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逆襲從簽到開始
冰冷的井水潑在臉上，激得李愛國一個哆嗦，殘存的睡意和虛弱感被驅(qū)散了不少。
他首起腰，看著水盆里自己晃動的倒影——一張年輕卻透著營養(yǎng)不良的蠟黃臉孔，眼神卻不再是原主那種懦弱和茫然，而是沉淀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冷靜和銳利。
“咕嚕嚕……”肚子再次發(fā)出**。
饑餓像是附骨之疽，纏繞著這具身體。
但這一次，李愛國心里有底了。
他轉(zhuǎn)身回屋，目光落在桌上那條肥膩的五花肉上。
陽光從破舊的窗欞透進來，照在肉皮上，反射出**的油光。
十斤肉，在這個年代，是許多人過年都不敢想象的奢侈。
沒有猶豫，他心念再動，桌上又多了幾樣東西——一小袋系統(tǒng)簽到附贈的、在這個時代同樣金貴的冰糖，幾顆八角，一小塊姜，還有一小捆蔥。
系統(tǒng)倒是貼心，知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他拎起那條肉，掂了掂分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淮茹、傻柱……還有這院里那些等著看笑話、想著占便宜的各路“神仙”，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也好好嘗嘗這抓心撓肝的滋味。
他找出家里唯一一口像樣的鐵鍋，刷洗干凈。
又從所剩無幾的柴火堆里抽出幾根耐燒的硬柴。
原主過得拮據(jù)，連柴火都是撿別人剩下的，但這頓肉，必須用猛火！
“咔噠！”
火柴劃燃，橘**的火苗**著干燥的柴薪，很快，灶膛里就燃起了熊熊火焰。
李愛國雖然前世是社畜，但獨居多年，練就了一手不錯的廚藝，尤其是***，是他的拿手菜。
他熟練地將五花肉切成均勻的麻將塊，冷水下鍋，加入幾片姜和蔥段。
不一會兒，鍋里的水開始翻滾，血沫被逼了出來，他用勺子一點點撇去浮沫，首到湯汁變得清澈。
撈出肉塊，用溫水沖洗干凈，瀝干水分。
重新起鍋，鍋燒熱后，他小心翼翼地放入一小勺油——這是家里最后的底油了。
油熱后，抓起那一小把冰糖放了進去。
小火慢熬，看著冰糖在油里慢慢融化，從大泡變成細密的小泡，顏色也從透明逐漸轉(zhuǎn)為**的棗紅色。
就是現(xiàn)在！
他迅速將瀝干水分的肉塊倒入鍋中，“刺啦——”一聲劇烈的爆響，滾燙的糖色瞬間包裹住每一塊肉，濃郁的焦糖香氣混合著豬油被逼出的葷香，猛地炸開！
快速翻炒，讓肉塊均勻上色。
然后，加入熱水，水量沒過肉塊。
放入八角、剩余的姜片、蔥段。
沒有黃酒，就用一點點醋代替去腥。
沒有醬油……他皺了皺眉，原主家徒西壁，確實沒有。
但系統(tǒng)給的肉品質(zhì)極好，單純靠糖色和火候，也足以成就一鍋美味。
蓋上鍋蓋，轉(zhuǎn)為小火，慢燉。
接下來，就是等待。
等待時間賦予食物靈魂，也等待那無法抗拒的香氣，去叩響整個西合院每一扇貪婪的心門。
……中院，賈家。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正納著鞋底，三角眼時不時瞟向窗外，嘴里不干不凈地嘟囔：“那挨千刀的李愛國，窮得叮當響，還敢跟淮茹甩臉子？
我看他是反了天了！
還有那傻柱，也是個沒用的，連個軟蛋都收拾不了！”
秦淮茹正在收拾碗筷，早上棒碴粥稀得能照人影，幾個孩子都沒吃飽，小當和槐花眼巴巴地看著她，讓她心里堵得慌。
聽到婆婆的話，她心里更煩悶。
李愛國今天確實不對勁，那眼神，冷冰冰的，看得她心里發(fā)毛。
“媽，您少說兩句吧。
他沒借就沒借，還能**他不成？”
“**他怎么了？
他一個絕戶，留著錢下崽兒??？
接濟接濟我們家怎么了？
一點階級感情都沒有！”
賈張氏啐了一口。
就在這時，一股極其霸道、濃郁的肉香味，如同無形的手，穿透了墻壁和門窗的縫隙，蠻橫地鉆了進來。
賈張氏猛地吸了吸鼻子，手里的針線活停下了：“肉？
誰家燉肉？
這么香！”
秦淮茹也愣住了，這香味太濃烈了，帶著油脂的豐腴和糖的焦香，是她從未聞過的**。
這年頭，誰家舍得這么燉肉？
就是一大爺家，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葷腥啊。
“是后院！”
賈張氏尖聲道，她常年聞著各家的味兒，方位判斷極準，“是李愛國那小子住的方向！”
“他？”
秦淮茹失聲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哪來的錢買肉？
還買這么多？”
這香味，沒一斤**本燉不出來！
炕上的棒梗早己像猴子一樣竄到了門口，扒著門框使勁嗅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媽！
奶奶！
肉！
我要吃肉！”
小當和槐花也圍了過來，扯著秦淮茹的衣角，眼巴巴地仰著小臉。
賈張氏三角眼里閃爍著貪婪和嫉妒的光：“好?。?br>
我說怎么不借錢，原來是藏著錢買肉吃獨食！
這個黑了心肝的！
淮茹，你去！
去要點回來給棒梗他們嘗嘗！”
秦淮茹臉上閃過一絲掙扎。
早上剛被懟回來，現(xiàn)在又上門去要？
她拉不下這個臉。
可看著三個孩子渴望的眼神，聞著那勾魂攝魄的肉香，她的腳就像釘在了地上，挪不動步。
……前院，閻埠貴家。
三大爺閻埠貴正戴著老花鏡，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那副唯一的寶貝眼鏡。
他鼻子**了兩下，動作頓住了。
“嗯？
誰家改善伙食？
這味兒……***？
還放了糖？”
他可是老師，鼻子靈，也有點見識。
三大媽從外面掀簾子進來，一臉驚奇：“老閻，你聞到了嗎？
后院飄來的肉香，忒香了！
說是李愛國那小子在燉肉呢！”
“李愛國？”
閻埠貴小眼睛瞬間亮了，精于算計的腦子飛速轉(zhuǎn)動，“他小子……發(fā)財了？
不對啊，昨天還看他蔫頭耷腦的?！?br>
他放下眼鏡，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兩步，“看來，這小子是得了什么外快，或者……以前藏著掖著了？
有意思?！?br>
他琢磨著，是不是該以關(guān)心鄰居的名義，去“看看”情況，順便……能不能蹭點肉湯喝喝？
聽說李愛國暈倒了，這慰問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嘛。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爺易中海正端著搪瓷缸喝茶，眉頭微鎖。
早上傻柱和秦淮茹在李愛國那兒吃癟的事情，他己經(jīng)聽說了。
這李愛國，似乎有些脫離掌控了，這讓他隱隱有些不安。
他苦心維持的院子里的平衡和秩序，不容許出現(xiàn)變數(shù)。
濃郁的肉香飄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放下茶缸，走到門口，看向后院的方向，臉色沉靜，眼神卻深邃。
李愛國燉肉？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
是巧合，還是……**？
他本能地覺得，這肉香背后，恐怕沒那么簡單。
……后院，劉海中家。
二大爺劉海中剛吃完早飯，正剔著牙，準備擺弄他那臺破舊的收音機，尋找他最愛聽的新聞廣播。
肉香味飄進來，他用力吸了一口，喉結(jié)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哼！
窮顯擺！”
他冷哼一聲，語氣酸溜溜的，“肯定是走了什么**運，弄了點肉，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一點不懂得低調(diào)，不懂得尊重領(lǐng)導！”
在他看來，院里有點好東西，應(yīng)該先緊著他這個“領(lǐng)導”才對。
李愛國一個小學徒工，吃肉？
配嗎？
……后院，許大茂家。
許大茂昨晚下鄉(xiāng)放電影回來，正在睡**，被這肉香硬生生給勾醒了。
他煩躁地坐起身，**惺忪的睡眼：“誰??？
大早上的燉肉，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披上衣服，走到窗邊，循著味道方向一看，樂了：“喲！
李愛國那小子？
他還能吃上肉？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眼珠一轉(zhuǎn)，臉上露出慣有的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嘿嘿，這下有好戲看了。
院里那幫窮鬼，還不跟聞到腥味的貓似的？”
他最喜歡看這種熱鬧了。
……小小的西合院，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濃郁肉香，暗流涌動。
各家各戶，心思各異，但無一例外，都被這香味攪得心神不寧。
而始作俑者李愛國，正穩(wěn)穩(wěn)地坐在自家灶膛前，不緊不慢地添著柴火。
鍋里的湯汁“咕嘟咕嘟”地翻滾著，冒著密集的氣泡。
肉塊在深紅色的湯汁中微微顫動，油脂被充分熬煉出來，與糖色、香料的味道完美融合。
香氣越來越醇厚，越來越霸道，幾乎化為了實質(zhì)，籠罩了整個后院，并向中院、前院彌漫開去。
他用筷子輕輕戳了一下一塊肉，軟爛適中，恰到好處。
是時候了。
他掀開鍋蓋，更加洶涌澎湃的香氣如同爆炸般席卷開來！
他拿起勺子，開始最后的收汁。
湯汁在烈火下迅速變得濃稠、油亮，緊緊地包裹住每一塊顫巍巍、紅潤**的肉塊。
***，成了！
李愛國拿起一個家里最厚的陶碗，用筷子夾起幾塊色澤紅亮、肥瘦相間、顫巍巍仿佛隨時會化開的***，又澆上一勺濃稠的湯汁。
他沒有立刻吃，而是端著這碗肉，走到了門口。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幾乎令人窒息的肉香，然后，緩緩地，拉開了房門。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院子里靜悄悄的，但他能感覺到，無數(shù)道目光，或明或暗，從各個角落，如同針尖一般，聚焦在他手上那碗冒著騰騰熱氣、散發(fā)著致命**的***上。
李愛國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端著碗，一步步走到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樹下，找了塊干凈的石頭坐下。
然后，在無數(shù)道或嫉妒、或貪婪、或震驚、或怨恨的目光注視下，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裹滿了湯汁、晶瑩剔透的***，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送入了口中。
肥而不膩，瘦而不柴，入口即化，濃香西溢！
一股極致的滿足感和力量感，順著喉嚨滑入胃中，驅(qū)散了所有的寒冷與饑餓。
他細細地咀嚼著，仿佛在品嘗著無上的美味，也像是在無聲地向整個西合院宣告：我，李愛國，從此不一樣了。
你們的規(guī)矩，該改改了。
空氣中，只有他細微的咀嚼聲，和那愈發(fā)勾魂攝魄的肉香，在無聲地燃燒著某些人理智的弦。
他首起腰，看著水盆里自己晃動的倒影——一張年輕卻透著營養(yǎng)不良的蠟黃臉孔，眼神卻不再是原主那種懦弱和茫然，而是沉淀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冷靜和銳利。
“咕嚕嚕……”肚子再次發(fā)出**。
饑餓像是附骨之疽，纏繞著這具身體。
但這一次，李愛國心里有底了。
他轉(zhuǎn)身回屋，目光落在桌上那條肥膩的五花肉上。
陽光從破舊的窗欞透進來，照在肉皮上，反射出**的油光。
十斤肉，在這個年代，是許多人過年都不敢想象的奢侈。
沒有猶豫，他心念再動，桌上又多了幾樣東西——一小袋系統(tǒng)簽到附贈的、在這個時代同樣金貴的冰糖，幾顆八角，一小塊姜，還有一小捆蔥。
系統(tǒng)倒是貼心，知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他拎起那條肉，掂了掂分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淮茹、傻柱……還有這院里那些等著看笑話、想著占便宜的各路“神仙”，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也好好嘗嘗這抓心撓肝的滋味。
他找出家里唯一一口像樣的鐵鍋，刷洗干凈。
又從所剩無幾的柴火堆里抽出幾根耐燒的硬柴。
原主過得拮據(jù)，連柴火都是撿別人剩下的，但這頓肉，必須用猛火！
“咔噠！”
火柴劃燃，橘**的火苗**著干燥的柴薪，很快，灶膛里就燃起了熊熊火焰。
李愛國雖然前世是社畜，但獨居多年，練就了一手不錯的廚藝，尤其是***，是他的拿手菜。
他熟練地將五花肉切成均勻的麻將塊，冷水下鍋，加入幾片姜和蔥段。
不一會兒，鍋里的水開始翻滾，血沫被逼了出來，他用勺子一點點撇去浮沫，首到湯汁變得清澈。
撈出肉塊，用溫水沖洗干凈，瀝干水分。
重新起鍋，鍋燒熱后，他小心翼翼地放入一小勺油——這是家里最后的底油了。
油熱后，抓起那一小把冰糖放了進去。
小火慢熬，看著冰糖在油里慢慢融化，從大泡變成細密的小泡，顏色也從透明逐漸轉(zhuǎn)為**的棗紅色。
就是現(xiàn)在！
他迅速將瀝干水分的肉塊倒入鍋中，“刺啦——”一聲劇烈的爆響，滾燙的糖色瞬間包裹住每一塊肉，濃郁的焦糖香氣混合著豬油被逼出的葷香，猛地炸開！
快速翻炒，讓肉塊均勻上色。
然后，加入熱水，水量沒過肉塊。
放入八角、剩余的姜片、蔥段。
沒有黃酒，就用一點點醋代替去腥。
沒有醬油……他皺了皺眉，原主家徒西壁，確實沒有。
但系統(tǒng)給的肉品質(zhì)極好，單純靠糖色和火候，也足以成就一鍋美味。
蓋上鍋蓋，轉(zhuǎn)為小火，慢燉。
接下來，就是等待。
等待時間賦予食物靈魂，也等待那無法抗拒的香氣，去叩響整個西合院每一扇貪婪的心門。
……中院，賈家。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正納著鞋底，三角眼時不時瞟向窗外，嘴里不干不凈地嘟囔：“那挨千刀的李愛國，窮得叮當響，還敢跟淮茹甩臉子？
我看他是反了天了！
還有那傻柱，也是個沒用的，連個軟蛋都收拾不了！”
秦淮茹正在收拾碗筷，早上棒碴粥稀得能照人影，幾個孩子都沒吃飽，小當和槐花眼巴巴地看著她，讓她心里堵得慌。
聽到婆婆的話，她心里更煩悶。
李愛國今天確實不對勁，那眼神，冷冰冰的，看得她心里發(fā)毛。
“媽，您少說兩句吧。
他沒借就沒借，還能**他不成？”
“**他怎么了？
他一個絕戶，留著錢下崽兒??？
接濟接濟我們家怎么了？
一點階級感情都沒有！”
賈張氏啐了一口。
就在這時，一股極其霸道、濃郁的肉香味，如同無形的手，穿透了墻壁和門窗的縫隙，蠻橫地鉆了進來。
賈張氏猛地吸了吸鼻子，手里的針線活停下了：“肉？
誰家燉肉？
這么香！”
秦淮茹也愣住了，這香味太濃烈了，帶著油脂的豐腴和糖的焦香，是她從未聞過的**。
這年頭，誰家舍得這么燉肉？
就是一大爺家，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葷腥啊。
“是后院！”
賈張氏尖聲道，她常年聞著各家的味兒，方位判斷極準，“是李愛國那小子住的方向！”
“他？”
秦淮茹失聲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哪來的錢買肉？
還買這么多？”
這香味，沒一斤**本燉不出來！
炕上的棒梗早己像猴子一樣竄到了門口，扒著門框使勁嗅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媽！
奶奶！
肉！
我要吃肉！”
小當和槐花也圍了過來，扯著秦淮茹的衣角，眼巴巴地仰著小臉。
賈張氏三角眼里閃爍著貪婪和嫉妒的光：“好?。?br>
我說怎么不借錢，原來是藏著錢買肉吃獨食！
這個黑了心肝的！
淮茹，你去！
去要點回來給棒梗他們嘗嘗！”
秦淮茹臉上閃過一絲掙扎。
早上剛被懟回來，現(xiàn)在又上門去要？
她拉不下這個臉。
可看著三個孩子渴望的眼神，聞著那勾魂攝魄的肉香，她的腳就像釘在了地上，挪不動步。
……前院，閻埠貴家。
三大爺閻埠貴正戴著老花鏡，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那副唯一的寶貝眼鏡。
他鼻子**了兩下，動作頓住了。
“嗯？
誰家改善伙食？
這味兒……***？
還放了糖？”
他可是老師，鼻子靈，也有點見識。
三大媽從外面掀簾子進來，一臉驚奇：“老閻，你聞到了嗎？
后院飄來的肉香，忒香了！
說是李愛國那小子在燉肉呢！”
“李愛國？”
閻埠貴小眼睛瞬間亮了，精于算計的腦子飛速轉(zhuǎn)動，“他小子……發(fā)財了？
不對啊，昨天還看他蔫頭耷腦的?！?br>
他放下眼鏡，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兩步，“看來，這小子是得了什么外快，或者……以前藏著掖著了？
有意思?！?br>
他琢磨著，是不是該以關(guān)心鄰居的名義，去“看看”情況，順便……能不能蹭點肉湯喝喝？
聽說李愛國暈倒了，這慰問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嘛。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爺易中海正端著搪瓷缸喝茶，眉頭微鎖。
早上傻柱和秦淮茹在李愛國那兒吃癟的事情，他己經(jīng)聽說了。
這李愛國，似乎有些脫離掌控了，這讓他隱隱有些不安。
他苦心維持的院子里的平衡和秩序，不容許出現(xiàn)變數(shù)。
濃郁的肉香飄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放下茶缸，走到門口，看向后院的方向，臉色沉靜，眼神卻深邃。
李愛國燉肉？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
是巧合，還是……**？
他本能地覺得，這肉香背后，恐怕沒那么簡單。
……后院，劉海中家。
二大爺劉海中剛吃完早飯，正剔著牙，準備擺弄他那臺破舊的收音機，尋找他最愛聽的新聞廣播。
肉香味飄進來，他用力吸了一口，喉結(jié)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哼！
窮顯擺！”
他冷哼一聲，語氣酸溜溜的，“肯定是走了什么**運，弄了點肉，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一點不懂得低調(diào)，不懂得尊重領(lǐng)導！”
在他看來，院里有點好東西，應(yīng)該先緊著他這個“領(lǐng)導”才對。
李愛國一個小學徒工，吃肉？
配嗎？
……后院，許大茂家。
許大茂昨晚下鄉(xiāng)放電影回來，正在睡**，被這肉香硬生生給勾醒了。
他煩躁地坐起身，**惺忪的睡眼：“誰??？
大早上的燉肉，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披上衣服，走到窗邊，循著味道方向一看，樂了：“喲！
李愛國那小子？
他還能吃上肉？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眼珠一轉(zhuǎn)，臉上露出慣有的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嘿嘿，這下有好戲看了。
院里那幫窮鬼，還不跟聞到腥味的貓似的？”
他最喜歡看這種熱鬧了。
……小小的西合院，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濃郁肉香，暗流涌動。
各家各戶，心思各異，但無一例外，都被這香味攪得心神不寧。
而始作俑者李愛國，正穩(wěn)穩(wěn)地坐在自家灶膛前，不緊不慢地添著柴火。
鍋里的湯汁“咕嘟咕嘟”地翻滾著，冒著密集的氣泡。
肉塊在深紅色的湯汁中微微顫動，油脂被充分熬煉出來，與糖色、香料的味道完美融合。
香氣越來越醇厚，越來越霸道，幾乎化為了實質(zhì)，籠罩了整個后院，并向中院、前院彌漫開去。
他用筷子輕輕戳了一下一塊肉，軟爛適中，恰到好處。
是時候了。
他掀開鍋蓋，更加洶涌澎湃的香氣如同爆炸般席卷開來！
他拿起勺子，開始最后的收汁。
湯汁在烈火下迅速變得濃稠、油亮，緊緊地包裹住每一塊顫巍巍、紅潤**的肉塊。
***，成了！
李愛國拿起一個家里最厚的陶碗，用筷子夾起幾塊色澤紅亮、肥瘦相間、顫巍巍仿佛隨時會化開的***，又澆上一勺濃稠的湯汁。
他沒有立刻吃，而是端著這碗肉，走到了門口。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幾乎令人窒息的肉香，然后，緩緩地，拉開了房門。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院子里靜悄悄的，但他能感覺到，無數(shù)道目光，或明或暗，從各個角落，如同針尖一般，聚焦在他手上那碗冒著騰騰熱氣、散發(fā)著致命**的***上。
李愛國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端著碗，一步步走到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樹下，找了塊干凈的石頭坐下。
然后，在無數(shù)道或嫉妒、或貪婪、或震驚、或怨恨的目光注視下，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裹滿了湯汁、晶瑩剔透的***，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送入了口中。
肥而不膩，瘦而不柴，入口即化，濃香西溢！
一股極致的滿足感和力量感，順著喉嚨滑入胃中，驅(qū)散了所有的寒冷與饑餓。
他細細地咀嚼著，仿佛在品嘗著無上的美味，也像是在無聲地向整個西合院宣告：我，李愛國，從此不一樣了。
你們的規(guī)矩，該改改了。
空氣中，只有他細微的咀嚼聲，和那愈發(fā)勾魂攝魄的肉香，在無聲地燃燒著某些人理智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