每一分都帶著汗珠子呢。

說起這趟醫(yī)院之行,還得從單位那倒霉的體檢說起。

那天辦公室通知體檢,老王頭拍著我肩膀說:“小明啊,這體檢可得去,咱這歲數(shù),身體是**的本錢,別跟年輕時似的,硬扛?!?br>
我嘴上應著,心里卻犯怵,總覺得沒病查不出啥,查出病來添堵。

結果還真被老王頭說中了,體檢報告拿在手里,跟捧著塊燙手山芋似的,上面“三高”兩個字格外扎眼——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就工資不高。

就差把“你該注意身體了”刻在我腦門上。

更讓我臉紅的是另一項:前列腺鈣化。

拿著報告去找社區(qū)醫(yī)生,是個戴眼鏡的中年女醫(yī)生,說話跟***似的,噼里啪啦一頓說:“你這三高得控制啊,飲食要清淡,少抽煙少喝酒,多運動……”我點頭如搗蒜,心里盤算著回頭把煙戒了,酒也少喝。

沒等我想完,醫(yī)生指著“前列腺鈣化”那項,突然來了句:“你這毛病,多半是因為沒怎么用?!?br>
我當時就懵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沒怎么用?

這話說的,我一個五十歲的己婚男人,咋就沒怎么用了?

我張了張嘴,想問又不好意思,臉憋得通紅,跟剛出鍋的小龍蝦似的。

醫(yī)生見我這模樣,噗嗤一聲笑了:“你這老同志,還不好意思了?

這是生理常識,就跟機器似的,老不用就容易生銹,懂不?”

我腦子里嗡嗡響,機器?

生銹?

合著我這零件還不如家里那臺用了十年的洗衣機?

那洗衣機雖說轉起來跟要散架似的,好歹天天用著呢。

我這……唉,說多了都是淚。

我這號人,說好聽點是勤懇,說難聽點就是“牛馬”,白天起得比雞早,天不亮就得爬起來給孩子做早飯,然后擠地鐵去單位,地鐵里人多,能把人擠成相片,好不容易到了單位,一堆活兒等著,從早忙到晚,水都顧不上喝幾口。

晚上下班,擠地鐵回來,到家都快八點了,吃口飯,輔導孩子寫作業(yè),等孩子睡了,自己也累得像灘泥,往床上一倒就打呼嚕,別說那啥了,連翻身都嫌費勁。

再說了,三十多年了,那物件怕是也到了“退休倒計時”,就跟我那輛騎了十年的自行車似的,鏈條時不時掉下來,剎車也不太靈,能湊合用就不錯了,哪敢指望它還跟新車似的“動力十足”。

醫(yī)生見我半天沒說話,又補了句:“你這情況啊,最好去大醫(yī)院再查查,系統(tǒng)檢查一下,開點藥調理調理,光靠咱們社區(qū)醫(yī)院可不行?!?br>
得,醫(yī)生都這么說了,不去也不行。

今天特地請了假,早上跟領導請假時,領導那臉拉得老長,跟長白山似的:“曾小明,你這月都請好幾次假了,再這樣下去,全勤獎可就沒了?!?br>
我陪著笑臉說:“領導,這不是身體不舒服嘛,萬一病倒了,耽誤的活兒更多不是?”

領導哼了一聲,算是準了。

我心里盤算著,全勤獎三百塊,今天請假扣工資兩百,這一進一出,五百塊沒了,心疼得我肝兒顫。

到了大醫(yī)院,掛號窗口又是長龍,排了西十多分鐘才掛上號,掛的是內科,專家號,一百塊,比普通號貴八十,咬咬牙掛了,尋思著專家看得仔細點。

拿著掛號單去診室,里面烏泱泱全是人,跟菜市場似的,好不容易輪到我,醫(y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男的,戴著金絲眼鏡,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看著挺斯文。

他接過我的體檢報告,掃了兩眼,又抬頭看了看我,那眼神,跟看一件商品似的,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沒等我開口說癥狀,他拿起筆“唰唰唰”就開單子,一邊開一邊問:“抽煙不?

喝酒不?

熬夜不?”

我趕緊回答:“抽點煙,偶爾喝點酒,熬夜是常事?!?br>
他“哦”了一聲,筆沒停,又開了幾張單子,然后把單子遞給我:“去做檢查吧,查完了拿結果來?!?br>
我接過單子一看,好家伙,密密麻麻一長串,有查血糖的、血脂的、血壓的,還有查前列腺的,連腎功都給安排上了。

我瞅著“腎功三項”那幾個字,心里首打鼓:我這腎咋了?

我也沒干過啥****的事啊,既沒去KTV唱到半夜,也沒去酒吧蹦迪,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睡覺,最多就是偶爾跟老王頭下盤棋,下到十點多,這腎怎么就需要查了?

我忍不住問醫(yī)生:“大夫,我這腎……沒啥事吧?

我感覺挺好的啊?!?br>
醫(yī)生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說:“三高容易影響腎功能,查查放心?!?br>
得,人家是醫(yī)生,說啥都有理,我這只能聽話。

拿著單子去交費,就是現(xiàn)在排隊的這兒,排了一個多小時,腿都站麻了,感覺腳底板都快磨出繭子了。

輪到我時,收費員噼里啪啦一算,六百八十二塊五,我掏手機付款時,手都有點抖,這錢要是省下來,能給老婆買件新裙子了,她那件裙子都穿三年了,袖口都磨破了還舍不得扔。

交完費去做檢查,更是跟闖關似的。

抽血窗口排了二十多號人,抽完血,護士說兩小時后取結果。

然后去做*超,*超室門口更熱鬧,男男**擠在一起,有個大姐拿著單子問護士:“我這*超是查啥的?

是不是查我肚子里有沒有石頭?”

護士笑著說:“大姐,您這是查肝膽脾胰的,不是查石頭的?!?br>
旁邊有人接茬:“我上次查*超,醫(yī)生說我肝上有個小囊腫,嚇我一跳,后來才知道沒事?!?br>
好不容易輪到我做前列腺*超,進去一看,是個年輕的女醫(yī)生,我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磨磨蹭蹭不好意思脫褲子。

女醫(yī)生頭也沒抬說:“快點,后面還有人等著呢,我一天看幾十個,啥沒見過?”

我這才硬著頭皮脫了,心里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就當是給機器看了。

檢查的時候,那探頭在肚子上蹭來蹭去,涼颼颼的,我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出點啥岔子。

從*超室出來,又去查血壓,血壓計一綁上胳膊,我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護士說:“放松點,別緊張?!?br>
結果出來,還是有點高,護士說:“回去少鹽少糖,多運動。”

我點點頭,心里想:運動?

我這天天上班跟打仗似的,哪有時間運動?

頂多就是下班走路快兩步,權當是鍛煉了。

一圈檢查下來,己經(jīng)快中午了,肚子餓得咕咕叫,去醫(yī)院食堂買了份盒飯,十五塊錢,一葷一素一湯,葷菜是***,肥得流油,素菜是炒青菜,有點發(fā)黃,湯是紫菜蛋花湯,蛋花少得可憐,跟大海里撈針似的。

我一邊吃一邊想,這盒飯還不如我媳婦做的家常菜,媳婦做的***,肥瘦相間,香得能把舌頭吞下去,炒青菜綠油油的,看著就有食欲。

吃完飯,在候診區(qū)找了個椅子坐下,等著拿結果。

旁邊有個大爺在看報紙,報紙上的字密密麻麻,我瞅了一眼,是關于養(yǎng)生的,什么“吃這三種食物能降三高”,我趕緊湊過去問:“大爺,這報紙借我看看唄?”

大爺挺好說話,遞給我說:“拿去看,我看完了?!?br>
我翻到那頁,上面寫著芹菜、洋蔥、***能降三高,我趕緊掏出手機拍下來,尋思著回頭讓媳婦多做這幾樣菜。

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到下午三點多,所有結果都出來了,我拿著一沓單子,跟捧著圣旨似的,小心翼翼地去找醫(yī)生。

醫(yī)生接過單子,掃了幾眼,估計也就三西秒的功夫,然后就噼里啪啦往電腦里打字,那鍵盤敲得跟彈鋼琴似的,速度快得驚人。

沒一會兒,打印機“嘩啦啦”吐出幾張藥方,醫(yī)生拿起筆在上面簽了個字,遞給我說:“去抓藥吧,按時吃,過段時間再來復查。”

我接過藥方,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藥名,啥硝苯地平、阿托伐他汀、前列康,看得我一頭霧水。

我忍不住問:“大夫,我這情況嚴重不?

這些藥有啥副作用不?”

醫(yī)生頭也沒抬,一邊整理桌子上的單子一邊說:“不嚴重,按時吃藥就行,副作用說明書上有,自己看?!?br>
說完,就喊了聲:“下一個?!?br>
我這才明白,合著我這一上午加一下午的功夫,在醫(yī)生這兒就值幾秒鐘?

這現(xiàn)代化是真現(xiàn)代化,連看病都跟流水線似的,進來、檢查、開藥、出去,一氣呵成,半點不含糊。

我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又有點無奈,拿著藥方往藥房走,心里嘀咕著:這藥怕是又得花不少錢,這趟醫(yī)院下來,小半個月工資沒了,真是辛辛苦苦大半年,一進醫(yī)院回到***。

到了藥房,又是排隊,前面排著十幾個人,每個人手里都拿著藥方,臉上的表情跟我差不多,有無奈的,有焦慮的,還有一臉茫然的。

我看著前面的人拿著一大袋藥出來,心里想,我這藥估計也少不了。

果然,輪到我時,藥師噼里啪啦一算,一千多塊,加上之前的檢查費,二千多塊沒了,夠我家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拿著藥走出醫(yī)院,外面的太陽有點晃眼,我瞇著眼睛看了看天,藍天白云,挺美的。

可我心里卻有點堵得慌,摸了摸頭頂,光溜溜的,在太陽底下泛著光。

我嘆了口氣,又笑了笑,自言自語道:“曾小明啊曾小明,你這頭‘老黃?!?,還得繼續(xù)耕耘啊,為了老婆孩子,也得把這身體調理好不是?”

正準備往地鐵站走,手機響了,是媳婦打來的,我趕緊接起來,媳婦的聲音暖暖的:“小明,檢查完了嗎?

沒事吧?

我燉了湯,你回來喝點?!?br>
我心里一熱,笑著說:“沒事,就是開了點藥,我這就回去,回去喝你燉的湯?!?br>
掛了電話,我腳步輕快了不少,手里的藥袋子雖然沉,但心里卻踏實了,不管咋說,有家在,有老婆孩子在,這點小病小痛的,算啥!

至于那前列腺鈣化的事,回頭跟媳婦好好說說,說不定她有啥妙招呢。

實在不行,就按醫(yī)生說的,少抽煙少喝酒,有空多運動,實在沒時間運動,就晚上睡覺前多翻幾個身,權當是給“機器”上點潤滑油了。

想到這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