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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長,要跟我親吻嗎

來源:fanqie 作者:日下西沉 時間:2026-03-07 10:14 閱讀:34
仙長,要跟我親吻嗎(柳溪雨柳暮)完本小說_免費(fèi)閱讀無彈窗仙長,要跟我親吻嗎柳溪雨柳暮
距離森林十里地外,還沒到明刀宗的山下,有一個縣,夜里雖然黑漆漆的,但是安靜又無恙。

“咚咚”兩聲,酒鋪的門被敲響,“吱呀”一下被打開。

柳暮從門縫里看著來的人,緊繃的肩膀放下,嬌嗔一句,“又這么晚才回來,讓我好等?!?br>
柳溪雨翻了翻白眼,閃身進(jìn)去酒鋪。

“你都不知道,遇上**了,不僅差點(diǎn)被抓,我還給人擺了一道?!?br>
柳暮一聽,有點(diǎn)焦急,一邊把柳溪雨翻來覆去的看了個遍,一邊問她:“有沒有哪里受傷了?

嚴(yán)不嚴(yán)重?

你快指我看看!”

“沒傷著,哪還有人傷著了我啊,就是捏紙符的時候,被燙了一下?!?br>
柳溪雨任由柳暮在她身上扒拉,懶洋洋的坐在長凳上,斜靠著方桌。

“血!”

柳暮大叫一聲,“你不是說沒傷著,哪來的血!”

柳溪雨不在意的看了看,紅色衣服上有點(diǎn)點(diǎn)褐色斑點(diǎn),她可惜的“嘖”了一聲,“衣服還沒穿幾回呢,就臟了。”

“我問你話呢,你還扯衣服,我堂堂鳴谷縣第一酒鋪老板娘,我還給你買不了一件衣服嗎!”

柳暮埋怨的嘟囔兩句。

“噗呲,”瞧著柳暮著急的樣子,柳溪雨笑出聲,爽朗的笑聲足以證明發(fā)出笑聲的人心情有些愉悅。

“真沒傷著,是別人的血,倒是有點(diǎn)可惜了我的暗枯草,沒采著。”

“好好好,沒傷著就好,你可沒把我嚇?biāo)??!?br>
柳暮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生氣的斜著眼瞧了她兩下。

柳溪雨透著昏**的燭光,微微看著眼前這個明媚的女子,輕輕笑了笑。

“好了好了,真沒傷著,早些睡吧?!?br>
柳暮瞧著她沒心肝的樣子,白了她一眼,也不給她多話的機(jī)會,利落的扭頭就走,打著哈欠就要回房。

柳溪雨看著她踏上二樓,也跟著也站起來,剛剛立首身體,窗外“刷”的一下雨下了起來,雨打在窗沿上,濺起一片水花。

她立在原地,望著深夜里的雨水,沖刷著世界,雙眸里印著雨水,竟有些微微的反光。

柳暮站在酒鋪二樓有些疑惑,瞧著她不再動彈的身影,皺了皺眉,嘴里嘟囔著“小心夜雨寒冷凍死你”之類的話,又果斷扭頭回了房。

柳溪雨耳朵動了動,聽得一清二楚,但也沒有出聲回應(yīng)。

她在巨大的暴雨中又坐了下去,倚在桌沿瞧著窗外的風(fēng)雨。

一只鳥雀從雨里飛來,化作淡紫色的光穿過墻壁,又形成一只完整的形態(tài),輕巧的落在窗沿上。

雨水滴在羽毛上,濕漉漉的滑下去,它歪頭瞧了瞧,輕叫一聲。

“臨朝,”柳溪雨目光纏綿的看著這只鳥雀,“過來,”她微微輕聲道。

鳥雀從窗臺飛起,羽毛上的水漬點(diǎn)點(diǎn)滴滴,形成一路的水痕。

柳溪雨伸出左手,濕漉漉的鳥雀降落在掌心,渾身沾滿雨水的鳥雀,一瞬間變得干燥溫暖。

鳥雀突然變得活絡(luò)起來,吱吱喳喳的叫著,從掌心順著手臂攀爬,站在肩膀散發(fā)著明亮的叫聲。

柳溪雨突然感覺輕松起來,雙手抱胸坐回原來的位置,歪頭蹭了蹭肩膀的鳥雀。

剛剛還吱吱喳喳的鳥雀顯得更加激動了,歪著腦袋瘋狂蹭回去,順滑的發(fā)絲開始變得凌亂不堪。

雨聲好像被隔絕,室內(nèi)蠟燭的明**添了幾分安逸。

暖**的燈光好似籠罩的色調(diào),映在人的皮膚上,增添一絲朦朧。

坐在床上的柳溪雨伸著手摸著鳥雀的下巴,一下又一下,輕而纏綿。

鳥雀順而化作一道藍(lán)光,容貌俊朗的模樣出現(xiàn)在柳溪雨面前,看著眼前的男子眉眼低低,微微趴著,細(xì)細(xì)啄著她的手腕。

她還沒來得出聲,又被**手腕,舌頭輕舔而過,引起一陣輕顫。

“臨朝…”柳溪雨呢喃出聲。

埋頭的男子抬起眉眼看著她,赫然是宋玄風(fēng)的模樣。

“來,”柳溪雨看著他不解的眼神,伸出手勾了勾他,“到我身邊來。”

宋玄風(fēng)聞言,雙手撐著立起身,沒有一絲猶豫就貼了過去。

兩唇相接,扯出一絲漣漪。

早上是難得晴朗的天氣,大雨停后的氣息很好聞,鎮(zhèn)上的人隨著天的明亮而逐漸熱鬧起來。

“哎,我說你這個人,說好了一捆小菜就3文錢,你倒好,開口就是五文錢,坐地起價是吧!

你怎么如此無忠信!”

站在柳暮面前挨罵的男子局促的站著,雙手不安的揪著衣角,低聲下氣的陪著笑,但笑卻不到眼底,嘴角剛剛提起來,眼淚就掉下來了。

柳暮一愣,后退一步,“我…我…我可還沒動手呢,你坐地起價還不許我多說你兩句了,你…你哭什么!”

眼前的男子一手抹去眼淚,又像決堤的洪水,大滴大滴落了下來,嘴里費(fèi)力的嚷嚷著:“貴人勿怪貴人勿怪,實在是小人走投無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柳溪雨從二樓探出頭來,倚在窗沿上,瞧著這聲淚俱下的場面。

微風(fēng)拂來,早起隨意扎著的低馬尾有些凌亂,梳妝臺上的隨處拿的紅色發(fā)帶順著風(fēng)往后走,在身后舞動起來。

柳暮也不是第一天當(dāng)商了,思考了兩下倒是冷靜下來了,雙手叉腰問他:“那你倒是給我說說,怎么個不得己之法,讓你的菜從三文升到了五文!”

男子抹了抹眼淚,聲音哽咽的道:“貴人有所不知,我娘是稻花村里的老醫(yī)師了,昨天下午有人找到我娘,叫我娘帶她尋一下一種草藥,事成以后有重金。

我娘想著孫兒們還小,家里人口多,我又是個半點(diǎn)無本事的買菜農(nóng),想著能多掙一點(diǎn)就多掙一點(diǎn),答應(yīng)了,但…”男子深吸一口氣,又強(qiáng)壓哽咽聲,接著說道:“但今天早晨,明刀宗的仙人來了一趟,說…說我娘昨晚外出己經(jīng)…己經(jīng)死了…尸首在送回來的途中,叫我們家做好準(zhǔn)備,只是,只是我家貧窮,孩兒尚且有些吃不飽,但…但我得,我得給我娘親送葬啊…”他有些忍不住,聲嘶力竭的嚎啕大哭。